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仁武君

官轨(基层公务员的成长历程)---经大地一狼作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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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26:08 | 显示全部楼层
  当进入第三个水池时,小妹劳动的工具不是手,而是小嘴,从头到脚无一不舔到,直搞得我血脉喷涨,欲性大动,下面的血管几欲爆裂,喘息出声。
  我一把抱住就想拖上来,她微微推拒,轻声道:“哥哥别急,进屋里去。”
  我哪里还等得及,双手紧紧围住腰肢,向上轻轻一挺就滑了进去,小妹挣扎着说:“哎呀,没戴套啊。”
  我惊了一跳,问道:“难道你有问题吗?”
  “你才有问题。”她好像受了侮辱,反驳回来。
  我放心一笑:“这不就得了?哥哥没任何问题。”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干起来,她先还有些不愿意,等过几分钟得了乐趣,便闭眼哼哼唧唧的享受起来…….
  许久没有做事了,感觉既新鲜又刺激,动力特别强大。前次见到黄依依,由于身体原因只是手工服务了一遍,感觉很不过瘾,回到县里,每每经过那些打着“按摩、洗头…….”等等招牌半掩半闭的玻璃门小店,心里就有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难怪曹大勇急不可耐的找到乔柳,原来柴干了,自然就需要烈火燃烧。
  干部交流是个好制度,但是长期在外地工作,身体需求是一个很具体的问题,有原则性没人性。
  小妹大约还没见过像我这样凶猛饥饿的男人,哼哼了一会有些禁受不住,皱着眉头央求道:“哥哥差不多了吧?”
  我正在得趣,看她楚楚可怜,哀婉求饶,愈发血流鼓涌,翻过她身体,推到池沿上,猛地一阵冲刺……
  一股强大的酥麻从长强穴沿脊椎瞬间传遍全身,激流冲出管道,尽入腹地,全身顿时松弛,飘飘欲仙。低头一看,小妹面色发白,鼻息细微,好像是进气的多出气的少,我有些惊慌,拿手指在鼻子下一试,弱弱的还有气息。
  她躺了一会才悠悠醒来,我立即关心的问道:“没事了?”
  她想爬起来,口里“哎哟”了一声,我抱她起来,放进池子里,轻声道:“很疼吗?”
  她皱眉道:“嗯,你看看我屁股是不是破皮了?”
  我检查了一遍,雪白的屁股上有些红痕,“皮倒是没破,有些红肿。”
  她叹息道:“唉,哥哥你也太厉害了,我以为自己今天要死了呢。”
  我歉意道:“嘿嘿,对不起,情不自禁。”
  她摇摇头,软软的躺在我胸腹上休息…...“下次来提前说一声。”
  “干什么?”以为她下次要闻我而逃。
  “再叫一位姐妹来,一个人伺候不了你。”
  我得意的呵呵笑起来,点头道:“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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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31:01 | 显示全部楼层
  从屋子里出来,古震已经等了好一阵了,见了我笑道:“是不是很过瘾?整这么久?”
  我呵呵一笑,神清气爽,也不回答,一切尽在不言中。
  古震看了我一眼,羡慕道:“老天也向着你,不公平啊。”
  “古兄,你想想你挣这么多钱,如果样样都如了你的意,这老天爷才是真正的不公平啊。”
  “哈哈哈……就是。”
  他脚下加油,奔驰一溜烟进了城。
  晚上我回到黄依依的住处,她见我没有往日猴急的动作,疑惑道:“陆川,你怎么了?”
  我故作不知,反问:“什么怎么了?我很好啊。”
  “是不是我怀了孕吸引力小了?”
  “胡说,你越来越漂亮了,为了我们儿子的安全嘛。”
  “假话,我一看你的眼神就知道说假话。”她看了我一会,若有所悟,“哦,你是不是……做哪个了?”
  “嘿嘿,瞒不过你,今天见了一个老朋友,吃完饭一定要叫我去娱乐放松,结果是那么回事…….”我一直没打算隐瞒她。
  黄依依皱眉道:“男人在外面花心一点可以理解,但是外面的不安全也不卫生。”她靠着我胸脯,轻轻说道,“陆川,郎燕也走了这么久了,你不如重新找一个,长期这样单身也不是办法,而且对身体也有害。”
  “不是有你吗?”
  她摇着头说:“我不算,找一个能带在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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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32:01 | 显示全部楼层
  “再说吧,现在不急。”我这时候想得最多的是李冰冰,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对我陆川还是像从前一样吗?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心里越来越吃不准了,都是他妈该死的赵大富!
  
  
  古震真不是吹牛的,星期一徐春光的通讯就见报了,第二版整整占了半幅版面,还配上了张国良与农户交流的图片。张国良看后脸上笑意不断,话语更亲切了,我趁机把古震要来陵水县的事作了汇报。
  他高兴道:“这是好事啊,什么时候来你提前报告我一声,我亲自陪他。要树没问题,我叫张爱民马上下乡去帮忙购买,他对各地有什么树有多少都很熟悉。”
  “我正要给张书记说买树的事,他需要黄桷树和银杏这两种,有多少要多少,价格可以面谈,估计这个礼拜他派的人就会来找我。”
  “买树也是好事,我们陵水县其他资源没有,就这树木,漫山遍野都是,长了这么多年也该为咱们陵水的老百姓作点贡献了。”他说着递了一个名片给我,“这是张爱民三木富民公司的联系电话,找张凤五也可以。”
  我接过,宝贝似的放进衣兜里。
  张国良和蔼可亲的看着我说:“陆部长,辛苦了。”
  “没什么,都是工作嘛。”
  “晚上都有些什么娱乐啊?”
  “看看电视、读点书什么的。”
  “呵呵,知识分子的习惯。”他笑着用手指指我,“学习是好事,伟人都爱学习,像毛泽东、列宁等。不过,地方工作重要的是深入群众,入乡随俗,与民同乐嘛,比如打打麻将、泡泡澡、喝点酒,调剂一下生活还是很有必要的,我们共产党人也是人,不是苦行僧。你说是不是啊?”
  “是,打麻将我不在行,有机会向张书记拜师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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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36:50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哈……我也是二灌水,不过,干什么事也是一个由生疏到熟悉的过程,不熟悉不要紧,只要把票子准备够,我教你。”他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得十分开心。
  我心里出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
  张国良发出了明显的拉拢的信号,能在八小时之外进入到他娱乐圈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刚才这样说已经很露骨的表明了他的心意,我如果再不懂就真成棒槌了。所以我立即打蛇随棍上,“张书记说话得作数,我是真心诚意想学习的,一个人在陵水县太难过了,长夜难眠。一个人一辈子没钱没权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没朋友,没混时间的娱乐项目,那真的是生不如死,难受。”
  “说得太对了,李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几十年,对得起自己就是对得起组织,对得起老天爷……”
  我们谈起人生来居然情投意合,万语千言,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当然,这都是我为了迎合他有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的,张国良很多的观点比较前卫,与他的年龄、知识结构、工作职位很不相符,看不出他这样一位年近五旬的人居然有一颗很年轻的“心”。
  张国良第一次约我打麻将是三天后的一次会议。
  县林业局开工作会,本来这种会议可去可不去,因为事先了解到张国良要去,所以我也爽快的答应了林业局长龙山去坐台子,会议开始我才知道,通知我开会是张国良的意思,大概是因为古震的事吧,他要我提前与林业系统的干部认识认识,多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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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38:21 | 显示全部楼层
  工作总结加布置,然后征求我的意见要我讲话,我看今天来的的领导,四大班子都到齐了,不讲好像说不过去,于是就围绕县委开展的思想大解放、林业局系统怎么办作了几点动员性的即兴讲解,完了下面掌声还比较热烈,看来这样脱稿演讲很受干部群众的欢迎。
  我讲完,接着赵平安讲话、人大许副主任讲话、政协张副主席讲话,最后是张国良书记作重要指示。会议议程进行完,已经是中午一点过了,大家饿得前胸贴后背,龙山一宣布散会,会场的人溜得比兔子还快,所有的人在洛水宾馆就餐。
  酒桌是杯来盏往,表达的都是“真心实意”,这时候看出我能喝酒的优势了,由于和张国良改善了关系,我自觉底气足了,酒桌上主动和每一个人敬酒,人大、政协虽然都是副职,但这二人长期在农业战线工作,许副主任还是原乡镇上的老书记,威望都是很高的,我站在一个后来者虚心学习的角度和赵副县长、许副主任、张副主席连续敬了三杯,直到三人都满意的说“不行了”才罢手。
  和张书记喝酒自然是一话二说,话外有话,他知我知的表示了一番忠心,张国良很高兴,说:“喝酒很能看出一个人的个性和胸襟,陆部长就属于那种为人坦荡,胸襟开阔的人,酒倒杯干不留余滴,有豪气!”
  其实,张国良也很能喝,一二十杯下去脸上毫无反应,面色如常,这种长期与农村打交道的干部都是久(酒精)经沙场的悍将、老鬼,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露真功夫的,像今天这种场合他纯属随心情发挥,喝多喝少自己掌控。
  张凤五才提拔副局长,表现很积极,跑前忙后,尤其是见了我这个“老领导”,态度非常端正,酒桌上也恭敬有加,让我在众人面前很有成就感,很有面子。酒喝了有两个钟头,结束时已经下午三点半了,张凤五悄悄对我说:“陆部长,等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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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41:1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明白后面还有安排,于是到临时开的客房歇息了一会,不到二十分钟他就进来叫我:“张书记要娱乐娱乐,请你过去。”
  我带好手提包,里面准备了五万现款,都躺了三天了,时刻听奉张国良的召唤,今日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进去一看,张国良、赵平安、龙山已经在座,我的位置是在张国良的对面,龙山的下手,赵平安的上手。
  打的是本地麻将——黑胡,看得出三人都是麻将桌上的常客,拿牌的手型、动作都很老练,不像我,时不时手忙脚乱碰翻一张。
  张国良微微一笑,“陆部长果然是新手啊,今天正好试试手气。”
  我客气道:“张书记多指点,我出牌慢,原谅点。”
  赵平安呵呵一笑,“慢没关系,掏钱快就行了。”
  大家哈哈一阵大笑。
  现在都是机麻,自动洗好码好,只管按点子拿牌就是了,刚刚把牌拿完,龙局长就问:“张书记定调子。”
  张国良打了一张筒子,说道:“陆部长才学,我们降个档次,二。”
  接下来龙山撤万字,我虽然牌技生疏,这点还是懂,明明是万和条多也只得二选一,就打了张九万,看赵副县长,果然他也是跟万字,摸了两圈,张国良碰了三对万字,眼看就是清一色“下叫”的牌了,我们也只得硬着头皮撤牌打,第一把,我没“下叫”,张国良自摸清一色管三家,龙局长给赵平安点炮,我给龙山陪“叫”。第二把我胡了龙山一个蹩脚“叫”提前休息,于是站张国良背后看他如何打牌,名曰:学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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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42:50 | 显示全部楼层
  张国良技术的确很高,能掐会算,明明一对幺鸡现了一张,另一张出来就一碰下“叫”,但他毅然撤掉,对我说:“陆部长,学着点,打这牌就是要做大做强,我算定龙山和老赵还没‘下叫’,这些牌肯定出来…….”话音未落,龙山打了一张五万。
  “碰!”张国良喊得干脆又响亮,还透着几分得意,随即打掉另一张幺鸡,手里还有一万、二万可碰,碰一对就清一色“下叫”了。
  他得意道:“像你胡一把平胡才两百,我这一把搞成就是八百,谁划算?哈哈…..”
  “书记水平高,我哪里敢和你比啊。”谦逊着,心里吓了一跳,原来他说的“二”是两百,还是下了一个档次,那以前是多少?三百或是五百?这娱乐有点高成本。
  第一圈下来算账,我和赵平安是大输家,我输了二千四,赵平安一千六,他给张国良点了个满牌,龙山小赢四百。
  我拿起皮包要付钱,龙山阻止道:“陆部长,抽屉里有。”
  我一看三人的神态,知道了今天打的是工作麻将,耳听得张国良说:“还是老规矩,榨干一家走人。”
  右手打开抽屉,满满一盒崭新的钞票,看厚度应该是两万。数了二十四张出来,放在桌上。
  我记着张国良的教导:做大做强,每把都想做清一色或者大对胡,结果手气霉,很难做成一回,当然是大输特输了。我也无所谓,反正是林业局的钱,又不要我出一分,输了也不心痛。
  看看输了一万二三了,我改变策略,小牌也胡,这样反而扳回了一些损失,张国良见了,笑道:“陆部长改变策略了?积小胜为大胜,反应很快嘛。”

  大家呵呵大笑,我方明白,打牌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要根据牌好坏、桌上的局面而定,如果一味的做大做强,那就上了张国良的当了。
  战到晚上的八点,我抽屉里还有五千左右,肚子也有些饿了,龙山问道:“张书记,我们是继续战斗还是把晚饭解决了?”
  张国良今天估计赢得有两万多,心情很舒畅:“这把结束吃饭,陆部长那点票子很顽固,今天看来是榨不干了。”
  
  
  晚饭很简单,临时叫餐厅准备了几个菜,吃饭不喝酒。
  晚饭后不安排打牌了,另一个节目:浴脚。
  现在各地的娱乐业都发达,连陵水县也不例外,但在这里浴脚我还是第一次。
  实际上是浴脚加按摩,比先锋县还先进,一人一个小房间。
  平时都是自己草草洗两把就上床睡觉,今天有人专门服侍,这种感觉真他妈的不一样,往床上一躺,连鞋子袜子都不用自己脱,小妹的小手轻轻柔柔就脱了下来,然后放进加了药水的浴脚盆里,感觉女性小手的温柔时的同时也享受到温水带来的舒畅,使人恹恹欲睡。
  这里的浴脚程序复杂,细节繁多,光洗脚修脚按摩穴道就花了将近一个半钟头,然后就是全身按摩。小妹看来是老手,动作熟练到位,人长得也不耐,尤其是胸前两团,异常的突胀,看得人血脉喷涨,随着她劳动的动作,时刻在眼前不停的跳跃,显得很刺眼。
  按摩是个很辛苦的工作,隔几分钟她就要停下来歇息一会,脸上也有了细细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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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44:34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妹贵姓?”
  “朱,叫我小朱。”
  “你们工作很辛苦啊,工资很高吧?”
  她摇头道:“哪里啊,一个月够吃饭。”
  我来了兴趣:“一万肯定有?”
  “一万?”她摇着头,“一个月有四五千已经很不错了,陵水县太穷,舍得出钱的老板不多。”
  “来这里的都是做生意的老板吗?”
  “很少,机关上的人比较多一点。”
  “哦,干部工资也不高啊?像这样服务一次收费多少?”
