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7540|回复: 171

不惜一切(长篇试发)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8-4-1 10:02: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引言
  榕城,这个西部最大、最古老、最繁华的城市,近几年来,有近10名公安干警牺牲在各种一线岗位,有近二十起碎尸案无法破获,几名卓有成效的企业家神秘失踪,群殴事件时有发生,吸贩毒现象累禁不止,这所有一切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省市公安局怎样努力都始终没有根除其罪恶之源,因此,在省里的支持下,公安厅展开了“不惜一切”的秘密行动。

  西部榕城,省公安厅的一间密封很好的小型会议室内,公安厅的扫黑小组正在召开秘密会议。本次会议除了有山岭县的原公安局长被特邀参加外,就是厅长,分管副厅长赵勇,刑大兼行动小组长胡华三人。
刚毅而眉头紧皱的陈强厅长,微微扫视一遍在坐的三人后,用低沉的声音说:“同志们,我们已损失五位优秀的干警,然而我们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们的对手实在太狡猾。为了除恶务尽,我们要不惜一切!新时期的工作,要有新思路,我们对我们执行特殊工作的干警,在具体行为上,不应该划定行为框框!为了最终目标的实现,应该让他们根据工作需要放手工作。下面请山岭县李刚局长介绍一下人选阿龙的基本情况。”

  四十多岁的李刚是因特殊需要被省厅选调到省厅的。他在山岭县时,在阿龙的秘密侦缉下,一锅端掉了山岭县的贩毒网络。阿龙本来是公开的人民警察,但在破案中遭坏人诬陷后,被毒犯的保护伞勒令清除出了公安队伍。案件告破后,按理给阿龙平反,但他和阿龙却被省厅秘密调进了省厅,而且阿龙被清除出公安队伍的事,在省厅的影响下,被省报大似渲染了一段时期。阿龙被省报描绘成了一个十足道德败坏的警察,现在山岭县的同事们还愤愤不平着了。

  李刚是在具体工作中摸爬滚打过来的基层公安局长,具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同时也是陈厅的同期校友。李刚的刑侦技能,破案能力,自身本事都很强,但他有一个永远改不掉的毛病,就是太倔强,因此,他仍然还是县局局长。他被调到省厅的目的是,充当阿龙的联系人。

  李刚看了看在座的三位领导,清了清喉咙,就掷地有声地说:“阿龙,2000届警大毕业生,中共党员,25岁,彝族,身高1.75米,体重65公斤,一张刀削般的脸,人特英俊;在校时,他是年级智商测量第一、格斗第一、射击第一;在格斗上,他从小拜一隐姓埋名的武师为师,进校前就有了极强的功夫底子,一般来说,十来个强壮的常人不是他的对手;在射击上,他天生就是一个射手,他徒手甩石击物,百米内百发百中。可以这样说,他想打哪就打哪,差错率和偏差率只有万分之一。他的智商主要表现在反应能力上,速度和准确率达到百分之百。总之,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各位领导要见一见他吗?”

  “为了安全起见,不见了。李刚,明天你就去任王朝夜总会总经理,王朝集团赵总会为你安排好一切。你会后向阿龙传达命令,代号‘野羊’,目标顶天集团。对阿龙不提供任何通讯工具,怎样联系用你们两个自行商量,我、王厅、高队的紧急联络方式,下来由高队向你交待,你再向阿龙转达。注意,不得有任何方式的记录。”陈厅长简短的命令一下达,秘密会议也就此结束。
榕城,山雨欲来风满楼。

  超越自我 榕城出现了一位令黑道人物惊憟的人物  他本领高强  心狠手辣  江湖人称‘黑煞魔手’

  一、显露身手   心狠手辣    震慑地痞

  榕城顶天集团老总年轻时在沿海特区打工,人人向往特区时他荣归故里。据说,他是以30万元起家的,先开火锅店、电器城,后涉足房地产市场,至今已拥有固定资产十五亿元。他现在是榕城最大的私营企业主,拥有榕城最豪华的娱乐城——月城宫,最强的建筑公司——顶天广厦建筑有限公司,还有火爆的顶天国际旅行社。近年,他又看准时机,适时介入了生物医药行业。种种迹象表明,榕城的黑恶实力和顶天集团有关联,可所寻找的证据,连顶天集团的根须都接触不了。集团老总赫栋天,四十有七,年轻得志,是市政协副主席,省政协常委。他有个年二十多岁的女儿,非常漂亮。清华大学电子系毕业,她毕业时,她父亲托关系在省级部门找了个好单位,她不去。专门为她开设了一个精品电脑专卖公司,她也不理她父亲的情,跑到一家小电脑公司打工去了,说是自食其力。

  阿龙在苹果屋电脑城找到了一份保安工作。

  苹果屋电脑城在顶天集团斜对面的百货大楼一楼,老板看上了阿龙健壮的身板。

  阿龙下手太狠,因此没干几天就被老板开了。其实,阿龙为老板保住了二十台电脑,同时,他也让老板付了伤者近万元的医药费。五个盗窃电脑的地痞,三个被他打断了肋骨。地痞们的小头子黑子伤好后,发誓要修理阿龙,可阿龙被老板开了,他们于是在榕城刮地皮似地寻找起阿龙来。

  阿龙在修理盗窃电脑的地痞时,赫总刚从总部回家。夜里一点钟的街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刚劲有力的阿龙凶狠犹如非洲豹,五个人模人样的壮小伙,在他手里连沙袋都不如,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三分钟不到,五个人就只有了呻吟的份儿。坐在‘宝马’里的赫总,见状,眼光闪了闪。他记住了阿龙那张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

  阿龙在城乡结合部租了一间15平米的住房。这家农民修了一栋三层楼房,有十几间一样大的房屋,全部出租给了象阿龙一样到榕城打工的人。阿龙租的是三楼的最后一间房,‘玩世不恭、大大咧咧’的他,买来一床席梦思床垫就作了全部家当。

  阿龙白天进城找工作,晚上横躺席梦思,纯粹是一个能混则混的人。

  月诚宫,地处城乡结合部,豪华的建筑和齐全的娱乐设施使其人气鼎盛,生意非常得好。每晚七、八点钟,车挤人拥,不是做生意的人看了都眼红。

  阿龙在城里看了一天的招聘广告,始终没有他满意的或者说他想从事的‘职业’。他早在心里盯住了月城宫,可他在月城宫附近转了近一个月,也没见过月城宫招过人。他只好白天在城里闲逛,夜晚在月城宫打一小时的反恐游戏,然后回到他的租房蒙头大睡。由于阿龙每天晚上七点钟准时到游戏厅打反恐,并且已有一个月不间断,因此在这个时段里,游戏厅里的人也习惯性地把阿龙经常来打的游戏机给阿龙留着。可今天情况有了变化,他的坐机前早坐上了人,而且这个人的身边围了几位管理人员和像保镖似的人物。阿龙一看这个阵势,知道坐上机子的人不简单。换了人,在这种情况下躲都躲不及,可阿龙现在急于打交道的人就是这种有身份的人,他寻找这种机会已经很久,现在自动送上门他还不高兴?机会难得,阿龙决定没有事也找点事来惹一惹,因为这是他在这种层面露脸的难得机会。

  走近一看,是个女的,并且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阿龙很希望坐在机子上的人是一个又凶又恶的人,这样,他动起手来就舒畅多了。可现在怎么办?阿龙犹豫起来。

  这个女孩在打游戏的时候,过关过得好,周围的人就大拍巴巴掌,如果打得有了失误,就一起大吼‘阿呦’,使旁边坐机的人心里窝了一股火。但老来月城宫的人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因为月城宫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她是月城宫总老板的女儿赫倩。在阿龙左右为难的时候,女孩旁边机子上的一个小伙子却发了难,阿龙一喜,心里高喊‘天助我也’。

  向女孩这伙人发难的小伙子,看样子并不恶,但说起话来非常呛人。

  “你们吃多、吃胀、吃昏了吗?闹麻了!想闹,滚出去闹,不要在这里影响人。”

  没等女孩开口,两个保安模样的人就扑向了这个小伙子。在场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两个保安就又各自飞了出去。旁边的人一愣又一吼,齐齐扑向他,但只听噼噼啪啪一阵乱响,除女孩还站着外,其他人都又各自飞向了游戏机。结果,十几部游戏机和人一起都受了伤。

  “流氓!”女孩双目冒着火大骂一声。

  小伙子一听,嘻笑一声:“流氓就流氓,我流氓给你看!”说完,伸手就往女孩高耸的双峰抓去。当他的双手就要接触到时,被一双有力的手硬生生地逮住了。阿龙一扭、一推,那个小伙子就飞出了十几米远,只听‘啪’的一声撞在一部游戏机上后,人口吐鲜血昏死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声“就是他”,又有十几个小伙子扑向了阿龙。领头的是在苹果屋电脑公司外,曾被阿龙痛打一顿的地痞黑子。黑子一伙算是在打架中生活着的,可他们碰着阿龙就是碰着了克星,平时他们群起而攻之的策略在阿龙处失了效,他们根本就近不了阿龙的身,不到几分钟的工夫,他们就只有了在地上呻吟的份。突然,已经昏死过去的那个小伙子又强站起来,把一把匕首横在了女孩的脖子上。阿龙看着小伙子自信地笑着,其他人却都为女孩捏着一把汗,生怕阿龙动手时,小伙子的匕首会无情地割开女孩美丽的肌肤。之前在生死搏斗面前,一直脸不变心不跳的女孩,这一下也满脸渗汗了,美丽的脸也变得苍白。
游戏厅的经理小白脸,这个时候终于出现在了人群中,一看形势不妙,拿起手机就打。“报警?”,游戏厅里混战了这么久,一直不见有警察来,是没有人报警,还是警察‘管’不了这地儿?阿龙心里自己 嘀咕了很久。现在在他的余光中虽然看见小白脸在打电话,但看样子不是报警,倒像是给上级汇报。小伙子的匕首在女孩的脖子上拉出了血丝,情势不允许阿龙再有过多的考虑。
小伙子凶狠地要求阿龙趴在地下,让别人绑住其手脚,否则,他将破女孩的脸。阿龙一边笑着,一边手里耍着一枚硬币似的筹码看着小伙子。他要趴下去的那一瞬间,手舞动了一下,只听‘阿呦’一声惨叫,匕首哐噹一声掉下了地。惊异中,众人转身一看,小伙子的手腕上硬生生地卡入了一枚游戏筹码。小伙子脸色苍白,全身发抖,看样子是吓坏了。筹码不仅挡开了小伙子的手,而且卡入了手腕,这种功夫谁见过?这时,黑子等一干人脸白白地退出了游戏厅,找他的麻烦,是自己找死!然后,小伙子也左手捏着受伤的右手离开了游戏厅。
奇怪的是事情发生了近一小时,始终不见一个警察的影。“水深着呢!”阿龙也边想边往门外走去。
女孩这时候才惊醒了过来似的一步跑过去拉住了阿龙。
“朋友,等一等。”
“有事?”
“谢谢你!”说着从包里摸出了一些钱,但最多有两千块钱,她觉得少了一些,便把她亮亮的眼往小白脸看去。小白脸像是得到了最高指示,马上从柜台里拿了两扎钱给她。她把钱转身递给了阿龙,阿龙二话不说,接下钱就往外走。
女孩有些不舍地说:“喝杯茶?”
“不了!”阿龙头都不回地走了出去。
游戏厅经理室里,坐在监视器前的月城宫总经理老常对一个手下人说:“盯住他,看他住那里。”
手下人走出去后,老常拿起电话:“老板,有值得关注的一个人,我想用他,他能耐大着呢!今天救了小姐,又凶又狠,干起仗来,十几人近不了他的身,小姐给他两万,他一声不吭,拿着就走。”
“你把录像带拿来看一看。”
“是!”
阿龙从游戏厅里出来后,甩着手往自己的租房走去。在路上,他在好又来小卖部买了一些啤酒之类的东西和一条特高级的软包装云烟。在找回的零钱中,阿龙看到了一张小纸条。“你下手狠了一些吧?他是羊。”狼和羊是敌对的,羊是同伴。阿龙将纸条烧燃点烟时,想起了身手不错的小伙子。回想对小伙子的下手过程,阿龙在心承认,手是重了!但他转念一想,不如此,身后的尾巴会有吗?就把对小伙子的不忍丢了到爪洼国。
回到租房大门前,房主老张边开门边说:“阿龙,回来了?”
“回来了!”阿龙目不斜视地边上楼边回了一句。
阿龙开门进屋后,知道身后的尾巴已经看清听清而离去。他在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气,将紧张又疲惫的身心松弛了下来。
阿龙虽然艺高胆大,但对这种孤军奋斗的生活还是很不适应,他实在很想念和大家同甘苦的日子。
阿龙的隔别房间里住进了一位自称是刚大学毕业出来找工作的大学生,她是昨天刚搬进来的,前者上午刚走,下午她就搬了进来。阿龙心想,‘她的运气可真好!我租房租了近一月。’
这位自称姓‘杨’的女大学生,活泼又开朗,刚把她的东西安排好,就在阿龙房里呆了好一阵。她先是自我介绍,然后是对阿龙东问西问,可阿龙像是个木疙瘩,她再怎么问,阿龙也没回两句,最后她只有无趣地回房。
阿龙躺在床垫上,想起了刚才那张纸条,“‘杨’会不会是‘羊’呢?”如果是?阿龙想到这里心里就热腾起来。看来,自己坚强的后盾无处不在!已疲惫的他舒心地沉睡了过去。
在郊外的一栋豪华别墅里,月城宫的老总老常正和赫总看阿龙的录像带。
“是他?”赫总轻轻地自言了一声。
“您认识他?”老常非常尊敬地问。
“他就是我给你提过的在苹果屋外曾看见的那一位。”
“您看?”老常小心意意地问。
“是一匹好马,但一要查种源,二要让他过五关铡六将,你要知道,他们一直在对咱们进行渗透,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的人能过关的人还没有,因为他们的条条框框太多。初步看来,他的凶和狠,证明他可以让咱们进行考察考察。我有个感觉,他如果不是一匹我们可用的好马,就是咱们的灾星,你务必小心。”
“是先让他吃鱼,还是先让他射鹰?”
“先让他浑水摸鱼再说!看来,我的小妮子对他有好印象,我叫她不要去打工,开个电脑公司她不听。如果开了,她可以先招用嘛!你去给她设计设计,想办法让她先把人用起来。同时,你要让他多吃一点酸甜苦辣的东西,他能吃,再说让他吃鱼或射鹰的事。”
“好!”老常边说边倒退出了大门。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1 10:17:51 | 显示全部楼层
  先坐沙发,完了再认真拜读。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4-1 10:29:30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还是您先!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1 11:03:3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口气读完了,很精彩,期待续快出来。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4-1 15:54:3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已有10万,但还没有完成!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1 17:12:3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可是第一个读者喽,希望尽快上传。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1 20:43:34 | 显示全部楼层
努力呀,支持原创,期待精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5 17:30:18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真是厉害,支持原创,期待精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4-7 16:26:46 | 显示全部楼层
二、栖身苹果屋  黑子拜老大  黑煞魔手初现
老常听了跟踪阿龙的手下的汇报后,在其月城宫的秘密会议室里召开了骨干手下会。会上他用极其简短的时间和语言布置了针对阿龙的有关工作。从此刻起,针对阿龙的来龙去脉问题,被老常布下了一张庞大的网。
边远山区县山岭县旅游开发公司来了一位在山区人看来是大老板的顶天广厦建筑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这位名叫陶洪的副总,说只要投资环境好,项目有发展前途,他至少可投资两千万。一听说有两千万,旅游局和旅游开发公司把县里的两个党政一把手请来,以山岭县的最高规格招待了陶洪。
席间,喝得面红耳赤的陶洪,叫手下给在座的主人方每人发了一支价值千元的手表。喝得高兴的山岭县领导,叫旅游局和开发公司通知县公安局,派警车开道,让陶总好好考察考察。
在第二天的项目考察中,陶总对项目的考察心不在焉,对两位开道的警察却很热乎。由于是县里的主要领导要求开道,局长张强亲自来了。
“张局,你们公安局为民保安全太辛苦了,我准备捐赠20万元给你们。”
“谢谢陶总,为民保安全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和职责。对于经济建设,我们只能保驾护航,努力创造良好的治安和投资环境。您如果关心我们,在这里投资就是对我们的最大关心了。”
“听说,你手下有个叫阿龙的失踪了?”
张强一听这句话,心里就高度警惕起来。昨天早上,他办公桌上很少响起的红色电话机叮咛咛响起来时,他条件反射地想起了“大案”两字,结果虽然不是通报有大案的电话,但是老局长李刚打来的,从老局长的口气上来看,他所说的这件事的重要程度比省挂大案还重要。“最近,如果有人对阿龙有兴趣,要特别注意并及时汇报。同时,向外透露的信息必须是省厅和局党组已定的调子,绝对不能有其他声音。今后如果问题出在你那里,省厅将拿你试问!”
张强随口道:“咦,陶总,你认识这个公安败类吗?阿龙不是失踪,他是被清除出了公安队伍。你如果注意看过省报的话,前不久省报对他的事情有过详细报道。”
陶洪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说:“不认识,昨晚在宾馆听人吹牛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这种人该清除,不然,人民会不答应的。”
回到县城,陶洪象征性地开了个投资座谈会,说:“他本人是满意的,他要马上赶回去给董事会汇报,争取早日合作。”就当晚赶回去了。
张强也一回到县城,就马上向李刚作了汇报。李刚叫他继续注意这方面的情况,有事要立即汇报。
李刚接了张强的电话后,拿出保险柜里从未用过的一部手机,向陈厅回报了这件事。他说:“陈厅,不出所料,人家到老家去了!”
“老李,有戏,你马上过来一趟,我们设计设计。”

阿龙第二天醒来时已九点。
阿龙洗漱完后有个感觉,最近两天‘工作’会自动找上他。同时,他感到最为强烈的是,他的行踪总是在别人的眼皮下活动着。
阿龙想了想,感觉今天上街找工作也是一种徒劳,就干脆继续在床上躺了下来。到晚上七点,他才走进了月城宫游戏厅。游戏厅里人已爆满,但他经常坐的座机上是空的,并且新换了一部机子。他一出现在游戏厅的门口,就被领班热情地领到了位子上。
游戏厅的经理小白脸见阿龙来了,就立即给老常打了电话。
阿龙大概玩了二十来分钟,旁边的机子就坐上了那晚那个女孩,也就是顶天集团赫总的宝贝女儿赫倩。阿龙明知她是谁,也盼望和她有接触,但他仍装做漠不关心,根本就没有把她看在眼里的样子。
他越这样,赫倩就越不服气,越不服气,就越想早点了解认识他。
准八点,阿龙又准备走了,赫倩起身就挡住了他。
“大哥,请问贵姓?”
“俗名阿龙。”
“我可以请你喝杯茶吗?”
“为什么?”
“报答救命之恩!”
“不用,你已经付了救命钱。”
“难道认识认识一下也不行?”
阿龙还在沉吟、犹豫的时候,被赫倩一把抓了出去。在另一部游戏机上打俄罗斯方块的一个小伙子,见状后,也跟着出了门。他在月城宫外,看着阿龙被赫倩拉进附近的一个茶楼后,用手机给王朝夜总会的李刚总经理打了一个电话。
“老板,野羊上路了。”
原来,李刚给阿龙取了个代号叫“野羊”。羊是最温顺的动物,在民间,羊与狼是相反的两个方面,羊代表好。
顶天集团对面的苹果屋电脑公司,第二天就换了老总,赫倩坐上了总经理的位子,阿龙也成了副总。原来,月城夜总会的老总老常昨天说通赫倩后,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和两倍的价格盘下了苹果屋。阿龙明里是副总,但他自己知道,他只不过是公司里的一个高级保安罢了。
阿龙的待遇是好的,月薪2000元,事情也不多,一天的任务就是在店里巡查。他被赫倩聘请到苹果屋以后,赫倩说为了上班方便,在城里给他找处住房,他没答应。阿龙说,他自由惯了,下班后想东游西逛地走走,现在的住处住起自由、方便。
阿龙在苹果屋认认真真上了五天班。白天,端坐店里,晚上下班后直接回住处,一切都平安无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有些无聊了。赫倩倒是几乎每天都在邀请他出去玩,可他在内心里就不想和她扯上关系。这天是星期五,店里有家的人都急着走了,只有他若有所失地在店里磨蹭了半天。到了七点钟,他才打的赶到了月城宫。
他刚在月城宫外下车,黑子就拦住了他。
“龙哥,赏个脸,今晚小弟请你唱唱歌,然后小弟带领兄弟们诚心诚意地拜你为老大,请你带我们捞社会。”
阿龙装作很勉强的样子,让黑子硬拉进了月城宫的歌舞厅。黑子花血本在歌舞厅里要了一个最豪华的包间。包间里,他的四个小兄弟早在里面等着,见阿龙进来,每个人都象香港电影里的镜头一样,“龙哥、龙哥”地喊。
等阿龙在最豪华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后,黑子就递了一个黑皮包给阿龙。“龙哥,这是兄弟们的一点小意思,六万。他们一家一万,我两万,六,六六顺嘛!相信,在龙哥的带领下,我们兄弟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因此,请龙哥笑纳。”
阿龙沉吟了一下,就说:“既然兄弟们看得起我,我就收下。”
黑子他们见阿龙收下,就齐齐跪在阿龙面前大喊:“龙哥!”阿龙答应后,他们把早已准备好的鸡血酒端来和阿龙喝了血酒。随后,阿龙把包里的钱拿出,给了黑子他们每人一万。“这钱虽然是你们孝敬我的,但哥刚来闯天下不久,只好将就转作你们的见面礼了。”
黑子他们见阿龙如此大方,就对阿龙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黑子,你们平常怎么混的?”
“小打小闹呗,你见到过的在搞,或帮人销点白货、或帮人充充打手,实在空手时还抢抢人,钱给的多,我们还可以做使人消失的事。”
“今后有了生意要先和哥合计合计,最好不做捡了芝麻丢西瓜的事。”
“龙哥,那是当然!唱唱歌吧?“
阿龙真老大似地点了点头。
在歌舞厅的监视室里,阿龙他们的一举一动被老常看了个一清二楚。当黑子准备起身去喊小姐时,老常向站在身边的一个手下交代了几句话。
阿龙他们一人抱着个小姐正在推让谁先唱后唱时,他们的包间里冲进了七个人。
黑子他们一见这批人,个个的脸都变得黑白黑白的。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是胡子的凶像大汉,一双似乎要鼓出的红眼狠狠地盯住了黑子。黑子一见到大汉,一面不自觉地摸着头上的伤疤,一面不由自主抖动起来。
阿龙却好象与他无关似地和陪坐的小姐嘻笑着。黑子见了阿龙无所谓的样子,也逐渐把心定了下来。
“黑子,把货给我吐出来!不然,我胡子今天卸了你的大腿!”大汉凶狠狠地说。
“你要卸谁的大腿?”阿龙转过脸慢吞吞地问。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你不管我是谁,谁的腿你都卸不了!”
“兄弟们,给我上!”自称胡子的大汉一吼,跟他来的人就扑了过去。
可惜,他们只见阿龙从座位上跳起来,就一个二个地飞了出去。阿龙的身手之快,他们闻所未闻。最惨的是胡子,他被阿龙摔在门框上折了两根肋骨。
这次派出所的干警来得真够快!还没等他们第二次交锋,三位干警就冲进了包间。结果,阿龙被拘留十五天。黑子一伙,由于阿龙一人承担了全部责任,没被处理。胡子一伙,只到派出所指证阿龙后也被放了。阿龙被拉上警车时,黑子泪流满面地:“哥,是兄弟害了你。”
阿龙对黑子摇摇手后说:“没事,你们要好好呆着等哥回来。”
阿龙被拘的事,从各自渠道报告到了李刚和老常耳朵里。
十天后,拘留所里的一个电话打到了老常的手机上:“此人没人来管。”老常也打了个电话出去:“老板,此人简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黑煞魔手’!比野狼还野,权当他是一只野狼吧!”
“你先让他打打小鹰,使他只能在黑夜里能见光。”
“是!”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7 20:06:38 | 显示全部楼层
  终于等到继作了,谢谢版主。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4-8 08:19:4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速度很慢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8 09:20:01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事,希望你每周都能更新就好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8 12:49:05 | 显示全部楼层
挺精彩的,希望早日更新!谢楼主!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14 21:30:24 | 显示全部楼层
留下记号@!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4-18 16:17:40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射杀小鹰 眼不眨手不抖 跨进阴阳界
阿龙出来那天,黑子带着几个兄弟早早等在了外面。他们说,为给老大露脸,今晚在月城宫最豪华的餐厅包间给龙哥接风洗尘。
阿龙说:“月城宫虽然豪华但事多,不如到王朝吧!”
“龙哥,王朝太他妈的正规,不是哥儿们潇洒的地方,吃喝完,我们要把月诚宫最靓的妞请来陪陪龙哥,让你开心开心,洗洗里面的霉气。”
“小黑,我们今天只吃饭喝酒,不玩妞,就到王朝吧!”
“龙哥……”
黑子话还没说完,一部红色的‘宝马’跑车就吱一声停在了阿龙脚边。
赫倩跳下车就说:“龙哥,我来接你。”
一米六的个儿,亭亭玉立,薄如蚕丝的衣物,衬显了其凹凸有型的轮廓,双峰的红点也似要破衣而出。一张瓜子脸,配着一双黑葡萄似大眼,看人一眼,能使人惊慌失措。
黑子他们边呆站着,边说:“靓,真靓!”
“听龙哥的,到王朝!今天我请客。”赫倩不由分说把阿龙拉进车就走,黑子他们没办法,只好打的跟随。
在王朝夜总会最豪华的包间里,赫倩早订下了一桌最高档的酒席。
阿龙他们刚一落座,王朝夜总会的总经理李刚就点头哈腰地进来了。
“欢迎赫小姐光临敝会,小姐的到来使我们王朝棚壁生辉啊。”李刚的表现,体现出了真正金钱奴隶的形象。随着李刚的话音落下,礼仪小姐送上了一捧鲜艳的玫瑰花。
“赫小姐是请那位贵客?”
赫倩指了指阿龙,说:“龙哥!”
“龙哥在那里高就?”李刚面对阿龙问。
“在你这里吃饭,还调查户口吗?”阿龙很生气地说。
李刚满脸歉意地:“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李总,谢谢你的关照。”赫倩开始送客。
“你们慢用,慢用。”李刚边说边退出了包间。
开始上菜时,阿龙发觉住在自己隔别的‘小杨’在服务这个包间,他惊奇地:“咦,小杨,你在这里找到了工作?”
小杨也很惊奇地:“龙哥,是你!十五天没见你了,你到那里去了?”
阿龙正思索着怎样回答小杨,黑子却抢先为阿龙解了围:“我们龙哥到上海出差去了。”
赫倩看着这位被阿龙称为‘小杨’的女孩,心里充满了嫉妒。一来,看样子她和阿龙比她认识得早,二来,这个女孩清丽脱俗得像一朵荷花,不用说是男人,她是女人见了都喜欢的那种清丽女孩。如果把她赫倩和这个女孩相比,她自己是热天里的火锅,热辣诱人但只是一时痛快。这个女孩是热天里的凉风,沁人心脾,令人舒畅难忘。
不知什么原因,赫倩心里‘呼’地腾起了一股火:“把你们总经理叫来,你们王朝用餐时还有准许小姐和客人聊天的规矩吗?”
“杨晓红,你敢惹客人生气?不想干了吗?”特鬼的李刚,赫倩的话音刚落,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来到了包间。
阿龙看了看李刚,然后面对赫倩:“晓红姑娘是我的熟人,你发什么火?要说错,错在我这里,是我先和晓红姑娘说的话!黑子,走,这样的小姐咱们可陪不起!”
赫倩一把拉住阿龙:“龙哥,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个时候,被李刚骂得低着头站在一边的晓红姑娘,脸红红地:“龙哥,对不起,请你不要这样。”
已经站起来的黑子他们也为难地看着阿龙和赫倩。
“好吧,为了不扫大家的兴,我就不走了!”目的已达到的阿龙趁机下了台。
李刚却:“杨晓红,你今天由不着上班了,回去反思反思,明天交一份深刻的检讨来。还用不用你,就看你的检讨深不深刻!”
其实,赫倩也不是一个蛮横的人,她只是一时嫉妒说走了话。现在看着李刚对晓红的严厉,她的内心也不忍起来:“李总,算了,是我的错,你不要再怪晓红姑娘。不然,反倒该我走了。”
“晓红,你还不谢谢赫倩小姐?”李刚余怒未消似地说。
晓红蚊子似地:“谢谢赫小姐。”
这一下,赫倩反而变得更大度起来:“既然你是龙哥的熟人,那也是我的朋友,坐下来,我们一起热闹热闹。李总,可以吗?”
“你赫小姐说的能不可以吗?”李刚也随坡而下。
就这样大家你欢我喜地大吃大喝起来。席间,阿龙喝得二麻二麻时,想起来找李刚问问,晓红的‘杨’到底是不是‘羊’,可是当初李刚交代工作时说过,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打听谁是自己人,总之,组织上会妥善处理你的安全问题。晓红是个好姑娘,阿龙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自己人,但组织上不允许,他也只好作罢。
赫小姐开朗,是敢想敢做的人。阿龙怕席后她继续缠住他,就示意黑子他们给赫小姐戴高帽,让她多喝酒,喝醉,喝来睡着。
黑子他们左一句赫姐,右一句赫姐,左一杯敬酒,右一杯敬酒,硬生生把赫倩喝得钻了桌子。

