关于我喊“毛主席万岁”。喊某某“万岁”似乎是中国五千年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年轻一代的少壮派黄建翔,在得意忘形之际不也是高喊着:意大利足球万岁吗?从中不难看出,世人今天之高呼某某“万岁”决非是封建帝王时代象征皇权至尊地那句“万岁”。而是,一种简单的、积聚的情感表露、宣泄罢了。有谁可以说:黄建翔喊万岁是封建意识的“卫道士”;是意大利的“奴才”呢?
三十年前的我,确实是当惯了“奴才”的。很乐于在特定的场合里,痛快的高呼上几声“毛主席万岁” ,借以表达些真实敬意。这种令一些人憎恶的“坏毛病”非但改不掉,且随着时间地推移反倒愈加强烈了。时至今日,每天不去擦拭一回“老人家”的雕像,每天不在雕像前静默一会,心里总有些缺憾地感觉;心里总是在反复思索着:今天的毛泽东你在哪里?何时可以再让我发自内心地高呼“苟大妈万岁、苏大婶万岁/”。遗憾的是三十年来,没有一人可以抚慰吾心者。毛泽东没有出现,自然“万岁”就要被压抑着,而不得呼喊。
三十年前我之喊万岁,非强迫去喊;非指使去喊;非必须去喊,实为值得去喊。不喊不足以袒露情怀;不喊不足以释放爱意。为何呢?因为,毛泽东高呼着“人民万岁”;因为,毛泽东给中国人赚足了面子;因为,毛泽东创建了一个令全球都瞩目的新中国;因为,毛泽东为了国家和百姓利益,可以穿布衣、吃野菜,可以把儿子送上战场;因为,毛泽东疾恶如仇、大恨大爱。缚苍龙自有长缨在手,播喜雨无私润泽华夏。因为,毛泽东给晚辈们留下了一个独立自主、影响地球,既无外债更无内债,具有相当工农业经济基础,政治清明的强大国家。为此,还不应该高呼毛主席万岁吗?不要说,我这样的小小老百姓喊着“万岁”,就连我们的、所谓的曾经,面对全党全国郑重表态:“不当还乡团”“永不翻案”的总设计师,不也是十分虔诚的、诚惶诚恐地带头高呼“毛主席万岁”吗?
当然,当年高喊毛主席万岁的人,未必都是拥护毛泽东、拥护社会主义国家的人。“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地恨”。有的反对者迫于压力,只能是躲在角落里,低语几句“解恨话”;有的反对者则是静待时机,在认为可以“还乡”、可以翻案的时候,便会撕下面具,极尽诋毁、诬蔑毛泽东之能事。然而,如同毛主席生前所预料的那样:是一些打着毛泽东的旗号,反对毛泽东的懦夫、小人而已。
关于我的挨饿。说老实话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本人并没有挨饿。更没有象“老人家”那样,严格按着定量 进餐。原因或许是未实行定量前有些储备;饭量小;父母舍不得吃等。但是,玉米面、高粱米倒是没有少吃、糊糊粥也没少喝。带补丁的衣裤没有少穿。即便是现在烟头烧洞的衣裤补一下也是要穿的。六零年代挨饿的人是有的、并且是较为普遍的。那时有卖“甜根饼”;据说,还有吃“观音土”的;邻居家喝酱油汤我是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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