  “一百,干部工资是不高,但有几个是自己掏钱啊,还不是单位报账。”
  她说的是实话,如果没有陵水县大大小小的单位支撑,像洛水宾馆这些浴脚、OK厅、洗浴中心早关门大吉了。
  前前后后一共做了三个多钟头方才大功搞成,我全身轻松的躺着思索与张国良如何进一步靠拢,小妹突然低声在我耳边问:“哥哥做不做?”
  “做什么?”我一时没闹明白。
  她暧昧的笑道:“就是那个嘛。”
  我看着她丰满的胸脯有些心动,问道:“你吗?”
  “不是,我的一个姐妹。”
  我兴味索然,问道:“我同来的人呢?”
  “到这里浴脚按摩有人统一结账,项目各自活动。”她补充了一句,“他们肯定也在做。”
  “算了,我在这里休息一下。”看她的意思,这些做皮肉生意的小姐估计都是不正规的,麻烦很多,老子虽然有旺盛的需求,但也不能饥不择食啊。
  小妹怏怏的出去了,估计她推销业务也有提成吧。
  我躺了大约一个小时,估摸差不多了,自己出了宾馆回住处。
  第二天,古震派来的项目负责人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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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45:5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把张凤五通知到办公室,给双方介绍了,然后说道:“张局长,寰球公司来陵水县发展是一件大事,张书记就这事专门作过指示,要引起高度重视。你回去后找三木富民公司、各乡镇林业站等有关方面仔细研究一下,把手续搞齐备,签订正规的正式合同,不要在中途出什么问题。”
  “知道了,陆部长你就放心吧,我负责把这件事办好。”
  他领着那位负责人出去了,具体的业务我不想插手,张国良之所以这样热心,还有一个原因,看到了这中间的巨大利益。
  现在,城市里都把山里的大树移植过来,成本高得惊人,像黄桷树在农民手里也许几百一两千就买到了,但胸径在80cm的大树在城里就值2万到3万。一些开发商也不计成本的移植大树进小区,只要小区里有那么一两颗看着赏心悦目的风景树,房价每平米涨个百十块钱是很正常的事,概念炒作嘛,古震最精通这个。
  下午,张凤五就回话过来,事情已经办妥,由三木富民公司直接给寰球公司供货,林业局负责办手续,具体合同细节由两家公司协商,我谢了他一声,这事总算办好了,就等古震来陵水县。
  江家涛调动手续办过来满一个月,我就吩咐冯选民把他搞成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办公室工作,现在冯选民也成了同一条战壕的战友,这人虽然性格飘忽,喜欢拍领导马屁,但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对领导吩咐的事执行也比较坚决,不像马晨光,眼高手低,华而不实,自己不想动手,一味御使下面的人跑腿。
  江家涛和吴欣也终于明确了关系,李如菊老师最为开心,特地打电话来感谢我,我呵呵一笑,“谢什么,我也很高兴。”
  “欣欣性格倔,我担心小江受委屈呢。”
  “这点你就放心吧,江家涛我最清楚,很正直、责任感很强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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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46:38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陆啊,你也别只操心别人的事,自己的问题也应该考虑了,早点把事情办了,人家等那么久也不容易啊。”
  “知道了,谢谢李老师关心。”
  把江家涛调进宣传部,下一步时机成熟时再活动调到先锋县去。
  古震选了一个双休日来陵水县,我只好留下来陪他了。张国良慎重其事,安排县林业局选择了一个乡镇参观点,副县长赵平安也一并作陪。
  他旁敲侧击的问我和古震认识的经过,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我把原来在杨柳镇工作时认识古震的经过,以及后来通过古震先后两次请洪书记到杨柳镇调研的事都说了,张国良满意的点点头,他其实是知道古震和洪常青、龚自成的私人关系的。
  古震的奔驰驶近县界时,我远远就发现了,张国良、赵平安、龙山和我已经等候半个小时了,县委一把手像这样恭迎一个商人,在陵水县的历史是可以说绝无仅有的事。
  见面大家寒暄了一会,古震让我坐他的车,龙山在前面开路,一行人威风十足的进了陵水县城。
  “老弟,看来张书记和你关系搞得不错嘛。”
  “呵呵,我这是秃子粘了月亮的光。”
  “张看起来是个官场老油子,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他很诚恳的说道。
  古震虽然对钱十分贪婪,但对朋友却很讲义气,这是我之所以一直与他保持密切关系的主要原因。
  我点头表示赞同,“我现在是深有同感,在这里如果不搞好和一把手的关系,日子很难过,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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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47:28 | 显示全部楼层
  “你的事我给龚书记说了,他没有推辞,但也没表态,估计现在还不到时候。”
  “不急,有你放在心上就行了,谢谢。”
  他微微一笑,“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两个字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这次我来看看,如果条件许可,今后园里的苗木都由陵水县提供。”
  “好啊,张书记一定会全力促成这事,这边的条件你就放心好了。”
  说着车队出了县城,直向新乡镇驶去,那里的黄角树、银杏树是最多的,植被最好,达到81.5%,满目青山,处处都是清冽的山泉,曾经有老板在这里准备搞矿泉水加工厂,考虑到交通问题才放弃了。
  驶进新乡镇,眼前的风景突然与别处不同,虽然是秋天了,满眼仍然葱翠,赏心悦目,古震情不自禁东瞧西看,感叹着这里的原始自然风光。
  “不错,的确是绿色之乡。”
  “绿化81.5%,一点没吹牛,这是国家林业部遥感技术测试的结果。”
  在参观点下车后,新乡镇的书记镇长都在,古震自然是中心人物,这个村叫青山村,一条清澈的小河从村前轻快的趟过,河的两岸以及村落周围的山坳山顶都分布着几十年上百年的老树,大的需要四五人牵手合围,黄角树伞形如盖,华丽而优雅,银杏树俗称公孙树,提拔伟岸,直冲云霄,站在树下仰头看不见树梢,古震连连感叹,“我走了许多地方,从没看见这么多古树,国宝啊……”
  镇党委范书记把全镇的情况作了简要的介绍,说道:“我们党委和政府根据张书记的指示,提前和各村做了工作,全力协助三木公司开展业务。全镇像青山村这样条件的有八个,都是以银杏、黄角树为主,部分村还有桂花树、杜鹃…….”
  “杜鹃?多大?”古震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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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12:48:32 | 显示全部楼层
  “凉水村有十几株,小茶碗大小,五米多高,一年开两次花,一株树可以开深红、淡红、紫色、白色等四五种花 ,漂亮得不得了。”
  古震点头,“嗯,按范书记介绍,估计有些年代了。”说毕脸上是一种十分向往的表情。
  “就是交通不怎么好,大车难上去。”
  张国良问道:“拖拉机可以吗?”
  “拖拉机可以。”
  古震点头道:“只要有交通工具能通行就好。”
  大家沿着村道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村子里的大树基本上看了一遍,回县城时已经十二点过了,龙局长安排先吃饭,后到三木公司听情况。
  张爱民也赶到一起吃午饭,席间已经把部分意见作了交流。
  我发现古震很惦记那十几株杜鹃,找了一个机会问他,古震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这样的古树很难得,尤其是杜鹃,在中国估计也就这十几株了。杜鹃很适合作为城市的标志,不光是它花开的漂亮,最厉害的是它不怕都市污浊的空气,因为它长满了绒毛的叶片,既能调节水分,又能吸住灰尘,最适合种在人多车多空气污浊的大都市,可以发挥清静空气的功能,而且通常在春、秋两季开花。适宜居民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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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16 14:50:08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 慢慢看 慢慢体会
谢谢斑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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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0:48:2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学的是园艺专业,对花卉植物略懂一二,本能的感觉像这种古树应该是国家保护树种,用于买卖是违法的,但赵平安是分管林业的领导、龙山更是执法部门的一把手,他们没有异议,我只好闷在心里,不发一言。
  下午听龙山和张爱国汇报全县的林业发展情况以及三木富民公司的业务开展情况,赵平安和张国良代表县委县政府表示了欢迎和支持,张国良表态愿意提供一切条件满足寰球公司在陵水县的发展和合作。
  古震的脑子还没糊涂到不顾一切的地步,提出:这些古树只需提供胸径200cm以下的,“太大了运输是个问题,也不适合在城市生长。”他开玩笑似的说道,“常听老人说,百年以上的古树都是成精的,有灵气了,陵水县人杰地灵,需要它们的守护啊。”
  说得大家一片愉快的嬉笑声。
  我心里清楚,古震是不想做事太过缺德,知道这些地方官员,为了利益什么事都敢做,哪怕是严重违犯国家法律的事。
  看过听过,古震当场表态,他公司的所有花木来源今后都由陵水县提供,还和县林业局搞了个签字仪式。
  古震行程匆匆,第二天上午就要离开陵水县,我们集体送他出了县界,返回县城时,张国良突然给我提了个要求:“陆部长,能不能通过古老板,请市委领导来陵水县调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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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0:49:2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给他说说看,现在不敢说定。”
  “那是当然,这事领导定。如果他答应做这工作,时间最好在十二月之后,那时候新村建设也大致差不多了,这段时间我们再加把劲。”
  我点头答应了,看来张国良是准备把我当股肱之臣了。
  张国良果然是想通过古震加强与洪常青的关系,这事在我事先的预料之中,这样一个大诱饵,我断定他必然上钩,现在看来这一步是走对了。
  和张国良打得火热,我也没忘了赵良德,经常会找时间和他吹吹牛,凡是他暗示的事我必定想尽千方百计去完成。他在陵水县真正的人手不多,见我这样尽心尽力的巴结他,至少在表面上对我是非常信任的。
  和张国良搞好关系最大的好处是晚上不寂寞了,天天有人约吃饭,晚饭后不是赌博就是唱歌、或者到洗浴中心干一些不能说的事,这些部门一把手都是见风使舵的高手,既然我陆川和张书记赵书记关系都不错,很多人居然也把我当成了靠山,竭力的巴结。
  赌技突飞猛进,唱歌也可以大大方方,不用顾忌与某某某不清不白了,那些有想法的机关女青年陪酒唱歌,揩揩油也无所谓。现在这社会,女人放得比男人开,只要立志于天天在外面鬼混的女人,都是有想法的女人,你干她,说不定人家还把你当牛牯呢。
  张国良常在大会上说一句话:在哪个山头就唱哪支歌,变泥鳅就不要怕泥巴糊眼睛,与民同乐就得放下架子,什么都得来,不然,别人把你当异类,处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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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0:51:49 | 显示全部楼层
  乔柳虽然有黄一标和曹大勇,但这女人和柳如烟有一拼,对男人的需求似乎没有止境,每次和我在一起时,常常用暧昧的言语挑逗,或者跳舞时把胸脯有意贴紧我的身体,撒一个娇、抛一个媚眼是经常的事,由于她与曹大勇那层关系,我只能只能装疯卖傻,实在拖不过去了,偶尔也在她腰上、胸脯上摸上一把,迷得她神魂颠倒。
  这女人就是贱,老子越是拒绝她,她越是来劲,大有不拿下我誓不甘休的味道。
  客观上讲,乔柳长得是很不错的,身材看起来娇小,却很有味道,前拱后翘,呈典型的S型,个头不过一米五八的样子,每次跳舞只能把头放在我下巴处,胸脯贴紧腹部,热辣辣的温暖。
  一次宣传系统开小会,部门负责人参加,黄一标请假,就由她来代会,晚上宣传部负责晚饭,计生局郑局长主动要求承担饭后的娱乐活动,大家知道我爱唱歌不喜欢赌博,就安排了OK厅唱歌,宣传部冯选民、马晨光、徐闻都在,广播局和计生委、文化局找了六个年轻女子来陪,连人民医院的一个护士彭艳也被老郑叫来了,气氛比较热烈。
  由于黄一标不在,广播局就由乔柳作主,自始至终她都非常积极主动。因为孙婷婷的事,我很注意与年轻女性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其他女子虽然和我也唱歌、跳舞,都能感觉到我的客气和礼貌,一般都是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一步,唯有乔柳有些出格,说话有意放低声音,使得我每次不得不地下头去听她说什么,其他人一看还以为老子有什么花花心肠呢。
  晚上人多,酒喝得比较多,跳舞容易出汗,逼得有时候出门透气,乔柳也假装上洗手间,出来与我聊天。
  “陆部长怎么出来了?”
  “太热了,出来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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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0:53:12 | 显示全部楼层
  她上下瞟了我一眼,“这才多久?是不是跳舞烦了,要不要另找节目?”
  “算了吧?年龄大了,比不得你年轻。”我玩笑说道。
  乔柳眼睛一斜,“陆部长说反话吧,嫌我们老了?”
  “哪里,我说真的,乔局长青春美貌,怎么说老呢?”
  她咯咯一笑,问道:“陆部长今年多大?”
  “比你大。”我随口答了一句。
  “不一定,掏出来比一比才知道。”
  “不用,你们每个局长多大我还不知道吗?”
  “你真知道?那你说我多大?”她说得有些暧昧,听在耳里变了一个味道。
  我嘿嘿一笑,不接她的话头。
  “说嘛,我肯定比你大。”她双手拉着我一只手臂说得有些撒娇的样子。
  我抬眼看郑定兴从歌厅出来,大约发现我不在出来找人,急忙说道:“进去吧,郑局长要发寻人启事了。”
  郑定兴一眼看见我,说道:“陆部长,歌厅太热了,是不是今天要下雨?有些同志建议搞赌博,你看怎么样?”
  “行,你们去吧,我回家洗个澡。”
  我知道他老兄爱好的是打麻将,对唱歌一点不感兴趣,每次都是在一旁陪得无聊。
  一说打麻将,人人都来劲,马晨光丢下麦克风,歌唱到一半就停了,大家一窝蜂涌出来,直上四楼去了。
  这些人十元二十元反而对我没了兴趣,打牌就是这样,一旦打上一百两百,再打两位数一点提不起兴趣,张国良的标准每次是五百,输赢都是上万,精彩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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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0:54:2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谢绝了郑定兴派车送,一个人就想散散步走回家,陵水县城虽小虽旧,但很有一点怀旧的气息,给人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中国二三十年代电影里的那种情景,非常有情调,没事的时候我就爱一个沿着河边闲闲逛回家,这时候已经十一点过了,街上人很少,灯光昏暗,朦朦胧胧,天上是浓浓的云层,看来是要下雨的样子。
  “陆部长,等等我。”
  我惊讶一回头,看见乔柳一路小跑过来,心里一怔,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她气喘吁吁跑过来,“天天赌博,没意思。”
  “叫辆车送你?”
