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心情如我一样。父亲去年走后,不久就是北方送寒衣的日子,我特意去买不了冥纸,烧给了父亲,嘴中还念念有词,希望父亲用我这些冥纸能在北京的某个地方置上一片他可以居住的地方,并且希望父亲能托梦告诉我,当我想念父亲时可以去凭吊一下,当父亲想念儿子和孙女时,也可以不用千里迢迢来到北京。
我的父亲比你的父亲要幸福一些,因为父亲知道我居住的地方,之前我接父亲来小住过两次。
第一次还和父亲吵得不可开交。可能父亲不理解我为什么和他吵,可能父亲还误以为我这个儿子翅膀硬了,敢和父亲顶嘴,敢挑战父亲的权威。实际上,就算我在挑战父亲的威望时,我是多么的幸福,因为我知道我的角色是儿子,儿子就有儿子的样子,儿子不向老子要这要那,那还是儿子吗?所以我与父亲争,与父亲闹,要父亲为孙女置办衣服,置办被子。这一切我可以弄到,但我就是要父亲给我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是父亲的儿子。我需要父爱。
第二次父亲再次来了,是应我的邀请来北京看病。冥冥中,父亲也感觉自己的时日不多,非常想念他的儿子和孙女,也就答应了我的邀请。看着瘦弱的父亲再一次站在我的面前,我一阵阵心痛。我带着父亲去医院,去体检站,真的希望父亲的身体健康。然后现实总是残酷的。结果证实父亲是肝癌晚期,没有任何治疗价值。但我依然不放弃一线希望,奔走于北京各大医院。我清楚的知道,我进医院时的期待,我走出医院时的绝望。父亲很坚强,来时虽然身体有一些症状,但父亲还是健步如飞,没事经常在院子里和人打乒乓球或者篮球,有时早上还和一些比划太极。在去医院的路上,父亲也是没有任何压力和包袱的情况下和我有说有笑。实际上,我向父亲隐瞒了病情,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和父亲说笑时,心里是在流血流泪。有意识我故意行走在父亲身后,看着父亲的背影,看着父亲的白发。在父亲的前面我得表现坚强,只有看到父亲的背影时,我才敢让泪水情不自禁流出,我冲苍天,能不能再给一些父亲时间,哪怕把我的阳寿借一些给父亲也行,让父亲再多陪我几年,几个月,几天。和父亲看完病,把父亲送到家,我独自一人走到街头的某一个角落,让我的眼泪肆意横流,甚至不敢街头来来往往的行人,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当我擦干眼泪,我还要在父亲母亲面前装作无所谓,还要去央求一些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