阿龙和赫倩他们在王朝喝得昏天黑地的时候,顶天广厦建筑有限公司的副总陶洪,在城郊一处废弃的厂房里与一伙境外来的毒贩交易时,被市公安局的刑警队警长王明击毙,陶洪所带的两千万毒资也被收缴。
月城宫夜总会老常得知消息后,立即把与这次交易有关的三人在人间蒸发了。结果,在护城河里多了三具跳河自杀的尸体,尸体里还有怕被追究刑事责任而自杀的字据。死去的这三人是陶洪的三个工头,他们在留下的字据里清楚说明,本次交易的主谋是陶洪。
老常办完事,给赫老板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一句:“让王明消失,试试那只野狼,如果利索,也好让他在黑暗里生活,与小倩彻底分开,不然,小倩会越陷越深的。”
“是!”

阿龙和晓红把赫倩送回家后,两人在深夜的大街上散步回住处。两人都喝了一些酒,虽然不是烂醉,但已有些偏偏倒倒,自然也就不是你扶我一把就是我搀你一段。在人已稀少的大街上,晓红高耸的双峰时不时地撞击着阿龙,使阿龙年轻的心蹦蹦狂跳起来。更令阿龙难以自制的是晓红的少女体香,随着晚风的拂面,这种体香不停地往阿龙心里钻,钻得阿龙热血沸腾。但阿龙就是阿龙,再不惜一切,也不可能胡子眉毛一把抓吧!阿龙强压下了他不安分的心。
晓红在阿龙强壮身躯的搀扶下前行中,心儿不由自主地狂跳着,她情不自禁地想,他想怎样就怎样吧!可是,在她的感觉中,阿龙再热血沸腾也没有有心对她有什么不轨。对此,晓红不免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高兴,因为这表明他是个好男人。想不到的是,她正在思绪飞扬时,阿龙强按住她狂吻了起来,并且边吻边叫她狠甩他一巴掌。晓红一个激凛,“啪”得一声狠甩了阿龙一耳光后,大骂一声“流氓”就跑走了。
见状,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黑影也消失了。
阿龙自感无趣地摸了摸印有晓红五指的脸,偏偏倒倒地往住处走去。阿龙走到离自己的住处只有一百米远的地方时,一部出租车‘吱’地一声停在了他身边。
从出租车里跳出了满脸兴奋的黑子,“大哥,有大生意!”
“什么大生意?”
“五十万的报酬,让市刑警队的一个叫王明的警长消失。”黑子凑近阿龙的耳边轻声地说。
阿龙心一跳,想:“该来的正一步步来了。”
“买家是谁?”阿龙问。
“按规矩,不能打听买家,我们只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黑子很江湖地说。
“这不是一般的买卖,是射鹰!要真做,今后会见光难,因此,我必须要见买家后才说做也不做,万一是鹰(警察)的鱼饵怎么办?”阿龙很严肃地对黑子说。
“龙哥,那我联系联系再给你说。”黑子满以为马上就有五十万了的心有些悬了起来。
黑子离开以后,阿龙想到小卖部去,但又怕有尾巴!不去呢又不行,因为这不是件小事!不过,很肯定的一点是,黑子刚走就去小卖部,必然会引起怀疑,看来,只有明天再说了。这个时候,阿龙多么希望自己身边有一个能递话的人啊!
阿龙回到住处,很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时,他的门‘咚咚’响了两下。
阿龙看了一下表,凌晨一点。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不会是黑子这么快就回话了吧?!阿龙捏了捏拳头,打开门。
“是你?请进。”门外站着端着一碗三鲜面的晓红。
晓红进来后,把面放在桌上,转身关上门就直接对阿龙说:“你放心,尾巴都走了!”
“你说什么?”阿龙听不懂似地反问道。
晓红不说话只把一张小纸条递给了他。
“野羊,她是小羊,礼羊!”
阿龙一看纸条就明白了,晓红是‘羊’,并且是李刚派来的,因为约定中,李刚就是‘礼羊’,更何况,李刚的字他再熟不过了。
阿龙对着晓红点了点头,端起面就吃。他太饿了,在王朝除了喝酒外,筷子都没动过。
阿龙吃完面,面对着晓红想起刚才对晓红的无礼,他的脸发红起来。
“晓红,对不起!”阿龙真诚地说。
“不惜一切,更何况我……”晓红面典地低下头去。
“那就不说了,现在有这么一个情况……你尽快汇报礼羊,具体安排,等我与其接触定下后再告诉你,去休息吧!”
晓红走后,阿龙把心思全部放在了黑子身上。

黑子离开阿龙后,立即按阿龙的意思约见了买家胡子。胡子是榕城真正的地痞,他有手下近百人,平时各混各,胡子需要时,其十来个贴心手下一吼,就能在个把小时内集中起他们。胡子的这些手下什么都干,杀人放火、强买强卖、收取保护费、卖零包毒品和摇头丸、收留妇女卖淫、拉皮条等等,胡子本人也是经常在拘留所进出的人。前次,胡子找黑子的麻烦,就是因为黑子吞了其一百克的零包毒品。如果不是其老板让他算了,他一定还不放过黑子。
黑子在一个名为“老友”的偏僻酒吧等了近半个小时,才等来了身跟两个马仔,戴着墨镜的胡子。
如果不是老板的吩咐,胡子才不屑与黑子谈什么买卖呢!本来,这种活自己做都行,现在老板非要出高价请人做,他胡子有些不服气,但他只有听老板的,老板不允许其手下违背其意,不然,怎么消失于这个人世间自己都不清楚。
“胡老大,我们龙哥说做可以,但他要见你面谈。”黑子心里有些虚胡子,所以一见面他就把胡子粉起。
“他充什么老大?他……算了,明天早上九点在这里见!”胡子虽然佩服阿龙的拳脚功夫,但他还是没有把阿龙放在眼里,心想,你小子才到榕城混了多久?还摆什么谱!所以他一开口就是不屑的口气。不过等他想起老板严肃的神色,只好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打住。

第二天早上,黑子和赫倩几乎同时来到了阿龙的住处。为了好联系,黑子和赫倩都提出过给阿龙一部手机,可阿龙不要,他说山里人听不得这个机子不停地叫唤。其实,单这一点就深深地吸引住了老常和赫栋天,他们认为一个做另类工作的人,信息工具是最起码的必备用品。阿龙对手机不感兴趣却说明了他的独特和性格的固执!自然也就说明他是一个自负的高手,当然也就不会从事什么另类职业,安全系数百分之百。
阿龙一见赫倩就说:“赫总,我辞职,像我这种人,只会给你带来麻烦。”赫倩连我是来接你上班的这句话都还没说出,就被阿龙的话堵在了心里。阿龙说完辞职的话后再也没理赫倩,没有被如此怠慢过的赫倩负气地离开了他们。
“龙哥,他们同意早上九点钟和你见面。”黑子抓紧向阿龙耳语道。
“对方是谁?”
“就是前次找我麻烦的那个胡子!”
“是他?”阿龙沉吟了一会儿。这个胡子的底细,在他开展工作前,家里人详细介绍过,最多是一个外围的主要人物,不可能是真正的买家。
“走吧,和他具体谈谈。”说着,阿龙拍了一下黑子的肩膀。黑子很是高兴,因为这是阿龙对他亲热的表现。
按理老友酒吧的早上九点钟应该空无一人,因为酒吧的生意在夜晚,但奇怪的是阿龙和黑子到来时,酒吧的主人老兵已经等在门外。老兵一见阿龙和黑子,就热切地把他们引到他酒吧最好也最秘密的包间。阿龙在心里想,老友酒吧和买家不无关系!
胡子见阿龙进来后,把眼光直勾勾地盯住阿龙把手伸了出去。他一握住阿龙的手就暗暗使起劲来,使他惊奇的是他好像握住了一团棉花,根本就使不上劲。阿龙笑容满面地握住胡子的手摇了摇,胡子却满脸冒出了豆大的汗。这一下,胡子在心底里暗暗佩服了阿龙一些,他不得不承认,阿龙的功夫比他高了许多。
两人坐下后,黑子对阿龙道:“龙哥,他就是买家胡子——胡哥。”
阿龙认真地瞅了瞅胡子,他冷冷的目光把胡子瞅得发毛。“胡哥,你不是买家,我要见你上家。”
“龙哥,就算我不是,我也全权代表,只要你把事情做实了,真买家一定见你。”
阿龙沉吟了一会儿,怕再犟会引起对方对他的动机的怀疑,就说:“好吧,相信你胡哥一回,这是用脑袋办的事,先付四十万,完事后付余款。”
“三十万,余款事后付,工具在钱下。”胡子将一个黑提箱摆上桌子后说。
“好吧,地点?”
“今晚10时,王朝夜总会前。”

阿龙、黑子和胡子分手后,阿龙拿了二十五万给黑子,并叮嘱黑子将钱分给手下后,于九点五十五分找一辆车在路边等着。黑子走后,阿龙打的回了住处。
晓红见阿龙回来,往四处瞅瞅后,闪进了阿龙的屋子,大概两分钟左右后,她回屋背包上班去了。
晚上九点三十分,市刑警队值班室,王明正在书写值班日记,身边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王明拿起电话一听,电话里就响起了:“快,王朝夜总会里杀人了!”随后,电话就啪一声挂了。
王明边上车边打电话向队长汇报。当他赶到王朝夜总会门前时,时间正好是十点正,他停下车刚跨出车门,只听“啪”一声枪响,他就歪倒在了车里。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杀人了!”,人们就涌向了还在惊叫着的警车。胡子夹在人群中偷看了一眼,王明的左胸‘突突’地冒着血。这个时候,队长带着三辆警车赶到了现场,与此同时,一辆无牌照的尼桑轿车“吱”一声飞快地驶离了现场。等队长反映过来,驶离的汽车已经不见踪影。
晚上十点30分,胡子在抢救医院得到消息,王明不治而亡。
胡子在电话里:“事情办妥。”
李刚也:“报告陈厅,只差一毫米。”
当晚,市公安局根据送客人出门的夜总会服务小姐晓红的描述,电脑摸拟画出一张刺客画像,向全市发出了特急通缉令。可惜,那张画像与阿龙真貌相差十万八千里。
王明被推出抢救医院后,省厅的人把他秘密转移到了当地驻军医院。已作好一切准备的驻军医院,在11点20分把王明拉回了人间。
第二天,市公安局举行了隆重的悼念仪式。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18 16:34:32 | 显示全部楼层
  真不容易,干什么都有风险,警察更不容易。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20 14:40:50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呀,警察也是不容易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4-21 09:24:11 | 显示全部楼层
请多批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25 11:12:59 | 显示全部楼层
精彩!事情都计划好的,当然不可能让王明牺牲嘛!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4-25 15:52:3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鼓励!呵呵你升总版了哦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26 13:42:23 | 显示全部楼层
  等着更新呀。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4-28 16:05:11 | 显示全部楼层
四、过情关   小鸟是晓红   野羊配小羊
阿龙和黑子他们将偷来的尼桑轿车遗弃在郊外一个水塘里后,打的回了城里。
在离阿龙的住处还有两百米处,黑子他们正要和阿龙分手,胡子在暗处闪了出来。
“龙哥,我们老板有请。”阿龙的一枪命中,使胡子对阿龙有了百分之七十的折服,所以他的言语都热情了许多。
“在那里?”
“月城宫。”
“走,黑子。”
“不,老板只请你一人。”
“那算了,我兄弟都不请,我去干什么?”黑子他们见阿龙如此这般把他们放在心上,特激动。
胡子想了想,说:“那好,都去,但老板和你谈话时,黑子他们得在另一间屋里。”
“行!”
胡子打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两部崭新的红旗轿车就来到了他们跟前。
月诚宫豪华茶楼的‘天涯海角’包间,比五星级总统套间还大还豪华。平时,这个套间一般只接待省市领导和集团的重要客人。今天,为彻底折服阿龙这个难得的人才,老常特别征得老板的同意,准备在这个包间和阿龙见面。与此同时,老常还给阿龙准备了特别的节目,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女学生。这个节目,老常付出了十万的代价。女学生也被老常安排进行了体检,是如假包换的处女。包间的秘密摄像头也进行了检查,一切完好。老常布置完一切,点燃一只烟沉思起来。顶天集团的不断发达,这个包间贡献最大,因为经不住诱惑的那些省市领导,就是在这里下的水。当然,为这些领导提供的服务小姐也是特级人才,都是能见红的人员,并且都是事前就交易好了的。想起这些,老常觉得自己是个皮条客!老常知道,从跟上赫栋天那天起,虽然日子过得风光,行为也小心再小心,但天天总是提心掉胆,不知道天明后是否还能见到太阳!因为他所走的这条路是一条不归路。
“我后悔过吗?”老常深吸了一口烟以后扪心自问。
“想后悔也不能后悔,我这条命是赫总给的!”老常在心里自问自答。人的命运的改变,其实只是瞬间的事啊!三十岁的老常,没有娶上老婆就下岗了,阴雨绵绵的天加上昏暗阴沉的内心,使他喝下了两斤白干,当他似清非清地走上马路后,他的命运就此改变了。三天后醒来时,他已经是一个全身缠满纱布的人。医生说,如果不是这个赫总送的及时,他已经到地府报到。何况,赫总还为他交了三万元的医疗费。至于是这个赫总撞的还是别人撞的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拯救了他。此后,他在为赫总打天下中,虽然背上了近二十条人命,几乎夜夜做恶梦,也不后悔。只是近年来由于年岁增大,手脚有些变硬以后才向赫总提出,找一个年轻人入核心圈代替他。不过,这件事绝对不能马虎,他宁可再背几条人命也不能让赫总的大船有倾覆的危险。因此,今晚他和阿龙的见面就显得十分重要,一点都不能疏忽。阿龙是被公安局清除出来的人,虽然经调查是事实,同时他也拿钱不手抖,揍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基本看来不是卧底警察,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因此,对他进行方方面面的考察就显得十分必要了。因为如果是卧底,由于有组织上的各种框框要求,他不可能关关都过得了!就拿今晚为他准备的这个礼物来说,只要他阿龙以各种理由进行拒绝,那他就绝对不是一个埋头走黑的人。你想想,一个连人都敢杀的人,为什么就不敢玩女人?只有共产党员才是如此啊!那就真糟了。

在公安厅内部招待所的一间隔音特好的房间里,厅长陈强、行动分管副厅长赵勇、刑大兼行动小组组长胡华正在听取李刚关于阿龙的进展报告。
“三位领导,根据晓‘羊’传来的情报,野羊已经初步跨入狼圈,但他可能今天晚上面临一次抉择,因为狼圈的主要人物要约见他,必然,他们会继续以各种方式试探他、考验他。阿龙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共产党员,虽然我曾交代过‘不惜一切’,但就怕他……”
陈厅长脸色沉重地说:“你交代过如果不‘不惜一切’的话,他所面临的危险吗?”
“说得很透彻,并且强调了这是组织上的要求,请他务必严格执行。”
“那好,我们要相信他。同时,赵厅、胡大你们要想尽办法保护他的安全!”
简短的会议就此结束。

大概就十分钟左右后,两辆红旗轿车就‘吱’一声停在了月城宫的秘密停车场。阿龙一下车就被贵宾似地迎接到了月城宫的秘密电梯间,上到五楼,黑子等人就被带出了电梯,只有胡子和阿龙继续来到了六楼。在六楼的右尽头,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笔直地站着,远看像服装城的人模,一动都不动。阿龙走到门口时,他们把身子一躬轻轻地推开了门。
屋内庞大的客厅里,只有老常一人在腾云驾雾地抽着烟。他看见阿龙走进来,就很严肃地用手比划了一下请坐的手式,阿龙在他的对面坐下后,胡子就轻轻地退了出去。
老常用他特有的金鱼眼足足盯了阿龙一只烟的工夫。阿龙很平静地对视着老常的目光,最终,还是老常先投了降。
“小伙子,我们老板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你想不断进步吗?”
阿龙自信地笑了笑后说:“我做事,不求最好,只求更好。我到榕城来发展,目的就是不断进步,不枉过人的一生!”
“好!小伙子,你有种。来,点一点,这是二十万。”老常说着把一个黑色密码箱提上了茶几。
阿龙打开密码箱,取出五扎甩到老常面前:“看得起,就拿去买包烟抽!”
老常眼光亮了亮。心想,这人不简单!
“阿龙,你不想知道我姓啥名啥,具体在搞什么生意吗?”
“如果你老想说,我不问你自己也会说,如果你老不想说,我再问也是白搭。格言说,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的嘴!我何苦呢?”
“行,阿龙,你的确是人中龙!虽然我老常只是顶天集团属下月城宫的老总,但这一次大胆作一回主,吸收你加入顶天集团的核心层,年薪三十万,你愿意吗?”
“常总,其他不说,就冲这三十万,我都答应你。”
“痛快!阿龙,一,你要从现在的租住屋搬到月城宫来,二,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请你好好享用。”
“常总,关于搬的事,你应该考虑考虑,我现在是被通缉的人,既然要为顶天做事,就不能给顶天增添麻烦,因此,我还是住在外面的好。礼物嘛,既然你常总有心给了,我一定好好享受!但是,礼物如果是旧货,那请原谅,我绝对不接受,现在带病菌的实在太多!”虽然老常没有说是什么礼物,但阿龙猜到是要过女人关。
阿龙说的话使老常对他佩服之极!确实,虽然画像与真像相差十万八千里,但阿龙现在正被通缉中,小心再小心是非常应该的,仅从这一点都有力说明了他老常和赫总没有选错人。
“你放心,礼物绝对是百分之百的鲜货,价值十万元。行!搬的事以后再说。不过,为了联系方便,你要配备一部手机。”说着,老常从身上摸了一部手机给阿龙。这部手机是当时最好的手机,既小巧又功能先进。
“常总,本来我是不想用手机的,因为手机方是方便,但也容易暴露自身目标。不过,既然你说了,我就接受,为了今后工作方便嘛!”
“那好,我先走了。你今晚就好好住在这里,享受我们送给你的礼物吧!”
老常走出去后一分钟的工夫,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阿龙抬头一看,惊讶得呆住了,这个女子正是住在他隔别的晓红姑娘。但阿龙以最快的速度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在他的脸上充分体现出了一个男人见到美女时的那种表情。如果他惊讶过久,就暴露了他与晓红不一般的关系,一点都不惊讶,也说明他阿龙在作假。因为他和晓红毕竟是租住同一幢楼的熟人。
在月城宫的老总办公室里,老常和赫总正在监视器上目不斜视地盯住阿龙的表情。这部监视器是赫总亲自从香港买回来的国外最先进的产品,曾经有不少省市领导和一批在要害部门工作的公务员倒在这部机器下。
晓红见到阿龙也装作惊讶状:“是你?!”不过,她知道这间屋子充满了危险,因此,她像真正的‘生意’人一样,三下五除二就褪尽了自己的衣物。当她只穿着内裤和乳罩站在阿龙面前时,阿龙像失去理智的色魔一样把她抱进了卧室。阿龙清楚地知道,在这间屋子里,任何动作和语言都没有秘密可言,不真心投入将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因此,他内心再千百个不愿意,也只好把晓红……
当阿龙开始褪晓红的内裤时,老常和赫总就关闭了视屏。
“老常,百分之九十九可以肯定,这个阿龙能用!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今后的‘工作’中还得时时加以留意。云南那边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人家已经催了多次,你就带阿龙去跑一趟吧。”
“赫总,这个女人怎么办?是继续给阿龙用还是……”
“她自己怎么说?”
“她说,家里特缺钱,只要我们需要,她什么都愿意做。”
赫栋天沉思了一回儿,一条毒计就上了他的心。
“让她跟着,不过路上你要不停地给阿龙换新的礼物,看看他们俩有什么表情,如果他们都无所谓,我们对阿龙就可以再放一层心了!”
“妙计!”老常不禁为赫栋天的计谋鼓起掌来。