  “算了,我走走路,反正不远。”
  我明知她的意思,却不好拒绝,只好和她并排走着。
  “陆部长一个人这么早回家睡觉?”走了几分钟她开始问话。
  “是啊。”
  “不寂寞吗?”
  “习惯了,无所谓。”
  “陆部长今年不到三十四吧?”
  “差不多了。”
  “我们一年的,真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
  “什么都佩服。”她悄悄靠近,一股女人的芳香直窜鼻子里来,“最佩服还是你的忍耐能力。”
  奶奶的说什么话?孤男寡女的她有些肆无忌惮了,俗话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看来是真的。
  我装着不懂,“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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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0:55:12 | 显示全部楼层
 她仰头斜眼看来,带着十二分的妩媚,嘴里反问:“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我心里一跳,这些天曹大勇去市里开一个礼拜的会,难道她就忍不住了?喝了点酒,控制力就差。
  “我还真不懂,尤其碰上你。”
  她立即靠上来,一只手像是无意间就攀上了我的胳膊,“我很好懂啊,就看陆部长愿不愿深入了解了?”
  “怎么了解?”
  她低头轻轻一笑,悄声道:“你到了,欢迎我上去坐一会吗?了解也需要机会嘛。”
  我见她浅笑低吟,心里冲动得不行,早把曹大勇忘到爪哇国去了。
  “简陋得很,怕你笑话。”话虽然这样说,脚早已跨进了小区大门。
  她在后面低声道:“我过两分钟上来。”
  这偷情似的激情以前和黄依依享受过,感觉真的是与众不同,身体特别亢奋。
  我故作从容的走过门卫,点头和老孙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不慌不忙上楼打开房门,开了一只壁灯,刚刚拉上窗帘,乔柳像一只灵猫溜了进来,返身把门关了。
  我心里虽然很激动,但毕竟是领导,装得很冷静的样子,问她喝点什么,乔柳摇摇头,“身上好黏糊,可以洗澡吗?”
  “可以。”
  我上前指给她浴室的门,回身时她正好在身后,顺势就倒在了我怀里,轻轻的唉哟了一声“今天真是喝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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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0:56:1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这时候哪管她喝没喝过头,双手搂住就进了浴室。
  这女人还真他妈是个尤物,全身软得像没一寸骨头似的,心里愈加欢喜。打开灯一看,乔柳眼波流转,脸泛桃色,一副妖姬醉妃模样,双脚站立不稳,似是随时就要醉倒尘埃。
  我忙扶住,动手剥掉全身衣服,放进浴缸,白花花像一只大白鹅。
  她自己开了水龙头冲洗。
  乔柳脱光了比穿衣服更有魅力,皮肤紧绷绷的闪着白瓷一般的光芒。
  回头见我只看不动,催道:“来呀。”
  我心里本来还在犹豫,孙婷婷的事让我心有余悸,万一又搞出第一个孙婷婷来什么办?这时听得她娇滴滴的催促声,心一横,三下五除二也扒光了,挺着骄傲的小弟走过去。
  乔柳双眼直挺挺的看着,充满了惊骇和喜悦。
  我刚刚走近她就扑了过来,温水哗哗的从头上洒下来,一张湿润的小嘴猛烈的咬了上来,随即一条滑溜溜的小舌在我嘴里乱跑,灵活得像泥鳅,我左右捕捉了一阵才控制住,相互搅动着…..刚刚感觉有趣,一只柔腻的小手又悄悄的摸上了老弟,全身的血脉顿时“呼”的一声涌了上来。
  乔柳香舌一边忙碌着一边“嗯嗯嗯”的呻吟,胸脯不停的在胸腹间来回摩挲。我半弓着身子很难受,一屁股坐在浴盆上,她立即双腿叉开爬了上来。这么主动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碰上,动作也有些急切,双手在她屁股上一使劲,只听“哧溜”一声,老弟滑溜的就溜哒了进去,乔柳兴奋的大叫,双腿夹在腰际,狠命的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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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0:58: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不过一两分钟,我感觉下面就一阵湿漉漉的顺滑,心里愈是觉得舒畅,抬眼看她,脸色红润,正紧闭了双眼,一条粉红色的小舌不停的在嘴唇四周上进出添抹……似乎已经快进入高潮了,于是狠命一阵冲击,她嗷嗷狂叫,很快就扑倒在我身前。
  我兴味索然,遗憾道:这么不经事?正想慢慢停下来,却听得她在耳边喘息着:“不要停。”
  “不要停?”我疑惑的看着她,乔柳睁开媚眼,点点头,鼓励我放开,大干快上。
  我得了暗示,把她转了180度,起身从不同的角度猛抽,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才听得她又重新呻吟起来,这次似乎来得更厉害、更持久,“部长、哥哥”的乱嚷。我微一思索,才知道乔柳是天赋异禀,第一次不过是序幕而已,第二次才是真正的高潮迭起,连续释放。
  要说平生和女人最快乐最销魂的革命,还是这次战斗,直累得人精疲力竭,久久不想动弹,偏偏心里感觉是那样痛快,像死过去一次又从阎王殿里逃出来一样。
  过了一会,乔柳挣扎着起来,扑到我身上,叹赏道:“好厉害。”
  “你也不错啊。”
  “这是我第二次这样……”
  “哦,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上大学时,和同班的一个男生。唉…….”言语里充满无穷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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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0:59:18 | 显示全部楼层
  既然她不介意讨论这事,我就满足她的愿望,继续问:“很遗憾?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
  “他家是北方的,家里的独儿子…….我们是哭着分手的。”
  我能想象他们当时的情景,学校谈恋爱很少有成功的,不是因为家庭问题就是因为就业或者天各一方的问题。
  她继续说道:“出来后,再也没这样痛快过了。”她抬起头,真诚的说了声“谢谢。”
  “不用。”
  她悄悄用手捏了一下,“真大。”
  “嘿嘿,还是你大。”
  “咯咯咯……”乔柳笑得花枝乱颤,“早知如此,我们也不用等这么久了。”
  我突然有些忧虑,她这么说难道想和老子天长地久?这可有些不妙。
  我迟疑着思考如何回避这问题。
  她很敏感,抬头问道:“是不是怕了?”
  “怕什么,我从来不知道怕。”
  “是啊,去年我看孙婷婷和你在一起,以为能成事,没想到是那样结果,说明陆部长胆子比较小。”
  “你不用激我。”
  “说真的,孙婷婷肯定对你有意思。”
  我一听孙婷婷心里就憋闷,何况刚刚和她干过事,现在就讨论一个为我死去的女人,心里感觉很不舒畅。
  “我们别说这个好不好?”
  “不说就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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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00:1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一惊,方才明白这是在偷食,匆匆放清水冲洗一遍,出门看时间,已经是夜里两点了。
  我日,这时候小区大门已经关了,怎么出去?
  我坐在沙发上想主意,乔柳穿好衣服出来,见了我的脸色,问道:“不能出去了是不是?”
  “是啊,看门的老头嘴很杂。”
  “我就不走了。”她坐过来,宽慰道,“别担心,我明天早晨六点就走,没人知道。”
  迫于无奈,我让乔柳住下,半夜时一声惊雷,大雨终于哗啦啦下来了。
  一夜没睡好,心惊肉跳的,乔柳也被雷声惊醒,小猫一样钻进我怀里,央求道:“能给我一把门上的钥匙吗?”
  “干什么?”
  “做夫妻啊。”
  “算了吧,你也是有家庭的人。”
  “家庭算什么?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她怕我不信,缀了一句,“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忙?”
  “帮我忙?我现在没什么忙要帮。”
  她不言语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她好像在做决定,感觉这中间好像有点名堂,试探着说道:“我在陵水县也没想升职,工作目前也还顺利…….”
  “顺利?哼哼。”
  我爬起半个身子,问道:“什么意思?”
  她瞟了我一眼,“你不相信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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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01:15 | 显示全部楼层
  乔柳分明是想逼我就范,老子好歹是她领导,怎能凭一句话就被她吓住了?于是重新躺下,说了声“睡觉!”
  她也不回应,闭眼不看我。
  这娘们装腔作势,老子懒得理她,于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她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起来看看屋子,没什么变化,打开门窗,一股清新的晨风灌了进来,昨晚的雨很大,但持续时间却不太长。
  脚下虽然有点飘,但心情整天都很愉快,唯一担心的是乔柳昨晚那句“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忙”,什么意思呢?真的还是假的?
  过了一周没动静,我断定她是诈唬人的,于是把这事丢开了,这一周除了开会在台子上见到她参加会议,平时连电话也没通一个,看来她对我信心不足,有时候晚上回家,想起浴室里的情景,心里痒得像小猫挠心。
  这女人的确叫人很难忘记!
  转眼到了十一月底,秋风渐凉,东胜村已经初具规模,这两三个月跟着张国良以及他手下的兄弟,吃喝嫖赌什么都玩遍了,慢慢的也习惯了这种生活,真正的融进了陵水县这特殊的地方文化里。
  我比其他人活得更潇洒,因为只有我是单身汉。
  进了一趟省城,找到古震把张国良的意思说了,他笑着道:“怎么,张国良这土皇帝也想找靠山了?”
  “不但找,而且心情还很迫切。”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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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02:07 | 显示全部楼层
  “为什么?”
  我把陵水县的三国鼎立的局面说了,加上自己的推测和分析,古震听了呵呵一笑:“真的是越穷越能闹腾啊。”
  “可不是吗,你现在知道我的处境了?”
  他点头表示理解,问道:“你决心帮助张国良?”
  “我这是抱腿找粗的。”
  古震微微一笑,“我回吴德先了解清楚才能回话,既然是你亲自跑这一趟,我不敢怠慢,办就办漂亮一点。”
  我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道了一声谢谢。
  回陵水县给张国良说了情况,他高兴得脸上阳光灿烂,当晚又跟他到建设局吃饭,饭后自然又是赌博,两万铺底外还小赢了五千多。现在我的麻将技术在圈里已经很有名气了,火候把握十分到位,既不会让领导输钱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虽然不在乎这几万输赢,但赢钱的感觉就是他妈的好,像和女人在一起做事一样,一个字:爽!
  日子过得正滋润的时候,市委组织一纸文件破坏了我的好事,临近年底了安排我到省委党校学习五个月,跨年度培训,这似乎破了惯例,从来还没有安排春节期间办学习班的。
  他奶奶的,有点不近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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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07:39 | 显示全部楼层
  市委组织部的安排,不能请假的,我只好向张国良辞行。见我有些情绪,他安慰我安心学习,省委组织部这样安排总是有他道理的。
  参加学习没问题,关键是东胜村接近收官,老子辛辛苦苦干了一年,桃子成熟了却眼睁睁摘不到胜利的果实,想起来心里气愤,流年不利啊。
  到省委党校报到时,我拖拖拉拉等到最后一天才出发,班上其他同学都到位了。
  这一期学习班是青干班,新近提拔年龄三十五岁以下的副县级领导干部,省委组织特别安排的一期培训班,开班仪式上,省委组织的常务副部长高大成代表部长(据说部长临时去北京了)到会作指示,干部一处的秦刚处长作了纪律强调,大概道年底了吧,害怕大家缺席。
  有省委组织这样重视,我心里好过了许多,仿佛今天参加培训,明天就该提拔使用了,不要东胜村那点功绩也罢,收拾起心情,安安心心在党校住下来,准备认真学习。
  省委党校的条件不错,两人标准间,住宿吃饭都解决得不错,安排的学习内容也很系统,教授们讲课观点独特,思维放得比较开,平时大家台上不敢说的话,教授也敢拿出来讨论,所以,学习起来颇不寂寞,的确起到了放活思路,解放思想,开阔了眼界的效果。
  我本来打算每个礼拜的两个休息日都在黄依依那里过小日子的,坚持了三个礼拜,第四个礼拜开始,星期天的下午就赶回了学校,主要怕堵车,第二天赶不上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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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09:32 | 显示全部楼层
  黄依依的母亲云婶进城来了,第一次叫“妈”,感觉很别扭,试了几次才叫出口,黄依依见了有些不高兴,背后对我抱怨道:“叫一声就那么难吗?看把你为难的。”
  “以前一直叫云婶,突然改口当然不习惯了。”
  “哼,是不是没正式嫁给你,心里就没把我当老婆?”她轻言薄怒,娇憨可人。
  “你胡搅蛮缠,明明知道我怎么对你,还说这种没良心的话。”
  不知道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躺一边不说话,我只好哄她,双手从背上摸过去,直到她“哼哼”出声。
  “老婆。”
  “叫谁老婆?我可不是。”她终于转过身来。
  我指指肚子,“不是老婆,这里面是谁的种?”
  “狗的?”
  “何苦呢,骂我不说还把咱们儿子也骂了。”
  她连忙对着窗外呸呸呸…….歉意道:“乌鸦嘴。”
  我嘿嘿一笑,幸灾乐祸的说道:“看你还乱说。”
  “陆川,我妈昨天还说,我们既然是两口子,为什么分开这么远呢,老人家都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美满,你委屈一下哄她高兴也不行吗?”
  “是,是我错了,我明天保证叫得甜甜的,才见面有些生疏,原谅嘛老婆。”
  她今天情绪有些低落,我猜想一定有其他原因,追问下她才伤感的说道:“李婷婷死了。”
  “啊?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病死的呗。”
  我们相对感叹唏嘘,“人生无常,所以要珍惜眼前啊。”我抱过她,轻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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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11:07 | 显示全部楼层
  “想起来太惨了,才三十三岁。陆川,你发誓一辈子要对我们娘俩好。”
  “我发誓,陆川如果有负黄依依、儿子陆海,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哎呀,你干嘛说死不死的?”
