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故事纯属虚构)
“忙吗?”手机上忽然有这样一条短信,而号码是没有存的,因为我记得,永生不会忘记。
这个号码7年没有在我手机上出现过了,7年是一个多么漫长的日子,然而这7年的每一天我走没有能够忘记这个号码的主人。
7年前的一天忽然他无影无踪,我发疯一样打了60多个电话,最终无功而返,其实我知道我是不该这样的,这段感情,没有归路,但是也没有未来,说得难听一点,是一个有妇之夫和一个有夫之妇的一段孽缘。很多人说,感情没有对错,但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觉得自己错得那样彻底,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让感情就这样泛滥开来,一如开了闸的洪水,淹没了自己。所以也就那样顺了天命。
我只知道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给了我无私的帮助,让我这个垂溺之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家中那个不明事理的夫在那个时候却什么也不懂得,但是他毕竟没有错,只是不懂而已,错的是我,我让自己无休止地陷入了一场没有结局的感情,被世人所唾弃的感情,我甚至并没有想过离婚和他在一起,只想在心里好好爱他一次,可是他却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删除了电话,可是却没办法从脑海里删除,忽然出现的两个字,让我心跳不已。
那时候想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吧,这些年,心里的荒草都好长了,我拿着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很艰难写下两个字:“有事?”
“没有,只是有点想你,有空见见。”
于是一个黄昏,他依然和从前一样安静地坐在咖啡厅,我走上前,感觉有些轻喘。
“不需要走这么急,小心摔着."他还记得我脚腕的旧伤,断了神经,容易摔倒。
"没事。"
我以为会是尴尬的开始,却是那么自然,像这7年没有发生过什么。
后来我知道这7年,他离婚了,我还知道前妻无休止地闹着,一直到2年前才消停。
只是他一直在说给我选择的权力,让我困惑。直到他告诉我。。。。。。
“有一次,你和同学在歌厅唱歌,我被另一个熟人喊去,我进门的时候看见一个男同学刚进来,从后面拥抱了你,你知道那一瞬间我心里有多痛吗?”
“背后的拥抱,而你并没有反抗,我就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所以我选择了离开,到现在我想起,我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从来不知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来是这个我根被没有注意的理由,在歌厅喝过酒,有时候男同学会发疯,而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从来也不曾介意他们的疯狂,这却成了我们这段孽缘结束的理由。
我说:“你好小气。”
“小气说明真的在乎。”
可是现在,我们又能怎样呢,我的责任不能舍弃,语塞了片刻,我说:“好好找个人照顾你吧。”
我不能说,我一直很想你,我也不能说,我一直还在爱你,因为我没有权利,没有资格。
最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说:“以前我装修你帮我垫了2000块钱,我一直没有机会还你,现在我给你,你一定要收下。”这是什么呢,一种了结吗?我真的不知道,可是他说的那些又让我凌乱了,这个混乱的夜,我不知道有多长。那些暗红色的纸张,每一张都像锯子一样,让我受伤。
盼望相聚,不能相聚,我想我需要一个恰当的时间和一个恰当的空间来面对我们的过往,我被埋葬在里面太久太久,那些明明灭灭的往事一次又一次伤害着我,这个城市充满了你的影子,那些无法收拾无法重现的故事,我曾经那样地迷恋。曾经以为,上帝在厚待我这个厚情薄命之人,孰料一切如大海退潮一般迅速隐退,瞬间便只留下湿漉漉的沙滩。
已苍老的尘封,冻结在故事开始或结束,悠长、盘旋、缠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