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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28 00:3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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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被抬上120车,而血一直都在输。单位的人和我父母,亲戚近二十个人也赶往市中心医院。在120车上,由于车的运动,我感觉到了身体在动,隐隐感觉像在车上。我再次感觉到了自己在慢慢离开这个世界,走向死亡,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空灵的世界,空空荡荡。当我有意识时就告诉自己,不能死。不到十五分钟就赶到了医院,由于我那个院长表哥有点人际关系,医院里已经作好准备,医生下班在家的都赶来了。一个老医生在整头发,头发整了一半说救人要紧赶往了医院。要不是我表哥是法院院长,有人际关系,可能我已在天堂里,不会在这里发帖子了。我又被抬近了医院,在车上由于颠簸恢复的意识又没了,我完全昏死了过去。外科主任,也是医院院长当即立断,直接刨腹检查,已没有时间再检查了。由于车上的颠簸,和输血,我的血压又奇迹的慢慢上去了。于是我被麻醉,进行了刨腹,检查就是脾破裂,直接把脾切除了,处理后,我被推进了特护病房。对,手术前由于钱不够,还差点没做成。黑更半夜的银行不开门,后来还是我表哥,表姐作担保,医院才放心。由于我全身麻醉,更没了知觉,不过医生说已经过了最危险期,还有三天危险期,过了三天没事命就保住了。
不管如何,这阵子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已经是深夜2点多了。表哥带单位的同事去吃点饭,大家都还没有顾得吃东西。饭后,学校安排了两个人在医院,其他人回去了。我几个表哥,表姐,一直没走,陪我父母,安慰他们。到了第二天早上,我突然四肢乱动,手乱抓,腿乱踢。可把父母下坏了,因为我刚开过刀,肚子上有一个交叉的十字刀口,左鼻孔里是氧气管,右鼻孔是胃管。身上还有三个管子,引流管。如果任意掉一个可能会没命。于是四个人按住我的手和腿,还有人按着我头。后来才知道是麻药劲过去了,人的自身反应,类似抽搐。等反映过去我又一动不动了。到了中午,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嘴动了动想说话,感觉很渴,想喝水。我看到了父母,他们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眼睛布满血丝。父母看到我醒来很高兴,过来安慰我说没事的。可我看着我身上布满的管子,和鼻孔里的氧气管,胳膊上的输液管和输血管,我感觉很恐怖。想动下却没有一点力气。又过了一会,我又昏迷过去。大概到了下午五点多时,我又醒过来了。这次能说话了,我说: 渴,想喝水。医生说不能喝水。母亲安慰我说,忍着点慢慢就好了。我嘴唇干得都裂开了。医生让用水湿润我的嘴唇,但不能喝水。这时候我已经完全清醒了,可过了没多久又睡。就这样时醒时睡过了两天,我彻底醒了。医生说基本上已过了危险期。但还是特级护理。医院黑板上特重病号写着我的名字,几乎每半个小时就测血压,输液一直在进行。氧气也一直在输。这时父母心才放下。
而我彻底清醒后感觉全身疼痛,左腿疼的更厉害,母亲不时给我活动下腿。但左腿却疼的厉害,不能动。医生说左腿髋骨粉碎性骨折,等我肚子上的伤好了再治腿,骨头暂时没事。又过了一天,危险期已过,我一天比一天好转,后来氧气管也拔掉了。但我感觉越来越不舒服,浑身不得劲。但由于插满了管子又不能动。那种感觉比什么都难受。特别是我鼻子里还剩一个胃管,是让排肚子里的水的,但没排什么水,快让我感觉到憋死了,刺激的我鼻孔难受得要命,好像要死掉的感觉。
到了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这时一个手已经能自由活动了。我伸手拔出了鼻孔的管子,可把我妈吓坏了,赶紧叫医生。医生说拔掉了可能也没事,但出事了你们自己负责。医生走后没多久,我突然感觉想吐,然后吐出很多水,一直感觉把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吐完后感觉很舒服,身上原来不舒服的感觉也没了。而且越来越好,输液也少了。由于不能吃东西,只能靠输液来输营养。一周后,医生说可以吃点东西了,我试试着吃点,感觉很好。这时我哥和弟弟都从外地赶回了。十天后,感觉已经好了,吃饭也正常了。但腿上骨头还是个问题,于是想转往骨科。但外科的不让转,因为我在他们科多一天,他们至少能多收入一千多块。到最后我哥跟他们差点闹翻才转到楼上骨科。虽同一个医院,不同科室争的很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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