当阿龙和晓红在完成任务中怅然若失地呆坐着时,老常淫笑着走了进来。晓红非常羞怯地蒙着了头,而阿龙却大咧咧地裸体迎接了老常。从阿龙的行为看,他纯粹是一个地道的无赖流氓。阿龙的这种行为使老常满意极了,他最希望的是,阿龙既是一个非常忠诚又是一个五毒齐全的人。
“阿龙,你出来一下。”老常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老常也是个常人,从心底里,他眼红晓红的美貌,嫉妒阿龙的强壮和老板对他的器重。老常出去后,阿龙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自顾自地穿上衣服,瞅都没瞅晓红一眼就走了出去。坐在监视器前的赫栋天,非常满意地点上了一支昂贵的‘哈瓦拉’雪茄。
‘天涯海角’的客厅有大有小,大客厅的装饰和布置虽然很豪华,但只是一般的接人待物场所,小客厅就不同了,是非常隔音的秘密谈话场所。阿龙一走进小客厅,老常就‘嗙’一声把门紧紧关上。
“阿龙,明天你和我去一趟云南,我们去接一点货。”
“好!”
“接什么货你不想知道?”
“没有必要!”
“我们开车去,你把今天给你的礼物也带上,免得你路上寂寞。”
“行,但是带她会不会影响我们做事?”
“她只是一只贪食的小笨鸟,不碍事。”
“那,我走了?”
“不,你今天就在这里睡,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你去吧,把那只小鸟喊过来一下,我和她谈谈钱的事。”
阿龙目不斜视地走出了小客厅。他在心里随时暗暗提醒自己,只要在月城宫里活动,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他来到庞大的卧室后,很陌生地对杨晓红说:“杨小姐,常总叫你过去一下。”
像一只受惊的刺猬一样卷缩着坐在床上的晓红,非常拘谨地穿上衣服后,有些偏偏倒倒地走了出去。
阿龙看着床上的一滩鲜血,‘哈哈’地狂笑起来,心里却像被人刺了一刀一样,非常疼痛,但他只能脸不变心不跳地忍着。他很想知道,晓红为什么突然成了他们猎取的礼物?是羊头们的安排?还是碰巧被猎取?即便是被碰巧猎取,晓红也可以不答应!一切的一切,看来都是为了‘不惜一切’!阿龙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晓红不嫌弃自己,此生一定娶晓红为妻!
晓红很羞怯地坐在老常的对面后,老常的鱼淫眼足足盯了她一分钟,当晓红的脸红到脖子上时,老常才满意地转开了眼光。老常从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摸出一包用报纸裹着的东西,得意洋洋地说:“杨小姐,来,这是你余下的报酬,共七万元,加上前面的三万元定金,我们的交易已清。怎么样?阿龙这个小伙子可来劲?你这才是一举两得——人财双收,我真羡慕你们这些美貌女人!你说过,只要有钱,你什么都愿意做!现在还是吗?”
“是的,只要有钱!”
“那好,你继续为阿龙服务。我们明天一起到云南出差,没有问题吧?你的报酬是一个月五万,你能干多久,由你的主人阿龙决定,在他没有同意前,你不能自行离开!”
“今晚我能把钱送回王朝放好吗?”
“我给你保管还不放心?”
“怎么会?!”晓红知道,绝对不能坚持!同时,礼羊交代过,为了让野羊取得他们更大的信任,他们的第一次要放手让他们干,可以与家里不作任何联系。
“那好,你和阿龙继续你们的‘战斗’吧!”
“常总,我怕他,他已经整了我六次!”
“再怕也不行,你已经属于他!除非他不行,不然,你不能拒绝他的要求。”
晓红装作很无奈的样子,离开了老常。
当老常回到监视室时,阿龙已把晓红骑上。赫栋天和老常相视一笑,把监视器关闭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4-29 14:31:57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人来指教说?不好看我就不发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29 15:59:25 | 显示全部楼层
  别呀,我今天早上看了,可不知道怎么回复,我慢慢才明白你为什么要叫“不惜一切”,倘若那些人要和晓红那什么,晓红也要牺牲吗?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4-30 08:36:17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我看来,特殊的工作如果不特殊,仍然是要求讲条款那么我们的工作将会无法开展甚至是不珍惜生命!不知对否?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30 09:16:35 | 显示全部楼层
果然很长慢慢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30 13:17:24 | 显示全部楼层
  那倒也是,苏联的克格勃好像就是这样,在他们的眼中,没有性别之分,只有工作任务完成与否。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4-30 20:32:58 | 显示全部楼层
恩,有一些克格勃的感觉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5-4 08:54:52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我看来,目前我们影视剧中的人物太假!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中还讲条款,那么是不真实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5-4 08:55:41 | 显示全部楼层
各位认为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4 09:45:04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惜一切当然要排除讲条款,老是讲条款只会阻碍前进的脚步。
云南地区的警察经常要跟贩毒分子打交道,有时也要深入贩毒集团内部,要是什么都讲条款,那革命很难成功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4 11:14:50 | 显示全部楼层
  要出差几天了,希望能看到你的更新,相信我今年会给你报酬。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5-4 15:27:33 | 显示全部楼层
祝一路顺风!争取吧,写得很苦,有些不支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4 16:47:04 | 显示全部楼层
  努力了,我想好了,到时我在北京几个出版社跑跑,看能不能发表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5-5 16:25:38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谢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5-5 16:31:25 | 显示全部楼层
五、远走云南  雅城遇妖妹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第二天一早,阿龙和晓红起床后,被老常的手下刀疤从后门带到了车库。刀疤虽然名为刀疤,但全身没有一点伤痕,人也是一个白白洁洁的帅小伙,只是人显得过于白了一些。据传,刀疤的身手不一般,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唯一的缺点是染上了毒品,但也没有人见他吸过,都是一些传说。他的年龄在二十七八左右,按理是见了女人就心跳的年龄,可是他从未正眼看过一个女人,因此人们又猜测他有病。总之,除了老常出门时能见到他以外,平时他就像失了踪一样,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这次,因为是阿龙的第一次出门办事,老常就特别带上了他,目的是既做老常的保镖,也监视阿龙,以防万一。
在地下停车场里,老常已经坐在一部崭新的六缸三菱里。刀疤对阿龙和晓红指了指后座后,自己跳上驾驶室发动车子就走。
这个时候大概是早上六点半左右,榕城还在似醒非醒中。阿龙他们的坐车往城南的大街行驶中,很通畅!只听见车轮在高速行驶中的唰唰声。老常一开车就似睡非睡地闭上了眼,晓红也很符合她现在的身份地将头靠上了阿龙的肩膀。只有阿龙和刀疤瞪大着眼睛,阿龙的眼睛虽然瞪着,但他的思绪在飞扬,刀疤却一心盯住路面,只想尽快赶到目的地。
车出城不久就上了高速公路。车快,阿龙的思绪更快!人的一生实在难以预料,阿龙从进入警官大学学习那一天起,就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竭尽所能,当好一个保一方平安的好警察,如果有可能,也争取当当一方的警官。可是,现在自己却成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人。但是,自己所从事的事业仍然没有离开自己所热爱的事业的范畴,并且只是为了大家舍弃了小小的自己,因此,从组织上秘密找他谈话那天起,他就没有后悔过!他知道,组织上是相信和信任自己才把如此重要的工作交给了他阿龙。因为他这个角色扮演得好坏直接关系到组织上计划的成与败,如果自己不值得组织上的信任,组织上怎么会把这样重要的任务交他?想到这里,阿龙在心里暗暗骄傲起来。
从李刚的口气中可以听出,省厅为这个计划准备了好几年。录取杨晓红的学校是北京一所有名的大学,但她就读的学校是东部一所专门培养秘密工作者的学校,仅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省厅为这个计划付出的巨大的努力。杨晓红说,从组织上叫她就读东部那所学校起,她就已经准备为自己所从事的事业奉献一切。想不到的是,晓红的奉献,首先奉献给了他阿龙。毫无疑问,晓红早就作好了当幕后英雄的准备,而他阿龙是历史的‘机遇’和自己的能力把自己推上了这条路。
阿龙从进入大学学习起,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求最好,只求更好。”因此,他由于有练功的底子和对自己的刻苦要求,到学校不久,就显露了他超人的功夫。毕业后,虽然回到了生他养他的故乡,但仍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充分体现了他当警察的天分,为县局破获了不少积案。可惜的是,本该是一名在阳光下从事阳光职业的他,因一次狡猾敌手的设计陷害,被省厅趁机纳入了这个秘密计划,并且是这个计划的尖刀。
十公斤毒品的交易线索,在县局来说是特大案,因此他和当时的县局局长李刚,立即向分管县长作了汇报,想不到的是,行动时他阿龙差点误杀了自己心仪已久的一个姑娘。结果,姑娘告他恋爱不成反动手杀人,原则性极‘强’的县府分管领导力排众议把他清除出了公安队伍。最后在他的秘密侦查下,虽然一锅端掉了以这个貌似清正的副县长为首的贩毒集团,但他自己也从阳光下的警察队伍转入了灰色的地下工作者队伍。他现在就像是棋盘上过河的兵,只有前进,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其他不说,胜利时的欢乐,他也只能在暗地里高兴,阳光下的荣誉将属于在阳光下工作的同事们。但是,阿龙无怨无悔。
从榕城南下到明昆,要途经三个重要小城,既雅城,月城和钢城。过去,没有建成高速公路时,榕城到雅城需要近半天的时间,现在最多两个小时就到了。本来,老常是准备第一天到月城小息,第二天赶到明昆去的,可是他们的车刚到雅城边就被巡警挡了下来,说车超速。半闭着眼坐在刀疤旁边的老常,凶狠地盯着挡住了去路的年轻警察:“把你们的高大队长叫来!”
“用不着叫高队,有事你对我说,你们的车超速,罚款100。”年轻的巡警给刀疤继续敬了一个礼后说。
阿龙眼看老常的表情,感觉老常和这个高队关系不一般,而这一切恰恰是他所需要了解的,因此,他从后座立即跳下车,一把将年轻的警察拉开就说:“我们常总叫你喊你们的高队来是有原因的,你不喊就让开,我们要赶路!”
上岗不久的年轻警察,只知道开车的怕警察,不知道还有人敢惹警察,更何况阿龙拉他时捏疼了他的手臂,因此,他的火一窜,想使劲甩开阿龙的手,可是不知怎么搞的,他的手掌却脆生生地打在了阿龙的脸上。
“你怎么打人?”阿龙手蒙着被打的脸,很生气地冲向年轻警察。
跟着年轻警察的其他俩位刚才还在看戏,现在见年轻警察打了人,就慌了!他们一人急忙去劝阿龙冷静,一人拿起手机就打。坐在车上的老常和刀疤却笑嘻了脸,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是阿龙自己把脸伸给人家打着的。俩人都在心里暗暗说:“这个鬼阿龙!”晓红也很心疼似地跳下车,搂着阿龙,亲了一下阿龙后说:“打疼了吗?”其实,她在阿龙耳边还说了一句:“你害苦了他!”
年轻的警察正木木地想:“我没有想打人,怎么手就跑到人家脸上去了?”这瞬间阿龙已经冲到了他身边,并且不知就理就被摔在了地下。大概过了一分钟,年轻警察才回过神地想:“怎么不疼?”他那里知道,阿龙把他提得高摔得轻。阿龙装模作样地又要抓年轻警察打时,另外那俩位警察已经赶拢。
“同志,请息怒,有话好说。”
阿龙振振有词地:“是他先动手打人!”
“是他,是他,我们都看见了,请你息怒。”正当阿龙装作要进一步发作时,一部警车鸣着警笛飞驰着来到了现场。
“高队,我……”年轻的警察知道,警察动手打人的严重性,因此,见了他们的高队长,不知怎样说才好了。
高队看都没看年轻的警察一眼,就直奔被挡住的新三菱,当他看见车里坐的是老常以后,轻松地哈哈大笑着:“妈的,我以为惹着了一个不知底细的大老虎,原来是你老常呀!”老常也这个时侯从车里出来和这个名叫高明的巡警大队长紧紧地握了握手。
老常和高队在一边嘀咕一阵后,高队就直奔阿龙而来。
“阿龙同志,请原谅我属下的鲁蛮,走,进城,我给老常和你赔不是!”
阿龙转眼看了看老常,老常朝他点了点头。雅城高速公路巡警大队队长高明是雅城的武功高手,他在老常处得知阿龙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后,边说话边伸手握住了阿龙的手,可是他握住了一只棉花似地柔软的手。懂行的他,心一惊,赶快放开了去。他自己在心底里承认,阿龙的境界他无可比。
“高队,您客气了,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就是小事一桩,何必再破费!”阿龙从老常的眼光里虽然知道了老常同意停留,但他还是假装客气客气。
“阿龙兄弟,你不知道,以我和你们常总的关系来讲,就不说今天有了一点小小的误会,即便没有,到了雅城不在我这里吃顿饭,那是看不起我,我到榕城也将绕着走!更何况你们常总已经同意。”
“高队,既然常总都同意了,那我这个小兵还有什么说的?行!”
阿龙说完,把晓红拥上了车。
阿龙他们的车跟着高队的警车离开高速路往雅城飞驰而去。
感情这个东西实在难以言明!最初,晓红与阿龙接触是从工作需要的角度出发的,可是经过几次接触以后,晓红虽然不愿承认,但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阿龙!特别是为他牺牲了自己的贞洁以后!她虽然一再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把阿龙当作了自己的恋人,时时刻刻都在为阿龙而想阿龙。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只要阿龙的任务还没完成,他面临的女人将会很多,因为老常将不放过任何能考察阿龙的机会!‘我能接受阿龙的花心吗?’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隐隐作疼。此时,她的手正放在阿龙的大腿上,她不觉手下使起劲来,谁知她把阿龙捏疼而叫出了声。
“啊呦,你手轻点。”
老常和刀疤一听阿龙的叫声,哈哈笑着:“晓红,忍不住了?你放心,今晚在雅城一定让你叫个够!其实,你的叫声还真好听。”
晓红一听老常的话,就知道昨晚她和阿龙的事被老常看了个够,因此,脸‘腾’地飞红起来。其实,不说而也,她和阿龙的事被偷看,她已心知肚明。但此前她是‘纯情而涉世不深’的女大学生,能知道事情有这么复杂吗?
“常总,你们不要脸,偷看人家!”
老常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时候,阿龙气得把他握在手里的晓红的小手捏疼了,晓红怕他继续失常下去,就狠踩了他一脚。此时,阿龙才发觉,他已把晓红捏疼得冒了汗,他一半时歉意,一半是真心地吻了吻晓红的脸。老常和刀疤在后视镜里看到阿龙和晓红的打情骂悄样后,又哈哈地淫笑了起来。晓红心想,想笑就让你笑个够!就随势把头埋进了阿龙的怀里。老常正想找话笑他们,前面的警车却‘吱’一声停了下来。原来,他们已经来到了雅城最好的雅鱼娱乐城。
高队的车一停下,娱乐城里就跑出了一位三十多岁的丰满漂亮的少妇。由于保养的特好,看起来最多有二十三、四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已经是个年近三十五岁的女人,更特别的是,这个女人是那种叫人看一眼就使人心跳的那种。也许,不能自制的人,晚上还睡不着觉。古人的文学作品里大都赞美的是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其实,美貌少妇无论从貌像还是从韵味,都比那些少不更事的少女强了百倍。少女是似熟非熟、涩而无味的挂果后还未熟的小鲜桃,而美貌少妇是正怒放的鲜花、鲜艳诱人的蜜桃。想想,是成熟、甜汁四射的蜜桃诱人,还是涩味十足的小鲜桃诱人?
这个漂亮少妇是雅鱼娱乐城的老板姚妹,在雅城认识她的人都叫她妖妹,她的妖劲使雅城很多男士为她发疯而离婚率直线上升。因此,在雅城,作为妻子的女人们,只要听说男人在雅鱼娱乐城有饭局,要么千方百计不让男人参加,要么死皮赖脸跟上。可想而知,雅鱼娱乐城的生意如何了!不过在娱乐业,没有一个有能耐的人罩着,麻烦事也特多,妖妹就这样傍上了高队。不然,以高队的那副尊容,怎么也高攀不上妖妹的。高队一见妖妹,就按耐不住地拥住了妖妹,妖妹却把眼光时不时地瞟向英俊的阿龙。高队和晓红在雅鱼娱乐城看到妖妹的这种眼光以后,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心里填满了醋,只有老常高兴地笑了,心想,让老牛吃嫩草也不错!
阿龙瞟见老常的笑容以后,知道了老常的如意算盘,虽然心里千万个不愿意,但也无可耐何,不能功亏一篑啊!
在雅城,打牌子的是雅鱼,雅鱼娱乐城更不另外。高队在拿了老常的五万元以后,半满意半不满意地猛灌起酒来,结果,一桌高档宴席,只有晓红动了筷子,也就只夹了一筷的雅鱼皮。全桌十人,喝了十五瓶五粮液。在高队和其手下的轮番轰炸下,阿龙被灌了三瓶酒。其实,他虽然在口头上说喝不起酒,但暗地里为逃避晚上的游戏,即使高队不灌他,他也要灌自己。可惜,老常没让他的算盘得逞,当他醉了但还没倒之前,在老常的授意下他被妖妹扶了出去。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他们这顿饭整整吃了六个多小时。老常对高队说,一物换一物,晓红今晚交给你!但高队已经成了死猪,晓红就这样逃过了一劫。
在雅鱼娱乐城的妖妹专用监视室里,老常对刀疤说:“我保证,这个妖妹会把阿龙收拾惨,不信,你好好看着!”
老常说完,就回寝室睡觉去了。刀疤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监视屏,盼望早点看到阿龙的丑态,明天他好在车上羞辱他。果不其然,妖妹把阿龙扶进她的专用卧室以后,迫不及待地剥开了阿龙的衣物。当阿龙半推半就地配合着妖妹,并且翻身骑上……刀疤有些醋意地‘叭’一声,关掉了监视屛。
其实,这一次刀疤大意了。阿龙翻身爬上妖妹身上后并没有停留,他跟着爬起来,走到妖妹的酒柜前拿下一瓶度数较高的红酒,拉起妖妹就喝起了交杯酒。妖妹本来已经七分醉,被阿龙强灌下半瓶红酒以后,成了人事不省的醉妖。看着已昏迷过去的妖妹,阿龙心喜着剥光了她的一切内衣。
第二天六点钟,当妖妹醒过来时,看着自己和他都裸体而眠,就满意极了。她不顾欲裂的头疼,为阿龙特别准备起早餐来。
八点钟,老常带着刀疤、晓红、高队来叫门时,看见妖妹已吊着阿龙的肩膀出来,老常和刀疤非常暧昧地笑着,高队眼里充满了恨意,晓红满脸是说不出的哀怨。阿龙对这种效果很满意,说明自己已经把事情做好了。
阿龙要上车时,被妖妹强行亲吻了一阵。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5 21:34:37 | 显示全部楼层
辛苦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5 22:31:39 | 显示全部楼层
  版主辛苦了,又见新作了,非常精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7 12:41:37 | 显示全部楼层
精彩,谢楼主,辛苦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5-9 15:19:41 | 显示全部楼层
希望朋友们看后多提意见!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12 18:22:36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辛苦了呀。
写的比我要好多了,该向你学习了  呵呵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5-13 16:57:1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四川大地震啊!!!!!111111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5-13 16:57:30 | 显示全部楼层
[s:6]  [s:6]  [s:6]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14 16:41:38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你有影响吗?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15 13:10:52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你在四川哪个城市,受地震影响了吗?愿你和你的乡亲们都平安!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15 16:23:45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啊,支持一下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5-19 09:03:04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你们!我没有影响但我们四川却很惨,不过有全中国人民的支持,相信会挺过去!风雨过后仍是灿烂的阳光!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5-24 16:48: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阳光总在风雨后,相信明天的中国会更美好,四川更美好,灾区人民明天也会美好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6-25 10:33:42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6-30 16:50:30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期待你更新哦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7-1 10:16: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最近忙于照顾女儿高考.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7-4 14:00:39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第50楼木呷于2008-07-01 10:16发表的  :
最近忙于照顾女儿高考.
你女儿考的怎么样了,现在是不是准备帮她选择学校了呀.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7-4 14:42:09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考得还可以,二本!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7-5 16:42:52 | 显示全部楼层
能上二本也不错了呀。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0-17 09:50:47 | 显示全部楼层
内容很引人,期待更多精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0-17 10:14:46 | 显示全部楼层
  版主早该继续更新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7 16:18: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最近刚送小女到陕西师范大学归来(预科),谢谢各位朋友的关心!现在传上一章,请大家继续指教。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7 16:22:20 | 显示全部楼层
六、月城强龙遭地头蛇劫  阿龙力救老常和刀疤
    阿龙他们的车不见影后,妖妹迫不及待地想看阿龙昨晚是怎样收拾她的,就立即转身往她的监视室走去。
    意念中,妖妹脑中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了很多使自己激动不已的镜头。不知不觉中,她的心跳加快,热血沸腾起来。来到监视器前,她急不可耐地打开了机子。当监视器中出现阿龙大淫狂似地撕扯她的内衣的镜头时,妖妹不觉被火烤似地自己撕扯起自己的衣服来。可惜的是,当她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时,她被阿龙拉来又灌了半瓶红酒,结果人就不省人事地昏睡过去,昏睡的也包括阿龙他自己,但明显的是阿龙是装的!因为阿龙脱掉她的内裤才躺在了她身边。看到这里,一股莫名的火从妖妹的心底里升起!“他看不起我!”妖妹拿起手机急速给高队拨了电话:“高队,你把那个阿龙给我逮回来,他耍了我。”
    高队一接到妖妹的电话,立即驱车追赶。追着追着,他细一想,“不对,妖妹发火,说明阿龙这个小子没有弄她,如此一来,我感激阿龙都来不急,还追?!”
    想到这里,他把车停在路边给妖妹打电话说:“妖妹,我的车出毛病了,你快点把你的小跑车给我送来。”
    “送,送个屁,等送到时你还追得着?”妖妹叭一声摔了手机。她在心里恨恨地想,“你个坏小子,敢耍我!不信你不回,到时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个时候,阿龙他们的车已跑出雅城高速公路正向山路开进。车中因四人各有所思,气氛沉闷。车一从雅鱼娱乐城开上高速公路,刀疤就对阿龙说:“阿龙,你说说,妖妹这只老母鸡味道如何?”阿龙随口打弯弯:“熟透了,甜汁四溢!”“呸!”晓红往窗外吐了一口痰。“哈哈,我们的小杨妒忌了,阿龙,你也真是不是人,身边鲜灵灵的姑娘你不要,去搞老母鸡!”老常也跟着羞起阿龙来。晓红明知阿龙是情非得已,但人还是不自觉地挪离了阿龙身边。至此,车里的气氛就沉闷了。阿龙心想,在这样下去,不是成了正统的恋人呢?与他和晓红的真正身份还相符吗?危险啊,同志!他在心里给自己说了这句话以后,大咧咧地笑着:“常总,晓红是你配给我专用的,我什么时候想用就用,对妖妹是打打野食,这是男人的本性嘛!”话一说完,他把晓红拉进怀里,随势一边揉起晓红的酥胸,一边强压着晓红吻起来。晓红也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因此跟着摆正了她此时的位置,不过,她还是装作嫉妒,反抗了阿龙对她的随便。老常和刀疤见他们俩的这种调情,开心地笑了起来。如此一来,车里的气氛又活跃了。
    刀疤虽然对女人实质性的爱好没有,但讲男女间的荤故事还是很在行,并且很荤很肉麻的故事很多。刀疤不仅故事讲得好,而且车也开得稳又快,下午四点,他们就来到了川西月城。
    在月城的香格里拉酒店,刀疤开了两间豪华套房。他把605的钥匙丢给阿龙后,边带老常走进了606,边对阿龙和晓红说:“六点,出去吃饭。”
    刀疤为老常放好洗澡水后,老常向刀疤噜了噜嘴。刀疤轻身轻脚来到605门前,以飞快的速度拧开了605室的门,使他吃惊的是,阿龙这个小子正在脱晓红的内裤。刀疤的出现,使晓红惊叫着关上了浴室的门。看样子,俩人正准备洗鸳鸯澡,刀疤满意地退出了605。
    “常总,阿龙这个小子是个淫狂,我进去时他正在脱人家的内裤!”
    “好!只要这样,我们对他就越来越放心了。你休息一下,我洗完,你就洗。”
    刀疤出去后,阿龙想退出,可晓红扑上去抱住了他。“我总是你的人!你既是我的第一又是我的唯一。”
    “我……”阿龙刚说了个我,嘴就被晓红香甜的小舌堵住了。
    老常一行从雅城出发时,一个神秘电话打到了月城香花别墅A座主人孙威的手机上。孙威三十七八岁,是月城快速富起来的一代中的老大之一。据说他的起步简单又快捷令相识的人瞠目,他是八十年代中期的大专毕业生,因无任何家庭背景而被分到了一个非常边远的村小任教师。上几天的课后,他就打起被包回了月城,在父母、亲戚手中借款几百元,蹬上了月城第一部人力三轮。月城的人力三轮渐渐多起来时,他一次性买十部转租给别人以后,自己又率先开上客运三轮摩托,三轮摩托遍街时,他又开上了出租汽车。两年后,摩托被运管部门取缔时,他已拥有三十部出租汽车和月城第一家房屋建筑公司。到九十年代中期,他已经是月城的商界名人,是工商界的政协常委。据说,只要他咳嗽,月城政界要变脸。可他今天接了这个神秘电话以后,脸色马上阴沉了起来。
    他接连打了十几个电话以后,闷闷不乐地坐在他宽敞的客厅里沉思起来。“我和赫栋天井水不犯河水,他为什么要密杀我?!”
    来人才到,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清楚我事先知道了内情,况且他们四个人中除刀疤是个棘手人物外,一个是年老体弱的老常,一个是柔弱的小女人,跟着的年轻人看样子很一般,‘先下手为强!’想到这里,孙威高兴了起来。
    他用座机向其得力干将下达行动方案和命令以后,放心地约上其商界的麻友进了月城宾馆的茶楼。中途,孙威亲自给来电的主人的金卡转存了五百万。五百万买他孙威的人头,值得!只要行动成功,他还要追加一百万,因为对付赫栋天还需要这支大手的帮忙。
    六点整,当晓红手挽着阿龙走出电梯时,榕城的李刚正向陈强厅长作电话汇报。
    “厅长,根据小羊汇报,由于野羊的‘真心’投入,他已基本取得对方的信任。他们请求下一步行动指示。”
    “转告他们,他们面前的路还很长,小羊必须帮助野羊完全进入对方的核心圈。一切按已定方案办,同时特殊情况下,由他们灵活处理。”
    “厅长,我怕小羊对阿龙上心,影响工作。”
    “你必须提醒她,叫她时刻记住自己的使命。”
    “是!”
     这个时候,老常和刀疤设计了一下晚上的行动计划,正从房间里走向电梯。按理是该向老板汇报情况的时候了,但因刀疤晚上还有重要行动,因此老常想事情顺利完成后才一并汇报。刀疤和老常从电梯里出来时,阿龙和晓红已在大厅里等着他们。
    月城的十月,白天秋高气爽,气候宜人,晚上圆月高挂,但凉意袭人,因此火锅在月城很火红,可以说是似竹笋般密密麻麻。吃火锅的人也很多,一到晚上六点左右,大家不是携老带小就是几个朋友相约而来,把所有的火锅点挤得满当当的,热闹非凡。除几条主街以外,其他小街里的临街门面几乎开的是火锅店。档次高的设在室内,铺面有一、二百平米,饮食卫生好,收费也相对较高,档次一般的铺面最多有十来个平方,铺面内主要是准备食物,铺面外才沿街摆放它十几桌简易火锅桌,客人一来,端上几个独凳就生火,结果生意比室内的还好,因为工薪族图的就是便宜。不过月城最出名的还是高档的‘野味楼’,野味楼不仅卖的是正宗的野味,而且能进入野味楼的不是一般人物。
    老常常来或过月城已无数,因此他轻车熟路把三人带进了地处月城城南的野味楼。野味楼一楼是一般的大厅,二楼是配料间,三四楼是普通包间,五六楼是豪华包间。豪华包间里有大而宽敞的火锅间,设备高档齐全的OK厅,配有高档麻将机的娱乐室,四周是宽敞的高级皮沙发,还有配有豪华浴室的高档卧室。仅包间里的服务人员就有三种,一种是端菜送酒的服务小姐,一种是专门陪打麻将的‘陪’麻小姐,如果客人需要,还有特‘服’小姐,因此,这种豪华包间,仅包间费就是一夜两千元,一般的工薪阶层只能望‘包’兴叹,它的设立是为一些特殊人员准备的。不过对老常他们来讲,钱不是问题,因为他们需要的是安静。
    野味楼的阿细跳月包间是老常的常来地,因此他今天也照样要了这个包间。说实话,阿龙和晓红是做梦也想不到,月城这个小城市居然也有这么高档的地方。
    不知是那里来的感觉,阿龙今天一跨进这个野味楼心跳就加速,他总有一种四处是危机的感觉,但又不好给其他三人讲,他只好暗暗提高了警觉。
    上菜中,一个脚步轻盈的小姐把一只头上插着小刀的退毛小乳羊摆上桌时,阿龙的心异样地蹦跳了一下。本来在野味楼上一道身插小刀的小乳羊很正常,因为目的是让客人各取所需。虽然野味楼的小羊必定是野羊,与自己的代号只是巧合而已,但在阿龙心中就特别了。一者即便是该插小刀也不应该插在头上,二者上菜的小姐脚步实在特别,以他行家的眼光来讲,这位小姐的工夫还不一般!这不奇怪吗?老常和刀疤可能饿了,不顾左右地烫起了食物。晓红坐在阿龙的身边,也动起了筷子,可等她注意到阿龙的若有所思后,她也注意到了那只小乳羊。
    桌上有些精制的竹牙签,阿龙伸手抓了十几只揣进裤包里,晓红看着阿龙的动作会心地笑了。
    “阿龙,你在呆什么?吃,快吃!来我们俩干一杯。”老常端起一杯满满的五粮液举向阿龙。阿龙看了一下要来的两瓶酒,一瓶在他东想西想的这几分钟内已被老常和刀疤喝完,剩下的那瓶,刀疤也正在打开,看样子他们俩是真的饥渴了。
    “常总,干!”阿龙端起酒杯迎合老常的提议时,他发觉站在旁边倒酒的一位小姐冷笑了一下。这一下,阿龙真的担心了,他知到今晚虽然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但一定会出事!几分钟后,那瓶酒也被喝见了底,老常叫人又送来了两瓶。
    “添菜!”老常喝得有些麻了,阿龙向晓红使了个眼色,晓红就起身进了卧室。老常看见晓红向卧室走去,就说:“女人就是不中用!阿龙,她是不是又想你的那个了?”老常的话音刚落,四个脚步有力的小姐端菜上了桌。
