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赫倩妒火怒烧 在明昆狂戏阿龙和晓红
下午六点,阿龙他们在小旅店要求老板杀了两只山里的土鸡给他们吃以后,又连夜向明昆出发了。贵州到云南的公路好,弯道及爬坡下坡的路不多,因此,阿龙他们在第二天凌晨三点钟左右就赶到了明昆市内。由于是阿龙开的车,老常他们三个在车里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没有人有一丝担心。所以到明昆时,除阿龙有些倦意外,其他三人都精神很好。在池滇大酒店里,老常对阿龙说:“阿龙,开两个标准套间就行了,我和刀疤住一间,你们俩住一间。”老常这样说时,刀疤已经不像过去刚见阿龙时那样,反而真诚地对阿龙说:“阿龙兄弟,祝你们两口子睡得舒服!”刀疤的这句话,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肯定很普通,但是,在阿龙和晓红看来,是一句晓红的生命保障令,因为它在某种程度上排除了晓红今后随时被清除的危险。晓红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个核心圈内的人。
对在小镇发生的事,晓红一直很愧疚。大处说,差点因自己的一点小心事,害了阿龙的生命,害了阿龙的生命就是害了厅里的周密计划;往小处说,阿龙这条活生生的生命差点断送在她手里。她知道,以阿龙的极端聪明,不可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但他仍装作不知道,他实在太善解人意了。晓红有些想入纷纷地想:“与他共度一生,一定其乐无穷。”
阿龙一直等待着晓红先去冲澡,因为他已把澡盆洗干净并放满了热水,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晓红的踪影,他出来一看,晓红正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前发呆。
“晓红,去洗澡吧,我把水放好了。”阿龙轻轻地拍了一下晓红的肩。
晓红对阿龙的一拍,仍然没有反应。阿龙正想再拍一下,刚把手举到一半,晓红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就用她香甜的小巧舌堵住了阿龙的嘴唇。阿龙先是一懵,接着他被晓红的热情之火调动了起来。当初,他与晓红的初次是为应付而苦涩的,是一种机械式的运动。他和她的目的都是为了‘不惜一切’,不是为了自己,更不是为了男女之间的那一味情火。现在却大不一样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同甘苦,他们心底里已燃起了绵绵情火。这火是在相识、相知、相怜、相爱中慢慢用情烧燃的爱之火,这火来得慢,但燃得刻骨铭心!这火一直在他们的心中积蓄着,一旦爆发,来势凶猛,烈焰高涨。在他们中间,一切挑逗、调情已属多余,肌肤的轻轻接触,甚至于短短的含情一瞥,都会引起爱的泛滥。因此,当晓红的香舌进入阿龙的嘴时,阿龙一抖,全身燃起了熊熊爱火。而晓红自己却在阿龙的一阵又一阵的紧拥中酥软了自己,眼中除了要爱别无其他。两人已不顾洗不洗澡,除嘴粘在一起外,手脚都迫不及待地并用着,一路相拥而行,一路不停地撕扯,把阿龙的衣裤从镜前起,一件件撕扯了下来,来到床前时……
他们数次把爱火淋漓尽致烧到顶后,把疲惫又满是汗水的躯体交给了杂乱的床铺。
从阿龙突然提出辞职,她负气离开阿龙那天起,赫倩有近十多天没有看见他了。在这十几天里,她的头脑里除了阿龙还是阿龙外,再无其他,她这才知道这个阿龙已经深深烙在她的心上,没有他,她将得不到安生。头几天,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在榕城,为美貌和财产、地位,追逐她的俊男可以用连排为单位记数。因此她相信,以自己的美貌和地位,阿龙将会主动回来找她。可她错了!从她离开阿龙那天起,阿龙就彻底从榕城消失了。开初几天,她只分派了公司里的几个人在城里的大商场和大娱乐场所寻找,因为她相信阿龙飞不出这些地方,这些地方是用保安的集中地。可手下带来的消息却一次比一次令她失望,没办法,她关掉电脑城,把所有的职员都派了出去。职员们为讨老板的欢心,竭尽全力进行了找寻,可仍然没有令她高兴的信息。无奈中,她正想动用老常的月城宫娱乐城的人马时,赫栋天怕她的动静太大,引起警方的怀疑而主动召见了他这位犟起来非常难缠的女儿。
