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1770|回复: 1

忧郁时光 棕色小提琴 忠实的恋人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5-7-20 16:51: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align=center><B>忧郁时光   棕色小提琴  忠实的恋人</B><B></B></P>
<>
< >
<>
< >我的小提琴是棕色的。</P>
<>
< >这段日子莫名异常地忧郁,对着镜子看自己,更加忧郁。打开琴盒拿起寂寞躺在琴盒好些日子的琴拉起来。</P>
<>
< >为什么忧郁?似乎也找不出明晰有力的答案。有时会无端的厌世,总会在心里千万遍地问道,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很久很久依然找不出满意的答案,或者本身活着就是答案吧。</P>
<>
<P >别人说,年纪轻轻的,烦恼应与你无关才对。</P>
<P>
<P >可是,我年轻的外表总是认为内心却已经很苍桑,这让我的眉头总是紧锁着,但与我是否拥有小提琴是无关的,有关的是我如何去看待我拥有了这把身边的小提琴。</P>
<P>
<P >小提琴的音色让我拉得给人感觉是粗糙无比的,但我不在乎,因为很少别人面前拉琴。现在,我更只是喜欢看自己在镜子里拉琴的身影。</P>
<P>
<P >关于学琴,初中的时候,逐渐讨厌电子琴,又觉钢琴笨重得像棺材。</P>
<P>
<P >一次睡梦中,我发现了自己突然地,就会拉了小提琴,到了第二天醒来,仍然觉得梦好像真的,可是眼前却没有小提琴,我又怎会拉呢?于是决定去买一个小提琴回来,可明确地发现,这个世界没有魔鬼神灵,一切都是真实的,非想即来,即使有了琴在手,也是不会拉。</P>
<P>
<P >决定去找老师,几年下去,琴是拉得有进步了,能拉出一些并不复杂却比较动听,能满足自我陶醉的乐曲了,但绝不可能成为小提琴家了。</P>
<P>
<P >不因工作和时间的转变,小提琴始终跟在我身边。</P>
<P>
<P >通常的周六,我背着琴,去上课。</P>
<P>
<P >只要我不离开家乡的时候,周六,小城市的马路上,固定的时间,总会走一个女孩,背着琴,肩背着大大的挂包,装着重重的琴谱。平静,冰冷,忧郁的神色,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显得异常不同。因为心性不同,所以走路的方式即然不同,那样平平静静的,默默地想着心事走着。</P>
<P>
<P  align=center>(一)</P>
<P>
<P >本来已经拥有小提琴很长一段时间,但从未视它为生命中的一部分。后来我真的就爱上它,越看越喜欢,即使不能把它拉得出神入化,可是我就是喜欢,视它为一种有灵性的生命,这个理由应该是,只有它会是陪伴我一辈子的忠诚的恋人。</P>
<P>
<P >每个见到它的人都会莫名地喜欢它,现在的这个老师是个拉大半辈子琴的人,应该是识琴之人吧,他把琴拿到手上,说道,价钱并不很昂贵,但它的音色,琴体的色泽,看起来给人一种,平凡之中带有灵气的感觉,它还算是一把好琴。所以他说,他蛮喜欢我这琴的,让我好好侍它,并要好好拉。</P>
<P>
<P >是啊,它来自一位制琴老师傅的手呢,载着眼镜,精心来雕凿出来的。我<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相信" />相信</PERSONNAME />老师说的不假,但凡用心作出的东西,都让人喜欢,让人值得敬重。</P>
<P>
<P >选中一个好琴,就让它陪伴你一辈子。老师这样说过,我也这样想过的。</P>
<P>
