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这是一个震撼人心的词汇。自从三皇五帝到如今,人类历史的车轮正是在他们的浴血奋战中推动着前进的。从人类有历史记录起,战争一直是人们生活中的支配现象,几呼每一代人都经历过大型的战乱。在人类的战争史中,始终有着正反两个方面、两种力量的较量。德国著名的军事思想家克劳塞维茨对战争下的定义为:战争无非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即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既然战争从属于政治,在战争中就同时出现了正反两个方面的对立的军人,他们或为自己利益集团的主子卖命征战,或为劳苦大众的解放而奋勇冲杀,为了暴政征战的军人,每每犯下涛天的罪行,他们以征讨为荣,以杀伐为乐,其罪行罄竹难书。而为了保家为国、救民于水火的军人却视人民为父母,以为祖国服务为无尚的光荣,为了祖国和人民的利益他们甘愿抛头颅,洒热血,为了他们所信仰的崇高理想,可以抛家别子,舍生取义,这样的军人就一种任何困难都吓不倒的精神,这就是克劳塞维茨所说的“武德”之所在。反之,他们也自称为军人,但却只是一具躯壳,一种杀人的机器罢了。
真正的革命军人,时刻都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时刻心有祖国和人民,他们以祖国的昌胜为荣,以自己的祖国和人民遭难为耻,他们将自己的命运荣辱同祖国和人民的利益紧紧联系在一起,在祖国危难的时刻总能看见他们骄键的身影,在风雪里,在洪水中,无数惊恐的面容只要是看到那闪闪的红星,人们顿时就会镇定下来,妈妈会指着那些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旁说:“孩子快看,解放军,武警叔叔来了,我们得救了”。就是这些军人,他们为了自己肩上的使命,整天泡在训练场上、军事典籍和军事地图中,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为了谋打赢,投机专营对他们来讲简直如同酷刑一般。大家所熟知的栗裕大将,毕生不懂得下棋,不会打牌,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地图,上街时在脑子里也是想着这个街区应该怎样攻占,那个街区应该怎样固守。苏宁少校也是这其中的一分子,他当兵23年,在大部分时间里,别人在看电视,闲聊的时间里,他却在专研军事课题,思考高技术条件下的现代战争。目前更让人感动的是马存景大校,空军飞行员,而且是一个54岁的女人,在央视崔永元的《我的长征》行进途中因伤不得不退出了行程,但她身上的那种重新徙步仗量二万五千里的勇气和精神,正是中国军人“一不怕死,二不怕苦,敢于胜利”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的生动体现,这也正是克劳塞维茨所说的“武德”之所在。还有这样的一群军人,他们已不在穿着军装了,但不论在什么岗位,在什么环境,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还是一个标准的军人,时时当先锋,刻刻当模范,地方政府或是其所在的单位只要有急难险重的任务,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些已不再穿军装的军人,他们有严格自觉的组织纪律性,敢打敢拚的战斗精神,他们是当今地方各个领域的中坚力量。他们虽不在穿着军装,但他们的军事素养却在不断的提高,因为“谋打赢”以深深的扎根在了他们的骨髓里,当今世界新军事变革、地区冲突、祖国“反独促统”斗争仍是他们首要关注的重点,我军建设的每一个成就,都会使他们欢天喜地,手舞足蹈,就有如球迷关注“世界怀”一般着迷。因此,也可以把他们称之为“军迷”。中国正是有这样一根“梁”在顶那里,那些亡我之心不死的战争贩子,“独”心已定的政客才不敢轻举妄动,祖国和人民才有今天的伟大成就和安居乐业的小康生活。
正是这些中国军人(或是准军人)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为自己的祖国和人民赢得独立、自由和解放,他们用自己警惕的眼睛注视着每一个热点,每一场冲突,对那些蠢蠢欲动的饿狼说:“N0,这不是伊拉克”。我们可以用一句用一时髦的话说:他们是民族的脊梁。他们是真正的革命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