  “怕什么,我一辈子对你们好,就死不了。”
  第二天我有意大声叫“妈”,云婶高兴得眉开眼笑,一场小风波终于化为无形。
  在这里,基本上用不着动手,有两个女人在,什么都是现成的,本来事儿都少,所以,我除了早晚两次陪黄依依到公园散步外,基本上就是看书和看电视,日子过得很悠闲。
  临近年底,是各地到省厅勾兑关系的时候,陵水县交通局局长吴天理请上张国良到了省城,打电话叫我下午放学后赶到花开富贵吃饭,他们晚上请省厅的刘副厅长和鲁处长吃饭。
  在外地接到张国良的电话,而且还是和省厅吃饭,我感觉到一种领导信任的温暖,下课后就急急忙忙赶了过去,到达时已经六点了,现在城里交通堵得厉害。
  客人还在路上,吴天理陪着张国良在一旁喝茶,见了急忙打招呼。
  张国良的确已经把我当心腹了,这从吴天理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以前他见了我哪有这样尊敬?交通局局长在县里算是比较牛皮的位置了,一年投资公路建设三四个亿,这中间有些什么猫腻,是尽人皆知的事。按民间传说的价格,一个县交通局局长价格是三十万,不知道吴天理花了多少,估计也不菲。
  三十万,一个项目的回扣就出来了,所以这年头投资当官回报率是最高的,百分之几百甚至几千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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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11:55 | 显示全部楼层
  大约过了半小时,刘厅长和鲁处长才赶到,席间就是感谢喝酒、吃饭,什么也没干,估计该送的红包已经表示过了,二位领导态度比较谦和,气氛也比较好,当然,一个县的县委书记亲自出来而且是专程进省城陪吃饭,也算是心诚意敬了。
  吃饭花了一个钟头多一点时间,结束时差十几分钟到八点,吴局长提出去娱乐,刘厅长和鲁处长都借口家里有事,婉拒了。
  送他们离开后,吴局长对张书记和我说道:“没关系,这二人领导平时都很少参加活动,项目的事早已经定好了。”
  张国良点点头,叮嘱道:“这些领导的关系一定要保持紧密,他们有些什么爱好要掌握清楚,陵水县全靠国家投资搞建设。”他侧头对我说,“明年开年我们专门开会研究,给各部门定计划,每年必须到省级部门争取多少资金。”
  我附和道:“应该这样,不然有些部门两眼望财政,工作长期没有起色。”
  吴天理跟着哼哼了两句,征求张国良意见道:“张书记,时间还早,我们是不是去娱乐一下。”
  张国良笑道:“我是跟你出来的,听你安排。”
  吴天理一副谄媚的微笑:“张书记这是批评我啊,我的一切还不是你老人家给的吗?”说着,他到停车场开车去了。
  吴天理亲自开车,一溜烟出了城,看位置好像是到了戟县,花了四十多分钟,车子开进一个娱乐城的大门口,我抬头一看“天上人间”。
  下车就有人上来服务,代停汽车和引路。吴天理和张国良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直接上了顶楼,进去后有服务生接着,引进一个很舒适和豪华的雅间,坐下来立即有人泡上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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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12:27 | 显示全部楼层
  坐了不到两分钟,进来一位经理模样的人,问张国良道:“老板是歇息一会或是现在就看?”
  “现在看吧。”
  我还在迷糊他们说的“看”是看什么?难道是黄色片子吗?
  只见经理手里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对面墙壁“唰”的一声向上升起,露出一面大的玻璃窗来,屋子里的大灯关了只有小灯,显得昏暗,对面玻璃墙后却露出一间屋子来,灯光很明亮,上下照得如同白昼。
  一会儿,侧面的小门开了,出来四位一丝不挂的小女孩,看她们羞羞答答的样子,好像是初入场的妹妹,看年龄不过十三到十八岁之间,个别的发育还不是特别成熟,胸脯看起来比较扁平。
  走在头里的女子看起来最小,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两眼怯生生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像要遮住隐秘处。
  干什么?
  我疑惑着,斜眼看张国良,他一双小眼里露出淫邪的精光,看起来很炽热的那种,像是变态狂人。
  他双眼把四位女孩扫了一遍,用手比了一个“1”,立即有服务生引他出去了,对面的灯也灭了,再一次打开时又陆续进来了四位女孩。
  我突然明白了,徐闻曾经说张国良喜欢未成年的女孩,尤其是处女,我日,这是干坏事啊?
  我心头碌碌,喉干热燥。
  处女,一个很神圣也很神秘的词语,令所有男人都热血沸腾的概念!在我一生中只有李冰冰是,但当初由于太尊重她,拿她当女神一样看,酒后糊里糊涂,什么感觉也没有,连一丝印象都没留下,一直是种遗憾。
  我正想入非非,吴天理提醒道:“陆部长请。”
  我回过神来,把对面四名女孩看了一遍,选了一个年龄大一点的。我喜欢身材比较好的女子,内心热情,做起来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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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13: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服务生立即带我出去。
  我出茶厅,转了几道弯,来到一间房门外,里面已经候着一位模样俊美、身材欣长的女孩。仔细一看,就是刚才的那位,身上已经穿了衣服,晃眼间有些陌生了,看样子刚刚满十八岁,和贾春花差不多。
  经理大概提前已经说好了,她看我时两眼里有些羞涩。
  跟着她进了房间,里面是很小巧的一间浴室。
  我是老江湖了,关上门就脱衣服,抬头见她磨磨蹭蹭,轻轻问道:“第一次吗?”
  
  
  她点点头,慢慢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又弯腰脱下短裤,全身只剩了三角内裤和乳罩。她身材发育很健康,胸脯饱满,看起来很修长,皮肤细腻光洁,手臂和大腿小腿都笔直,白生生的很有质感,唯一不足的是左腹上有颗黑痣。
  我在蓬头下冲洗,她则在木桶里铺上塑料袋,放热水兑药,大约有些不习惯,一直背对对着我,那圆圆的小巧的屁股和被裤衩勒紧的细缝十分迷人,小弟弟急不可待的膨胀起来。
  我悄悄的过去,双手抱住她胸部,小弟抵住她后面,女孩明显的受惊向前一缩,却没有挣脱我的怀抱。
  手指熟练的脱下她的乳罩和短裤,轻轻把她抱进了木桶,她肌肉很僵硬。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我示意她帮忙搓身体,自己则假装闭了双眼,轻启一条细缝观察。
  女孩慢慢用手搓揉我的双肩和胸、背、小腹,越到下面越迟疑,低头见了我小弟的模样,脸上既是惊慌又是羞涩,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全身血液早已经沸腾了,忍不住双手抱住她腰肢往身前靠近。
  女孩很紧张,双手撑着我胸脯,我睁眼看她,示意为什么,她羞愧的低了头,手掌慢慢软下来,把小嘴靠近我耳边,悄悄央求道:“哥哥你轻一点。”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我心中一动,抬起她下巴问道:“你有十八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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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15:50 | 显示全部楼层
  她眼里掠过一丝慌乱,过一会才点点头,我不放心,十分认真的再问了一次,“说实话,已经满十八岁了吗?”
  她下巴滑开我手指,低下头,轻声说道:“只差五个月,在老家已经算十八岁了。”
  我靠,吴天理这是要害我啊,违法的事陆川怎么能干?
  虽然身体冒火,但我还是以极大的克制力把她稍稍推离了身体,说道:“你还没成年,怎么能干这个呢?”
  女孩反而急了,说道:“大哥,我出来找不到工作,这里又没亲戚,求求你……”
  我知道,像这样的女孩一般家里的情况都是比较具体,不然谁来干这个啊?
  “不行,你未成年干这个是违法的。”
  “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帮帮我好吗?”
  我轻轻叹口气,她只知道自己未满十八岁干这事不妥,不知道我更害怕,于是点头说道:“帮你可以,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可以吗?”
  和领导干一件坏事胜过干一百件好事,这是古震说的,今天应该算是同干一件坏事了。
  但我不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又不能让张国良知道,只好求她不要说出去了,至于她能不能坚持不说,只有天老爷才知道了。
  她飞快的点头,嘴里道:“不会说的,谢谢大哥。”
  “不用。”我闷闷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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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16:57 | 显示全部楼层
  理智能战胜邪恶,我起身揩干身体,进了按摩室躺着,她帮我松骨,由于力气不够,感觉不爽,说道:“你把我衣服拿进来。”
  她光着身体出去,很快就提着衣服进来了,我从包里掏出一千元递给她,女孩愕然道:“你给我干什么?我都没做啊。”
  “你拿着。”我见她迟迟疑疑的接下,吩咐道,“我想睡一觉,你先出去吧。”
  女孩神情愉快的拉上门出去了。
  我真的睡了一觉,什么也没想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的十点半点了,急忙爬起来,穿上衣服出去。
  张国良和吴天理已经在外面等我了,我道了个欠,看二人的面色,像是没事的人一样。
  陆川虽然谈不上是正人君子,但这种缺德的事在我道德底线之下,不然,我和胡元滚还有什么区别?何况这还是违法的事。
  动物和人的区别就是:一念之仁!
  我深信这就是做人的真理。
  今年的春节比较早,新历的一月底就到了,古震却传来消息,洪书记在春节同意去陵水县。
  得到消息,我立即报告给张国良,他电话里十分兴奋,“具体时间定没有?”
  “古震只是知道大概时间,具体的市委办公厅会来通知。”
  “哎呀,陆部长,你可是陵水县的大功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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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18:02 | 显示全部楼层
  “张书记严重了,主要是你领导得好嘛。”
  “呵呵呵……”他开心的大笑,得意之下居然没忘了问一声,“你们多久放假?”
  “得腊月二十五六吧。”
  他嗯嗯了两声就结束了通话,估计旁边有人来汇报工作。
  过了三天,市委办公厅给陵水县打电话,洪书记腊月二十九中午到东胜村村民家过年,与民同乐,而且特地吩咐只吃饺子,其他一概不要准备。
  现在距离春节还有半个月时间,党校何时放假还不知道,估计能赶上腊月二十九之前回到陵水县。
  黄依依静极思动,想回老家过年。她怀孕已经大显了,走动不是十分方便,我极力反对,云婶也不放心,她才打消了念头,临近春节,学员学习也不是十分专心,老师也想早点休息,学校请示组织部同意,腊月二十一就放假了。
  我在省城逗留了五天,等父亲和黄石人从老家赶来后,一起吃了顿团圆饭就离开了。
  父亲明显老了,但身体还健壮,精神也不错,比以前好了很多,想到马上要抱孙子了,脸上也有了笑意,两亲家关系处得特别融洽。
  我知道这是黄依依的功劳,晚上睡觉时千恩万谢。
  黄依依笑道:“陆川,我好想给你找位后妈呢,你有什么意见?”
  我一愣,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随口问道:“谁?”
  “钟姨啊,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见过,怎么知道怎么样?重要的是我爸喜不喜欢。”
  她点点头,“嗯,我先问问他再说。”
  这事让我感觉怪怪的,这么大了重新找位新妈,想起来有些堵心,但考虑到父亲长期孤身一人,本能的觉得黄依依考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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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19: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天我就借口单位有事离开了,连春节也不能回来,几位老人自然有些不高兴,黄依依帮忙解释才脱开身。
  我直接回到了陵水县,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了,再过一天洪书记就来陵水县过年。
  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向张国良报到,汇报学习情况,张国良心情高兴,现场早已经准备好了,沿途的清洁卫生也搞过了,县委哪些人参加也确定了下来,四大班子的主要领导加赵良德、我和赵平安,可见陆川在他心目中已经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这是我感到特别欣慰的。
  腊月二十九一早,我就和赵平安赶到东胜村等候,申外财等镇领导来得更早。
  村民家家户户新房新花园,前挂大红灯笼,后连沼气池,沿着八米宽的街道整齐划一,一溜长长的排开,喜气洋洋。
  洪书记过年的那家是村民代表胡民忠,小伙子家里条件不错,装修得很气派,电视电脑洗衣机冰箱一应俱全,媳妇长得是十分人才,是他在外地打工时自由恋爱的江西姑娘。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把赵县长拉到一边问:“张世超的欠债解决没有?别临时搞出问题。”
  “放心吧,这些事张书记早考虑了,开发办项目已经列了,凡是欠账搞茯苓数额比较多的,县民政局纳入贫困户统一考虑。”
  “哦。”
  看着赵平安得意的神情,我感觉自己像白痴,这些老鬼如果连这点问题都想不到,还能混到这个位置吗?老子真的是当了一回杞人了。
  饺子已经包好,剩了一些陷和皮,只等洪书记来应景,包几个就下锅煮水饺。
  十一点半,村头才有了响动,张国良打来电话,说已经进村口了,吩咐我们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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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21:1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伸长脖子盼望的时候,听得前面一阵喧闹,视线里看到张国良的丰田越野在前面开路,接着就是市委一号奥迪,后面还串了一长串。
  原来萧市长、龚副书记等市委领导也来了。
  桌子就摆在房前的花园里,洪书记从车里出来时,看到农户的房子惊讶了一秒钟,高兴的对张国良说道:“不错啊,整个村子都是这样的吗?”
  “东胜村七百九十户,全是这样。”张国良回答得很自豪。
  “嗯,不错。”洪常青回头对萧市长说道,“从农户住房的整体布局和设计看,这里应该是全市搞得最好的吧。”
  萧市长点着头,“没问题,前次在《S日报》看到通讯,心里还怀疑陵水县是不是在吹牛,现在看来他们是真抓实干哪。”
  二位领导谈着,坐到了已经准备好的水饺摊前,龚自成和张国良也坐了上去,各自占据木桌一方,动手包水饺,其余的人远远的围在四周,只有市电视台、日报、和陵水县电视台的记者在身后摄像。
  我发现了乔柳,穿了一件黄色的西式大衣,显得很醒目。
  我感觉她在注视,装作认真看四位领导表演劳动技能。
  洪书记不愧是北方人,动作娴熟,包出来的水饺不但紧凑而且样式也美观,仔细一看还发现他用三种手法包出了三种形状的水饺,速度比其他人明显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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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22:30 | 显示全部楼层
  龚副书记也不错,动作也很规范的,只有萧市长和张国良笨手笨脚,捏出的水饺像汤团,完全没有水饺的样子。
  洪常青一看,笑了,对守在一旁准备装水饺去锅里煮的胡民忠媳妇道:“等会起锅的时候,老萧和国良的碗里就装他们自己的劳动成果。”
  周围的人为这句不算俏皮的话慷慨付出了自己最爽快的笑声。
  说吃水饺就只安排了这一样食品,全场的人都吃这个,当然,像我等低一档次的人就不能在胡民忠家吃他漂亮媳妇亲自煮出来的水饺了,只能在隔壁的另一家吃。
  那边官民同乐的笑声我们还是可以时不时听见的。
  吃完我们有赶过去围观,现在洪书记、萧市长、龚副书记在听张国良的汇报,曹大勇在一旁随时准备记录领导的主要指示。
  关于新村建设,洪书记站在了一个很高的高度给予了肯定,说完一眼发现了我,看了看问道:“这位同志好面熟,是不是杨柳镇的那位……”
  我受宠若惊,忙自我介绍:“洪书记,我叫陆川。”
  龚自成补充道:“原杨柳镇的书记,现在是陵水县的宣传部长。”
  张国良及时介绍道:“这个村就是他具体抓起来的。”
  看着洪书记欣赏的表情,我有些飘飘然,但还没忘了自己的角色,赶紧解释道:“主要是按张书记指示办的,这户居民的感恩教育就是张书记亲自承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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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23:51 | 显示全部楼层
  “哦。”洪常青感兴趣道,“感恩教育?这是个新鲜经验,值得推广,现在经济发展了,社会进步了,人民社会富裕了,道德意识却下来了,吃水不忘挖井人,新村建设和感恩教育结合起来,是符合中央精神的啊,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要同等对待,两手都要硬,很多地方都硬了一手,让群众对我们党和政府产生了许多误解,这个工作要重点研究……”
  洪常青这样出乎意料的高度肯定,让陵水县的各级干部欢欣鼓舞,现场一片喜气洋洋,和谐温馨。
  领导们又沿着街道看了几户农户,家家都一样,干净整洁,洪书记分别问了村上的干部和农户一些问题,基本上都是感谢领导的话。
  主街走完,到了三岔口,左右一看,整个村庄就是一个“人”字形布局,洪常青瞟了龚自成一眼,龚副书记心领神会,偏头对张国良低语了几句,张国良连连点头,走出人群找到申外财,吩咐事情。
  回到原处一看,院子里的木桌上放着纸笔墨砚,心里才明白:洪书记要题字。
  张国良说了声“请领导们留墨宝”,洪常青哈哈一笑,“张书记是要我们在众人面前献丑啊。”
  大家哄笑声中,洪常青已经走到了案前,提起毛笔在纸上龙飞凤舞,一挥而就:洛水第一村。
  “好!”大家爆发一阵掌声,不知是赞字写得好呢或是这个第一村评价高。
  接着就是萧市长,他的字细长,很有风骨:文明新村新风貌。
  龚自成提的是:洛水人家春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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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25:12 | 显示全部楼层
  要说题字的内容,洪常青更有气势,也应景,要评字的好坏,还是要数龚自成,正宗的王氏风格。
  一年的工作,领导们用了三个小时就完成了检阅和评价,一溜烟出了村后,村里留下的是我们的激动。
  三点半时,张国良打来电话,叫大家回县上开会,我们与村民、镇上的干部告辞了,匆匆赶回县城。
  张国良和曹大勇等已经坐在会议室,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如何落实市委领导的指示,其实,说起来就是张国良自己把金子往脸上贴了一回。
  开完已经是五点,我急匆匆往先锋县赶,回到家里时天已经暗了,刘姨、贾春花正等我吃晚饭。
  贾春花下午就来家了,一直盼我回来,这时候见了我,就像是见了真正的亲人,我感觉她心里好像有事。
  欢欢能慢慢走路了,嚷着要“糖糖”,我抱起来,心里欢喜万分,女儿长得是越来越乖了。
  晚饭后郎一平才回到家里,他现在两件事,在外就是工作,回家就是欢欢,所以我赶紧把女儿递到他手里,爷孙俩也真合得来,郎一平居然在书房里给她讲故事,也不知欢欢能不能听懂。
  贾春花却暗示我有话要说,我示意回房间。
  “春花,什么事?”