<P >已经习惯了每当开始拉琴时都要调音准,天气太热了,太冷了,或者,不会拉琴的人乱拉,这样就得调音,刚开始的时候,我的音准概念还很模糊,音是越调越不准。把一首首旋律本来动听的乐曲全都拉得走调了。</P>
<P>
<P >一切因为我的技术未到家,心性也修炼没到家,甚至是说人生阅历还不够,对小提琴这件精品的理解无法诠释得更加精致。</P>
<P>
<P >老师对琴的理解当然与我不同,或许他与众多也爱着小提琴的人一样,为了技术上的臻于成熟,技术上理论上对它有着系统而标准的理解,但我知道,我可能不会把小提琴研究得很深很透,技术上理论上还对它没有过深的领悟。所以他或许失望我这个学生吧,但,他又怎么知道这个表面娴静的女孩子,心里对着小提琴又有一种什么样的看法和理解呢!</P>
<P>
<P >古今中外,出色的小提琴家不计其数,对其的诠释,多种多样。而我,平凡的小女子,自有对小提琴平凡的,而又不同寻常大家的理解。</P>
<P>
<P >夜深了,我又严重失眠了,想起床来拉琴,但不可再拉了,且那棕色小提琴也该躺在琴盒里安静地睡着了,恬静、温馨如同一个睡美人,乖巧、温和如一个懂事的小孩童,深沉、精致,外刚内柔如同一个异性的恋人……此景此情让人疼惜啊,我又怎忍心要拉起来,惊动着它呢,于是我坐在床端,把琴盒放在床上,看着它熟睡的样子,想象力无限扩大。</P>
<P>
<P >难道我还没找到我所忧郁的原因了吗,总该找到了吧。也许我,是能找到一点忧郁的根源的。与爱情相关。</P>
<P>
<P >这个世界,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爱情,不可能真实地存在,就连一世一生,生死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也太少太少太少了。或许我对这样理想的爱情不敢存在太多的幻想,但又对理想的爱情寄于希望,于是,这希望便寄托在这件充满灵性的小提琴身上了。</P>
<P>
<P >爱着小提琴的真正原因,并非它的音,并非它的妙曼,而是因为这个世上难以拥有地老天荒的爱情,所以我爱恋小提琴,可又因为我拥有了爱,爱着亲人,爱朋友,爱着战友,爱着大地,更爱着他。所以,小提琴——从我爱恋上的那一刻起就觉得,它是拥有真实灵魂般的恋人。</P>
<P>
<P >时常,我不想拉琴的时候我会抱着小提琴在怀里,用琴布一遍遍擦拭着,说道,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永远不离不弃,不论我走到哪里,终将会带着你走。即使,带不了在身边,我也会在心里带着你走遍天涯海角。带着它走,就带着我所有的爱走。</P>
<P>
<P >
<P>
<P  align=center>(二)</P>
<P>
<P >三年前,我知道我要离开家乡了去部队了。爸妈都在张罗着我的行囊里该带些什么。最后,我觉得什么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把小提琴给留下,我走了,又怎能把它留下在空空的房间呢,真的不舍啊!</P>
<P>
<P >送兵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这个瘦弱的女孩子手提着这个小提琴,还露出笑容道:“还会拉小提琴啊!?”我不敢表示我会拉,拉得有多好,甚至我可以说我刚学的。</P>
<P>
<P >会不会拉,拉得出不出色,对于我来说,不是我骄傲与否的依据,我微微笑道:“拉得不好,但我不舍它留在家里,它会很孤独的,我只是需要它陪我,就要把它带去部队了。”末了,我略有担心地问道送兵的人:“能带去吗?”“当然可以呀!”我舒心地微笑道,感谢,哪里都有宽容的人。</P>
<P>
<P >军旅岁月,太压抑了,思念无处可发泄,痛苦无人问津,青春的岁月时光甚觉是孤苦无助。但它陪伴我走无过来了,无声无息,无怨无悔就跟着我来去部队与家之间。</P>
<P>