    随着老常的话音,只听一声:“不许动!”他们三人的颈项上被比上了一把精巧而闪光的小刀。在老常和刀疤的脸‘唰’一声变得卡白的瞬间,只听一声‘啊’的女声惨叫声响起,阿龙身后的小姐飘似地飞了出去,同时,老常和刀疤身后小姐手中的刀也哐噹一声自己落了下去。老常转眼一看,两位小姐的手上深深地插进了一根牙签。
    “阿龙……”刀疤刚准备举手向阿龙伸大母指,只听‘噗’一声响,他的手掌就被人打穿了一个洞,他的血溅满了整个餐桌。
    “小子,我轻看了你!看,是你的竹签快还是我的枪快?”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四个小伙子,人人手中举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为首的把枪指着阿龙说。
    老常知道,阿龙功夫再好,手再快,只要他装在裤包里的手一动,就被人打爆头!“完了!命丧月城。”他刚在心里说了这句话,却听得‘阿呦’一声惊叫和手枪掉地声,举枪对着阿龙的人的手腕里也插进了一根竹签,老常根本不知道阿龙的弹指功夫是何等的厉害!阿龙手根本用不着动,就可以从裤包里用手指将竹签弹入别人的手腕。
    这个时候,进了卧室的晓红正开门出来,其他三人转眼往门边看去时,阿龙的手闪电般从裤包里退出并在空中舞了一下,其他三人的手枪就掉了下去。其实,在这个屋内,看呆的不仅是进来的八个杀手,老常和刀疤也照呆不误。
    在人们都还呆着的工夫,阿龙用极快的速度从地下捡起两把装了消声器的手枪,把八个杀手都逼到了墙角。
    “晓红,捆!”阿龙一声令下,晓红快速从卧室里拉出床单,用杀手带来的小刀割开,将床单撕成了八根布条。刀疤和老常也这个时候醒悟了过来,他俩帮着晓红将那八个人捆了个结实。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阿龙手里耍着一些牙签,把刺刀似的目光冷冷地盯向为首的人。
    为首的看鬼似地惊恐地看着阿龙:“孙总,不,孙威!”
    “老常,常总!谁是孙威?!”阿龙极度不满地问老常。
    “阿龙老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边走边给你细说。”老常惊慌地带着阿龙他们就走。
    月城茶楼的温暖阁包间里,月城天意集团老总孙威的手气特别的好,他想割什么牌就摸什么牌,两百一刀的麻将才一个小时多点,他就赢了五万多。包间的门‘咚咚’地被敲响时,他正割了一把双清自摸,因此高兴地喊了一声进来。
一个头低着头的茶楼服务生进来时,他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还在酣战中的三个麻友身上。
    服务生加水到他身边时问了一声:“您是孙威,孙总?”
    “对”,他边点头,边看着旁边割龙七对的麻友摸牌。
    只听“噗”一声响,孙威的头就歪掉在了麻将桌上,等三位酣战中的麻友醒悟过来时,包间里那里还有服务生的身影。他们想起打110时,阿龙他们的车已经跑出月城地界,只不过榕城的车牌变成了贵州的车牌。
    月城警方接到报警,封锁月城茶楼,排查服务生,进而封锁全城时已天亮,这个时候阿龙他们已赶到贵州地界。
    那么孙威的八个杀手呢?他们因没有完成任务,怕孙威的收拾,早已跑到各地隐姓埋名去了,三个月后等他们辗转得知孙威被枪杀时,水都已过三秋田。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7 16:30:42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空格不了哦 [s:6]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0-17 17:00:20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非常精彩,阿龙的出手 太快了吧。另外空格你得把你的输入法改成全角才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0-20 16:01:40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就是虚构的代名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0-20 16:23:22 | 显示全部楼层
  等你写完了,我一定在几个出版社给你奔波一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0-21 09:56:16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我会争取写完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0-21 10:54:39 | 显示全部楼层
  对了,木呷版主,你可以去影视书评版面和知风荣誉版主交流一下,他在网上非常有名,尤其我转的他的那个大作。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0-21 14:03:00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真是厉害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0-21 14:03:46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可以整理成剧本 呵呵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0-21 14:58:52 | 显示全部楼层
初次学写这种题材,不敢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0-21 15:24:17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后让知风荣誉版主多指导我们一下,相信我们会有质的提高。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0-21 16:52:54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0-23 10:15: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七、虎落平原被犬欺    为救晓红阿龙受辱
按原计划,阿龙他们应该往南进云南,但因突生变故,他们只好东走进了贵州。
阿龙从月城茶楼射杀孙威成功后,马上跳进已停在楼下的车,开车就走。这次,老常和刀疤坐进了后面,而阿龙却开起了车,晓红坐在阿龙旁边。车在阿龙手里像一匹听话的千里马,平稳而快速地奔跑着,即便是在弯曲的山路上,车速也没有下过100公里。“阿龙这个小子,不仅功夫好,警惕性高,车技也出奇的好!实在难得。”老常想着,想着,就回想起了在野味楼被伏击后的事。
阿龙提麻袋似地把八个捆绑好的男女杀手提进包间里的宽大卧室以后,把为首的拎起来问:“说,你们的孙总在那里?”
“月城茶楼温暖阁包间。”
阿龙拿起杀手带来的小刀,在被褥上挥舞了几下,被褥就成了条条块块,八个人的嘴被阿龙塞了个严严实实。做完这些事,阿龙对老常非常不满地转身拉起晓红就走。
看着阿龙的满脸不悦,之前还傲慢的刀疤捏着滴血的手歉意地看看阿龙,又看看老常,非常希望老常将事情的原由尽快告诉阿龙。因为要想完成老板交给的任务,只有靠阿龙了。
老常紧追两步后说:“让晓红跟着刀疤,我好给你细说。”
“以晓红今天的表现,你还需要瞒她?”
“好,我说!这次老板叫我们南下,有两个任务。一个是射杀孙威,一个是到明昆接货。孙威是月城的大毒枭,他是被我们老板扶植起来的,想不到他的羽翼丰满以后,自以为地处边远的月城,老板拿他没办法,因此就背叛了老板,更令老板冒火的是他还黑吃了老板的两次货。孙威这个人,非常地狡猾,他用黑道赚的钱,大张旗鼓地在阳光下,做大做强他的企业。而黑道方面的事,自从他浮出水面以后,掐断了一切知晓他过去的关系,重新建立起了单线联系的贩毒网络。这个网络里,知道他是幕后大毒枭的只有一人,而这个人是不可能供出他的。据说,这个人的牙齿都装了剧毒,只要有被捕的危险,他就会自杀。所以,老板虽然给月城警方递过两次情报,但没次都伤不了他,甚至他还在政协常委会上为警方叫好。这两次月城警方虽然缴获了不少毒品,但令他们气恼的是,吸贩毒现象有增无减。过去,他是老板走货的桥,现在他是断老板货的拦路虎,更令老板生气的是他居然还威胁老板,说只要老板对他不尊,他就向榕城警方递情报。他即使给榕城警方递了情报,虽然也伤不了老板的一根毫毛,但老板怎么会容得下他?!因此,这次刀疤是来要他的命的,可惜老板的高官朋友出卖了咱们,使咱们差点全军覆没。多亏了你啊,阿龙!看来,现在要完成任务,也只有靠你了!”
说到这里,他们已来到了酒店前,“常总,放心,任务就交给我了!”几分钟后,阿龙他们悄悄离开了酒店。
从这件事起,老常和刀疤几乎百分之百相信了阿龙,并且老常有了离不开阿龙的感觉。阿龙将孙威一枪毙命驾车出城后,老常用手机当着大家向老板赫栋天作了详细汇报。汇报中,老常还特别表扬了晓红的良好表现。如果不是有这件意外事情的发生,也许晓红的最终命运会很悲惨,因为他们不可能让一个知道自己底细的人安然无恙地离开,但是有了这件事以后,老常就想把晓红也拉入组织里了,理所当然,晓红的小命也无意中得到了延长。某种程度上,对阿龙的女性方面的考察也就告了一段落。但这只能说是老常他们的有意考察基本结束,并不是说阿龙从此就可以过严谨的生活了,他在与他们的共同生活中,仍然必须保持他放荡不拘生活理念。他走入这个组织,只是刚进了门坎,他面前的路还很长。
早晨六点钟,阿龙他们来到了贵州和四川交界的一个小城镇。由于赶了一晚的夜路,不仅阿龙疲倦了,其他三人也已疲惫不堪,加上刀疤的伤口没有作专业的包扎,没有上止痛和消炎方面的药,一路上他不停地疼得嘶嘶地叫。阿龙没有作请示就把车开进了看着比较可以的小旅店,因为他知道老常已累得慌,毕竟他的年岁大了一些。他们把车停好,拎着各自的包来到旅店门口时,好不容易有客来的老板娘高兴地迎了出来。
“老板娘,请给我们开三间房,两个单间,一个双人间,另外,给我们准备一些你这里上好的早餐。”阿龙把两个单间分给了老常和晓红,他和刀疤住进了双人间。从昨晚后,阿龙这样主动地安排事情,老常和刀疤不仅没有想法,而且心安理得地听从了阿龙的安排。
阿龙把刀疤带进卧室后,在脸盆里倒上水,拧干毛巾让刀疤洗了脸。刀疤激动地看着阿龙时,阿龙又在洗脸水里再加了一些热水,端给刀疤,让刀疤再烫烫脚。阿龙虽然没有转眼看刀疤,但刀疤目前的表情他是一清二楚的,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阿龙找到这个小镇唯一一家卖药的铺面,敲开门,在睡眼朦胧的老板手里买回了一瓶云南白药和一团纱布。回到旅店时,刀疤刚洗完脚,他就随手把洗脚水倒了,然后细心地为刀疤上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近七点,老板娘来喊他们吃早饭了。早饭其实很一般,一盆熬好的稀饭,八个二两一个的大馒头以及十来个煮山鸡蛋和一盘泡菜。但由于他们连夜赶路,又饿又累,因此吃起来很香。大概七点半左右,小旅店门口又来了一部车子,奇怪的是一部出租车,挂的是四川的牌照。阿龙转眼看了一下从驾驶座下来的人,根本不像一个出租车驾驶员。阿龙高素质的警察才智告诉他,这辆车上的人百分之百有问题。
紧跟着从车的后座下来了三个三十左右的小伙子。从面像上看,虽然看不出是好人与坏人,但从他们惊恐之极的神情上猜测,他们一定是逃犯。阿龙差点忘记自己目前的身份,是晓红温柔又异样的目光提醒了他。
这四个人来到饭厅,在阿龙他们旁边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后,开车的那一位恶声恶气地说:“老板娘,有什么好吃的都端上来。”
如果是平常,身份特殊的老常和刀疤,在异乡遇到这种脾气大的混混儿,一定加倍地提高警惕,因为他们信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可今天他们不怕,他们身边有个令他们信赖的阿龙。因此,他们虽然在这人的口气中听出了他们不是善类,但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俗话说,财不露白,但刀疤因阿龙尽心照顾他,心情特高兴就把老常交他安排的二十万元,当着这些人的面甩给了阿龙。这四个人本来一看到美貌的晓红已暗生歹心,更何况于这四人手中还有这么多现金。
《三字经》中说,‘人之初,性本善。’现实中也的确如此,没有那个人一生下来就铁定是坏、恶人,只是随着时间的不断变迁和环境的不断变化,有些人走进了生活的误区,变成了所谓的坏、恶人。同时,这些所谓的坏、恶人还不能一概而论,其中有些人是由于生活等所迫,不是死心踏地而为之,只要给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教育或强制性的法制教育,他们会主动回归正常的社会生活。当然,其中也有些一旦生活不如自己的意,死心抱着对社会的敌视,成为真正的坏、恶人的。今天开着出租车来的四人,就是地地道道的这种人。
开出租车这个人,正如阿龙所想的那样,不是开出租车的,他是这四个人的头儿。他是川内一个名叫甜城的县级市的人,他曾经是一个学习好又非常听话的好中学生,也曾经是小钢铁厂的先进青工,换句话说,他的生活曾经阳光明媚过,但是,他也像我们国家的大多数工人一样下了岗,因为工厂倒闭了。可惜的是他没有想从头再来,而是把一切责任推给了他所生活着的这个社会,陷入逆反的旋涡。他在这个小工厂工作了十六年,年龄也不大,也就三十六岁,如果他从积极的一面想,决心从头再来,他的年龄正当时,但他走向了另一面。工厂倒闭时,每年工龄给了他500元。其中4000元,一天晚上他就在赌桌上送给了别人,为了捞本,当晚还在别人手里借了日利息百分之五的4000元,结果同样成了别人的钱财。辛苦十六年的所得就这样一晚上就送给了别人不说,第二天还欠了别人200元的利息。就为这两百元的利息,他差点被人逼得跳楼,没办法,他只好为这区区200元为人追了一个月的赌账还债。“这是一个弱柔强食,人食人的社会!”此后,他就走上了借钱发放高利贷的日子。
起初,他也就东挪西借四千元入了这个行,想不到的是一个月后他的资产就翻了番。尝到甜头的他,又从亲朋好友好友手里借了二万元,投入了这个诱人的行当。那想到投入越大,收获越多说的是投资,不是投机。他手里的周转资金有三万元以后,在赌桌上借他的钱也仍然是那一、二两个人,并且越借越多,结果这三万元就被一个赌输赌红了眼的女人借完,而这个女人没有一分钱还他不说,反而叫他再借,不然无法翻本还他了!他已经把所有能借钱给他的亲朋好友借了个遍,谁还能借钱给他?一个月后,连本带利,这个女人已经欠他七万五,她虽然认账,但还是还不了他一分钱。他这才知道,过去他只有4000元时,虽然收利少,但人家借的也是三五百,还起来容易,因此亏不了本,而现在却不同,一人就借去了这么多,她还不了,你反而不敢惹她,把她惹冒火了,死给你看,你仍然拿不回一分钱。无奈之际,他又只好东借西筹了几万元让她翻本,账是越翻越多,可就是拿不回钱。两个月后,她连本带利已欠他二十几万,其中仅本钱就是七万元。他细细思量后,知道他已被牵了鼻子,反而成了被动者,最后他狠心绑了人家九岁的儿子,已经被这个坏女人害苦了的孩子的父亲,为了儿子卖掉了他唯一的家产住房还了他七万元的本后,对他说,请你杀了她!虽然她还欠他十几万的利,但他也怕杀人偿命,因此只是宰了她两个手指。后来他听说,这个女人的男人知道后,和他的儿子在租住的房里举行了庆祝。当时还有一丝良心的他,还可怜了一会儿这对父子,却没有想,因为有了他这种人才有了被害惨的这种父子。
从此以后,他就吸取了教训,借钱给人从不超过5000元。因为五千元,说少不少说多不多,只要狠心一逼,连本带利都能逼回来。实在有些空头逼不出来完,他也不吃亏,他要用人家的身体归还。现在这个世道也真怪,大凡赌博场合,男人少,女人多,因此,他借钱只借给那些三十来岁的女人。这种年龄的女人一般都成了家,并且有一定经济基础,甚至有些女人的男人有着一定的地位,平时为了奋斗自己的事业,根本不关心自己的女人在干什么,一旦知道事情的真相,会千方百计地去掩盖,因为他要保全自己的面子。即使碰上不是这样的男人,这些女人也不愿轻易地失去家庭,因而会想方设法予以归还。由于陷得太深,实在无力归还的,他就让这些人对自己一呼百应,尽情享用。他在享用这些女人同时,经常在心里大骂“女人太贱!”
有了第一次就免不了第二次,他就这样上了瘾,结果也败在这个事情上。他每当一想起他的第一次,就非常自满,非常自足,因为这是他当人上人的第一次,是别人在求他,并且是很不错的女人!换了平常,这样的女人根本不会正眼看他,而现在为了钱,在求他。钱啊,可爱的钱,有了你就有了一切!
这是一个老赌婆诱来的新手,是一个看一眼就让人心动的女人!她三十一二岁的年龄使她充满了成熟感,浑身上下任何一处、一点,都使人极度舒服,给人一种享受,特别是她凹凸有型的诱人身材,只要看了一眼,就能使人不能自制。‘馋涎欲滴’这个词语,他在读中学时就学过,可直到他碰见她之前,他对这个词语的理解是懵懵懂懂的,自从看到她,他才真正理解了。刚来时,她因漂亮而高傲、自信,根本就不正眼看一下赌场里的人。当时的他根本想都不敢想有一天她会为了还债,主动求他睡她的高贵之身,因此,他后来把她弄得嗷嗷直叫的同时,经常暗骂女人‘贱,贱起来,连狗都不如!’
在赌场里,不错的女人不少。可这些女人一门心思钻进了钱眼子,输钱后把自己输变了型,没有一点韵味可讲,一个二个都是没有了人味的臭皮囊。其他不说,单只看她们那一双双输红了的眼,就使人想吐。但这个据说是叫李丽的女人不同,她一来,就为这个昏暗的场合带来了一缕阳光,一丝清风,在场的每个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了过去。他,赵松也是一门心思钻进了钱眼的人!平常在这个场合里,他的眼中没有人,只有一张张红红的百元大钞。谁的家底子还好,他就在一边盼着谁输钱,并且输得越快越好。这样,他的资金周转才快,周转快才能升值快!李丽一来,赵松的心思起了变化,虽然他知道自己有些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意味,但仍然管不了自己的贼心。他一直盼望着李丽被打‘死’,可是她虽然十打九输,可每天一来,包里仍然装满了钱,好像她是开了个人银行似的,一个月中起码输了二十几万也脸不变心不跳,他赵松渐渐失望起来。
突然间,近一周不见了李丽的影。
这一晚,赵松怀揣二万元坐到了十点钟都没有打出去一分钱,正当他失望着时,眼前一亮,李丽进来了,只是人显得有些疲惫,但仍然掩盖不了她的美丽。她直接来到赵松的面前,用她甜美而带魔力的声音对他说:“赵哥,能借我一万吗?”
赵松心一跳,非常慌乱地摸了一万给她,她一接着钱就把迷人的臀部马上交给了冰冷的麻将椅子。赵松马上关心地从沙发边上搬把椅子坐到了李丽的身后,李丽只礼节性地向他笑了笑,这一笑赵松没有感受到任何温暖。人一上赌桌就失去了人性,只剩下了贪婪的兽性。他们间有笑容,但笑容的深层是千方百计把对方包里的钱掏空,说的更确切一点,这是一个血腥得再也不能血腥的屠宰场,是一伙扭曲了人性的动物群。
不到一个小时,在一刀两百的麻将桌上,李丽从赵松手里拿去的一万元,只剩了一百元。面对即将空手的李丽,她的三个麻友明显地露出了不屑。当李丽的一个眼光使赵松又摔一万元给李丽时,她的三个麻友的脸上明显地出现了热情。“这就是见钱眼开了!”赵松自己虽然也是人,但这一刻,他真的看不起人。“这样的场合才真正知道人是怎样的,阳光下的人,人人都戴着闪着光彩的面具!”虽然此刻的李丽也输红了眼,但她不是笨人!怎么会感觉不到他人的不屑?她起身把一万元揣向了打八百一刀的麻将桌,赵松又跟屁到了她身后。当晚,李丽把赵松的五万元在这个场子输给了别人,其中三万还是赵松紧急从在其他场子里活动的手下手中调挤过来的。
他赵松经过近半年的小心运作,将三万元的资产翻了十倍,并以月报酬二千元招收了三个手下打了下手,但李丽的一个月奋斗把他的资产打回了原形,这都是手下小丁提醒了他,不然这三万本钱他都会保不住,因为他已被李丽迷得几乎要和她共呼吸了。他一细算,连本带利,李丽已欠他四十五万,而她没有还他一分钱!
赵松在他租住的宾馆里正感受着经济危机带来的苦恼,撕扯着自己因头脑发热而迷失的心时,李丽来了,来了就直接向他展示了她美丽绝伦的胴体。他又迷失了,他因热血喷涌而迷失!他甚至气恼,因为他一见她的美丽胴体,就不由自主地打湿了自己!他很久没有用,但她没走,她仍然在床上冰冷地等待着他。慢慢地,她那种纯粹是一幅交易而交易的神态激怒了他,耍她!他决心让她死心踏地跟上他,“女人贱,一但享受过从未有过的快感,她就会变成野兽!”这句话他信,并且他对自己有信心,因为三十多岁,是男人的犁刀最稳、最快,技术最麻利的时候!赵松在自己阴谋的驱使下,也慢腾腾地脱光自己的衣物,向面无表情的李丽展示了他健康有力的体魄和坚挺硕大的犁刀。
赵松看见,一行行泉涌般的冷泪正从她的脸夹滚落,“好一幅悔恨之极的神态!”赵松狠狠地想,悔之晚矣,你走上了这条路,就是走上了不归路!他上床挨着她躺下,她像冰雕的冰美人一样无一丝热气。他一开始就没有想吻她,想吻也没用,她见他一上床就把脸转向了另一边!“我看你忍!”赵松心里是恨恨的,手却很温柔地游上了她的身。他的手在她洁白细腻的嫩肤上游动时,心是蹦跳的,血是热涌的,可他忍着,强忍着,他要让她求他!他从头、背、臀、腿,甚至于在她的私处抚摸她,她仍无动于衷。他摸了一下她高耸又富有弹性的丰乳,她的身子颤栗了一下,他用食指在乳头又轻揉了几下,她的反应更强烈了。赵松一高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土话:“你跑得脱马脑壳!”发现了秘密,他就不再用手,他把他的舌在她的乳脚到乳头地慢慢游动起来。待她的全身热乎并越来越有反应时,他像婴儿般含住她的乳头,用舌拨弄起她的乳头来。再过几分钟,她眼迷乱、脸潮红、身抖动,自己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着。“我看你再忍!”他继续嘴含乳、手探密林、刀顶臀,她忍不住了!密林中涌泉湿林,全身颤栗如抽风。她伸手抽他的刀,他像应了似地搬开她的双腿。他兴奋极了,她的臀下已成汪洋,她的私处已极度鲜红膨胀外翻,欢快地等待着他的犁刀进入耕耘。可他只是把刀放在密林外后,不在前进,她忍不住哼出了声,他不管,只继续用舌在她的乳间游动。“求你了,快!”“真求?”“真求!”她的呼吸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你早该如此,你以为我是个木头人?一个再漂亮的泉眼,如果是干枯的能解渴吗?你要知道,男人犁地也有犁地的原则,一块看起来入眼的土地,如果土层是干硬的,有犁它的必要吗?”他一边数落她,一边掀开她的土层,开始稳而快地犁地。在他进入的瞬间,她不顾一切地嗷嗷大叫起来,进而在她的熟练有力配合下,他也达到了畅快漓利的地步。
他彻底征服了她,她成了汗人,全身湿漉漉地昏死了过去。她结婚近十年来,第一次真正尝到了做人的滋味,特别是做女人的滋味。从这天起,为做个畅快的女人,为赵松的犁刀,她抛弃了面子,抛弃了工作,抛弃了进取的丈夫,抛弃了可爱的儿子,一心跟上了赵松。可惜的是他赵松有过这么一次美妙经历之后,想拥有的是树林,不想在一棵树上掉死。
赵松没有想过的是,金钱既可以使他得到看来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也可以使他失去一切。
由于世风日下而舆论在警告十亿人民已九亿麻时,赵松可得意极了!人群的不断更新正是他的资金不断翻番和猎物层出不穷的来源。一个月后,李丽的变态般需要使赵松厌烦了她。她像疯了般想了就不分时间、场地都要,卫生间、楼梯间、站着、坐着她都要,好像她就是为这个而生存着似的。这样一来,在赵松眼里的美丽消失了,他只看见了一块欲望无穷的肉。不到半年他的资金又上五十万,作为猎物的女人也他弄了十几个,有几个姿色好的,他换着弄她们。同时,他也砍了六七人的手指。
他的不专一惹恼了李丽,昨天百天当他正在弄另一个女人时,气疯了的李丽,一冲进门就举刀砍死了那个女人,然后视死如归地当着他的面向公安局告了他在赌场放贷的行为。他一刀砍死李丽,叫上三个手下打的逃离了甜城。车到山区时,他又砍死了司机。因为逃得仓促,他们身上没有钱,现在看到阿龙他们有二十万,他还不眼红?更何况于他一见到晓红就已馋涎她的美色。这是他弄到李丽以后养成的习惯,见不得美人,一见就心痒痒。
“常总,白天休息一下,晚上赶点夜路?”吃完早餐,阿龙问。
“好,六点钟走,十二点前到水城。”
赵松见阿龙他们吃了早餐后没有走的意识,心里一喜,想‘这些人也是赶夜路来的,天助我也’!
等阿龙他们回房间后,赵松对小丁他们说:“弄他们!”
老常毕竟年岁大了一些,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钟就呼呼睡了过去。阿龙和刀疤回到寝室,阿龙帮刀疤脱掉衣服,让他好好睡一觉,自己却合衣躺在了床上。大概二十来分钟后,刀疤打起了鼾,阿龙也迷迷糊糊起来。晓红却没有这么快,她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受过特殊训练的自己,这一段时间,由于目前身份的限制,身手还没有表现过,某种程度上,她觉得有些委曲,因为自己虽然为了高尚的目标,但却成了别人真正的低贱附庸品,令她感到欣慰的是阿龙这个使她由少女变成女人的人还不错!有时候她还想入纷纷,希望他们是相互的唯一,但这可能吗?
小镇的旅店毕竟是小镇的旅店,窗上的玻璃不是这里烂了一块就是那里缺了一块,幸好不是冬天,不然谁都睡不好觉!慢慢的她也迷糊起来。突然,她心一惊,感觉要出事。“蒙汗药?”她在半清晰状态下冲进了阿龙他们住的房间,见地上有一盆水,不管脏也不脏,端起就往阿龙身上泼去。水一泼出去,她也倒在了阿龙他们房间的地板上。
赵松他们刚一看到晓红清醒地冲进阿龙住的房间,吓了一跳,准备对她采取断然措施时,却见她也倒了下去。这个药是赵松在甜城时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人用的,现在还派上了用场,赵松高兴极了。他们搜了老常,没搜到几百元钱,结果取走了老常的手机,撕开被单捆了老常。来到阿龙他们房间,首先照样捆了阿龙和刀疤,因为这两个是年轻人。阿龙手上有二十万是他们早看好了的事,因此,他们一上来就提了那二十万。想不到的是,他们还在阿龙和刀疤的身上搜到了两支无声手枪。见到枪时,赵松的心里犯起了嘀咕:“看来,这些人不好惹,得早走为妙!”
“小丁,把这个女的给我弄起,把手机也给我摘下。”
“赵哥,这个时候你还想弄女人?”
“少废话,先给她弄上车,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弄白不弄!他们的那个三菱车也归我们了。”
赵松抱着晓红坐在后排时,晓红的美丽和女人的芳香使他不由自主地动起手来。车刚开出小镇,晓红就在她的丰乳被赵松捏揉中清醒了过来。可惜的是,一者她的手被捆着,二者她被三个男人夹在了中间。她醒是醒了,但仍然装着未醒,她要瞧准机会脱身。
三菱被发动刚开出,阿龙就一个激凌清醒了过来,捆他的被单条他使劲一挣,变成破布飞上了天。他跑到旅店门口时,三菱已跑出一公里多,怎么办?出租车!但是车钥匙被取走了,还好没钥匙也难不到他,火线一扯一接,他开车就追!
三菱开车的是小丁,他既没有本也没有经常开车,因此只能说他会玩车,但他也只玩过小小的微型车。现在他把三菱是开动了,不过实在不敢开飞车。赵松的车技好多了,但他把心思放在了女人身上,因此,小丁一边小心驾车,一边在心里暗骂赵松‘骚公’。小丁开了七八公里后逐渐熟悉了车,他随意瞟了一下后视镜,吃惊地大喊:“赵哥,出租车追来了!”
赵松放在晓红乳上的手一抖,立即转眼往后看去。那不是,被他们遗弃的那部红色出租车正飞驰着追来,离三菱最多只有五百米了,他正想叫小丁加速,却见出租吱一声停了下来。他高兴地刚‘哈……’一声,三菱也吱一声停住了。
“怎么回事?”
“赵哥,没油了!”这两部车都是仓促逃离城市的,谁也没来得及停下加油。
“快下车,准备抢车。”赵松一边手提手枪,一边抱拉着晓红。可这条山路上那有车的影子?而阿龙正飞也似地跑着追来,离他们已最多100米。“他妈的,我们先干掉这个不怕死的家伙!”
当阿龙快要跑拢时,小丁举枪对准了阿龙:“站住,不然我开枪了!”阿龙这个时候大概离他们有十米远,他停下了,但像收不住似地在停下的同时,他的右手也舞动了一下,结果,小丁的‘了’字还没有出口,他手中的枪就掉了下去。“扎手”刚想到这两个字,赵松飞快地把枪对准了晓红的太阳穴。
“比吧!看你的石子快还是我枪子快?!”赵松恶狠狠地盯着阿龙说。
“随你,她是我玩腻了的女人!”如果阿龙说这句话,他可在这些人惊愕无措的状态下,拿下他们没有问题,但他怕这句话伤了她的心!
赵松看着阿龙无措的样子,非常得意地:“你给我双手抱头走进树林!”三菱没油的地方是一块松林地,这个坏心眼的赵松看样子是想在树林里侮辱晓红给阿龙看。
其实以晓红的本事,要摆平这四个人,根本不用阿龙动手!以前她只所以没动,是因为她的身份不允许她动,现在情况不同了,老常和刀疤不在,她想怎样就怎样。不过,作为女人,她实在想知道她在阿龙心里的份量有多重,因此她想看看。
到松林里的一个小空地以后,赵松仍然很警惕,他对阿龙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打掉了小丁的手中枪,还心有余悸。“脱,把你的皮皮统统给我脱了!”阿龙很无奈,只好脱。“把内裤和背心也给我脱了!”“这……”“脱!”阿龙一丝不挂以后,他叫小丁用皮带捆住了阿龙的脚,背心拴住了阿龙的手。这一下他放心地把枪交给小丁,让他看住阿龙,自己却在晓红身上动起手来。晓红的实战经验还是嫩了一些,她放过了动手的绝佳机会,现在她虽然拿得下赵松,但枪正对着阿龙,她一动手难保小丁不开枪,她没有阿龙飞石夺枪的绝技。她的衣裤正一层一层地被剥去,而她还一筹莫展。身上只剩内裤和乳罩时,赵松双管齐下,既抚她的丰乳又摸她的私处。她虽然恶心他,但也不是木头人,她真的为难了。还好,赵松在这个时候收住了手,而其他三人也呆呆地盯住了她美丽的胴体。赵松很邪念地看了一眼阿龙后放平了晓红,当他正伸手扯动她的内裤,她也正想拿下他才说时,平地里起了一股旋风。她睁眼一看,枪已到阿龙的手上,而赵松等人在地上叫唤着。
阿龙不顾羞不羞,他把手枪丢给晓红后,用皮带飞快地捆住了赵松等四人。等他穿衣服时才想起了自己还是裸体,脸不觉飞红起来。其实,晓红也相当于裸体着,她的内裤已被赵松扯到腿部。阿龙瞟了一眼晓红,心想是人都要在她面前犯错误,她的美丽和形体是诱人犯罪的恶魔。
阿龙用赵松的手机告诉当地的110小松林里有流窜来的四个杀人犯后,他和晓红用高价在一个货车司机手里买来三十公升油装进三菱里返回了小旅店。旅店里,老常和刀疤还呼呼大睡着,阿龙和晓红轻手轻脚地解开捆刀疤和老常的被单条后,正准备去洗洗,刀疤却醒了过来。他见阿龙和晓红有些衣冠不整地归来,就笑着:“你们在屋里弄不行?还跑到松林里去弄!”他们俩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松叶,相视笑了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0-24 21:51:19 | 显示全部楼层
占个位置先,然后慢慢欣赏 [s:4]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0-30 08:58:31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大家是不怎么喜欢长的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0-30 09:46:35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是大家,只是有一部分人喜欢快餐文化。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1 18:16:51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没时间了,先浏览一下,还行,没白花10块钱。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1-7 08:46:14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楼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1-7 16:34:16 | 显示全部楼层
八、赫倩妒火怒烧   在明昆狂戏阿龙和晓红
下午六点,阿龙他们在小旅店要求老板杀了两只山里的土鸡给他们吃以后,又连夜向明昆出发了。贵州到云南的公路好,弯道及爬坡下坡的路不多,因此,阿龙他们在第二天凌晨三点钟左右就赶到了明昆市内。由于是阿龙开的车,老常他们三个在车里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没有人有一丝担心。所以到明昆时,除阿龙有些倦意外,其他三人都精神很好。在池滇大酒店里,老常对阿龙说:“阿龙,开两个标准套间就行了,我和刀疤住一间,你们俩住一间。”老常这样说时,刀疤已经不像过去刚见阿龙时那样,反而真诚地对阿龙说:“阿龙兄弟,祝你们两口子睡得舒服!”刀疤的这句话,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肯定很普通,但是,在阿龙和晓红看来,是一句晓红的生命保障令,因为它在某种程度上排除了晓红今后随时被清除的危险。晓红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个核心圈内的人。
对在小镇发生的事,晓红一直很愧疚。大处说,差点因自己的一点小心事,害了阿龙的生命,害了阿龙的生命就是害了厅里的周密计划;往小处说,阿龙这条活生生的生命差点断送在她手里。她知道,以阿龙的极端聪明,不可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但他仍装作不知道,他实在太善解人意了。晓红有些想入纷纷地想:“与他共度一生,一定其乐无穷。”
阿龙一直等待着晓红先去冲澡,因为他已把澡盆洗干净并放满了热水,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晓红的踪影,他出来一看,晓红正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前发呆。
“晓红,去洗澡吧,我把水放好了。”阿龙轻轻地拍了一下晓红的肩。
晓红对阿龙的一拍,仍然没有反应。阿龙正想再拍一下,刚把手举到一半,晓红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就用她香甜的小巧舌堵住了阿龙的嘴唇。阿龙先是一懵,接着他被晓红的热情之火调动了起来。当初,他与晓红的初次是为应付而苦涩的,是一种机械式的运动。他和她的目的都是为了‘不惜一切’,不是为了自己,更不是为了男女之间的那一味情火。现在却大不一样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同甘苦,他们心底里已燃起了绵绵情火。这火是在相识、相知、相怜、相爱中慢慢用情烧燃的爱之火,这火来得慢,但燃得刻骨铭心!这火一直在他们的心中积蓄着,一旦爆发,来势凶猛,烈焰高涨。在他们中间,一切挑逗、调情已属多余,肌肤的轻轻接触,甚至于短短的含情一瞥,都会引起爱的泛滥。因此,当晓红的香舌进入阿龙的嘴时,阿龙一抖,全身燃起了熊熊爱火。而晓红自己却在阿龙的一阵又一阵的紧拥中酥软了自己,眼中除了要爱别无其他。两人已不顾洗不洗澡,除嘴粘在一起外,手脚都迫不及待地并用着,一路相拥而行,一路不停地撕扯,把阿龙的衣裤从镜前起,一件件撕扯了下来,来到床前时……
他们数次把爱火淋漓尽致烧到顶后,把疲惫又满是汗水的躯体交给了杂乱的床铺。