  “陆大哥,我想把工作辞了。”
  我一惊,“为什么?”
  贾春花有些迟疑,还是说出来,“唐姐姐已经是宾馆副经理了,搬出了房子,现在就我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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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26:29 | 显示全部楼层
  “没发生什么事吧?”我有些担心。
  “没有……但是我一个人怕。”她说得吞吞吐吐。
  “仅仅是怕吗?”我追问道。
  “有几夜我听到有人敲门……”
  “是不是敲错了?”
  她摇着头,“不知道,我不敢答应。”
  我思索着这情况,觉得她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不但是同层楼住的人,下面的客人也有可能走错房间的,万一哪天闯进来,楼上又没人,岂不是危险得很?
  我试探着问道:“白天在办公室洪书记还好吧?”
  “嗯。”她点头应承。
  我瞟了一眼,贾春花这一年变化还是很明显,胖了一点,更加娇艳迷人。
  “如果方便,你给唐倩倩说说,能不能调个房间。”
  贾春花低声道:“我已经说了,唐姐姐说洪书记一个人在楼上,万一又个什么需要,我住那里也好照顾。”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
  我敏锐的感觉这其中似乎有点阴谋,但又不相信唐倩倩是那样的人。
  “春花,你听我说,现在暂时还是在办公厅干下去,我找时间和唐倩倩谈谈…….另外,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自己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就辞职。”
  她信任的点点头,“陆大哥,有时候我好想你们。”
  “呵呵,孩子话!放节假日可以回先锋来或者去张清芳那里,别一个人闷在屋里。”
  “知道了。”
  “我们出去吧。”
  听了贾春花的情况,我心里实在有些担心,如果真的是一场阴谋,以贾春花这样弱质女流,能反抗吗?反抗的后果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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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27:3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想了半夜,准备找个时间约唐倩倩出来吃饭,顺便把情况了解了解。
  初八学校就开学,我送贾春花上班顺便也上学去,到了迎宾馆一问,唐倩倩回老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嘱咐了贾春花几句就走了。
  学校通知初八,结果要十五才能正式上课,在黄依依处呆了一天,家里人多,感觉乱糟糟的,回学校的路上看到云南丽江的大幅宣传广告,心里忽然动了游兴,还有六天,正可以去逛一圈,云南一直是我心目中最值得旅游的地方,这些年忙忙碌碌没有机会。
  说干就干,晚上我给黄依依打电话说了,她有些舍不得,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第二天我就早早收拾好一切,挎了个小包,带了换洗的衣服就出发了。
  到丽江的是支线飞机,不过百来十个座位,由于是春节刚结束,到那边旅游的人不多,所以买机票不成问题。
  我通过安检后已经开始登机了,于是急匆匆向通道跑,走近机舱时已经是最后两个旅客了。
  我进舱后找自己的位置,来到中间,眼睛突然被凝固了,心脏止不住的狂跳起来。
  一个熟人,一个在梦里也想念的人——李冰冰,她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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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28:49 | 显示全部楼层
  她低着在想什么,旁边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小腿有些发软,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现象。
  “坐好了!坐好了!”空姐在打招呼,五分钟后就起飞,“这位旅客,快找座位坐下。”
  李冰冰似乎有所觉察,抬头看了一眼,顿时脸色煞白,我分明看到她嘴唇失血,哆嗦了一下。
  空姐又催了一遍,我只好找到自己位置坐下,心里还在“砰砰砰”的跳,“怎么这么巧?难道是老天爷的安排吗?”我激动得浑身颤抖,旁边的旅客关心道:“同志,你不舒服吗?”
  我感激一笑:“谢谢,我没事。”
  离起飞越来越近,我的心情越来越急迫,“不行,我得和她坐一起。”说干就干,起身来到小伙子身边,恳求道:“同志,我们换个位置好吗?”
  小伙子迟疑的看着我,我立即解释“我们是熟人。”
  他很通情达理,起身和我换座,我欣喜不已,谢了又谢。
  把包放在行李架上,激动的坐下来,转头看她,李冰冰的脸虽然朝着窗外,却发现她肩头在微微的颤动。
  “冰冰,你好吗?”
  她不回答,头侧得更厉害了。
  我心里有一丝绞痛,颤栗着道歉:“对不起。”
  “你给谁说对不起?”她过了两秒才冷冷的回答。
  “冰冰,我对不起你。”
  “我们认识吗?”
  她的话依然那样冰冷,我痛如刀割,看到她冷漠的样子,恨不得一把抱过来,用自己滚烫的热血温暖她冰凉的心。
  “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几乎是含着眼泪央求。
  她像是被感动了,低声道:“我不敢。”
  在这一刻,我被一种巨大的喜悦和伤痛同时击中,心里混乱,语无伦次,只知道不停的忏悔,究竟说了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昏昏沉沉连飞机什么时候钻进了云层也不知道。
  “冰冰,你一个人旅行吗?”我话一出口才知道是句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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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30:36 | 显示全部楼层
  她忍不住侧头浅笑,这是我从她耳后的肌肉运动看出来的,我自己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李冰冰不接话头,我一时很尴尬。
  这时候空姐开始发食品和水,我接过来,殷勤地在她面前的位置上摆好。
  看她不说话,心里忐忑不安,一直想做点事,所以动来动去的,空姐警告道:“那位乘客坐下,系上安全带!”
  “你安静点吧,等会遇上冷空气,飞机颠得厉害。”
  她终于说话了,虽然仍然是冷冰冰的,但说的话是无比的关心,我大喜若狂,连忙点头,“是,是,是,我听你的。”
  “不是听我的,为了大家的安全。”
  “你说的是对的,我当然听了。”我欢喜得有些语无伦次。
  “懒得和你说。”她浅嗔薄怒,简直美极了,和十年前一样娇艳动人,我竟看得呆了。
  李冰冰说不和说,结果自己忍不住低低说了一句:“说得好听,什么时候听过我的?”抬头发现我的神态,顿时羞红了脸,一丝红晕飘上脸颊,半羞半喜道,“你干什么?”
  “冰冰,你好美,和以前一样。”我痴痴呆呆。
  “胡说,我已经老了。”
  我急忙分辩道:“没有,你永远不会老的。”
  这时候前面座位的两人都回头看我们,我友好的和他们点了个头。
  李冰冰埋怨道:“你胡说什么呢?这是飞机上,也不害羞。”
  我心里一乐,“嘿嘿,怕什么,我说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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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32:34 | 显示全部楼层
  慢慢的,李冰冰态度好了许多,虽然我说五句她才能回答一句,可是我已经感觉很满足了,这些年她一个人几乎跑遍了中国的名山胜地,见识比我多了许多,和她比起来,我就是幼稚园的儿童,除了官场,其他知识竟是十分的贫乏。
  到丽江不过一个多钟头的路程,飞机停下时我感觉像才过一分钟,不由自主冒了一句:“这么快?”
  她轻轻一笑,“你想继续坐也可以,我要下去了。”
  “嘿嘿,我当然跟你一起了。”说毕问道,“你是行李呢?”
  她眼睛向上一抬,我知道在行李架上,打开把她的挎包和我的一起拎了下来。
  起身走出座位,我把她让到前面,一路随人流出了候机室,前面的两位旅客是两位学妹模样的年轻人,回头看着我们互捂嘴吃吃吃的笑个不停。
  李冰冰跟在我身边,轻声道:“看你多傻。”
  “傻吗?我心里好甜。”
  李冰冰笑着把头转开。
  进城的大巴来了,我小心的护住她上车,坐座位时趔趄了一下,我眼疾手快,拉住她一只手,坐下后也紧紧不放,李冰冰轻轻抽了一下。
  我笑着握紧,眼睛朝前不看她。
  “你好赖皮。”她虽然嘴里抱怨,小手却规规矩矩放在了我手掌里。
  “我以前就是因为不赖皮失去了你,现在我得抓紧不松。”
  心里太兴奋,说话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出来才感到不合适宜,李冰冰听后使劲挣脱我的掌握,身子向旁边一侧。
  我知道话说错了,伤了她的心,诚恳的说道:“冰冰,我说的都是心里的真话,你相信我。”
  她突然滴下泪来,伤伤心心的低泣,我既后悔又心痛,双手抱过她,不停的道歉:“对不起,都是我混账,冰冰,你原谅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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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38:10 | 显示全部楼层
  她干脆扑在我胸口上,泪水很快就湿透了衣服。我知道她这些年委屈,寂寞,伤心,难过,这时候需要用哭泣、眼泪来发泄,于是更加用力的抱紧她,直到进了丽江城区。
  一下车就有当地的居民来兜售客栈,李冰冰很在行,问了一些情况,选了一家古城客栈。
  我将行李提到车上时才感觉她行李不轻,估计有二十来斤,下飞机和转车时迷迷糊糊没感觉。
  汽车开到古城边就不能再走,只能下来步行。
  李冰冰跟着拉客的中年女人一路询问这里的风土人情,我明白了这里主要以纳西族为主,丽江古城又名大研镇,它位于丽江坝中部,北面是象山、金虹山、西边是狮子山,东南面是数十里的良田原野,三水贯通全城。与四川阆中、山西平遥、安徽歙县并称为中国四大古城。而丽江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中唯一没有城墙的古城,据说是因为丽江世袭统治者姓木,筑城势必如“木”加框而成“困”字。丽江古城始建于宋末元初,海拔2400余米,空气干凉清新,自古就是西南远近闻名的集市和重镇。
  走在古镇的感觉古朴而新鲜,好像每一步都是踏着远古的历史。光滑洁净的青石板路、完全手工建造的土木结构的房屋、无处不在的小桥流水。这是一座具有浓郁地方特色和人文气息的小城,明亮的阳光下,总会有步履缓慢的上了年纪的纳西族老人悠闲地踱步,他们身着藏满历史的靛蓝色衣服,头戴红军时期的八角帽,对眼前身后游人们好奇的目光视而不见,悠闲自得。
  古城给人最深的印象是整洁,看不到其他城市无处不在的垃圾,到了文明胜地,每个人也变得文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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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38:4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才到了一个具有浓郁的庭院式纳西民居风情、叫橡树园的客栈,客栈双面临街环水,毗邻纳西特色的人文广场。庭院古朴,极具民族特色,估计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在阳光炽烈照耀下,散发木质幽香,青瓦、雕花木窗,四合一天井,走马转角楼,层甍勾角。院内循环溪水,契合自然,叠石造景,弄花修树,鱼鸟相伴,竹兰为伍。
  我感觉特别新奇,心情十分愉快,决定住下来。
  
  写房间时,服务员问:“夫妻间还是情侣间?”
  我回头看看李冰冰,她害羞的摇摇头,心里虽然失望,但仍然说:“两个单间,谢谢。”
  服务员好奇的看了我们一眼,我把身份证递给她,付了钱,拿到房间钥匙。
  旁边一人带我们到房间,我稍稍洗了把脸就钻进了她房间,像是生怕她突然消失了似的,这种担心在见到她时才放下,我轻轻出了口气,不禁哑然失笑,感觉自己是不是神经有些过敏了。
  李冰冰略微梳洗我们就出门吃饭逛街,店铺里有许多稀奇的首饰品,我见东西就想给她买,她一律摇头笑着拒绝。
  “为什么?这么好的东西。”
  她微笑道:“好东西多了,现在你觉得好,买回去就是废品,省省吧。”
  逛了一会她要回去休息,我只好陪她,途中买了一张地图和旅游手册,准备回去细细研究。
  一头扎进她房间,我趴在茶几上认真看地图,李冰冰睡觉,躺下问我:“你不睡吗?”
  “不困,你睡吧。”我头也不抬,只管看资料,把古城的街道和周边的景点都了然于胸,再看旅游手册上,把香格里拉介绍得如同人间天堂,心里大喜,冲到她枕头边,说道:“冰冰,我们明天去香格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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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0:04 | 显示全部楼层
  她露出头来,看我像大熊猫一样惊奇,“你说什么?香格里拉?神经!现在下雪,路上全是冰,要去也没车专程送你去。”
  “哦,这样啊。”我有些失望,问道,“我们这几天怎么安排?”