平时,赫倩很少回她老爸这个家,因为她总觉得这个家虽然大而豪华,但太阴沉。“是不是爸妈离异的原因呢?”她细想过,不是!她爸爸和她妈妈离婚,不怪爸爸,是妈妈做错了事。创业之初,赫栋天在赫倩眼中是个完美的爸爸,因为他为了工作不分白天黑夜。而妈妈,虽然漂亮,但做了一件连她都觉得非常蒙羞的事——偷男人!因此,她是积极支持她爸爸离了她妈妈的人。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她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她爸爸干了坏事,但自从她大学毕业回来,她总觉得她爸爸像香港的黑社会老大一样,因为她爸爸身边也总是围着一些毕恭毕敬的人,这些人听从她爸爸不仅像听从皇帝,而且行踪很神秘,气氛总是很压抑。家里除了为生意而谈生意的人外,其余来家里的都是大谈严肃问题的党政官员,更为可恨的是,她爸爸和这些官员,有时谈着谈着就很神秘地把书房的门关了,所以她在城里买套住房搬了出去。
这天晚上,也就是阿龙他们在贵州的小镇出发的时刻,赫倩因十几个职员的十来天奔波,没有带来阿龙的任何消息而发怒着。她在她漂亮又布置得非常雅致的两居室里,脚步有声地在十几平米的客厅里来回走了十几圈后,把手伸向了电话。她正想拨月城宫经理室的电话号码,电话却先响了起来。她一看来电显示,是她爸爸的,她在接还是不接的考虑中顿了顿,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电话中响起了她爸爸那熟悉又低沉的声音。
“小倩,你疯了,发疯似地找阿龙这个臭小瘪三做什么?”
“老爸,这关你什么事?”
“少废话,你到家里来一趟,如果想知道他在那里!”
如果不是她爸爸的电话中透露出他知道阿龙在那里,赫倩根本就不会回去,因为她还忙着找阿龙呢!既然老爸知道阿龙在那里,她还会不去吗?
赫倩以飞快的速度跑进她的红色宝马小跑车,将车速提到最高,冲进了车流。赫倩的城内住处离她老爸的别墅有近三十公里,平时赫倩去一趟,要走近一个小时,可今天她心急,她在车流中东拐西窜,有空就钻,只用十来分钟就走了大半路。要出一环路口时,她一不小心闯了红灯。闯红灯又不停下受罚是被吊销执照的,可赫倩今天管不这么多了,她照跑不误。那曾想,才跑出一公里左右,她就被三部交警车挡了下来。她对向她敬礼的年轻交警说:“特急,老爸死了!”然后塞了有近千元的钞票给交警,她一面跑车,一面说:“这是罚款!”年轻交警摇摇头,拿钱向其他的人解释着。交警不是无情无意的人,人家老爸死了,就让一回吧!这样,赫倩逃过了扣照扣车。结果,赫倩只用半个小时就回到了家。
她一进家就问:“爸,阿龙他在哪儿?”
赫栋天对他女儿的这种猴急有些不舒服,因此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把眼睛怪怪地盯住她。作为父亲,他真搞不懂他的这个宝贝女儿,省市领导的公子些托人来提亲的不少,可她没看起一人。这些公子,其中不凡既有本事又有人才者,可他的女儿一提是某某的儿子,她见都不见,一幅天生就是讨厌当官的儿子的模样,但对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彝家小伙子,她却异常地热情,他真不知道,这个小伙子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吸引她?他不过是虽然长得俊但特狠的角色,难道他已经把她拿下成了他的人?他能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这样的人吗?万万不能!