从阿龙突然提出辞职,她负气离开阿龙那天起,赫倩有近十多天没有看见他了。在这十几天里,她的头脑里除了阿龙还是阿龙外,再无其他,她这才知道这个阿龙已经深深烙在她的心上,没有他,她将得不到安生。头几天,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在榕城,为美貌和财产、地位,追逐她的俊男可以用连排为单位记数。因此她相信,以自己的美貌和地位,阿龙将会主动回来找她。可她错了!从她离开阿龙那天起,阿龙就彻底从榕城消失了。开初几天,她只分派了公司里的几个人在城里的大商场和大娱乐场所寻找,因为她相信阿龙飞不出这些地方,这些地方是用保安的集中地。可手下带来的消息却一次比一次令她失望,没办法,她关掉电脑城,把所有的职员都派了出去。职员们为讨老板的欢心,竭尽全力进行了找寻,可仍然没有令她高兴的信息。无奈中,她正想动用老常的月城宫娱乐城的人马时,赫栋天怕她的动静太大,引起警方的怀疑而主动召见了他这位犟起来非常难缠的女儿。
平时,赫倩很少回她老爸这个家,因为她总觉得这个家虽然大而豪华,但太阴沉。“是不是爸妈离异的原因呢?”她细想过,不是!她爸爸和她妈妈离婚,不怪爸爸,是妈妈做错了事。创业之初,赫栋天在赫倩眼中是个完美的爸爸,因为他为了工作不分白天黑夜。而妈妈,虽然漂亮,但做了一件连她都觉得非常蒙羞的事——偷男人!因此,她是积极支持她爸爸离了她妈妈的人。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她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她爸爸干了坏事,但自从她大学毕业回来,她总觉得她爸爸像香港的黑社会老大一样,因为她爸爸身边也总是围着一些毕恭毕敬的人,这些人听从她爸爸不仅像听从皇帝,而且行踪很神秘,气氛总是很压抑。家里除了为生意而谈生意的人外,其余来家里的都是大谈严肃问题的党政官员,更为可恨的是,她爸爸和这些官员,有时谈着谈着就很神秘地把书房的门关了,所以她在城里买套住房搬了出去。
这天晚上,也就是阿龙他们在贵州的小镇出发的时刻,赫倩因十几个职员的十来天奔波,没有带来阿龙的任何消息而发怒着。她在她漂亮又布置得非常雅致的两居室里,脚步有声地在十几平米的客厅里来回走了十几圈后,把手伸向了电话。她正想拨月城宫经理室的电话号码,电话却先响了起来。她一看来电显示,是她爸爸的,她在接还是不接的考虑中顿了顿,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电话中响起了她爸爸那熟悉又低沉的声音。
“小倩,你疯了,发疯似地找阿龙这个臭小瘪三做什么?”
“老爸,这关你什么事?”
“少废话,你到家里来一趟,如果想知道他在那里!”
如果不是她爸爸的电话中透露出他知道阿龙在那里,赫倩根本就不会回去,因为她还忙着找阿龙呢!既然老爸知道阿龙在那里,她还会不去吗?
赫倩以飞快的速度跑进她的红色宝马小跑车,将车速提到最高,冲进了车流。赫倩的城内住处离她老爸的别墅有近三十公里,平时赫倩去一趟,要走近一个小时,可今天她心急,她在车流中东拐西窜,有空就钻,只用十来分钟就走了大半路。要出一环路口时,她一不小心闯了红灯。闯红灯又不停下受罚是被吊销执照的,可赫倩今天管不这么多了,她照跑不误。那曾想,才跑出一公里左右,她就被三部交警车挡了下来。她对向她敬礼的年轻交警说:“特急,老爸死了!”然后塞了有近千元的钞票给交警,她一面跑车,一面说:“这是罚款!”年轻交警摇摇头,拿钱向其他的人解释着。交警不是无情无意的人,人家老爸死了,就让一回吧!这样,赫倩逃过了扣照扣车。结果,赫倩只用半个小时就回到了家。
她一进家就问:“爸,阿龙他在哪儿?”
赫栋天对他女儿的这种猴急有些不舒服,因此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把眼睛怪怪地盯住她。作为父亲,他真搞不懂他的这个宝贝女儿,省市领导的公子些托人来提亲的不少,可她没看起一人。这些公子,其中不凡既有本事又有人才者,可他的女儿一提是某某的儿子,她见都不见,一幅天生就是讨厌当官的儿子的模样,但对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彝家小伙子,她却异常地热情,他真不知道,这个小伙子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吸引她?他不过是虽然长得俊但特狠的角色,难道他已经把她拿下成了他的人?他能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这样的人吗?万万不能!
“爸,你倒是说呀!阿龙他到底消失到那里去了?”赫倩见她爸爸半天不开腔不出气地看着她,更是心急地催促他。
看她那猴急样,不说是不行了,可怎么说才能打消她的念头呢?赫栋天真的头疼了!说他是杀人犯?她根本不是怕吓的人,即使是真的,她也不会相信。女人最嫉恨的是什么?应该是亲眼看到自己所中意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想到这里,赫栋天不觉高兴地笑出了声。
“阿龙跟老常到云南出差去了。”赫栋天非常满意自己的设想。
“爸,你用了他?”赫倩高兴地问。
“用他?我会用一个地痞似的他?你把爸爸看成是什么人了?是老常用了他!”赫倩知道,她爸爸这是在狡辩,老常用了当然是算他用了,老常只不过他手下的一个部门经理而已。
“好,我们不扯是不是你用了他,我只想知道,他们住在那个宾馆。”
“我只知道他们要住池滇大酒店,住几号房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还没有到明昆市。”
赫倩听了她爸爸的话,转身就走。她边走边掏出手机给一个手下打电话。“小张,你赶快去民航售票处给我买一张明天早上六点飞明昆的机票。”她话还没说完,人就消失在了别墅外。
赫栋天看着女儿快速消失的身影摇摇头,也拿起电话给老常布置了明天见面的情景。赫栋天打电话时,老常他们离开小镇才一小时左右,老常在电话里给赫栋天保证没有问题。就因为此,前文才有了老常叫阿龙和晓红开一间房的事。老常估计过,赫倩再晚九点钟会到酒店,而他们因赶夜路,再早也不会九点钟前起来,只要让大小姐看见阿龙和晓红睡在一起,他老常就完成了老板的任务。
老常毕竟年岁大了一些,觉不像年轻人那么多,加上一者他在车上睡了一些觉,二者他心里有事,因此他八点半就在大厅里等着赫倩的到来。
大概八点四十五分,赫倩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酒店的大厅。她看见老常在大厅里等她,高兴得给了老常一个灿烂的笑容。
老常迎上去边接她的包,边装作很诚恳的样子:“小姐,你最好先开个房间休息一下,阿龙还在睡觉呢!”
“不,你现在就带我到他的房间!”
“小姐,你会后悔的!阿龙他……”
“什么意思?算了,不说了,你就直接带我到他的房间就行!”老常欲言又止的样子更引起了赫倩的疑心和好奇。
“好吧,小姐。”老常表面上面不改色,心里却笑嘻了!因为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她看见阿龙光着身子抱着晓红睡就行。
老常在下楼等她之前,已经叫楼层服务员打开了306的房间,因此赫倩一捏门把,306的门就开了。在赫倩开门时,老常对她说:“小姐,我住308,我就不跟你去了。”说完,他赶紧躲进了房间。
赫倩一进门就看见了从客厅的镜前一路撒落往卧室的阿龙衣物。她本来是想重重关门警醒阿龙的,现在她看见这些衣物以后,改变了主意。她赫倩又不是傻子,看到如此境况还猜不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实在太想知道她是谁!因此,她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
赫倩看到的是她心里已经想到的境况。阿龙和晓红还在相互拥抱着呼呼大睡呢!更令她羞愤的是,他们两个居然连被子都没有盖光身睡着。她虽然早已想到呈现在她眼前的将是什么一种境况,但确实没有想到她居然是曾有一面之缘的杨晓红。杨晓红这个美女是怎样跟上他的呢?赫倩看到这种情况后,没有像赫栋天和老常想象的那样,非常恶心地转身就走,而是一心想把晓红跟上阿龙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她甚至暗下决心,要和晓红比一比,看最终胜利者是谁。如此一来,赫栋天和老常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老常正在房间正里想象着几分钟后赫倩冲进来的情景。赫大小姐虽然敢作敢为,但她因蒙羞而发怒的脸,青里透红,樱桃似的小嘴也被她自己咬出了血丝。她气冲冲冲进308,把她的小提包往老常床上一摔,嘴唇颤抖着:“常叔,马上给我买一张回榕城的机票!”老常正独自自想自笑,赫大小姐果真走了进来。可她并不像老常想象的那样怒气冲冲,反而很镇定,镇定的使老常有些怕!
“常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什么,阿龙本来就是这么一个地痞流氓!这很正常。”老常只好尽量贬低阿龙。
“常总,你这样说人家阿龙不公平,阿龙是个好人。”恰在这时,刀疤在睡梦中醒来后听见了老常的话,从来没有顶过老常嘴的他,因阿龙救了他的命,有些不满地接上了老常的话头。
“刀疤,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还没有睡醒?见了大小姐也不打招呼!”老常边说边狠狠地拧了刀疤一把。
“大小姐?”刀疤一听老常说大小姐,就知道自己的嘴巴犯了错误,因为老常昨晚给他吹过,要想办法让大小姐厌恶阿龙。
“大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其实,我说阿龙是个好人,没有说错!只是我和常总的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这一路,从雅城到月城,阿龙解了我和常总很多围,他身体好,也不选好坏,不择有病无病,只要是年轻的女人,三个五个他也不嫌多,常总,你能说阿龙不是好人吗?也许,本该我们染上的艾滋病也阿龙帮我们背上了。”刀疤躲在被窝里,随机应变地乱说道。老常对刀疤的话很满意。
“你们俩不要合起来糊弄我,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你们也不要激我,即使他真的和很多女人睡过,那也说明他有魅力,女人喜欢他!这些你们就不要说了,我只是问你们,这个杨晓红到底是怎么跟上阿龙的?”
能对她说晓红是他老常送给阿龙的猎物吗?当然不能!可怎么回答她呢?老板是绝对不允许他的女儿知道他的真实买卖的!不让她走,让她和他们待下去,买卖怎么做?如果刀疤没有受伤还行,可以让阿龙陪着她玩,但现在不管怎么说都不能缺阿龙,这样的生意,如果没有势力做后盾,十有八九都会出意外,只有想办法让两个女人都回去。可他想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妥当的办法,看来只有交给阿龙去处理了!
“她是阿龙的小情人,他要带就带吧。”老常只有厚起脸皮这样回答她。
“常叔,你这是骗三岁小孩的话。阿龙他是你的下属,你不同意,他敢带?更何况她杨晓红只是一个王朝夜总会的服务小姐。”赫倩嘴里虽然常叔常叔地喊着,但语言上根本不跟他客气。
“大小姐,他是我的保镖,车里又有空位,他说她没有到过昆明,想跟到去耍一下,随水人情的事我有什么不能同意的?”老常只有跟着话轱轳继续编话了。
“算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自己去处理吧!我就不相信我斗不赢夜总会的一个小姐。”赫倩转身又走进了306。
“万一大小姐只是一时气不过,不是真心追阿龙呢?等等看才说吧!” 老常马上拿出手机拨了几个数字后又若有所思地停了下来。
赫倩又走进306时,阿龙正醒过来。他当时刚穿了一条腰裤,因此他看见赫倩直接推门而入不说,还脸不红心不跳地来到他们的面前时,吓了一跳。
“赫小姐,你怎么来了?”阿龙边说边用眼睛寻找着撒落在地下的衣裤。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是一个十足的色鬼!其他不说,就仅仅看在我曾经真心待你的份上,你也不应该一去无踪吧?我以为你阿龙干什么大事去了,谁曾想你却玩女人玩到了明昆!行,既然你们这样淫狂,那就让我看看你们俩的表演,你还想找衣服?休想!”她用脚把阿龙和晓红的衣物通通踢进卫生间,并且用水泡湿了它们。
听了她的这番话,阿龙有些呆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为啥要这样说?”他阿龙这样想无可非议,因为他的心里是没有一丝赫倩的身影,但他那里知道,他已在她的心里烙下了印。阿龙年轻,不知道“女人爱上一个人难,放弃一个她深爱的人更难。”
这个时候,为爱死过一回的晓红也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对她怒目而视的赫倩。赫倩的眼光里尽是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她的那种怒、那种火、那种恨,晓红有生以来没有见到过,一股股寒流不觉从她的脚底升起,她自然而然地颤栗起来。善解人意的阿龙,在被盖下轻拍了她一下才使她稳住了神,但她还是不自觉地用被盖裹紧了全裸的自己。
“杨晓红,你这个淫妇,为什么缠住阿龙不放?既然你这么淫荡,那好,你现在就狂淫给我看,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德性!”赫倩边说边甩了晓红一耳光。晓红差点因人的本性反甩赫倩,但她的手刚要抽出被窝,她就想起了她的特殊使命。
能因小失大吗?忍吧!但是一把刀插在心口上实在难受。
“赫大小姐,我和晓红淫了又关你什么事?”阿龙对赫倩的无理霸道很是不满。
“杨晓红,你淫还是不淫?”赫倩根本不理阿龙,她只是咬牙切齿地盯住了杨晓红。
“你是个疯女人?”杨晓红对赫倩的疯狂很是无奈。
“不淫是吧?!不淫你就给我滚开,我来!我这个黄花闺女和阿龙淫给你看!”赫倩失去理智似地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在阿龙和晓红惊呆中,赫倩噼噼啪啪一阵乱撕后,她身上就只剩了一条腰裤和乳罩。
“住手!”这个时候老常旋风似地冲了进来,并把一条床单披上了赫倩的身。那知道赫倩把床单一掀,发疯似地高喊一声:“管你什么事?!”就向老常扑去。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7 19:07:15 | 显示全部楼层
先浏览了,有时间慢慢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15 17:47:24 | 显示全部楼层
报告木呷斑竹,今天偶看了6节 [s:2] ,感觉很不错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15 18:36:12 | 显示全部楼层
周末可以好好看看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15 23:27:1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完了八节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1-17 14:56:09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家多多指教!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1-17 16:07:06 | 显示全部楼层
九  明昆又显绝技     女枭雄要凤戏强龙
赫倩的目的并不是要真正与阿龙做个什么事,她是想以此将她认为是不规女的晓红赶走。当时她是因越想越气才做出了她不该做的事,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气糊涂了。如果阿龙见到她时表现出极大的不安,她可能没有这么疯,可阿龙居然对她说:“赫大小姐,我和晓红淫了又关你什么事!”她能不气吗?其实,她真正气的也许是自己,她气自己太自信,结果丢了脸。总之,她闹到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只有继续闹,然后寻时机找台阶下了。
当赫倩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时,老常因为她疯了。他没有来得及多想,转身快速跑到门边,先把门啪一声关上。然后心有余悸地:“大小姐,请你冷静,有事我们好好商量。”
赫倩现在正是爬坡的时候,不可能马上下山,因此,老常某种程度上成了她发泄的对象。“好商量,商量什么?你们明知道我对阿龙有好感,却背着我把阿龙藏起来不说,居然还给他找了个婊子陪着!你们是什么居心?明里大小姐,大小姐地叫着,暗地里却挖墙脚!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今天就是非要他们做给我看不可!”
阿龙在床上看着赫倩越来越疯,越来越不像话,很是气恼,但他没有办法起来,因为他和晓红的衣服被赫倩丢进卫生间全部打湿了。晓红很生气,气被赫倩骂成‘婊子’而无法还口!当赫倩嘴里嘣出‘婊子’两个字时,如果不是阿龙在被盖下安抚了她一下,她肯定‘婊子’就是婊子地收拾赫倩一顿,因为她毕竟只是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姑娘,像其他人一样,面子对她很重要。虽然她背负着特殊使命,但任何人一激动,都容易出错,何况于年轻的她?
老常这个经历过无数风雨的人,面对年轻的赫倩的所作所为,他真的有些一筹莫展了。按常规,她一看见阿龙和晓红睡在一起,就应该转身就走!可她居然要脱光自己的衣服和人家睡,这到底是什么思维?
“她真的要睡吗?”阿龙在心里这样问了一下自己后,心头蹦出了一个念头。
“常总,既然赫大小姐要睡,你就出去吧。我阿龙的健壮身体,一个不少,两个也不多!我就如赫小姐的愿吧。”阿龙说着就想下床来拉赫倩。
“阿龙,你……”老常正想说什么,阿龙马上给他使了个眼色就停住了嘴。老常不是笨人,他马上知道了阿龙的意思,因此他就没有再开腔。
当阿龙真的只穿一条腰裤就要下床来拉她时,赫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老常瞧准这个机会,把床单往赫倩身上一披,胡乱抓起赫倩的衣服就把赫倩推进了他和刀疤的房间。
老常敏捷地把赫倩推出门后,阿龙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可摆在他和晓红面前的问题是衣服怎么办?天气虽然不冷,但也不可能穿湿衣服吧!说去说来,还是女人心细。阿龙还在东想西想时,晓红却早已拿起床头的电话:“喂,总服务台吗,请你立即给我们买两套男女服装来。”总服务台问了一些具体要求后,答应半小时内将服装送到。
老常把赫倩推进308时,赫倩嘴里仍:“这个杨晓红,这个烂女人,我一定不放过她!”
这个时候,刀疤还在沉睡。事情闹了这么久,刀疤怎么又睡着了!老常心里有些不安逸,因此,他和赫倩进308后,说话做事都带着声,但他的声音再大,刀疤都仍沉睡不醒。这一下,老常感到奇怪了,刀疤可是其手下中最为警醒和动作敏捷者,再怎么说都不可能这样沉睡不醒!他伸手往刀疤的脸上摸了一下,不摸还好,一摸吓他一跳,刀疤烧得非烫,原来他是烧昏了。
赫倩进308后仍然还在生气,她边穿衣服边把老常他们房间的东西和摆设踢得哐当乱响。她是希望老常和刀疤给她说点什么,让她的心理得到一些平衡,可是这时的老常已经管不了她,老常冒焦火辣地对她大吼:“刀疤烧昏了!这是人命,你知道吗?!你少在这里发小姐脾气,我没有时间管你,你要么回去,要么快去叫阿龙过来!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救命重要!”
在赫倩的记忆中,这个跟了她爸爸十几二十年的常叔,不要说是对她发脾气,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可他今天居然骂了她?!开始,她的第一反映是马上离开,可这个念头刚在她的脑际闪过,她又忍了下来。“我这样一走,不是就彻底失败了吗?更何况我也做得过了一些。”这样一想,她转身走进了306。
306的阿龙和晓红还在等着总服务台送衣服来。被窝下,他们正商量着对赫倩怎么处理,赫倩却又进了306。他们虽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但见这个难缠的人转身返回,都在心里咯噔了一下。晓红虽然在心里一忍再忍,不过脸色还是昏暗起来。阿龙在心里想:“女人,脸皮一旦厚起来,太令人害怕!”那知道赫倩却黑着脸看都不看他们地:“阿龙,常叔叫你马上过去。”
老常叫必定有要事,说不定要和他商量交易的事。阿龙不敢耽误,他不管衣服是湿的还是干的,立即找来穿上就走。赫倩是太缺德,阿龙来到308时,衣物上还滴滴嗒嗒地滴着水。老常看着落汤鸡似的阿龙笑了笑说:“糟了,刀疤高烧昏了,看来必须送医院。”
“不行!刀疤是枪伤,公安肯定有协查通报,这样做太危险!”阿龙明知老常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也知道月城公安局在省厅的指示下,没有发协查通报,但他知道作为一个高智商的人,目前的反应应该是这样的。
“你说的不错,按一般的道理是有危险,不过,这里西区的钱局长是我们多年的朋友,他带我们去就没有问题了。我已给他打电话,他马上来接咱们。你准备一下,他来时拿五万给他。另外,你的衣服湿漉漉的,赶快买套衣服换上,这样子怎么好出去?”老常对阿龙的这种反应很是满意,因此对他增加了一些关爱。
老常刚说完话,赫倩就抱了一套衣服进来。她有些自得地:“阿龙,来赔你一套衣服。”
阿龙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衣服说:“这是晓红向总台要的衣服,你卖什么乖?”
老常很怕阿龙的这句话又把赫倩得罪而引起她的吵闹,想不到的是,她不仅不吵闹,反而把她的头埋了下去。她会如此反应,不仅老常没有想到,连阿龙都没有想到,本来阿龙是想把她气跑的!看来,她也是欺软怕硬的人物。其实,他们都错了,赫倩不是因为什么欺软怕硬,而是她太心意阿龙了。
晓红在穿衣服中,在衣服的包里找到了一张看来是随意乱涂的纸条,也像是小学生画的画,纸条上一只公羊被两只母羊争夺着。两只母羊中,一只温柔可爱,一只蛮横凶狠,最后温柔可爱的退出了争夺。毫无疑问这张纸条是组织的指示了,叫晓红在与赫倩的纠缠中主动退让。晓红一边在心里想着“组织无处不在”,一边有些酸楚地接受了组织的指示。
老常、阿龙和赫倩三人正有些沉默地各自在脑中搜寻适当的话语时,308的门被敲响了。门一响,三人都如卸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阿龙三步并两步地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一身新警装的年约四十岁的警官,个儿虽然不高,但过早地发了福,细细一看,他的福态和他的年龄实在不相称。老常一见这位警官就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说:“钱局,麻烦你了!”
钱局浅浅一笑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常总的事就是我钱勇的事。”
他们正说着,晓红也穿好衣服走了进来。如果没有这一路的相处,老常是不可能让晓红知道在他的圈子里有钱局这样的人的!但现在老常已经把她看作了手下人,因此也就不避晓红了。钱局一见到晓红,眼睛亮了亮,阿龙一见这个样子,却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们的这些状况都被老常收进了眼底,因此他笑了笑,开始为他们作介绍。
他首先指着阿龙说:“钱局,他是我的副总,今后请你多关照。这是晓红,是他的女朋友。”
钱局一听老常说,晓红是阿龙这位副总的女朋友,他一见到晓红就骚动的心就凉了一半。
阿龙和晓红一听老常说,阿龙是他的副总,两人既惊奇又高兴。说明老常已对他们俩无任何戒备,开始重用他们,特别是阿龙。这样,自然也就消除了钱局对晓红的性威胁。
赫倩一听老常说阿龙是他的副总,她差点开口问:“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副总?”可她转念一想,又忍了下来。因为她不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老常最后指着赫倩说:“这是我们赫总的大小姐。”
钱勇一听说赫倩是赫栋天的女儿后,非常热情地握住了赫倩的手。他从赫栋天的手里接过的数字已经超过了七位数,使他成了金钱底子足的人。“大小姐,你没来过明昆吧,这次我一定当好你的导游,让你玩个够。”
老常说:“钱局,我们把刀疤的事情处理后,你就带我们的大小姐去玩吧,我和阿龙还有点事要办。”
钱勇听了老常的话,会意地点了点头。
阿龙背上刀疤就下楼。
刀疤被他们送进了明昆市西区人民医院。
按道理,作为枪伤,医院是要报公安局的,问题是病人刀疤是西区公安局局长亲自送来的,医院也就省了上报这道程序。不仅如此,医院还以最强最精的医务人员,对刀疤进行了诊治。因为钱局长如此重视的人,肯定是最优秀的公安人员!
安置好刀疤,钱局就如约带赫倩游明昆的景点去了。老常安排晓红照顾刀疤后,他和阿龙也出去办事去了。
阿龙发燃车后看了看老常,意思是问老常往那里开。
“回酒店。”老常和阿龙虽然相处还不久,但已很默契。这一点老常非常满意,他就是喜欢能用表情表达的人,出声容易出错,因为难免隔墙有耳。
本来,这次交易的主体是刀疤,但刀疤因手掌被人打穿,已不可能参加行动。作为阿龙,在这次行动中,他只是赫总和老常的考察对象。如果路上不发生这些意外,阿龙这次根本不可能直接参加交易。但现在事情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老常没有阿龙的参与不行。老常在心里想:“即使刀疤没有受伤,我也不能不带阿龙,阿龙的功夫是我安全地全身而退的保障!”
医院虽然离酒店不远,但老常一上车就眯上眼。阿龙知道老常又在心里,自己斗自己了。阿龙心想,老常虽然对自己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信任,但肯定还有百分之一的警惕。这样不行,必须得让他完全相信自己!
车停下时,老常对阿龙说:“阿龙,我的手机没电了,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阿龙清楚地记得老常出门时揣了一个手机电池,他刚想说你揣得有,脑际却闪过了一个念头“考察!”
阿龙从腰间把手机取给了老常。老常翻了翻通话记录,阿龙背了十来天的这个手机,连一个通话记录都没有。老常脸上一喜,好像才想起似的:“你看,人老就犯糊涂,号码储存在我的手几里,把电池一换不就成了吗?!”他说着把手机还给了阿龙。
“喂,我是老常,我们到了,那里见?”阿龙心里想,不说交易,说见,绝!
“什么?”老常脸色一黑,转眼看了看阿龙。
“快,他们在308,阿龙,要有准备!”老常很急地下了车。
“常总,要稳!”阿龙一把拉住老常道。
阿龙把工具箱里的手枪拿了拿,又把它包好放了回去。老常见他只揣了几颗螺帽,有些不放心地:“他们很黑,又在他们的地盘!”
“常总,在酒店又是白天,他们不敢怎样!即使敢,我的螺帽不是吃素的,你放心!”
在阿龙手里,牙签都可以变飞刀,是老常见识过的,当然就不用说螺帽的威力了。老常点了点头,人也变得威严起来。
老常俨然是一个大老板似地走进了酒店的大厅。阿龙跟在他身后不经意似地扫视了一下大厅,起码有三人是监视他和老常的。大厅前的停车场还停着一辆没有熄火的轿车,肯定是准备应付突发事件的。虽然是阳光明媚的大白天,但阿龙深深感觉到了阳光下的股股杀气。老常是走惯了夜路的人,他一走进大厅,就感觉到了酒店的异样,因此,他虽然没有对阿龙说话,但用身体语言提醒了阿龙。
老常和阿龙走进了电梯后,阿龙用眼色告诉老常:“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老一定要沉重!”
老常也用眼色告诉他:“电梯里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阿龙的眼睛看了看电梯内的摄像头。
老常明白了。再是电梯内,这里也是别人的地盘,酒店的监控室别人可以似入无人之地,更何况是有备而来。至此,他老常真的非常佩服起阿龙这位年轻的后生来。他心里想,这真的是“后生可畏!”
作为阿龙来讲,虽然说是艺高胆大,但他知道天外有天,事情不可能有定数,高手之间的输赢往往只在眨眼的工夫。因此,他非常小心,非常警惕。
电梯一停在三楼,阿龙就抢先出了电梯。下午三时的富丽堂皇的三楼楼道,空无一人。太静了,静得使人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阿龙知道,太静才是不正常,静中的动才使人致命,阿龙让自己的所有神经都进入了临战状态。
老常的308室门虚掩着。
老常和阿龙一进门,就被两只黑洞洞的枪口逼站在了门口。身后的门被‘哐嗒’一声关上时,老常不由自主地心跳了一下。没有说的,老常和阿龙被搜遍了全身,阿龙的螺帽也被搜走了。老常紧张地看了一眼阿龙,可阿龙若无其事地正喝着他还没有喝完的矿泉水。
老常和刀疤住的是带大客厅的套房。客厅的单人座沙发上,坐着一位油黑又极其美丽的女人。她的两边站着两位大概一米八左右的魁梧汉子,他们的脸上无一私笑容,像是谁欠了他们的帐不还似的!靠门站着一个细细白白的小伙子,看起来弱不禁风,而且他满脸都是迷人的笑容。阿龙知道,两个魁梧的男人不可怕,他们只是金玉其外。可怕的是身后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人,他虽然细白,但青筋暴突,是一个难测的练家子。
“常总,坐!交易前,我们要先了一笔帐。”黑而美丽的女人张开了她好看的嘴。
“孔小姐,谢谢赐座。”老常边说边在心里想,她太客气了,这不是好兆头,她要杀人!
在影视或文学作品中,一般来讲,好人和坏人不仅可以在外表上区分出来,连语言也可以区分,但现实生活中却没有这么简单的事。大行坏事的人,外表比常人可亲和可爱,言行也装扮得比常人更为善良和蔼,这样他们才可以在阳光下从事见不得人的罪恶。眼前的这位孔小姐就是这样的,换了一个公共场合,不知有多少男人会为她三步一回头,可在圈内,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大毒枭,一般的小毒贩,不用说见她,就是听到她的大名都要尿裤。据圈内人传说,她已经有一种一个月不见一次人血,就失态的神经质行为。她的每一次亲自出马,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将要离开这个人世间的兆头,特别是她笑容可掬、满面春风的时候是她要见血的时候。
“常总,你们让孙威上天,断了我的一条财路不说,明明知道他和我的关系不一般也不打一声招呼,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规矩吧?!”
孔小姐的笑容越来越美,越来越甜。老常的心却越来越跳,越来越冷。老常真不知道孙威和孔小姐有了密切关系,赫总交代任务时也没有说过。如果他们俩真的有了不寻常的关系,那么他和阿龙的命就面临了危险,孔小姐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身边的阿龙,阿龙仍然若无其事地喝着他的矿泉水。
“孔小姐,我们赫总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放心,今后你的货我们赫总全吃了。”老常只有闭口不提他们的关系问题。
“常总,我的货不愁没人吃!现在我要的是命,你们由谁抵孙威的命?孙威可是最如我意的一个男人,你们却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让他消失了,我能放过?!抵命的不会是你常总吧?!”
“孔小姐,我们真不知道,不然,我们绝对不会做的!”老常一面在心里想凶多吉少,一面只有硬顶。
“哈哈,常总,你该知道我的脾气吧?”孔小姐刚‘哈哈’地笑出声,站在门口的细白伙子就像飞过来一般把一把贼亮的匕手勒在了老常的颈项上。其实也在这工夫,只听阿龙被水呛了一声,细白伙子的匕手‘叮噹’掉了下去。孔小姐旁边拿枪站着的两个魁梧男子一愣,只见从阿龙的口中又标出两股水柱,自己手中的枪也掉了。
“你。。。。。。”孔小姐目瞪口呆地刚对阿龙说了个你字,也被阿龙口中的矿泉水点了穴。
“算了,孔小姐,我们大家还是求财不求气,你看行吗?”这一下,老常可神气了,他的笑脸非常地灿烂。
“这不是真的吧?!他是谁?”孔小姐死呆呆地盯着阿龙问。她虽然没有正面回答老常的话,但老常知道她已经认栽。其实阿龙的这一手绝活,不仅惊呆了孔小姐,照样惊呆了老常。只是老常没有表现出来罢了,他的惊喜都被他埋进了心底。他这一路南下,阿龙实际上救了他两次命,不管怎么说,他老常是完全解除了对阿龙的戒备。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即使赫总对阿龙还有疑虑,我也不管了!我一定得认他为心腹。
“孔小姐,他是我的副总阿龙!”老常说阿龙是他的副总,加上这次他已经说了两次。阿龙知道,在私企和黑社会,老板的话就是任命通知书,毫无疑问他已经是月城宫的副总。然而,当上月城宫的副总,只是阿龙的第一目标,阿龙的最终目标是成为赫栋天的栋梁。
孔小姐眼睛亮亮地盯着阿龙说:“常总,行,听你的,我们求财不求气!不过,你的这个副总得归我。”
“孔小姐,这由不得我,他是我们赫大小姐的人。”孔小姐的势力太大,老常为了保全阿龙不被夺走,只有把赫栋天搬了出来。这是因为他老常知道,孔小姐虽然对他老常可以无所顾忌、毫不客气,但对老板的势力她就不敢小瞧了。
“常总,你别得意!你们现在只是在这个房间内得了势,出了这个房间就不是你们的天下了。我想让你们怎么死,你们得怎么死!你用不着抬赫栋天来压我,我不怕他!”老常那里会不知道孔小姐所说不假,只要是她孔小姐看上的男人,她是要不惜代价搞到手的!可是现在的老常,打死他,他也是不愿让出阿龙啊!这一下,老常真的是头疼了,怎么办?
“孔小姐,你不怕我身在曹营心在汉吗?”老常正无计可施时,阿龙自己开了腔。虽然他老常不知道阿龙会怎样面对,但他知道阿龙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你放心,我孔小姐征服男人的技术绝对一流,我会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我孔小姐说一不二,绝对做得到!”孔小姐的媚眼一飞,阿龙的确感觉到了一种魔力。
“但是,我是一个无用的男人,从小练功练坏了我的身!”阿龙脸不变心不跳地说。
“果真如此,你阿龙再英俊,我要你有什么用?”孔小姐随话答话,根本不知道她已经着了阿龙的套。
“谢谢说一不二的孔小姐放过阿龙一马,其实阿龙也只配跟我们的常总。”老常听了阿龙这句话,不觉在心里窃喜起来。他想,我看你孔大小姐怎么舔回已吐出的口水。
“你?你居然给我下套?!”孔小姐油黑而非常美丽的脸气得苍白了。
“孔小姐,请消气。我想,你和我们赫总一定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们赫总的事,当然也就是我阿龙的事。今后只要有用得着阿龙的地方,你尽管召唤,我阿龙一定召之即来。”阿龙虽然耍点小聪明堵了孔小姐的嘴,但他知道不能真正惹火她,因为交易的事更为重要。作为大老板的赫总为了交易成功,不用说是把他阿龙送给她,就是她要他的命,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更何况,与她保持一定的联系,对自己的使命百利而无一害。
孔小姐虽然对放弃阿龙这样的人才感到可惜,但她转念一想,阿龙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太聪明,只要他真的身在曹营心在汉,我孔小姐不就成了别人墩子上的肉了吗?既然他愿意召之即来,我想用他就用他,何必估到做别人不愿做的事!想到这里,她随驴下坡,笑嘻嘻地:“大男人一言九鼎,你到时候要说话算话哦!首先,我们的生意一做完,你得陪我一个晚上,算是抵了孙威的一条命吧!”
阿龙不觉看了一眼老常,老常却高兴地大点头。阿龙也笑了,但心里却是苦苦的。
交易的量和价是早就定好了的,阿龙和老常到停车场验了货,老常就交给了孔小姐一张长城卡,卡上有五百万。交易一毕,孔小姐就挥手让手下走人,只有她自己留了下来。铁定躲不脱的阿龙,也只好上了孔小姐的车。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17 19:14:18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又更新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19 08:35:47 | 显示全部楼层
  希望版主早日更新完成,人家要你的完稿。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1-19 09:26:2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大什么安稿??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19 10:23:08 | 显示全部楼层
  打错了,是完稿。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1-19 10:53:31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老大啊,在努力着,可是杂事也多,静的时间太少。 [s:5]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19 11:47:39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期待.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21 18:27:05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  厉害 我怕长篇 我经常是打开电视看电影 呵呵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1-27 08:48:32 | 显示全部楼层
十 龙降凤   雅城又遇阻   妖妹要说法
阿龙一坐上孔小姐的车,车就从酒店的停车库跳了出去。
老常回到房间,用他与赫栋天通话专用的手机,将他们到达明昆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挑他自己认为重要的部分向赫栋天作了详细回报。赫栋天在电话中,除认真听老常汇报外,几乎没有打断老常的话。只有谈到他的女儿赫倩时,才忍不住打断了老常。
“老常,赫倩的事怎么还是未解决好?”
“没有办法啊,赫总。大小姐见到别人赤裸裸睡在一起,她都无动于衷啊!”
“这个妮子难道是真的迷上了阿龙这个小子?”
“看样子,是!她还估到要人家睡她呢!”
“那阿龙那个小子怎么样?他不会是奔着我的财产来的吧?”
“怎么会?阿龙这个人还真的是个汉子,他绝对不会的!更何况是大小姐追人家。阿龙和晓红好上了,我想如果不是工作需要,他绝对不会再碰别的女人!不过,阿龙这个小子还真是不赖,如今有他这种本事的人难找!”
“你好像已经非常欣赏他啰,要注意,不要昏了头!不管怎么说,你们还相处没有多久!”
“赫总,我已经欠阿龙两条人命。在我看来,他将是您的顶梁柱!”
“但愿吧!不过因我的人生经验,虽然说用人不疑,但还是要防人之心不可无!因为我们的脑袋是提在手上的。他就归你用吧,但要用好!你准备怎么安排行程?”
“明天,我准备和阿龙开车回榕,让大小姐坐飞机。车上有货,不方便带大小姐一路,就怕大小姐不依。晓红姑娘就安排她照顾刀疤,病情好转时他们自己坐飞机回来。”
“对,不能让小倩知道你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我不想让她介入。”
“万一她不依呢?赫总,一劳永逸的是让你省里的朋友安排大小姐到一好的政府部门工作。”
赫栋天不由得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实在不依,同车就同车吧!不过不要让她接触到货,也不要让她在路上被那个小子给吃了!”
“赫总,货我可以不让大小姐接触,但男女的事我只有给阿龙说。如果大小姐。。。。。。”
“唉,这么多‘王公大臣’的公子她看不上,偏偏穷追这个小子,真不知这个小子有什么值得她追?算了,你尽责吧。另外,集团竞标阳光休闲广场的事,好像有些问题,回来后我们得尽快处理。”
“我们争取后天晚上赶拢。”挂断后,老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老常躺在床上梳理了一下思路后,第一次往他给阿龙买的手机打了电话。
“阿龙,早点回来,我们明天一早起程。”
挂断电话后,孔小姐有些醋意地对阿龙说:“不会是哪个小姐打来的吧?”
“是常总,叫我早点回去,我们明天一早要出发。”
“这个老常也是讨厌,你才出来这么一会儿,他就打电话追!把我惹毛了,三天都可以不让你回。”孔小姐边开车边说道。
“小心开车,你这么美丽的小姐出事就可可惜了,那将是我们人类的一大损失。”阿龙心想,在别人的地盘上不得不陪笑脸。
孔小姐听了阿龙的恭维话不觉心里甜起来。她人虽然长得油黑,但她的脸很动人,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朵盛开的黑牡丹那样令人陶醉。上天对她实在是宠爱有加,不仅赐予了她一张美丽绝伦的脸,而且还为她创造了一付非常诱人的身材。特别是当她穿上紧身衣裤的时候,任何人都将会想入纷纷。
“阿龙,说真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认为我是一个淫荡女?你想过吗?在这个世界上,生命是短暂的,人是会死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在激情燃烧过后会冷却和消亡的。男人与女人的性爱也会厌倦和疲惫的,但新的欲望再起时,将会追逐另一个目标。这是人性不可抗拒的弱点,也是生命的必然缺陷,男人和女人哪怕运用多少心计和智慧都无济于事的。正统而平凡的人认为,女强人心中只有事业,他们错了,彻彻底底错了!女强人更需要爱,特别是性爱。女人的性欲是一种软体动物的悸动,所有女人都需要这种悸动。而我们这些强女人更知道爱和欲、欲和性的力量,因此对性特别渴求,隐秘而温暖的地方,很希望被像你这样的优秀男人深入耕耘,甚至激情操纵和颠覆,欲死欲仙。”
面对坦诚又激情燃烧的孔小姐,阿龙不觉脸红起来。
“孔小姐,我。。。。。。”阿龙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孔小姐打断了。
“叫我孔丽吧,只有你我才允许你这样叫我,不然,许多跟了我多年的手下都不知道我叫孔丽。看你的表情,你还是一个没有见识过几个女人的小男孩,但是霸道的我,从你一进门起,就决定把你拿下,因为你是第一个使我一看到就心动的男人。当然,你也放心,我虽然赤裸裸地给你说了这些,但我也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有我的标准,不达标准,杀了我,我也不会干。”说话间,孔丽把车子开到了地处郊外的一幢三层别墅门前。
别墅的面积大概有三百来个平方,但别墅前的草坪至少有两百个平方。别墅的围栏用古铜色的钢管做成,高不过一米二、三。大门是自动性的,用电脑控制。孔丽坐在车上,一按遥控器,大门就徐徐打开了,孔丽一踩油门,车就直接驶进了院内。
下午三点的太阳热辣辣地照着院内。孔丽美丽的脸上,沁出了滴滴细密的香汗,走在她身后的阿龙,微风中,被女人的特有幽香包围了。
进了别墅,孔丽直接往二楼走去,根本没有在一楼的客厅停下来的意思。身后的阿龙,一进别墅就竖起了他所特有的警觉毛孔,可他的意识告诉他,屋内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阿龙,你白费工夫了,别墅内除了我就只有你了。”
“厉害,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思?不过,你的别墅内外可布满了极其先进的摄像头。”
“你更厉害!我的这些摄像头连天天在屋内进出的手下都没发现过,你却一眼就看出了它们,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受过特训的警察?”
“你看我像吗?”
孔丽不置可否地打开了门。
二楼的布置很是奇特。一百来平方的面积,只隔成了三间,隔板是上下顶格的全色特制白玻,但在客厅里无法看到卧室里的一丝一毫,从卧室里看客厅,却是一切一目了然。当然,浴室和卫生间也是如此的了。作为客厅的外间,地面用意大利造木地板镶嵌而成,走在上面像是走在了地毯上。近十米长的檀木酒柜上摆满了各种名酒,但多半是红酒。沙发是乳白色的真皮沙发,太宽大,做双人床都绰绰有余。一圈沙发的中间是一张非常宽大的暗红檀木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两盆正怒放的水仙花。相当于主座的地方,摆放着一个木制的单人沙发,色暗红,状如古时的皇帝龙椅,非常古怪。毫无疑问,这张椅子暗含很多机关。另外一间就是浴室和卫生间了,有近二十个平方,装修之豪华,阿龙见所未见。浴盆是冲浪式的,不是纯金制就是镀金制。去卫生间,还有一道门。门没有门把,安的是遥控开关,不过从里面可以自动开出。卧室是草绿色的纯毛地毯,中央摆了一张能并排躺下十人的水波床,左墙角有一张很普通的木制单人床,床边的精制书桌上摆了一台电脑。电脑桌的旁边是长约五米的玻璃体组合大衣柜,柜内挂满了各式各类、各种颜色的名牌服装,但颜色最多的是黑色。右墙是一壁的书柜,柜里的书精装而豪华。屋内充满了淡淡的香气,犹如春天的草木的自然香味。水波床的顶板上安了和床面一样大的一大镜,镜边镶饰了一圈心形小灯。不用说,床上的人可在房顶上的镜子里自由欣赏自己。床前有个小巧的茶几,几上有两个酒杯和一瓶红酒,没有坐的,要坐只有席地而坐。墙面是整壁的玻璃墙,站在卧室内,院内的草坪和景物一目了然,光线充足。但在墙外看室内,将什么都看不到。窗帘也是整壁的,是极其赏心悦目的风光画面,开关的设置是全自动,只需按一下水波床边的一个按钮。         
“算是大开眼见了!”阿龙刚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了一声,孔丽已冲完凉并端了两杯酒来到他的身边。阿龙接过酒杯,转眼往孔丽看去。“人间尤物”四个字像充血一般充满了他的脑海。
孔丽身穿着飘逸透明的黑丝内衣,其优美而嫩滑的曲线形体清晰可见,宛如是裸体而来。高耸的双乳不大不小、坚挺有力,在雪白的肌肤的衬托下,鲜红似樱桃的乳头不仅清晰诱人而且仿佛要破衣而出。孔丽并不油黑,油黑的只是她的脸。看来。她是有意而为之。
“小龙,你呆什么呆?难道没有见过女人吗?”孔丽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后,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说。
阿龙听了她这句话,很为自己的迷失而羞愧,因此满脸通红起来。
“小龙,你还想走吗?你用不着开口!从你上我的车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想法设法离开我,并且你的全身绷紧了警惕的弦。我只是弄不明白,你这样防范我,是另有女人占满了你的心,还是你的职业习惯。不过,不是我自信,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我的,除非你是警察的卧底!”孔丽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狡狤的笑容。
“这个女人眼睛很毒!”阿龙心一跳,不敢再想将她搪塞过去的事。随之,他的脸上浮起了很迷女人的笑容。
“孔小姐,你不仅眼睛很毒,而且欺负人!你才多大?好意思叫我小龙!我告诉你,哥哥我今年二十有五了!不错,你哥哥我,当过三年的警察,也想向一个县局局长奋斗过,可惜,有眼无珠的警察局却开除了我,这是他们的损失,不是我的损失。从那一天起,抓贼的警察变成了贼,成了杀警察的黑道人物。如果不是那个无耻的女人陷害我,也许我还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警察。不过,现在想来,我倒是非常感激那个女人!不然,我有可能遇上像你这样的人间尤物吗?”阿龙说着将手伸向孔丽那高耸的双乳,并且他的手是颤栗的,眼光也充满了淫意。
当阿龙的手要接触到她丰满坚挺的双乳时,孔丽轻轻一退,阿龙的双手落了空。她把酒杯轻放在茶几上后,瞪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对阿龙说:“不要像色狼一样粗鲁。做爱是一种享受,要温柔、要有激情、要碧波荡漾,要绵绵不绝,更要空前绝后。小龙,你真的是小龙!你才二十五,而我已经马上就奔三十。我虽然比你大,我虽然已经不是少女,但我天生具有常人没有的生理优势,我的生理优势使我比少女更可爱,使拥有我的男人更陶醉。耕耘我的土地,犹如永远耕耘处女地,这就是优势,我与生俱来优势。”孔丽边死盯英俊的阿龙,边快速褪起阿龙的衣物来。而阿龙想的是,依了孔丽,孔丽高兴了,自己也就掌握了孔丽。
“小龙,我相信你,相信你说的是真话。我给你说,我是明昆的另一市长,你一到明昆,我就知道了你的基本情况,我的手下遍布全市,只要我想知道,他们三个小时内就会给我搞掂。你有个相好,叫晓红是不是?她是年轻,也很漂亮,但做爱时,相比我,与她将如同嚼蜡!我还知道赫栋天的女儿赫倩也在追你,她也很是漂亮,但你的一生,成也是她,败也是她!你要小心处了。不过,你这一生,永远不会忘记的是我,因为,我是无与伦比的。”说到这里,孔丽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因为她已经把阿龙的衣服脱得只剩了内衣,阿龙健壮的肌肉呈现在了她眼前。至此,她一把撕去自己的睡衣,将其洁白、优美、浑圆的胴体完全展现了出来。
“小龙,把你的酒喝了!你放心,酒中没有任何药物,用药没有意思,做爱得用心,没有心还不如动物。做爱的极致是生理和心理的极致,绝对不是生硬、被动的极致。我就知道你说的是假话,什么练功废身?!你看,它是多么的有力,多么的挺拔,太可爱了,它才是人间的尤物,它和我才是天生一对!小龙,你放心,只要让我死一回,我绝对不阻拦你,让你有时间安排明天的行程。”孔丽将自己的躯体紧紧地靠住了阿龙,并且用身体轻抚着阿龙。渐渐地,她不由自主地轻哼起来。
阿龙知道,走上这条路,碰上如此一个女人,一切的一切抽身之想,都已经是白日做梦,自己只有投入并且征服她才是上策,但行事前,他还是对晓红充满了不尽的愧疚。
阿龙放下了心中事,人也就自然融入了眼前事。当孔丽被他爱抚得不能自制,几乎虚脱地倒下水波床时,阿龙对她说:“丽姐,你是一个世间难得的美人,我阿龙只拥有一次不甘心,既然丽姐你看得起小弟,那以后随时都不能拒绝小弟的要求和到来。小弟也一定听姐的召唤,召之即来。”
在水波床的上下荡漾中,孔丽呻吟般地说:“小龙,你的一切要求,姐答应你。现在姐的茂密森林下的爱泉在召唤你,甘美的泉水在召唤你的爱游,快,小龙,快!”
水波床的激烈荡漾,使孔丽在一阵又一阵的母狼般的嚎叫声中,真的昏死了过去。
阿龙看了一眼香汗淋淋、精疲力竭、脸色苍白的孔丽后,快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感受,他知道了孔丽为什么说自己的生理优异,也承认孔丽确是女人中的尤物,此等事的高手。