  “就在周边转一转,空气这么好,权当散心嘛。”
  “好,我听导师的。”
  李冰冰轻轻一笑,好妩媚,看得我一呆。
  “你不睡一会?”
  “不睡。”我一直担心她突然会消失,怕说出来她笑话。
  “去睡会嘛,不然晚上没精神,你没看客栈的口号?‘睡觉自然醒’,来这里就是休闲的。”
  “看到了,‘睡觉自然醒,闲逛到蛋疼’,这里的语言真有意思。”
  她有一丝不高兴,“贫嘴!你在这里影响我睡觉,去不去?”
  我见她生气,无奈的站起来:“别生气,我马上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惦念着隔壁的动静,一时半会儿静不下来,我感觉好像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青春年少,那种激动、迷惘、患得患失…….
  这里空气太好,没有汽车等机械的喧嚣,连动物也没有,人们说话都是十分文明的,不会大笑大嚷,周围安静极了,时间和空间在这时候仿佛突然静止了,听得见屋子里空气流动的声音……的确是适合安顿灵魂的地方,虽然我极不情愿睡着,躺在床上折腾了半小时,还是抵不住自然的诱惑,酣甜的睡了一觉。
  醒来时一看时间,下午五点了,心里一声“糟糕”,睡了三个多钟头,急忙爬起来匆匆洗了个冷水脸,穿衣冲出房间,一敲李冰冰的房门,几分钟都没动静,心里一沉:难道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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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1:0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跑柜台上问,小妹说:“她出去有半个钟头了。”
  我急了,“是不是把房间退了?”
  “没有。”小妹摇摇头。
  “你看见她带东西了吗?”
  “好像提了一个小包。”
  “小妹妹,你把房间打开,我有东西在里面。”
  她从一串钥匙里选出一把递给我,“你自己开吧。”
  我急急忙忙把房间打开,一看挎包还在,心里的紧张突然松弛下来,“原来一个人逛去了。”
  于是我安安心心在屋子里守着,又过了大约十分钟,耳听得隔壁有人走动,出去一看,正是李冰冰,她手里拿着一把药,脸上微汗,好像走了很久的路,见了我吩咐道:“醒了?到杯开水过来。”
  我问:“干啥?”
  “一个客人生病了,我刚才去卫生院取药了。”
  我立即回身找了一个纸杯,到了开水送过去,见隔壁也是住了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客,躺在床上精神萎靡,似乎有些发烧。
  李冰冰接过杯子,把药取出来服侍她吃了,安慰道:“好好睡一觉,很快就会好的。”
  “谢谢你们啊。”女客很虚弱。
  “别客气,安心睡吧。”李冰冰示意我们出去。
  回到她房间,我埋怨道:“出去也不招呼一声,害得我白担心。”
  “担心什么,怕我跑了?”
  “你说对了,我就是怕你不辞而别,哪里去找你?要不,你把电话给我说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言不讳。
  李冰冰眼里有一丝感动,低声道:“你就这么在乎我?”
  “是啊,不信你摸摸我这里。”我指着自己的心口。
  “谁摸你?”她瞟了我一眼,接着把电话说了。
  我记下来。
  “若是有心,哪里找不到电话?”她说得有些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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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2:25 | 显示全部楼层
  “冰冰,以前不是找不到电话,而是不敢,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怕你还在心里恨我。知道吗?我多少次在你房子的院外徘徊,希望能见一面,却一直不能如愿……唉……为谁风露立中宵…….”想起那种焦灼不安的心情,我由衷叹息了一声。
  李冰冰低头细声道:“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你心里知道,我本来也是不想表白的,可是不说出来,又怕你真的哪天离开…….”
  “既有今日何必当初。”看来她心里一直存在芥蒂。
  我悔恨道:“当时已惘然。不敢求你原谅,只希望让我尽一点自己的心意。”
  她沉默了一会,说道:“以前的不说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你刚刚跑了一阵,不累吗?”
  “你把我当林黛玉了?走吧,屋子里闷得慌。”
  我心里顿时燃起希望,看来她已经开始春河解冻,于是兴奋的和她一起出了客栈。
  丽江的夜晚朦胧而繁华,所有的游客都从房间出来溜达,各种小吃和娱乐场所喧闹无比,我们在四方街逛了一会,沿着一条小街悠闲的逛过去,一边是店铺,一边是流水,小河对面又是店铺,店铺的屋檐下挂着长窜的红灯笼,这时候都一齐亮了起来,两岸的灯光在流水里像点点渔火,恍然间有一种天上人间的错觉。
  我见她手里拿着相机,说道:“留个影吧,这么漂亮。”
  她站在小河的石桥上,我按动快门,一看底片,星光灿烂,银河鹊桥,美女巧笑,衣袂飘飘,飘然欲仙,拿过去对她说:“看看,像不像天上的织女?”
  李冰冰轻笑道:“就你胡说。”
  我心里一动,说道:“我们难得来一趟,合个影吧?”
  她没同意也没反对,我立即找了个路人,求他帮忙,跑过去拉着她上了小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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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3:57 | 显示全部楼层
  “靠近一点。”
  我靠近一小步,悄悄把手也搂在她腰上,李冰冰没有反对,心里偷着乐翻了天。
  谢过路人后,我回到她身边,照旧慢慢的逛,试着把手又搂过去,她反而向我这边悄悄靠近了一点,我心里大喜,指着前面密密麻麻的灯笼说道:“好美。”
  逛到十点半左右,李冰冰在餐厅叫了一碗稀饭用饭盒盛好,还要了一蝶小菜,我知道这是给病人准备的,于是殷勤的接过来捧在手里,回到客栈。
  病人已经醒了,吃了药好多了。李冰冰服侍她吃了稀饭,陪着说了一会儿话,她主动告诉了自己的籍贯和一些基本情况,从她吞吞吐吐的话里来看,好像是感情上出了问题,一个人跑出来散心的,见了我和李冰冰,羡慕道:“你们真是天生一对,令人好羡慕。”
  李冰冰也没否认,安慰道:“咱们女人天生是弱势一方,自己对自己好就行了,别这样想不开,钻牛角尖,苦的是自己……”很明显她还有话没说出来。
  说谈了一会,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告辞出来。
  第二天我们到拉市海骑马划船。
  拉市海位于城西,海拔2437米,是典型的高山湖泊。
  我们先租了两匹马,由马夫牵着慢慢上山,这一路最美的景致是美泉。美泉源于卧虎山与北斗山交汇处,从嶙峋怪石中汹涌而来的泉水形成姊妹潭,水绿得像无瑕翡翠,清澈得可见6米多深的潭底。这里森林茂密,花草繁盛,清幽秀美。
  李冰冰骑马比我在行,姿势很美很协调,不用马夫牵缰绳,自己就可以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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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4:42 | 显示全部楼层
  从山上下来,到海里划船看水鸟,拉市海共有鸟类五十多种,每年来此越冬的鸟类有3万只左右,其中特有珍稀濒危鸟类9种,包括青藏高原特有鸟类斑头雁,国家一级保护鸟类中华秋沙鸭、黑颈鹤、黑鹤等,鸳鸯也不少,岸边的水草里密密麻麻都是,船夫大吼一声,成百上千万的水鸟便啪啪啪的飞起来,颇为壮观。
  渔船很小,风很大,沿湖晃荡了一圈我们就上岸了。
  湖边有老伯在烤鱼,清香诱人,我见她驻足观赏,怂恿道:“尝一尝?”
  李冰冰点点头,我蹲下来和老伯攀谈,鱼是现烤,一般15元一条,味道很好。
  老伯看着我们,笑容慈祥,突然开口唱当地的纳西民歌,曲调优美,可惜一句也不懂。
  李冰冰好奇道:“老伯唱的什么?”
  “我们当地的情歌,潘金妹和潘金哥相爱的故事。”
  我傻呵呵的问道:“他们是兄妹吗?都姓潘?”
  李冰冰吃吃一笑:“傻帽,这是纳西族对女子和男子的称呼,什么兄妹?不懂乱问。”
  “就是不懂才问嘛,潘金哥虚心好学,你应该鼓励才对。”
  她见我嬉皮笑脸,把头扭向一边,不说了。
  闲闲的逛下来一天很快又过去了,回到古城时,她突然惊呼,我问:“什么事?”
  “那位姐姐病好了没有啊?我们把她搞忘了。”
  “放心吧,早晨出门我问老板,已经好多了。”见她放下心来,说道,“你心肠这么好,经常出来旅游就不怕遇上骗子?”
  “怎么会?我以诚相待谁会骗我?”咯咯一笑,“我看你才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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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5:0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低头唏嘘感叹,她见我不答,问道:“怎么了,说你骗子就不高兴?”
  “不是,我好感动,你说那句话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以诚相待’?说得好!可是这世界有几人像你这样想这样做呢?”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有几个像你们官场上,不是阴谋就是诡计,一辈子活得多累?”
  “是啊,是很累。”我嘴里回答着,心里还在想她说的那句话,感觉平平常常的话里竟蕴藏着哲理,就像付林校长所说的悟道一样,越朴实的语言竟然越是真理,
  官场里又何常不是?虽然处处阴谋,但真正的朋友也是要以诚相待的,我和杨青山、黄尘中、黎小兵、江家涛、贾春花、张清芳,包括死去的孙婷婷……以心才能换心。但像李冰冰这样,对陌生人也能做到以诚相待,坦坦荡荡,恐怕不是我能够做到的了。
  “冰冰,你好伟大。”
  她笑着看我,用手摸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尽说胡话。”
  “我是说真的,从内心里佩服你。”
  “唉哟,你别佩服,在你们眼里我都成傻瓜了。”
  我一时不好给她解释清楚,催促着很快回到店里,病人果然全好了。
  接下来两天,我们移师束河。
  束河,纳西语称“绍坞”,意为高峰之下的村寨。是纳西先民在丽江坝子中最早的聚居地之一,是茶马古道上保存完好的重要集镇。 我们在与当地开店的人交流中得知,束河山形奇特,呈祥瑞之象,堪舆家称为“丹凤含书之地”, 是丽江木府的发祥之地。
  束河是十分安静的小镇,给人最深的影响就一个字: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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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6:4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里恐怕是世界上最安静的城镇了,连玉龙山的雪水流经这里时也是悄悄的在每家客栈外滑过,听不到一丝的水声,幽凉而静谧。
  路上的五花石在阳光下斑驳的厉害,巷子里的石板路散发着清冷原始的光泽,行人很少,很悠闲,路口的小摊上经常能看见才从菜地果园才摘下的蔬菜和瓜果,清风过处,远远的都能感觉到那淡淡的泥土的芳香。
  在这里,我和李冰冰彼此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暖阳下有一种情绪在慢慢的发着酵,虽然她极力的避免与我目光相对,但偶尔一接触,我能感觉到那里面的火焰。
  我们提前定了房间,还是像在古城一样,一人一间。
  放下行李我们就出来闲逛。这里的猫狗很多,叫不出名字,看样子都是从外地带来的名种,它们总是或欢快或慵懒,或闲散或发呆,树荫下,屋檐边,巷子角,拱桥上,处处都是。
  李冰冰很怕狗,往往要我在一旁护着她才敢经过,我正好牵她的手或者搂着她的腰,沿途自由的游逛,欣赏巷子里弯弯曲曲延伸的风雅,观看玉龙雪水咝咝的穿堂入室。
  悠闲极了,什么也不用想,只管随着自己的目光或者心里的感觉动脚就行了。全然忘了现实里的一切烦恼。
  束河的天,是蓝的;束河的水,是清的;束河的阳光,是无限的;束河的店,是小资的;束河的魂,是安静的;束河的人,是友好的。就连店铺里隐约传出的音乐,也比在别处听,多了几分慵懒迷离的滋味。
  这就是我对束河的整体感觉。
  第一天我们以闲逛为主,第二天无处可去就呆在店里发呆,这也是束河的一大特色,平时哪里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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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7:24 | 显示全部楼层
  李冰冰虽然已经在心里接纳我,但一直对我保持着矜持,明天就要离开了,心里有些着急,这次不能错过机会,一定要她彻彻底底从此成为我陆川的女人,名正言顺的妻子,不然这一辈子不但遗憾,也算白活了。
  相对着坐在店里喝茶,各自手里拿了一本书看,我看的是一本盗墓小说,情节迷离、恐怖,看了小半本,抬头见她不停的翻一本女性时尚杂志,心里一动,说道:“冰冰,你知道束河为什么这么有名气吗?”
  她抬起头,问道:“为什么?”
  我欲擒故纵,“因为一个故事,很恐怖又很凄美的一个故事。”
  她明显不信,“你吹牛,我在网上、杂志上都没看到。”
  “这个故事怎会挂到网上去?你昨晚睡得早是不是?我和湖北来的游客摆谈,是他说出来的,你要不要听?”
  “说吧,反正没事,就当听故事。”
  我暗暗得意,一边构思一边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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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8:45 | 显示全部楼层
  解放初期,国家百废待兴,到处都在搞建设。
  束河镇也不例外,由于这里地势偏僻,人口稀少,清幽冷寂,时刻给人一种压抑阴郁的感觉。当时束河还很落后,镇上的居民很少与外界接触,所以民风淳朴,路不拾遗。
  有一年,镇政府分配来一名大学生,听说是名牌大学学生物的,不知什么原因,他主动要求分配到这偏远的地方,有人说他感情受了刺激,希望逃避得远远的。那时候的大学毕业生十分紧俏,大都是热血沸腾,立志要建设祖国,他主动来,当地政府当然求之不得。
  大学生叫齐建设,上海人,二十左右。到镇政府报道后,书记十分重视,亲自关心他的一切食宿住行,特地安排一间办公室作为他的住宿,他见书记这样关心,心头非常感动,安安心心住下来。
  一天晚饭后,他无事在镇政府散步,走到办公楼院墙后一所小四合院前,见门上鐡将军把门,庭院内芳草萋萋,幽静冷清,房舍雕花小窗,红漆栏杆。正房是一栋二层穿斗木结构的小楼,心里一动,回身来到政府门卫室,看门的老头张老汉见他,热情邀坐,闲吹了一阵,他问起那庭院的情况来,意思是那里清净,正适合自己读书学习。
  张老汉听他意思,立刻变了脸色,神神秘秘对他说:“齐大学,那里可不敢给你住呢?”