“爸,你倒是说呀!阿龙他到底消失到那里去了?”赫倩见她爸爸半天不开腔不出气地看着她,更是心急地催促他。
看她那猴急样,不说是不行了,可怎么说才能打消她的念头呢?赫栋天真的头疼了!说他是杀人犯?她根本不是怕吓的人,即使是真的,她也不会相信。女人最嫉恨的是什么?应该是亲眼看到自己所中意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想到这里,赫栋天不觉高兴地笑出了声。
“阿龙跟老常到云南出差去了。”赫栋天非常满意自己的设想。
“爸,你用了他?”赫倩高兴地问。
“用他?我会用一个地痞似的他?你把爸爸看成是什么人了?是老常用了他!”赫倩知道,她爸爸这是在狡辩,老常用了当然是算他用了,老常只不过他手下的一个部门经理而已。
“好,我们不扯是不是你用了他,我只想知道,他们住在那个宾馆。”
“我只知道他们要住池滇大酒店,住几号房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还没有到明昆市。”
赫倩听了她爸爸的话,转身就走。她边走边掏出手机给一个手下打电话。“小张,你赶快去民航售票处给我买一张明天早上六点飞明昆的机票。”她话还没说完,人就消失在了别墅外。
赫栋天看着女儿快速消失的身影摇摇头,也拿起电话给老常布置了明天见面的情景。赫栋天打电话时,老常他们离开小镇才一小时左右,老常在电话里给赫栋天保证没有问题。就因为此,前文才有了老常叫阿龙和晓红开一间房的事。老常估计过,赫倩再晚九点钟会到酒店,而他们因赶夜路,再早也不会九点钟前起来,只要让大小姐看见阿龙和晓红睡在一起,他老常就完成了老板的任务。
老常毕竟年岁大了一些,觉不像年轻人那么多,加上一者他在车上睡了一些觉,二者他心里有事,因此他八点半就在大厅里等着赫倩的到来。
大概八点四十五分,赫倩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酒店的大厅。她看见老常在大厅里等她,高兴得给了老常一个灿烂的笑容。
老常迎上去边接她的包,边装作很诚恳的样子:“小姐,你最好先开个房间休息一下,阿龙还在睡觉呢!”
“不,你现在就带我到他的房间!”
“小姐,你会后悔的!阿龙他……”
“什么意思?算了,不说了,你就直接带我到他的房间就行!”老常欲言又止的样子更引起了赫倩的疑心和好奇。
“好吧,小姐。”老常表面上面不改色,心里却笑嘻了!因为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她看见阿龙光着身子抱着晓红睡就行。
老常在下楼等她之前,已经叫楼层服务员打开了306的房间,因此赫倩一捏门把,306的门就开了。在赫倩开门时,老常对她说:“小姐,我住308,我就不跟你去了。”说完,他赶紧躲进了房间。
赫倩一进门就看见了从客厅的镜前一路撒落往卧室的阿龙衣物。她本来是想重重关门警醒阿龙的,现在她看见这些衣物以后,改变了主意。她赫倩又不是傻子,看到如此境况还猜不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实在太想知道她是谁!因此,她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
赫倩看到的是她心里已经想到的境况。阿龙和晓红还在相互拥抱着呼呼大睡呢!更令她羞愤的是,他们两个居然连被子都没有盖光身睡着。她虽然早已想到呈现在她眼前的将是什么一种境况,但确实没有想到她居然是曾有一面之缘的杨晓红。杨晓红这个美女是怎样跟上他的呢?赫倩看到这种情况后,没有像赫栋天和老常想象的那样,非常恶心地转身就走,而是一心想把晓红跟上阿龙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她甚至暗下决心,要和晓红比一比,看最终胜利者是谁。如此一来,赫栋天和老常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老常正在房间正里想象着几分钟后赫倩冲进来的情景。赫大小姐虽然敢作敢为,但她因蒙羞而发怒的脸,青里透红,樱桃似的小嘴也被她自己咬出了血丝。她气冲冲冲进308,把她的小提包往老常床上一摔,嘴唇颤抖着:“常叔,马上给我买一张回榕城的机票!”老常正独自自想自笑,赫大小姐果真走了进来。可她并不像老常想象的那样怒气冲冲,反而很镇定,镇定的使老常有些怕!
“常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什么,阿龙本来就是这么一个地痞流氓!这很正常。”老常只好尽量贬低阿龙。
“常总,你这样说人家阿龙不公平,阿龙是个好人。”恰在这时,刀疤在睡梦中醒来后听见了老常的话,从来没有顶过老常嘴的他,因阿龙救了他的命,有些不满地接上了老常的话头。
“刀疤,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还没有睡醒?见了大小姐也不打招呼!”老常边说边狠狠地拧了刀疤一把。
“大小姐?”刀疤一听老常说大小姐,就知道自己的嘴巴犯了错误,因为老常昨晚给他吹过,要想办法让大小姐厌恶阿龙。
“大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其实,我说阿龙是个好人,没有说错!只是我和常总的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这一路,从雅城到月城,阿龙解了我和常总很多围,他身体好,也不选好坏,不择有病无病,只要是年轻的女人,三个五个他也不嫌多,常总,你能说阿龙不是好人吗?也许,本该我们染上的艾滋病也阿龙帮我们背上了。”刀疤躲在被窝里,随机应变地乱说道。老常对刀疤的话很满意。
“你们俩不要合起来糊弄我,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你们也不要激我,即使他真的和很多女人睡过,那也说明他有魅力,女人喜欢他!这些你们就不要说了,我只是问你们,这个杨晓红到底是怎么跟上阿龙的?”