在阿龙穿衣服的这个时候,榕城,陈强厅长的办公室里,李刚正向他汇报阿龙的进展情况。
“陈厅,阿龙他们这次走的货量大,不端吧,危害太大,端吧,阿龙的一切努力将会前功尽弃,更何况他在南边还钓上了一条大鱼。”
陈强厅长沉吟了三十秒左右后说:“我们绝对不能让阿龙半途而废,这是他第一次走货!不过,只要有绝对把握,可以是自然事故似地毁了它!”
“是我们动手,还是叫阿龙想办法?”
“不能我们动手,全交阿龙灵活处理,最好是他们自己的人毁了它,并且绝对不能牵涉阿龙,阿龙现在只是刚入门。”

阿龙穿好衣服,抽了一支烟,孔丽还在沉睡着。他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下午五时,事情也过了近半小时。他把茶几上的那杯酒一口喝下后,轻手轻脚来到床边,把一条毛巾被盖上孔丽的裸体。盖之前,他抚摸了一下她的裸身和双乳,盖好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他正转身走,孔丽手拿一把小巧的手枪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孔丽的眼光还是迷濛的,泪水也不停地在她的眼眶内打转。
“小龙,你知道我在床上想什么吗?你空前绝后的爱使我对你动了杀机!如此优秀的男人让给别人,我不如杀了他,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可你爱抚我、轻吻我,给我盖被时,我的心灵山崩地裂了,爱的温暖像一圈圈涟漪一样摧垮了我的杀机!我怎么舍得空前绝后、山崩地裂?!此生足了!我还不如杀了自己!”孔丽说着把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阿龙不说话,只把自己的嘴紧紧地压住了她的唇。孔丽手中的枪无声地掉了下去,阿龙用站立的方式,让孔丽又死了一回,又山崩地裂了一会。事后,孔丽嚎哭了近十分钟。
孔丽进了卫生间五分钟,出来时虽然脸又变成了油黑色,但脸色红润,容光焕发,非常美丽,非常精神。她穿着一套丝制黑色休闲服,飘逸自然,合身极了。
“小龙,拿着,这张长城卡里有一百万,名字是我的,密码是六个6,这点钱作为你来我这里的机票费。这是我手机号码,二十四开机。这个号码除了你,只有一个我的高层人物知道,你记下后就毁了!走吧,我知道你明天还要赶远路,现在送你回酒店。”孔丽说完递了两张卡片给阿龙。
阿龙也不客气,把长城卡揣进包,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后烧了电话卡。他在孔丽的脸上亲了一口,就抱起孔丽下楼。孔丽在阿龙怀里挣扎道:“小龙,放我下来,我一挨你的身就欲火烧身,你不想走了吗?”
阿龙不仅不放她,反而紧紧地抱住了她:“丽姐,你越烧就会越想我,我要让你烧个够。下个月今天的这个时候,你那里都不准去,要在家里等着我,我要来烧你!”
“真的?”孔丽说着眼眶里又泪花翻滚了。
“当然是真的!今天你就不用送我了,免得你的泪流满明昆城!我打车回去。”说完,阿龙把孔丽吻得软座在客厅沙发上后,打车走了。孔丽追出去时,出租车已拐进弯道不见了影,她在门口泪影婆裟地站了半天。