  “为什么?”他奇怪地问。
  “那里不清静,所以一直空着。”
  “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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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9:07 | 显示全部楼层
  张老汉使劲的点头,看得出他是出于好意,诚心诚意在劝他。齐建设暗暗好笑,政府所在地也闹这一套,看来这里的人真的是又落后又封建,连国家干部也迷信这个。他是新中国第一批大学毕业生,无产阶级讲的是唯物主义,世界都是物质的,哪里来的鬼?人死如灯灭,肉体消失了灵魂自然消灭,唯物论明明白白说得很清楚。他想和张老汉说不清楚,得直接和书记说这件事,说来也巧,书记到外地出差,几天都不会回来,他只好找到镇长,把这事一说,镇长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就做工作,讲了一大通唯物理论,镇长听得神五神六的,说到住房还是两个字:不行!齐建设是县委组织部特别派到涑河镇锻炼的,根本没把书记镇长放在眼里,就大话恐吓,说他们党委政府搞封建迷信,破坏无产阶级无神论,政治立场有问题。镇长见他上纲上线,加之小院一直传说有鬼可谁也没见过,这人理论水平高,有文化,年轻热血旺,也许鬼见了还怕他呢,想想就同意了,叫来张老汉,当天齐建设把一切物什搬进了小院的主二楼。
  齐建设的卧室足有50平米,自己东西又少,显得空空荡荡的,搬来办公室的书桌,放上台灯,仍然是空荡。当夜,月明风清,凉风习习,他出房倚栏伫立,见庭院内草深树茂,翠色怡人,心情十分畅快,一夜无话,平平安安。第二天镇长、张老汉见他无事都放了一半的心,几天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夜里安静,齐建设反而比什么时候都睡得熟。
  一天夜里,他正在看书,“窸窸窣窣”临屋一阵奇怪的响声惊动了他。虽然音小,但在这寂静的小院里仍然准确无误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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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9:2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纯粹是现编现说,所以语速比较慢,看看她听得入神,心里得意,灵思如涌,不停的接着往下瞎编——
  齐建设放下书,拿起手电,在隔壁木窗上向里观察,见是堆放杂物的屋子,都是一些陈年老式家具,灰扑扑的,像是有些年辰未动了,有些东西看来还是古董货,几样自己还用得着。看看没有什么,就回到了自己房里,“大概是老鼠吧?”他心里猜测着,这样的老屋子有几只老鼠丝毫不用奇怪。
  第二天他找到张老汉,拿钥匙打开隔壁房间,里面的东西可真多,家居物什应有尽有。他选了几样用得着的,比如笔墨、一方古砚,小书柜,还发现一样古董,一个半人高的铜镜,说是铜镜又不像古时候的那种磨铜镜,而是东西方结合的产物,正面是水晶玻璃,背面是厚实黄铜,制作十分的精美,背面黄铜的四周雕有花鸟鱼虫,笔画细腻,栩栩如生。中间是一副春宫画,简洁明快,寥寥几笔,生动传神,令人遐思。看铜质和工艺,至少是明清时代的产物,如果放在文物市场,那可值钱了。
  他用手帕擦掉表面的灰尘,镜面光亮,犹如新出,便乐滋滋的搬回了自己的卧室,放在靠墙的地方。
  夜里,万籁俱寂,只有柔风轻轻的拂过窗前,他正在看蒲松龄的古装版《聊斋志异》,约摸十一点半左右,突然听得楼下的木梯“嘎吱嘎吱”的响起来,他以为是张老汉有事找他,等了多大一会也不见人来,心里正烦着。一会儿,木梯又开始“嘎吱嘎吱”的响,分明是人上楼的声音。他放下手中的书,拿上手电,推开房门,用手电向楼梯一照,没人哪?“张大叔,张大叔?”他连喊两声,整个院落都寂然无声,“搞什么鬼。”他一边嘟哝着一边回到自己的卧室。
  夜深了,他洗脚上床准备睡觉。刚刚关了台灯,躺在床上闭目就寝,木梯又开始“嘎吱嘎吱”响起来,这次似乎已经走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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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9:37 | 显示全部楼层
  齐建设开始有了一点不安,心尖尖像长了白毛毛,被风一吹,寒滲滲的。不过他仍然不相信有鬼,大声问“是哪个?”过了许久都没人应答,窗外的毛月亮朦朦胧胧,他晃眼感觉外面有人影闪了一下。齐建设大着胆子下床,拿上手电,推门而出,左右房间都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只好回屋,关门转身,突然感觉墙边的古镜有些问题,用手电一照,擦得亮晶晶的镜面上留下两行鲜红的血来。他吓了一跳,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上一闻,嗯,有点腥味。齐建设把铜镜从墙边移开,看墙壁有水渍从房顶流下,把铜镜的背面浸湿了,心里顿时释然,原来铜镜年代久远了,有些锈渍,被水一浸,流在镜面上鲜红如血,铜锈也是有腥味的。
  他还是比较谨慎,房屋四周检查了一遍,见无异常,倒头就睡,之后倒是一直比较安静。
  第二天,齐建设上班,大家发现他面色青白,身上一股阴凉之气,纷纷走避,窃窃私语。齐建设不以为意,有胆大的人过来问:“你没事吗?”他随口答道:“什么事?很好啊。”那人是个热心肠,觉得齐建设孤身一人到小镇工作不容易,有必要把小院的情况给他说一说。
  原来这精致的小院是解放前当地一大财主金屋藏娇的金窝。
  临近解放时,中国西南人心浮动,草民百姓生存艰难,兵匪抢掠,杀人放火,肆无忌惮。胡宗南退守西南一隅,试图继续顽抗,西南自古穷僻,百姓家无余粮,这时突然拥进几十万大军,粮草不济,豪绅与官府、军方勾结,鱼肉乡民。这一年镇上来了一川剧戏班子,阵容整齐,折子戏唱得精彩绝伦,看得出是常年走大地方的,若不是这兵荒马乱的,小镇根本不是他们施展才艺的地方,秦琼卖马,林冲夜雪上梁山,那都是为了两个字:活命!这戏班子有一当家花旦,唱作俱佳,尤其是那身段那容貌那眉目,秋水为神,冰雪为骨,巧笑倩兮,观众如痴如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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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49:53 | 显示全部楼层
  孔善人看了几场,魂早已被钩住了。这一日突生春秋之梦,想要纳花旦为妾,找到戏班班主一说,自然不通,那是人家的台柱,吃饭的本钱,生利的银行。孔善人是有名的一言九鼎,乌龟吃秤砣,说出的话从不放黄(放弃),他儿子在胡长官手下是一团之长,枪杆子里面出美人。第二天,他带了几个凶兵,连抢带吓把美人儿弄到了手,安置在这精致幽静的小院内。孔善人心花怒放,宝贝异常,知道花旦是文化人,到处搜古猎奇,大把的花钱,直到把她哄高兴了。花旦年方二十,长年跟随戏班颠沛流离,辛苦异常,被孔善人金屋藏娇,纳做娇妾,也不觉得如何委屈,反而对这种衣来伸手有吃有穿的日子非常留恋。二人你亲我爱,日子一久,被孔善人的老婆知道了,那是个王熙凤似的狠角色,孔善人也有几分畏惧。
  这一日合该有事,孔善人下乡筹备军粮,他老婆早已经打听得明白,带了几个恶奴,上小院滋事。孔善人的老婆见花旦长的是千娇百媚,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指挥众人上前活活将她勒死。孔善人赶回来时,美人已经香消玉殒,顿足嚎啕,然而,美人已死,他再大的本事也是无可奈何了,对恶妻又惧又怕,只好忍气吞声,雇了几人草草掩埋,心灰意冷之下,叫人把小院一锁,偌大家业也不要了,离家云游不知所踪。也有人说孔善人早知道国民党倒台,共产党一来,他迟早玩完,一个人跑台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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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50:11 | 显示全部楼层
  果然,只几个月时间,解放军就到了小镇,部队太多,小院里也安排了一位首长和一位警卫员歇息。首长就住齐建设这间卧室,警卫员住隔壁,当天夜里,隔壁传来一女人歌声,像是有人唱戏,首长以为是院外哪家老百姓办喜事,请的戏班子,歌声飘过了院墙。
  第二天他却发现警卫员死了,全身无伤,双手向前,保持着死前的状态,眼睛瞪突,面容扭曲,似乎是突然发现巨大的恐怖事件破胆而亡,非常离奇古怪。当时部队正全力追击残敌,无暇深究,当天就开拔了,这桩惊悚死人的事却被传了出来,人人都认为是花旦变成女鬼吓死了警卫员。
  从此小院再无人居住,荒废至今。
  齐建设听后不以为意,这是愚民以讹传讹,警卫员也可能天生疾病暴毙,为什么一定是鬼怪作祟呢?遂不听人劝,下班后照常回小院居住。
  夜半,万籁俱寂,齐建设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前看书,隔壁隐隐约约有人声,一听是歌声,一个年轻女人在唱歌,断断续续,幽怨凄凉。他仔细辩听,歌声就从隔壁传来,心里一阵惶惑,全身起了一层栗子,难道真的有女鬼?歌声突然停了,过了一会,墙角摆放古镜的地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虽然害怕,还是硬着头皮起身察看,走到镜前,又发现两滴殷红的血水顺着古镜流下来,这次他不再认为是铜锈,因为他白天把镜子擦拭了一遍,而且天没下雨,哪来的雨水?
  两滴血在光洁的镜面上鲜艳夺目,说不出的恐怖诡异!突然,他发现自己在镜子里的形象在变形,面部渐渐扭曲,两眼眶慢慢滴下两行血水,形如鬼魅。齐建设下意识用手抹抹自己的眼睛,一看手指,上面果然有血迹!这时,他耳边有人悄悄呼叫“齐建设,齐建设……”声音轻柔却渗人得慌,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无人的深夜里听来,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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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50:26 | 显示全部楼层
  齐建设头皮发麻,感觉头发齐唰唰竖了起来,根根冒着凉气。他迅速回到书桌前,背靠书桌,拿起手电,双腿不由自主的战栗得厉害……叫声停了,他更害怕了,屋子里一片寂静,那种古墓里的静,死一般的,静得人心慌……突然,他觉得耳后有异,像是有一物慢慢靠近,微微有风;又像是有一双手,慢慢伸过来,伸过来……齐建设满头冷汗,背上也是湿漉漉的,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在无限的胀大,心脏在无限压缩,呼吸困难,精神一点一滴的崩溃……
  实在憋不住了,他慢慢回头,想看看究竟是什么。
  回头的一瞬间,他如遭电击,心脏骤然破裂……那是一张脸,一张流着两行殷红鲜血的脸和一双黑洞洞的眼睛……
  齐建设被活生生吓死了。
  小院闹鬼,瞬间传遍了小镇,大家连进镇政府办事也是胆战心惊。书记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上报上级组织,上级领导是无神论者,把他批评了一通。回来后,书记和镇长计议,请了一个阴阳先生,才揭开了古镜的秘密。
  原来这古镜是古滇国巫师做祭祀的一件法器,用以收魂捉魄,镇鬼压邪。孔善人一日在古玩店发现了这件宝贝,花大价钱买了它,乐滋滋的送给了美人。大老婆带人打死花旦的时候,花旦正在镜前理装,死时灵魂和怨恨同时被吸进古镜,那一股怨魂始终不散,遇人便出来摄魂吸髓。
  这件法器被阴阳先生带走了,小院从此平静,可是依然没人敢去居住,最后被政府一撤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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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50:4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件事年深日久,当地人一直讳莫如深,渐渐快被遗忘了,这些年搞开发,又被老年人提了出来,可谁也不想被政府找麻烦,就在大家口中相传。”他指指她背后的树阴,“你想想这里为什么叫束河?为什么这样阴冷?鬼气森森的样子。”
  我知道李冰冰胆小,她脸色有些发白,不敢看背后,但嘴里兀自语硬:“靠近雪山,阴冷是正常的,哪里是你说的鬼气森森?”
  我故作淡漠,回到:“一种感觉罢了,这故事是听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多半是假的。”
  她心里已经开始害怕,我有些不忍,感觉太哪个了,但这时候已经上了马背,下不来了,“我相信你的判断,说不定这是别人有意编来吓唬人的。”
  天刚刚暗下来,李冰冰便寸步不离我左右,店老板给我们吃过晚饭,鼓动我们去参加当地人的篝火舞会,横竖没事,我拉她到了广场,当地的纳西族老大娘和几个外地游客已经跳起来了,我们牵着手加了进去,由于在西昌也参加过一次,所以适应起来很快,李冰冰更是娴熟,由于长得比较美,动作又比较舒缓流畅,周围人都看直了眼。
  几个小伙子跃跃欲试,都想过来牵她另一只手,一曲完后,我偏偏不立即下场,看准机会,就带她插入两位纳西族大娘之间,气得几人干瞪眼。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乐呵呵的,她问道:“你得意什么?”
  “你没看见几位小伙子都想和你跳舞吗?”
  “没有,怎么啦?跳舞很正常嘛。”
  “是啊,很正常,因为你太美了。”
  “又胡说,都老太婆了,还美?”
  “哈哈…..你变成老太婆也美,何况你看起来还是二八芳龄。”
  我握住她的手感觉到李冰冰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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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52:1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她房间,我们商量了明天的行程,一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我起身告辞,李冰冰突然绯红了脸,用几如蚊蝇的声音央求道:“别走好不好?”
  “你说什么?”我追问了一句。
  “你别走了。”她脖子也红了。
  想不到李冰冰居然还这样害羞,我感叹着,心里暗暗得意,看了一眼屋子,“不走睡什么地方?打地铺?”
  她不答,用眼睛示意睡床上。
  我心脏砰砰直跳,颤声道:“这可是你说的。”
  见她轻轻点头,立即欢天喜地回屋子把被盖抱过来,在床上铺开,漱口洗脸洗脚爬上床。
  她灭了灯,窸窸窣窣脱衣服,我心里大动,悄悄伸过手去,被“啪”的一声打了一下。
  “冰冰,我们……”
  “不行!”她钻进被盖,在我们之间放下一件沙发靠垫,“以这里为界。”
  我颓然丧气,叹息着睡下,听得她在被子里吃吃吃的笑。
  “小妖精,你害死我。”小弟弟的确很冲动。
  “活该,谁叫你讲鬼故事?”
  “你也知道那是故事嘛。”
  “不管,我听了就是害怕。”
  我突然想到一事,嘿嘿一笑,“那你今后咋办?那么大的屋子?一个人。”
  “哎呀,你害死我了。”
  李冰冰带着哭腔伸手过来打我。我把头向前一伸,任她轻轻打了几下,然后抓住,说道:“怕什么?有我嘛。”
  黑暗里见她不言不语,手上悄悄用力,把她拖了过来。
  “冰冰。”我口干舌燥。
  “嗯。”李冰冰声音也有些颤,有些腻。
  我感觉到了她嘴里的热气,悄悄把嘴唇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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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53:24 | 显示全部楼层
  她“唔”了一声,想转头,被我用手按住了,舌头在她双唇上舔着、吻着,慢慢的她也张口了小嘴,主动把舌尖伸了出来。
  我立即逮住,狠狠的允吸,李冰冰面颊发烫,鼻子里的气息火一样灼人。
  我悄悄拿开靠垫,把她全抱过来,热吻了许久,迷迷糊糊双手就摸上了胸脯。
  李冰冰喘息着,浑身滚烫,像是久渴的土地,完全舒展开来。
  我脱掉她衣服,嘴唇吻上颈脖、胸脯、饱满的乳房、坚挺的乳峰…..她有些迷幻,轻轻呻吟着,舒畅而甜蜜,当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她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李冰冰被彻底征服了,手臂和双腿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快乐在我们身体里跳跃着、奔放着、燃烧着,一直激荡到天边的云端里……
  我们流着汗,终于平息下来。她把头钻进我怀里,我抱着,嘴唇不停的吻她头发,“冰冰,嫁给我吧,我们回去就结婚。”
  她在怀里摇头。
  “为什么?你不爱我吗?”