<P >新兵连,三个月,我不能拉琴。甚至不可放在宿舍,按规定只能放在新兵连的统一安排的包房里。我不再能每天都能看到它了。只有包房一个星期开放一次,我才能看它一眼。它静静地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琴盒表面满是灰尘。我的心就一阵阵的怜惜,它多么寂寞呀,可是,我知道它一样也在怜惜着我的,我也不是一样在受着前所未有的磨炼,不知流了多少眼泪了吗?</P>
<P>
<P >新兵过的生活,连洗脸洗澡甚至连上厕所都要向班长打报告的生活,还会有时间拉琴吗?我连抚摸它的时间都没有了。</P>
<P>
<P >只能匆匆地望它一眼,然后又等待着漫长的下一星期的来临,然后匆匆地望它一眼。面对着部队陌生的一切,那时它真就像一个可怜的孩童,我也像一个可怜的小孩童。</P>
<P>
<P >新兵连的第二个月了,经常天气不好,下着冷雨。先前在室内的训练变改为室内训练了,是常见的训练就是一个班的人站满了宿舍内或走道的墙壁,身体紧贴在墙壁,站着近两小时的军姿。而我最常站的位置就是对着包房窗户的位置。</P>
<P>
<P >从窗户里,我看到了角落里的小提琴。</P>
<P>
<P >没有人能在我最难受的时候陪着我<B>,</B>即使我很想家,很想亲人,很想爱人,很想朋友,希望他们给予我温暖,给予我一种坚持的力量,可是他们的体温,他们的话语都显得那么遥远啊。只有它,躺在一个角落里,与我同甘苦,同孤独,同寂寞的小提琴。</P>
<P>
<P >站着军姿的那一刻,脑袋嗡嗡作响,时刻响起班长的责罚。时间多么多么的漫长啊,那时候,我想每个战友都在想着可以让自己支撑下去的信念,想着自己与两个小时军姿相抗争下去的办法。但我不知道,她们的心里想着什么。或许有的想着自己的父母,有的想着自己的朋友,有的想着自己的恋人。可是那一刻我只想着眼前的孤独如自己的小提琴。想它可以我寄托着我所有让我亲近而温暖的东西……</P>
<P>
<P >压抑的情绪,那么痛苦。是思乡的,是思念的,总有那么一种冲动,我想跑去把小提琴抱在怀里,就如抱着我所有的爱在身边,那样可以狠狠地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可是我不能呀。新兵,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没有属于自己的自由。抱着所有的爱是那么一个奢侈的愿意啊!</P>
<P>
<P >终于,快要元旦的时候,新兵营要组织一台节目。男兵已经开始有人开始在排练节目了。</P>
<P>
<P >那天晚饭过后十分钟又如旧要进行半个小时的正步踢脚训练了。</P>
<P>
<P ><B>  </B>这样的训练有点让人麻木了,一切都是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听着同样的责骂声。所以我麻木了。男兵都比我们女兵过得强啊,他们在宿舍一边看着我们麻木呢。</P>
<P>
<P >正在手脚麻木,精神麻木,接着变得胡思乱想的时候,远远男兵宿舍传来高音二胡声。</P>
<P>
<P >先是喜悦的乐曲,后是忧郁苍凉的曲调。一刹那,所有的麻木都不存在了。我想,能带着这种小二胡来当兵的男孩,真的不多见呀。从他拉得曲子,我就知道他是有故事的。应该和我一样吧。我带着小提琴来,也是一样有着自己的故事啊。</P>
<P>
<P >班长说,琦贤,听说你会拉小提琴,元旦晚会,你拉一曲吧。我很矛盾,因为我怕拉不好,但我又想在舞台上,和这男兵一样,表达自己所有的感情,不想什么拉得好与不好,一切都是为了能与自己心爱的恋人在一起。小提琴也如二胡一样,寄托了所有的情感,能拉出来,就是一种亲近。与所有的爱亲近。</P>
<P>
<P >离元旦的晚会还有一个星期,没有节目的战友继续训练,有节目的战友留下来排练节目。</P>
<P>