阿龙回到酒店时,时间刚好六点整。
想不到他会这么早回来的老常,喜出望外地迎接了他。
“阿龙,你这么早回来,没有得罪她吧?”
“放心,搞掂!”
“阿龙,你搞掂谁?”想不到阿龙的搞掂二字被恰巧回来的赫倩听见了。
老常见赫倩兴冲冲地进到306,不觉皱了皱眉头。而见到身边没有了晓红的阿龙,赫倩高兴极了,根本就没有发觉老常的动作。阿龙已领教赫倩的难缠,难缠的人只有哄,哄顺了也就顺了。
“大小姐,是个小偷。”
“不准叫大小姐,叫小倩。小偷?偷了什么?”
老常接过话头说:“偷人,偷阿龙的身!”阿龙不解地望了老常一眼,老常装作没看见。
“常叔,这又是你和老爸使得伎俩吧?想把我气走?没门!”
“算了,不说这个。你明天先坐飞机回,我和阿龙、刀疤、晓红坐车回来,我们榕城见。”老常知道赫倩已认死理,再把孔丽抬出来也无意,就想让她单独走,因为老板吩咐过,不要让她接触货。
“常叔,你说话的水平越来越底了!你是哄三岁孩子还是咋的?刀疤高烧不退,能走吗?不能走,晓红那个婊子得照顾他!这个车就你和阿龙两个人,还想赶我走?!”赫倩向老常发起火来。
“小倩,常总是为你好!坐车很累的。”
“有你在身边,我死都不怕,还怕累?”
阿龙看了一眼老常,老常无奈地摇着头。
“跟车也行,但你得听话!”听了阿龙这句话,赫倩高兴地点起了头。
赫倩被阿龙哄到308休息后,他和老常坐进了酒店的餐厅。
“常总,我们这样回去,路上保险吗?”
“没事,钱局会将我们的牌照换车警车照,同时他还要保这边境内的安全。”
“他和孔小姐有交道吗?”
“没有,他是我们的人。不过,她肯定在我们那边有人。”
“这是为啥?”
“你买我这边的人,我买你那边的人都是为了安全。”
“里面学问大着了,我可是一窍不通。”
“慢慢来,我会把这些一点一点交代给你的。赫总那边你得用点心,他好象并不希望你和小姐来往,只是他自己也拿小姐没办法。”
“常总,你知道我对小姐并不怎么样,况且我还有个晓红。”
“阿龙,晓红虽然是纯洁的,但她毕竟是卖的,你不能太投入。”
“常总,可我们互相投了缘,加上这一路她对咱们帮助不少,我们不能就这么甩了她。”
“阿龙,我们可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的日子,不能太用情!”
“常总,我可求你了!”
“阿龙,不用说求,能帮的我一定帮!我还欠你两条命呢!这样吧,等她回到榕城就叫她不要再和我们打交道,你和她怎么联系是你们自己的事。怕就怕小姐在中间别一脚,这个事情你也要处理好。不然,按行内规矩她得消失。”
“常总,谢了!我阿龙今后一定为你赴汤蹈火!”
“阿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多了不亲热。晚上,你又得忙,小姐肯定不放过你!只是最好不要要了她。”
“放心,我有信心把她搞掂。”
“搞掂?”
“简单哪,她不是说晓红是婊子吗?你想,婊子可是万人骑的,你能保她不会有什么病?她可是小姐!”
“你这个脑袋呀!”老常很满意地捶了阿龙一拳后,他们俩回了房间。
在电梯里,阿龙问:“常总,我们不去看刀疤他们俩哪?”
“不了,我已经把他们交代给了钱局,能起程时,钱局会把他们送上飞机的。你今晚要早点休息,明天可要开长途车。”说话间,电梯到了三楼。
“明早六点?”
“六点!”
老常进了306,阿龙也本可以进306,但赫倩肯定是不放过他,因此,他只好仍进308。老常也知道这一点,因此他根本就没有和阿龙说赫倩的住宿问题。
306和308都是标准套间,里间是宽大的双人床,外间是单人床。赫倩白天和钱局几乎跑遍了明昆的名景,因此累得够呛,一回到酒店,躺上床就睡着了。
阿龙进308后,见赫倩睡得很沉,心里一喜,轻手轻脚地在外间的单人床上合衣躺了下去。刚躺下,他的手机叮咛咛响了一声,是短信息。这是老常把手机给他后的地二次响起,阿龙大开一看,是孔丽发来的。“龙弟,一月后的今天,搞不好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阿龙看是看了,但没有放在心上。“黑道上的枭雄,所谓的惊喜不外乎是钱财之类的东西!”大概睡到夜里12点,他被脸上的一个个热吻惊醒了过来。打开床头灯,原来是赫倩只穿着内衣睡到了他身边。
“大小姐,请你不要这样!”
赫倩不理他不说,反而用她的小嘴封住了阿龙的嘴。阿龙一面挣脱她的热吻,一面对她说:“大小姐,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已经和晓红‘好’了。”
赫倩非常生气地对他说:“你不要给我提这个婊子!”她边说边动手脱起阿龙的衣服来。阿龙使劲辦开了她的手:“大小姐,提她就是为了你好!”
“哼!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你就和一个婊子睡?你对她热乎有加,对我却推三阻四!还说什么对我好?我告诉你阿龙,我既然能在榕城追到明昆来,你就不要再想逃脱!”
阿龙一面在心里想,这就是一个英俊男人的悲哀了,一面装作很真诚的样子说:“说实话,我是知道你对我有意,但我知道你是赫总的女儿后就不敢和你接触了,我毕竟只是一个打工仔。现在你不远千里从榕城追到明昆,我很感动。也因为此,我不得不提晓红,为了你好,我得负责啊!”
“什么意思?”赫倩不解地问。
“虽然你不计较我和她有关系,并且还这样真情实意地对我,但万一她有什么病,已经传给了我怎么办?我能害你吗?”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赫倩很激动地问。
“那是当然,不然你如此美丽的一个姑娘,不用说是自己主动送上来,所有男人见到你都会有强暴欲,我能例外吗?”
赫倩惊喜地:“万一我不要命、不计较呢?”
“你不计较,我也要计较,对你好,不能只有一夜情!要么是长久,要么什么都没有!”
“你坏!”赫倩心里说不出的甜蜜。她一高兴、一激动、一兴奋,吻起阿龙来充满无尽的激情。阿龙的目的达到后,感觉再理智、再无动于衷中将不合情理,于是也配合着爱抚和吻起赫倩来。想不到的是赫倩激情澎湃,不能自制,非要阿龙马上要了她。她不顾阿龙的一再劝阻,三下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内衣。面对赫倩的美丽胴体,阿龙实在不敢挣开他的眼。他怕自己一激动、一迷糊就崩开了防线。
“大小姐,我阿龙可是真心对你才这样的。你如果再不听劝,我可再也不理你了,你要知道,我阿龙可不是什么好人,也并不珍惜生命,所以像晓红这样的女人我都不嫌弃,可想而知会对你怎么样?你如果是真心对我好,对自己好,那么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让我到医院去看看,如果没有事,我们再说下一步。”这个时候,他的衣服已经被赫倩剥得只剩下了内衣,他再不理智起来,他将对老常失言。
这时的赫倩虽然极不情愿,但是由于阿龙说得确实在理,只好强压了自己的欲望:“你答应我,回榕城就去看。”
赫倩黑着脸回到内室后,阿龙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老常、阿龙和赫倩三人就正式从明昆酒店出发了。到地下车库开车时,阿龙虽然早已知道,但还是很吃惊,因为车上的牌照不知是什么时候换的,已经醒目地换上了警车牌照。有了警车牌照,所有的高速公路都会畅通无阻!老常不愧是老江湖。上车时,赫倩想坐驾驶座旁边的座位,可老常硬是没有让她坐。美名曰这个座位安全性差,实际上他是不想让赫倩影响阿龙开车。车子从明昆开出后,老常的所有精力就放在了装在两个云烟纸箱里的货物的安全问题上。只要这两箱货物没有安全到达榕城前,他老常睡觉都是眼睛睁着的。阿龙也把一切心思放在了这两箱货物上,向上级请示怎么处置的信息他早已按规定的联络渠道发出,可至今他还没有收到具体指示。虽然说组织上在策划这次行动时,提出的底线是不惜一切,但再不惜一切也不可能让这么多货物祸害榕城吧?自己所经历的钱财问题、生活问题,组织上可以不惜一切,但这么多货物呢?也许,组织上为了自己的安全,会忍痛让这批货物进诚,这样一来,我的罪过可大了。老常和阿龙各有心思,因此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沉闷的气氛使赫倩有些后悔起来,这种状况实在与当初她所想象的一路欢歌相差太遥远了。
阿龙心里有心思就不愿意说话,老常更懒得说,各顾各地在车上打起了顿。路上,赫倩曾试图打破这种气氛,可她只有一次次的失败,最后她只好无聊地在车上睡起觉来。阿龙一门心思开起了车,高速公路他开120,不是高速公路,他也开120,结果下午五点他们就到了月城边。
“常总,进城吗?”阿龙把车停在月城高速路口说。
“进吧,吃点饭后如果不累,我们就赶到月城去休息。”老常中午吃饭时曾对阿龙说,下午赶到钢城去吃晚饭,所以阿龙问他进城不进城时,他想当然地说进。
“常总,这里已是月城了!”
“什么?我们是飞过来的吗?几点了?”
“五点。”
“那我们就到林县去吧,这里距林县不过几十公里。”
“好!在我手中最多需要半小时。”阿龙知道老常对月城还心有余悸,就爽快地回答了他。
林县到雅城的路是山路,当地政府正在扩建中。昨晚,在林县吃完饭后,老常高兴地对阿龙说,按你这个速度,明天下午六点钟以前我们就到榕城了。阿龙说没有问题。晚上睡觉时,阿龙开了三间房,赫倩没有异议,因为她实在太累了。老常和赫倩,一躺上铺就死睡了过去,阿龙因一直没有接到上级的指示,辗转难眠,凌晨三点才迷糊了一会儿。
老常是六点钟起来的,见阿龙仍在沉睡,知道他开车太辛苦就不忍心叫醒他,让他睡到了八点。这当口,他打了个电话给雅城的高队,说他们可能十二点左右到雅,让他在雅榕高速路上带他们一段。高队的电话是在妖妹的被窝里接的,妖妹知道阿龙他们要回来,她可高兴了,她要报阿龙的侮辱之仇!此前,没有那个男人这样侮辱过她,这是她的奇耻大辱!历来是她耍男人,没有男人想耍她、敢耍她,结果她却被阿龙耍了,在心里,她对阿龙恨之已极。老常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他在无聊中打的这个电话,为阿龙制造了一个假手他人的毁物机会。
七点半,阿龙醒了过来。老常像个慈父一样,静静地在他的床边坐着。阿龙一边在口里说着常总对不起,一边慌乱地穿起衣服来。老常没有说话,只善意地笑了笑。
八点钟他们从林县出发,阿龙对老常说,虽然晚了两个小时,但我能在路上抢回来。老常说,不急,安全重要。
车在翻林县的雀儿山时堵车了,这一堵,就从上午十点堵到了下午两点。阿龙和老常感到高兴的是,赫倩因没有坐过这么久的车,已和车融为了一体,开不起腔了,这使他们俩都感到轻松了很多。
一点钟,阿龙只好到老乡家里买了一些土豆烧来给老常和赫倩充饥。路上,他碰到了一个戴着草帽的人,这个人对他说,能假手他人毁货最好,不行就算了。阿龙从口音中听出了老局长李刚的声音,他心一热,轻快地向老常他们走去。假手他人何其难啊!但总归是有了家人的消息,因此,阿龙非常高兴。
心情好了,人也精神、话也多。阿龙找材火、阿龙烧土豆、阿龙说笑话,萎靡不振的赫倩和心急如焚的老常也愉快起来。面对吃烧土豆吃得一脸黑的赫倩,阿龙还非常关心似地擦拭了她的脸,赫倩心里甜,脸上灿烂。
两点钟,车流开始蠕动,半小时后,阿龙把所有的车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车离雅城已经只有十来公里了,阿龙心里着急起来。不在山区人少的地方解决,进了坝区或城市就难了。可在山里又怎么解决呢?假称刹车失灵,让他们俩跳车?也许就只有这一条路了!再不惜一切,自己也不能让这么多货再去害人哪!但车进沟后不燃又怎么办?前面就是最后一个急转弯和最后一条深沟。
“常总。。。。。。”阿龙刚说了常总两个字,突然从斜刺里冲出一辆轿车挡住了去路,如果不是阿龙刹车及时,肯定是头破血流的大亲嘴。
好险!阿龙的车离深沟边就最多30厘米。阿龙非常生气地走到轿车边,刚探头骂轿车司机,却被从轿车后座下来的妖妹一棒打昏了过去。看着头破血流的阿龙,妖妹漂亮的脸扭曲着哈哈大笑起来。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1-27 09:39:25 | 显示全部楼层
  节日过得非常好吧,大家都很好奇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1-27 11:02:20 | 显示全部楼层
唉,只有儿时的记忆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1-27 15:29:17 | 显示全部楼层
请有心的朋友多指教哈!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2-9 11:39: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继续等....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2-10 16:02:32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来等....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2-11 15:59:11 | 显示全部楼层
等着你的下文
越可那越好看了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6 09:50:53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楼上,我速度慢哦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6 09:54:24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  妖妹怒极撞车   老常无奈毁尸灭迹
妖妹正得意地哈哈大笑着时,老常和赫倩却一人被突发的事情惊得目瞪口呆,一人怒火中烧。老常不知是什么催发了他的力道,“你这个妖妇!” 他大吼一声后,啪啪两声在妖妹漂亮的脸上深深烙上了十根手指印。
妖妹震惊地抚摸着脸上凸起的手指印,声颤而尖利地:“你这个老不死的无常鬼既敢打我?!”只见她手一挥,斜刺里又冲出一辆卡车,把老常他们的三菱座车撞下了沟。
紧随老常下了车的赫倩,见老常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撞下沟里的车,她也怒从胆边生,冲到妖妹身边,狠狠地甩了妖妹两耳光。妖妹气得七窍生烟!平日里只有她妖妹甩别人的耳光,那有别人甩她耳光的份?今天却在这么多手下人面前,她前后不到五分钟就被人响亮地甩了两次,简直是奇耻大辱!“给我捆起来!”她一吼,其十来个手下人一拥而上,把老常和赫倩捆了个结实。
其实,老常冲下车甩了妖妹两个耳光的时候阿龙已经清醒,他只是垂不及防被妖妹偷袭成了功,但挨她这一棒也不致于昏死过去。他之所以没有起来,是因为他知道圆满完成任务的机会来了!果不其然,恼羞成怒的妖妹把三菱车撞下了沟。可惜的是,由于这条沟虽然深达三十米,但是条泥巴沟,没有石头,因此没有起火燃烧。在老常和赫倩被捆的同时,他看见一辆路过的卡车里,司机正在打电话,他知道机会又来了,这个司机肯定在报警。
妖妹的两个手下刚拿着绳子走到阿龙脚边,还没有动手,人却啊呦一声倒了下去。紧接着,妖妹的手下些都只觉一阵劲风吹过,全部成了动弹不得的伤员,妖妹也被他一掌打昏了过去。他刚把赫倩的绳解开,正要去解老常的时,离出事地点大概有三公里的路上,正有两辆警车鸣笛而来。
“常总,怎么办?!”
“快,烧车!”
阿龙二话不说就往沟里跳。老常真怕阿龙摔伤而误了事,但就三十秒的工夫,沟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又过了三十秒左右,沟里‘轰’得一声大爆炸,火焰更大了。这下,老常终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赫倩刚把老常身上的绳解完,两辆警车就吱一声停在了老常面前。
第一辆车是巡警队的车,老常很庆幸把车烧了。第二辆是高速公路巡警队的车,一看车,老常就知道是高队也来了。
“常总,这是怎么回事?”
老常看了一眼高队,又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揉脸的妖妹,没说话。
高队看了看妖妹,就知道是她惹的祸了。如果寻找原因,必然是与自己有关,因为老常打来电话时,妖妹就睡在他的身边。麻烦大了!高队不觉打了个寒颤。
高队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三转,对第一辆警车上的人说:“王队,一这些人我都认识,二是交通事故,这事就由我来处理吧。”
被称为王队的人也爽快,“高队,那就交给你了!”说完,开车就走。
高队走过去对妖妹说:“你可闯了大祸!”
“那还不简单?你一个堂堂的巡警队长,连这么几个人都摆不平?你是吃干饭的?”
“我摆平人家?哼!人家不摆平我都是好的了!你知道人家在榕城的势力吗?别自以为是了。”高队是知道车里有管钱的东西的,可他能给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说吗?
高队在给妖妹悄声说话的这工夫,赫倩四下看了看,然后惊呼:“常叔,阿龙呢?”
老常不是不知道不见了阿龙,他只是怕车上的货没有烧尽,因此一直不敢开腔。赫倩惊呼时,时间已经过了近十分钟,他估计货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就给高队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高队带人下去看。
在离出事地点有近五百米的一个山坡上,有个穿便服的人也正用高倍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看着出事地点。这个人就是李刚,他比任何人都担心阿龙的安危。可惜沟深而窄,根本看不到沟里的情况。
阿龙去沟里时,为了抢时间,他是不顾一切地梭下去的。的确,他的衣服和全身被荆棘挂破了很多地方。但是他为了不留任何痕迹地销毁那些货物,一到沟底,以极快的速度抢出工具箱后,把自己的打火机丢进了漏油处。火苗一起,他就掂起工具箱跑,刚跑出五米左右,油箱就爆炸了。他被强大的气浪冲倒了,但熊熊的火焰把车淹没时,他舒心地出了一口气。大概五分钟左右时,他开始准备打开工具箱藏匿工具箱里的手枪,但工具箱已经变形,他无法打开。无奈,他只好把整个工具箱沉入了身边的泥潭。
又过了五分钟,三菱车几乎成了骨架。这一下,阿龙是真的累了,他全身舒展开来躺了下去。
他正迷迷糊糊着,耳边响起了高队的声音。
“小陈,快!把他背上去。”
当被高队叫做小陈的这个年轻警察正要弯腰背阿龙时,阿龙挣扎着说:“没关系,我还挺得起,你扶我一下就行。”
老常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去想事情该怎么办?该怎么向老板赫栋天交代?他的心中只有阿龙,阿龙的安危。如果不是这个小伙子,能耐、机智、果断、快速,那么,他老常已经没有呼进呼出的命。肯定是老天不让我老常绝命,安排了这么有能耐的伙子陪伴我!但愿他没有事,但愿他安安全全!老常正在心里默默地向老天祷告着,高队他们却将满身破布和血丝的阿龙扶到了公路边。
见阿龙还能被人扶着爬上来,从未如此激动过的老常,抱着阿龙就泪如泉涌。
“好啊!只要人没有事就好!”
远在山坡上用望远镜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的李刚,当看到阿龙被人扶上来时,也激动得两行热泪喷涌而出。这一下,他放心了,手一挥,和其两位手下上车就往榕城赶。车经过阿龙他们身边时,他特意长长地按了一下喇叭。这个时候,老常还死抱阿龙不放松,因车速太快而阿龙没有看到车里的人,但从这长长的喇叭声音中,阿龙听出了家人对他的祝福,这时的他也忍不住地流下了热泪。他的热泪,在老常和赫倩看来,是老常那种共度危难、劫后余生的激动。
赫倩的激动就来得比老常陡,她一拢阿龙身边,不顾旁边有没有人,不管阿龙反不反对,抱着阿龙就来了一个长长的吻。
旁边站着的妖妹还不知道她自己到底闯了多大的祸,她想充其量我就毁了一辆三菱车,这车我妖妹赔得起。我妖妹最多就亏雅鱼娱乐城的一年收入。如果她知道她毁了别人进价五百万卖价近一千万的货,她就不会这样想了,甚至于她自己都会想,我的这条命休也!所以,她看见又有一个不知从那里钻出来的漂亮小妞,抱住阿龙就亲时,她的嫉妒心像升腾的火苗一样,轰得一声燃了起来。
“你们这对狗男女!”她冲过去就给了阿龙和赫倩一人一脚。嫉妒使女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女人凶狠起来更令人膛目。
“你这个疯女人!”高队和老常同时冲到妖妹的身边,各自甩了妖妹一巴掌。他们俩是各怀心思,各抱想法收拾妖妹的。
在雅城众星捧月般生活着的妖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她嗷叫一声,抓住高队就是一阵疯撕乱咬。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平时在我的床上,左一次毒誓,右一回毒誓地说,这一生绝对不让我妖妹受丁点委屈!现在你却合起别个男人打我?瞧你那个丑样,看你那个鬼样,从今往后,你别再想碰我!高明高队长不顾她的撕扯,凑近她的耳朵再一次悄声但不容质疑地说,我的姑奶奶,不要再闹了,你真的闯了大祸。这些人我惹不起,你更惹不起,他们心狠手辣,他们后台很硬,他们踩死你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不想死,你还想和阳光一起生活,你还想和很多英俊的男人做爱,你就赶快去求那个老头,那个叫老常的老头。不然,你我明天就见不到太阳了,就消失了。你要知道,你不仅仅毁掉了一辆车,你还毁掉了别个近一千万的货物!高队给妖妹说话时,声音是颤抖的,脸色是卡白的。妖妹不得不信了,妖妹不敢造次了。这个高明高大队长,平时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耀武扬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居然还敢从雅城的副市长手里抢走正在热乎的妖妹。但现在他是颤抖的,当着部下的面颤抖的!妖妹最后居然看见,高队的裤裆也是湿的。
妖妹害怕了,妖妹跪到了老常脚边。
高队语言虽然有些混乱,但他趁机赶走了两个部下,说:“小陈,你们俩先回去,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只是小误会,你们自己搭车走,我要招待他们,车子坐不下。”
“常总,我们先进城,进城后慢慢说。你们三位坐我的车,我同妖妹殿后。”
阿龙看了看老常,老常黑着脸点头了。他跳上高队的车,老常和赫倩上车后,吱一声冲了出去。
在飞一般的车里,阿龙非常愧疚地说:“常总,对不起,全是我的错,都怪我小心眼,我怕她是万人骑,有病!你把我交给赫总吧,怎么处置我都没有意见!”
“阿龙,不怪你!要说怪,都怪我,是我错打了一个电话给高队,不然她绝对不会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回来!错是错了,但我们处理得很好。你放心,我会给赫总一个交代的。”
“常叔,你们俩个莫名其妙、古古怪怪、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名堂?要说收拾,就该收拾这个歪婆娘,把她交给警察,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嘛!你们还客气什么?”
阿龙边打方向盘,边说:“大小姐,你不懂,你不要管,这是我和常总的事。一会儿,你就好好休息去,常总和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阿龙的话刚完,车就进了雅鱼娱乐城。