能对她说晓红是他老常送给阿龙的猎物吗?当然不能!可怎么回答她呢?老板是绝对不允许他的女儿知道他的真实买卖的!不让她走,让她和他们待下去,买卖怎么做?如果刀疤没有受伤还行,可以让阿龙陪着她玩,但现在不管怎么说都不能缺阿龙,这样的生意,如果没有势力做后盾,十有八九都会出意外,只有想办法让两个女人都回去。可他想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妥当的办法,看来只有交给阿龙去处理了!
“她是阿龙的小情人,他要带就带吧。”老常只有厚起脸皮这样回答她。
“常叔,你这是骗三岁小孩的话。阿龙他是你的下属,你不同意,他敢带?更何况她杨晓红只是一个王朝夜总会的服务小姐。”赫倩嘴里虽然常叔常叔地喊着,但语言上根本不跟他客气。
“大小姐,他是我的保镖,车里又有空位,他说她没有到过昆明,想跟到去耍一下,随水人情的事我有什么不能同意的?”老常只有跟着话轱轳继续编话了。
“算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自己去处理吧!我就不相信我斗不赢夜总会的一个小姐。”赫倩转身又走进了306。
“万一大小姐只是一时气不过,不是真心追阿龙呢?等等看才说吧!” 老常马上拿出手机拨了几个数字后又若有所思地停了下来。
赫倩又走进306时,阿龙正醒过来。他当时刚穿了一条腰裤,因此他看见赫倩直接推门而入不说,还脸不红心不跳地来到他们的面前时,吓了一跳。
“赫小姐,你怎么来了?”阿龙边说边用眼睛寻找着撒落在地下的衣裤。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是一个十足的色鬼!其他不说,就仅仅看在我曾经真心待你的份上,你也不应该一去无踪吧?我以为你阿龙干什么大事去了,谁曾想你却玩女人玩到了明昆!行,既然你们这样淫狂,那就让我看看你们俩的表演,你还想找衣服?休想!”她用脚把阿龙和晓红的衣物通通踢进卫生间,并且用水泡湿了它们。
听了她的这番话,阿龙有些呆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为啥要这样说?”他阿龙这样想无可非议,因为他的心里是没有一丝赫倩的身影,但他那里知道,他已在她的心里烙下了印。阿龙年轻,不知道“女人爱上一个人难,放弃一个她深爱的人更难。”
这个时候,为爱死过一回的晓红也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对她怒目而视的赫倩。赫倩的眼光里尽是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她的那种怒、那种火、那种恨,晓红有生以来没有见到过,一股股寒流不觉从她的脚底升起,她自然而然地颤栗起来。善解人意的阿龙,在被盖下轻拍了她一下才使她稳住了神,但她还是不自觉地用被盖裹紧了全裸的自己。
“杨晓红,你这个淫妇,为什么缠住阿龙不放?既然你这么淫荡,那好,你现在就狂淫给我看,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德性!”赫倩边说边甩了晓红一耳光。晓红差点因人的本性反甩赫倩,但她的手刚要抽出被窝,她就想起了她的特殊使命。
能因小失大吗?忍吧!但是一把刀插在心口上实在难受。
“赫大小姐,我和晓红淫了又关你什么事?”阿龙对赫倩的无理霸道很是不满。
“杨晓红,你淫还是不淫?”赫倩根本不理阿龙,她只是咬牙切齿地盯住了杨晓红。
“你是个疯女人?”杨晓红对赫倩的疯狂很是无奈。
“不淫是吧?!不淫你就给我滚开,我来!我这个黄花闺女和阿龙淫给你看!”赫倩失去理智似地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在阿龙和晓红惊呆中,赫倩噼噼啪啪一阵乱撕后,她身上就只剩了一条腰裤和乳罩。
“住手!”这个时候老常旋风似地冲了进来,并把一条床单披上了赫倩的身。那知道赫倩把床单一掀,发疯似地高喊一声:“管你什么事?!”就向老常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