<P >于是,在每天的同一时间,那边男兵的宿舍楼,总会传出高音二胡声,他的习惯总是拉喜悦的家乡的小调,极少拉悲怆的乐曲了。</P>
<P>
<P >当我把小提琴拿到手时,两个月了,小提琴的声色全都变了,音也不准了。我没有调音,凭乐谱就拉了。</P>
<P>
<P >可想而知,音准不行,拉出来的调也跑了。我知道它在哭泣。我也在哭泣。不和谐的音调,就有如在哭泣。</P>
<P>
<P >是应该哭泣呀,两个月的日日夜夜,相见不能相拥。多么让人感伤呀!</P>
<P>
<P >我不知道那男兵怎么会喜欢拉喜悦的乐曲,可我真的做不到。</P>
<P>
<P >一个星期后,元旦晚会开始了,那个男兵的二胡博得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因为他高超的技艺。</P>
<P>
<P >晚会上主持说,他拉二胡是爷爷教会他学的,从小拉到大。他爷爷去世前说,去到哪里都要把它带在身边。于是,他把高音二胡也带来了部队。那一刻,我知道,那天晚上的正步踢腿训练时,当我听到他的乐音时所有的猜想都是正确的。高音二胡,是他的忠实的“恋人”。带着他所有的爱,来到部队,只是他的爱比之我更为纯朴,更为之深厚动人。</P>
<P>
<P >晚会上,男兵真的很纯朴。一个农村来的男兵。手把着小小的高音二胡上场的时候显得有点紧张,坐下来时,喜悦的家乡小调,轻快的弓法,男兵早已忘记了所有在场的人。掌声雷动,大家都那么的为他的真情和纯朴感动着,即使在坐的很多八十年代出生的小伙子小姑娘们是爱听流行曲的,听了陌生的民乐,都感动了。</P>
<P>
<P >那天晚会,我只拉了一曲,《真的好想你》。没有雷鸣般的掌声。我知道,这早已是我料想到的结果。拉得不好,一是我的水平,二是,我知道那个男兵比我更应该拥用掌声。没有我的掌声就能显出他的掌声来。而且,我觉他怀着的爱比我更为深沉。</P>
<P>
<P >我下台来,坐在男兵不远的表演席位。男兵腼腆地笑对我说,你的小提琴拉得真好。我说,你拉得真好,你很用情,我真的感动了,我知道你一定在这两个月里更加喜欢你的小小的高音小二胡了,是吗?“你怎么知道?”</P>
<P>
<P >我怎么会不知道呀,他二胡从小陪在身边,如今陪着自己走四方保家卫国。远离着自己的亲人,想着自己的亲人,只能,所有的思念与爱的倾诉都在小小的高音二胡上了。</P>
<P>
<P >而我,看着自己的小提琴,我想对他说,它更多的是如我自己的恋人,因为我有爱情,也因为我没有爱情。因为我怀疑爱,也因为我相信爱。集于一身,就在小提琴上了。而他并不复杂,只是一种更加纯朴的感情。</P>
<P>
<P >我记住了这个爱着二胡的纯朴的男兵。新兵连集训的时间结束了,分下连队的那天,他还是带着它,我也是带着我的小提琴。男兵与女兵,一起坐在大大的草地上,等待接兵干部来接我们回去新的连队。最后走的是我们回通信站的女兵。</P>
<P>
<P  align=center>(三)</P>
<P>
<P >回到通信站三个月的新兵业务集训。三个月,每天的日子重复着,只有号码,枯燥无味。这让女兵们快要窒息的生活,每天都有女兵流着眼泪的日子。</P>
<P>
<P >有时候总会在点名的时候少了一个女兵,而此时,大家都知道,她一定是在楼顶上了。</P>
<P>
<P >几乎每个女兵都喜欢这个地方。这里可以看营院以外很远很远的地方,空气清新凉爽,安静幽雅。几百平米的地方,只属于一个人的天地。受了委屈,在这里放声痛哭,也没人知道。这里,男兵不方便上去,排长更不会上去,只有五楼的女兵,近水楼台。</P>
<P>
<P >但不是所有的女兵愿意上,要翻过包房门的楼梯口爬上去才能到达六楼的楼顶上。每到周日,楼底开放晾晒被子衣物,于是太多人了,女兵又不爱上去了。</P>
<P>
<P >这是个让女兵又最爱又怕地方。每每女兵受了委屈,人不见了,总会在这里找到人。</P>
<P>