在月城宫娱乐城的‘天涯海角’豪华包间里,赫栋天已经等了他要等的人近一个小时,这种状况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看来,他认为自己的翅膀长硬了,有恃无恐了。但是,你小看了我赫栋天的能量!赫栋天越想越有气,他恨自己一不小心漏了嘴,差点害死手下强将老常。
阳光休闲广场,省政府计划投资三个亿的消息吹遍所有媒体以后,赫栋天在‘天涯海角’约见了他。赫栋天对拿下休闲广场这个项目是有百分之百把握的,因为他已是主管副省长。他的仕途发展和他赫栋天的事业辉煌是同步的,是相互支撑着的,他从建委的一个处长起步,而他赫栋天照样从三十万人民币起步。他赫栋天用钱帮他在仕途上不断进步,他用他的地位和作用,使赫栋天的钱和自己包里的钱不断翻番。
近十年来,他在‘天涯海角’拿走了赫栋天近三千万,每月几乎一个处女的费用也不是一笔小数字,他能拒绝他赫栋天要拿下休闲广场的要求吗?他很聪明,每次走前他都要亲自将监视器上的带子取走,从不让别人替他取。可是,赫栋天更狡猾,他用在这个包间的监视器是两套,他的保险柜还好好地替他保管着另一套。赫栋天知道,商场如战场不假,但政治上的战场更是杀人不见血,得有个万一的准备。
那天名义上是祝贺他升副省长,但他赫栋天的真正目的是阳光休闲广场,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三个亿的大蛋糕,生意人都会眼红。他来了,但是他的一言一行都使赫栋天不舒服,他实在变化太快!他当副省长也就不过才满一个月,过去他对赫栋天可是毕恭毕敬的,可今天,他不仅斜眼看他,而且理所当然地翘起了腿,并且是一甩一甩的,完全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他赫栋天曾经走南闯北,什么没有见过?忍了!
当吃完酒席又回到包间里时,他赫栋天直接切入主题。
“张省长,我要休闲广场!”
他木木地看了他一眼,刚要开口又闭上,似乎很是为难。
“老赫,不是我不帮你,我们的大老板有意给地级市月城的一个叫孙威的人啊!”赫总被叫成老赫还不可怕,可怕的是抬出了大老板。
“这简单,孙威我扶了他,后来他阻过我两次白货,即便没有这个事,我都要灭了他。明天,老常就要去办这件事。”
他的脸很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但赫栋天没有注意,他对自己的把握实在太大。当天晚上,他为他提供了一个俄罗斯的鲜货,这是他赫栋天特意花三十万为他准备的。临走,还让他的帐面又增加了一个七位数。可他赫栋天想不到的是,老常一到小小的月城就中了别人的埋伏。对于这个埋伏,虽然只有一种解释,但他赫栋天不愿相信这是千真万确的。
以他赫栋天目前的底子、实力,如果他真的办起来确有困难,讲清楚、说明白了,他赫栋天可以放弃!但是。。。。。。那他赫栋天就是花去天大的代价,他也要弄个明白!不能让人小瞧了我赫栋天。
来而不往非礼也。今晚,他赫栋天本来是要老常接待他的,可老常说在雅城出了点小事,可能不能即时赶到,因此他只有放弃初衷,还是由自己来和他谈。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只要有改变,他赫栋天就可以不计前嫌,否则,能扶你上马也能拉你下马!

在张副省长的套间办公室里,年近五十几乎已秃顶的张成强张副省长,在他的休息床上正从一个美少妇身上大汗淋淋地爬下来。张副省长和眼前的这位美少妇苟合后,才感觉到了什么是女人和什么是性爱!他深深自责,自己过去和那些女人做事都是白做了!原来做这事还有这么美妙的境界啊!不错,赫栋天每次提供的都是原封不动的真鲜货,可同那些人做事,如同嚼蜡一般无味,甚至于与木偶相处差不多,你激情投入,她僵硬冰冷,无味透了!可她不同,而且相差千万里。她深熟此道,深知怎样调动男人,她的一眼、一瞥、一个动作、一个笑容、一声轻哼都充满对性的挑逗,瞬间就可以令男人激情澎湃。她对男人的配合天衣无缝,随时让男人充满了雄性征服的骄傲。最令张副省长满意的是,他从高空炸裂时,她也清晰地向他传达了她已经达到了巅峰,并且让他感觉到了她里面的悸动和颤栗,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心。他非常坚定地下了个决心,即使天垮下来,他也决不让她离开自己。
少妇再一次像蛇一样缠住他:“成强表舅,我可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你,你一定要为我家的孙威报仇哦!他死得太惨了。”
“孙威给你的信里说了谁是仇人吗?”他用食指点击着她的乳头说。
“表舅,你再弄它,我就让你累得趴下!”说完,她用其丰满的双乳,在他的胸上挤压起来。
他只觉一股热血在他的血管里爆裂开来,全身又充满了无限的活力。他一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他一动,她就扭、撕、咬他,他更疯狂,他再一次精疲力竭地倒下了。他又轻轻地抚摸和点击起她丰满的双乳和乳头来,可这一次她也精疲力竭了,不敢再挑逗他。
“表舅,我可知道什么是如狼似虎了!你使我领略了做女人的美妙。你刚才问我什么?”
“孙威的信里说了谁是仇人吗?”
“他没有说,只是说如果他出事,叫我来找你,说你一定帮我。”
“当然要帮,我是他的表舅嘛!”
女人叭地啃了一下他的胸后说:“有你这样的表舅吗?弄人家的女人!”
他一边不停地用手在她的身上和私处摸挲,一边说:“雅芝,你的美貌令人爱,不然,我会弄你?”
“真的?”女人虽然知道自己的风情早已征服了他,但还是嗲声道。
“当然是真的,你表舅我弄过的女人不少,但没有一人像你这样解风情。你回月城把该处理的处理后来榕城吧,我给你找一处房子。”
“表舅,你要金屋藏我?”女人又要高兴地扑上他的身时,他轻轻地推开了她。
“不要了,我今天还有个约会,为了你已经超时近一个半小时了。我现在帮你打个电话,布置为孙威报仇的事。”
他拨通电话后,给电话里的人打起了官腔:“你是陈强厅长吗?我是张成强,我这里今天来了一个上访群众,说她是月城企业家孙威的夫人。她的丈夫孙威被枪杀近一周了,你们警方还没有给一个说法,请你催促一下月城警方,让他们尽快破案,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
“谢谢表舅。”
“雅芝,除在外人面前外,以后你就不要叫我表舅了,叫我成强吧!你一会儿在对面的金芙蓉酒店开个房间住下,我赴约后还有时间的话来陪你,不然你明天先回去安排安排,早点到榕城来。有事电话联系,我赴约去了。”
他看了一下表,已经九点半,他让赫栋天整整等了他近两个小时。从今天起,他要让赫栋天知道他的权利、他的高大,而表现这一点的就是迟到,迟到的表现是傲慢,傲慢的体现是权利,这是一种无言的信息。不过,他也不敢不去,因为他有很多致命的把柄在他的手里。因此,时间他认为差不多时,他匆匆打的往月城宫赶去。

省公安厅的陈强厅长接到张成强副省长的电话后很是吃惊。“怎么孙威的夫人和成强副省长扯上了关系?”
他立即打电话给月城公安局长,叫他半小时内传真一份孙威及其家属的情况过来。
二十分钟后,有一页纸的关于孙威的简况摆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孙威,男,汉族,现年三十七岁,本市山岳县人。他是月城最有实力的民营企业家,月城乾隆集团董事长,任市民营企业联合会会长,市政协委员。本月十日,在一茶楼莫名被枪杀。他从蹬三轮起步,现在已拥有近三亿的固定资产,旗下有一家建筑公司,一家连锁超市和一家养殖公司,不久前还购并了一家地方药业公司。他前后结过三次婚,现任妻子为坐台小姐出身,人非常漂亮,名叫林雅芝,二十八岁,也是山岳县人。据孙威自传,张成强副省长是他表舅,但据调查,是山远地远的关系,绝对不是近亲关系。
“是金钱关系吧?”陈强厅长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接着他拨了个电话给李刚。

老常一行六点整到雅鱼娱乐城后,直接进了妖妹的专用卧室。她的卧室很大,有近一百平方米。房子隔为两间,外间是妖妹的办公地点。近三米的宽大的老板桌前,摆了一溜高档沙发。他们一进屋,老常就毫不客气地坐上了老板桌后的椅子。高队和妖妹坐在了沙发的右边,赫倩坐了左边,阿龙站在老常的身边。
“姚妹,说吧,你这是为什么?”老常咬牙切齿地说。
“常总,你的阿龙他耍我,他只假意弄了我,我不服气,就想报复他。”
“你不要脸!人家不想要你就不要,报复?报复你个头,还把别人的车都敢撞翻!”赫倩一听,她是因阿龙不要她才发狠撞车的时,心里既气又高兴。
面对赫倩的指责和怒骂,妖妹不是不想还嘴,只是她刚要吸气开腔,她的衣角就被高明扯了一下。

高明在没有被老常收去之前,的确是一个高明的警察,可惜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太好色。
雅城的高速公路没有修通以前,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但他的这个派出所地处雅城通往它地的要道口,是雅城警方堵截毒品犯罪的前沿阵地。他高明也不负使命,堵截了不少的毒品走私。老常手下带的货,被高明堵截了两次,庆幸的是量少。手下人建议把高明消失掉,老常没有同意,他说,这样的人如能收为己用,用途更大,他的两个手下在雅城蹲了三天后,告诉了他收拾高明的办法。
雅鱼娱乐城,那时不是妖妹的,妖妹也还不知道在那里。高明作为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那点微薄的工资养家糊口都捉襟见肘,他还敢有什么其他想法?不过以他的天性来讲,他是一个不感寂寞的人,加上家里的黄脸婆实在太差,他的心始终是躁动的。有了躁动的心,人就不能安静,不安静就想往热闹的地方跑,热闹的地方就只有雅鱼娱乐城了。而雅鱼娱乐城不是他高明能消费的地方,他只能吃了晚饭后,在迪厅的一角喝杯劣酒瞧瞧美少女裸露的大腿。对于女人,他高明算是既有贼心也有贼胆,就是没有贼钱。
这是一个周末,高明在家里耐着性子看完新闻联播后,再也坐不下去了,于是就信步走上了街。包里羞涩,他从心里是不想往雅鱼走的,可走着走着,他却不由自主走到了雅鱼。他正想转身往回走,他的肩膀却被一个人挎住了。他转身一看,是一个非常靓的妹子。
“大哥,带我去唱唱歌嘛!”靓妹嗲着声求他。
他心动,但包里的几百大元,他实在不敢动,那是准备给儿子交学费的。靓妹见他有些犹豫,就把她高耸的丰乳在他的身上摩擦了起来。他颤栗了一下,就把她死拖进了雅鱼娱乐城。
在雅城边的一所三等旅馆里,高明正大汗淋淋地从这个女人身上爬下来,旅馆的门被‘咚’一声撞开了。全裸的高明只好立即钻进了被子里,心里却闪电般地想:“她不是说,是喜欢我,不要钱吗?难道是合伙敲诈?”想归想,门外进来了五大三粗的三个人,领头的一把抓起他就说:“你高明胆真大,居然敢搞我的女人!说,是私了,还是公了?”
高明心想,我敢公了吗?公了,饭碗都得丢!
他有气无力地说:“私了吧,看是怎么个了法?”
把他抓起来的男人说:“简单,你高所长就补偿我十万元,算是以经济手段了却我们俩的恩怨吧!”
“十万?你把我卖了都没有十万!”
“那好,我们就去公了!”男人说着把高明裸身提了起来。高明心想,“如此见同事,只有一死了。”
正在此时,住在隔别的老常走了进来。他甩了一包用报纸包着的东西给那个男人以后,大吼了一声“滚!”
从此时起,高明对老常可是感激啼洌,巴不得将心掏出来给老常。他后来,虽然知道了此事是老常钩他的阴谋,但由于老常待他不薄,他也就心知肚明,不再追究。当然,他也知道,老常待人虽不薄,但只要他不满,他就可以使你在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地消失。他杀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不过,他高明也满足了,从此他想女人,有女人,想钱,有钱。更何况,在老常的运作下,他还当上了高速公路的巡警大队长!这可是个既轻松又有搞头的肥缺。而今天,因自己的疏忽,老常的五百万货物被这个不争气的婊子给毁了,高明能不怕吗?他真后悔!为什么要把他们要回来的事告诉她呢?知道那个阿龙没有弄她自己不是很高兴吗?明知道她心里很不痛快自己被戏弄,自己还告诉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可恨的是现在麻烦变成了死罪!
在赫大小姐与妖妹斗嘴的这一刻,老常坐在妖妹宽大的椅子里沉思着。“怎么处理这件事?让这个肇事者消失吧?某种程度上说不过去,她的确不知道车里有货!不让她消失吧,也不行!因为这次损失的不是一笔小数,赫栋天能答应吗?看高明的样子,他是只差倒下去了,他已魂飞魄散,对他的震慑是无需再说的了。”
阿龙从车被烧尽那一刻起,心里就已经很舒畅、很轻松,因为他终于没有让这么多货进榕城,他嘴上虽然一再给老常说,怪他,但他也知道老常根本就没有怪他的意思。他知道,现在老常为怎么处理这件事感到很为难,可他又该怎么帮他呢?如果老常想让他们俩消失,动手的就只有他阿龙了!“我应该主动一些!”阿龙想到这里,凑近老常身边,小声说:“常总,我动手?”
老常仍没有任何表示。他大概又沉闷了几分钟,看样子他下这个决心实在很难,作为黑道的主角之一,他这种思前顾后,有些与他的身份不符。渐渐地,他的眼中升起了凶光,他平时一个泛泛老头的表象隐退了。他的手举了起来,但刚举到一半,他腰中的电话响了起来。在老常的手举起来的那一刻,阿龙也把手伸进了裤包里。他的裤包里,有几只直射别人咽喉的竹签,并且一签毙命。
老常的手一举,高明的心就被吊上了嗓子眼,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的命休也!”
老常腰里的手机‘叮咛咛’一响,他不能自控地打湿了他的裤子,人也‘轰’一声倒了下去。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8-12-16 22:20:46 | 显示全部楼层
木呷加油,尽快完本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9 10:20:34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关闭

站长推荐上一条 /1 下一条


关注公众号

相关侵权、举报、投诉及建议等,请发 E-mail:admin@discuz.vip

Powered by Discuz! X5.0 © 2001-2026 Discuz! Team.

在本版发帖QQ客服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