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幼生长于山野之村，常与花草虫鸟鱼兽相邻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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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自幼生长于山野之村，常与花草虫鸟鱼兽相邻相伴，知其有性，春生包皮过长的危害夏长、秋实冬眠。自然矣。偶有一二不属此律，如冬虫夏草，冬以虫生，至夏则以草尽；又春蚕，春初醒，春末眠；再青松，四季常青如故。以此三者例，皆超自然之性外，实为个中特性。
　　人之初，以学步识语成。恰如文章，以字词成句，句累成段，段积为文为章。人耶？文章耶？其成者皆有形矣。吾自学步识语成人，好喜摆字弄词，涂鸦作文。余初，实为效李、杜，五柳、东坡之士，以文喻人生是非之幸事，或仿伯牙、子期，三变、易安之流，用文以求其知音。随年轮渐增，慧眼初开，终知其文之性，乃人之性也。
　　人之性，花草虫鸟鱼兽之性，自然之性也。人之性情，如自然之四季，或春暖，或夏热，或秋凉，或冬冷；有喜，有怒，有哀，有乐。然文章之性，早泄怎么判断出于人之性情，亦长，亦短；亦情深，亦情切。随之千变万化。
　　今初为人师，教人之言语，学人之常情。忆往昔，想今生，对昔比今互印互证，以吾身得窥天机，故作文自娱，乃为随笔散记序，以慰喜文涂鸦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