<P >第四个月后,我有了自己的师傅,师傅带我业务也教我做人。自己的师傅也是自己的班长。自从有了自己的班长,总比集训时要自由的得多了。但业务学得不好,自己的师傅是不会让自己过好日子的。但,幸运,我的师傅比其它的战友的师傅好得多了。我和阿羽住在隔壁的房间,她的师傅,每时每刻都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每天即使完成了要求的号码,也总会莫名其妙地挨着骂,通常她的脸总是阴沉沉的,不爱说话,我就知道,她真的快要爆发了,终于,有一天,她和自己的师傅闹了起来,惊动了五楼所有的女兵,排长,连队干部也赶过来,这一次闹得动手动脚的,连桌椅都闹翻了。我的师傅跑了过去,而我跑到宿舍阳台往隔壁的房间看。</P>
<P>
<P >一会儿,我的师傅就回来了。对着我说道:我想你总有一天也像她一样爆发的,我不想像她的师傅那样,让你对我有那么的怨言,我还是希望我们之间既能完成上级的任务,又能愉快地相处,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对我说的,我不想被你说我是个野蛮变态的班长。</P>
<P>
<P >我说,我想每天晚饭后,有自己半小时的时间,我想去楼底拉琴,是否可以?</P>
<P>
<P >“好吧,我和排长请示下,再答应你。”</P>
<P>
<P >第三天的晚上,我把小提琴从包房里拿了出来,放在六楼的一个不用的卫生间里面。此后,每天晚饭后的半小时,我翻过五楼的房包门,到达六楼顶上拉琴。</P>
<P>
<P >每天最快乐的时光便是我每天要翻身爬越包房门上楼顶拉琴的半小时时光。站在楼顶上,看着外面远远的世界……抱着小小的提琴,怀着所有的爱,用琴声深深的思念传向远远的地方……</P>
<P>
<P  align=center>(四)</P>
<P>
<P >不久的日子,所有的男兵女兵都知道,每天晚饭后的半小时,总会听到六楼传来一阵阵琴音。此后的日子,通信站的宿舍楼,吉它声、口琴声、笛子声、流行曲、民歌,从四面八方传来。最让所有男女兵都感到心情畅快的是,每个宿舍卫生间的传音效果特别好,二楼的歌声能传到三楼,三楼能传到四楼,四楼能传到五楼,五楼的传下四楼……男兵起哄着说,五楼的女兵再唱一支,女兵说,楼下的男兵,你别唱了,太难听啦……</P>
<P>
<P >来到通信站后再也听不到新兵时那个农家男兵拉得二胡声了,他不知分到了哪个连队.而去通信站的连队后,更多的是听着吉它声。</P>
<P>
<P >我知道,音色虽不同了,但都是一样的,哪种乐器都好,从遥远的家乡陪着军营好儿女走四方,就知道,乐器的主人,是一个有着感情寄托的人。怀着爱,就怀着自己心爱的乐器走四方。</P>
<P>
<P >棕色小提琴的主人,我,一个普通的女兵,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如此,怀着所有的爱,更怀着对爱情的憧憬,带着它,走四方……&lt;&lt;女兵精神家园的一方土&gt;&gt;http://yjrfqx.blogchina.com</P>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7-20 21:53:1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写出你的故事!第三故乡需要你的到来!因有你而精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关闭

站长推荐上一条 /1 下一条


关注公众号

相关侵权、举报、投诉及建议等,请发 E-mail:admin@discuz.vip

Powered by Discuz! X5.0 © 2001-2026 Discuz! Team.

在本版发帖QQ客服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