  她点点头。
  我着急地把她的脸抬起来,焦灼的问:“你不爱我?”
  她的眼睛在暗淡的夜光里晶晶闪亮,“爱。”
  “嫁给我吧,求求你,让我一辈子好好照顾你。”
  李冰冰把头从我手里挪开,转过头去。
  我感觉她身体有些变化,眼睛一看,心里很痛,“你哭了?为什么?”
  “我不想结婚。”她抽泣着回答。
  我默然了,悔恨的垂下头,以前对她伤害太深了…....把她抱过来紧紧搂在胸前,“对不起,我混账。”
  李冰冰几乎哭出声来。
  我心痛如绞,悔恨不已。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爱惜,绝不能再辜负她!
  等她慢慢平静了,我说道:“我不勉强你,但会一直等你,哪怕是到四十五十,甚至到老的那一天,等你答应。现在,你好好睡吧。”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一直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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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6 21:55:4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在她颈上吻了一下,“我发誓,陆川从这一刻起,不会再让李冰冰伤心、委屈、难过,我们要做快快乐乐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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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21:3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摇着头,“不是得意,是惭愧,一直误会你,委屈你,不知道你的心……”
  “知道就好。”李冰冰很委屈的样子,低声嘀咕。
  我在她颈上吻了一下,“我发誓,陆川从这一刻起,不会再让李冰冰伤心、委屈、难过,我们要做快快乐乐的夫妻。”
  无论怎么央求,李冰冰还是回去了,我只好回到学校上课,一连几天都是恍恍惚惚,下课就给她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几乎都忘了锦都市还有黄依依。
  李冰冰很怕鬼,回去后离开别墅,住进了宾馆。我开始后悔,再三说那是我瞎编的,她就是不信。
  星期六我回到黄依依处,父亲和黄大叔已经离开,家里找了一位老家来的保姆小龙。黄依依偷偷打了B超,男孩,两家老人高兴得不亦乐乎,我听后也很兴奋,陆川现在是一儿一女,人生最完美的局面。
  黄依依的预产期还有两个月,现在行动很迟缓,看起来很辛苦,晚上回到房间,我歉意道:“受苦了。”
  黄依依满不在乎,“吃苦也值得。”
  我见她心情不错,慢慢说道:“依依,我想给你说一个故事。”
  “故事?什么故事?说吧。”
  “听后你保证不生气,好不好?”
  “什么故事这么神秘?”她看着我眼睛,我对她认真点了一下头,“好,我黄依依,听了老公的故事,保证不生气。”
  看她神情,好像有心里准备。
  “有个女孩,还是十五岁上初中的时候,家里的父母双亲都死了,只剩下一个继父,继父平时对她很好,给她穿好的吃好的,还供她上学。到了高中,女孩越来越漂亮,继父年龄也不大,一天晚上摸进了她房间脱她衣服……”
  “畜生!”黄依依愤怒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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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22:3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了她一眼,继续说,“女孩醒来,打了继父一耳光,逃出了家,一直住同学家里,后来考上了大学,继父虽然不是人,可一直给她提供学费,直到大学毕业。女孩毕业后,痛恨见到继父,就跑来西部找工作,由于长得漂亮,处处有人打她的坏主意,没办法她就考了村官。和她同时考上村官的还有许多大学生,其中有一位小伙子在跟书记下村时,被村民砸了一锄头,住进了医院,镇书记派她服侍这位小伙子。出院后他们真心相爱了,可小伙子这时候认识了自己的一位老乡…….”
  黄依依打断我,说道:“你说的是那位照顾你的美女,是不是?”
  我点点头,“是的,她叫李冰冰。”
  “原来也是苦命的人,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呢?”
  我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依依,那年我们回家,发生了那种事,后来我母亲住院,逼得我走投无路,正准备去卖自己的血来缴住院费,是你帮了我们,母亲和父亲都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儿媳,那时候我就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娶你。但是,回到秀水镇后,一次同学聚会喝酒醉了,我们稀里糊涂住在了一起,醒来时她说了自己的故事,我被深深震撼了,天亮时发现被单上有血迹,才知道她还是处女……我心里很犹豫,在你和她之间。”
  黄依依幽幽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一直爱的是她。”
  “也不是,我觉得你热情似火,对我恩重如山,她痴心一片,对我不离不弃。”
  “嗯,说罢,我不会吃醋的,一直有这个心理准备。后来为什么分开了?”
  “我们同时考上了公务员,进了县机关……她同时被两个男人追逐,一个是县长,一个是县里最有钱的人,我疑神疑鬼,总觉得他们有问题。”
  “所以你很苦恼,到吴德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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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23:5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点点头,“是,我压力很大,想找一个地方解压,对不起。”
  “不怪你,男人都是这样。”
  “所以我们后来分手,她第二天就喝农药自杀,幸亏房东发现得早,救了下来……她嫁给了那有钱人。后来我才知道她继父也死了,世上就她一人。”
  “现在呢?她在哪里?”
  “离婚了。这次我去丽江旅游,上飞机就碰上了她,我们……在一起。依依,你不怪我吧?”我低下头,等她发怒。
  静了一会,她双手捧起我的脸,看着我说:“陆川,和她结婚吧,这么好的女人,错过了一辈子会后悔的。”
  “依依,你……同意我们…….”
  她点着头,“我虽然心里难过,可我明白,她才是做你妻子的最好人选。”
  “谢谢,依依,谢谢你。”我轻轻在她嘴上吻了一下,“我会把我们的事也告诉她,等她的选择。”
  “嗯,这样最好。女人最怕自己的男人什么都瞒着自己。”
  “你们两个都是好女人,善良的女人。”
  得到黄依依的谅解,我放了一半的心,这两个女人都是我一辈子不能忘记、至死无悔的人。
  党校学习走上正轨,秦处长中途来过一次,组织大家讨论,征求意见,其实像这样的讨论会,哪个会傻到说真话,不管对省委组织部的安排或是党校的管理、后勤保障,一律都是赞美之词。
  班上的班干部都是省城附近富裕县区或者锦都市区的干部,个个牛皮,和秦处长好像都很熟悉,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私下里都在请省委组织的领导吃喝玩乐。
  这勾动了我的心思:找门路和这些高层人士搭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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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24:59 | 显示全部楼层
  干部处虽然是中层机构,其实权力大得很,连市级的一些领导也会极力巴结的,他们的一个字、一句话往往就决定了下面的人一辈子的命运,说穿了,你是想成神或是成虫,他们能起很大作用。
  像我陆川这种级别的干部,根本没放在他眼里,虽然秦处长看起来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嘴里蹦出来的话都是很原则很动听的,背后怎么样,谁说得清呢?
  我脑子里刨遍了自己的关系,唯一觉得有谱的还是古震,他和省厅关系很好,不知道和省委组织部的关系如何,心里有些吃不准。
  星期六,我试着给他打了个电话,这是我新年后第一次和他接触,古震很高兴,他正在无聊到要找朋友吹牛呢,说正想到我,电话就上门了。
  我管他真话还是假话,这时候即便是假话老子也把它当真话听,而且深信不疑。
  “古兄,你和省委组织部秦处长关系如何?”
  “秦处长?哪个处?”
  听他口气好像和组织部有点关系,我心里一喜。
  “干部一处。”
  他摇头,“没接触,”我正在失望,他跟了一句,“我和电教处胡处长吃过几次饭,老弟有什么事吗?”
  “他这次具体负责我们的学习管理,我想请他吃饭。”
  “这好办,我不认识有人认识嘛。”
  他立即掏出手机打电话,拨通后和对方嘻嘻哈哈说了半天,最后问道:“刘处长,你和组织部干部一处的秦处关系怎么样?我想请他和你一起吃个饭啊。”
  对方好像答应了,他搁下电话,“刘处长是省财政厅预算处的,马上当副厅长了,他们关系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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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26:52 | 显示全部楼层
  等了一会,刘处长回话:秦处长同意了,马上过来。
  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我要订餐,古震笑道:“到了锦都市还要老弟请客,你不是抽我脸吗?”他直接把电话打到龙都食府,定了雅间,起身说,“走吧,赶过去正合适。”
  我们赶到龙都,正是进餐高峰期,这里是锦都市最豪华的餐馆,每道菜价都在三位数以上,连杯白开水也要100元,人家叫白开水不叫白开水,是三千米黑龙潭下抽出来的养生矿泉水,买100元还是便宜的。
  古震是这里的贵宾,食府随时给他预留得有雅间,这种待遇连一些省厅局也享受不了,所以,一些厅局有时候还找他想办法。
  我们坐了不到半小时,刘处长和秦处长双双赶到,古震和刘处长把双方的人员介绍了,大家就坐。
  四人中就我地位最低,本来做好亲自斟酒服务的准备了,古震响指一打,立马进来四名千娇百媚的穿旗袍的小妹,一人背后站了一人,不但负责斟酒,连夹菜也一并代劳了,我们只管把小蝶里的菜送进自己的嘴里就可以了。
  春寒料峭,小妹穿得却很少,举手投足间香风阵阵,加上叫不出名字的美食、年份茅台酒,两杯下去人就有点飘飘然了。
  秦处长很客气,听古震介绍完,微笑着和蔼可亲的对我点点头,我受宠若惊,补充了一句:“我现在是秦处长的学生。”
  他惊讶一声:“哦?”
  我进一步解释道:“我在省委党校学习,秦处长给我们作过几次指示。”
  “呵呵呵…..学员太多,而且都年轻帅气,我一眼看出去,人人都差不多。”
  刘处长哈哈大笑,说道:“领导说话就是有水准,值得学习。”
  古震微微一笑,起身敬酒。他酒量不行,每次都是小半杯,刘处长说了句“老古今天是开荤了,以前是从不喝酒的”,秦处长本来想发话,一听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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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28:32 | 显示全部楼层
  古震可以减半,我自然是杯杯尽,不管对方喝多喝少,所以给我倒酒的小妹忙得不亦乐乎。
  小妹很年轻,大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个子到有一米七左右,四个小妹都差不多。她见我频频敬酒,出于好心说了一句:“先生你吃口菜。”
  刘处长听了呵呵一笑,打趣道:“陆部长你慢点,美人儿心疼了。”
  大家哈哈一笑,小妹顿时脸红得像关公。
  古震笑道:“陆部长,你眼熟吗?”
  我回头看看,摇头。
  “她是从杨柳镇出来的。”
  “哦,女子学校的学员?第几期的?”
  小妹说话倒是很大方、文雅,显得训练有素,“第一期,我认识陆书记。”
  “呵呵,你们原来是熟人啊?”秦处长插问了一句。
  我趁机把在杨柳镇工作的情况以及古震办学的情况作了介绍,秦处长点点头,说道:“最近省委表彰一批先进乡镇党委书记,好像就有吴德市的杨柳镇,书记姓黄,叫…….”
  “黄尘中,还是陆川提拔起来的。”古震反应也很快。
  “杨柳镇发展很快啊,几年就冲进了全省的前二十名,发展经验很值得推广。”秦处长看来对工作是比较热爱的一位领导,情况搞得很熟悉。
  古震介绍道:“说起杨柳镇的发展,还是我和陆川吹牛吹出来的。”
  刘处长和秦处长很感兴趣,问道:“吹牛?”
  古震对我道:“你说说吧,陆川是开发杨柳镇的第一任书记,离开不到两年。”
  “其实是古老兄启发了我,把外面的发展经验向我介绍了,才形成杨柳镇的发展思路。”我接着简明扼要的说了当时的情况和具体思路、做法。
  秦处长听了,赞道:“不简单,城乡统筹在国家层面也是个新课题,大家都还在摸索试点,你们当时就思考得那么远,就凭这一点很不简单,值得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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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29:5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四人一起喝了一杯。
  这样来来往往,喝酒、交谈,场面气氛活跃,了解渐渐加深,都初步明白了对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话也就越说越投机。
  午饭吃完已经两点,大家出了雅间又进茶厅闲坐吹牛。
  刘处长问了古震一些项目上的事,估计他们平时业务交往很多,我乐得和秦处长说话,进一步加深关系。
  “陆部长,你们这批学员省委还是比较重视的,每人都是各地党委认真推选出来的,珍惜机会啊。”
  “谢谢秦处长,我们农业县的干部出来一次不容易,认真学习是毫不含糊的。”
  “刘国正刘部长是老领导了,他推荐的人都是很优秀的,我比较放心,毕业时把毕业论文好好准备一下,高部长每次都要亲自看几篇。”
  我心花怒放,“谢谢秦处长,还请你多关照,我一定按你说的,认真准备。”
  古震和刘处长说完了,提议到:“两位领导难得出来休闲,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娱乐?”
  秦处长看看刘处长,刘处长微微点头,大家起身下楼,我坐上古震的车,刘处长自己开了一辆奥迪,秦处长坐了上去。
  古震又安排到温泉,我想起上次小妹的要求,心里微微有些波澜,很矛盾。说实在的,自从和李冰冰和好后,我发誓一定要控制自己在外面不要乱来,但这种情况好像比和尚戒酒戒色还难得多,简直是身不由己。比如今天这种情况,不参加行吗?参加了不做行吗?看刘处长的神情,很明显是经常来的,秦处长也不拒绝,说明也乐意参加,而且还当着我这个下属。如果我守身如玉,他知道了会怎么想?而且知道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来这里不干事,绝对是新闻,就像“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一样的,到了这种场合不瞟小妹只有两个原因:一是阳痿,二是别有目的。如果说陆川是阳痿,十三亿人民估计十二亿点九九的人都不会相信,何况第一次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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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31:20 | 显示全部楼层
  经过会员服务台后,大家照例被小妹领到了不同的小院。我没有给前次那位小妹打电话,因为这次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
  脱衣服、下温泉池泡澡……我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也不感到这里是如何的神秘新鲜了,比较从容。小妹下池后,我甚至和她摆谈了一会,她一边教我游泳,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能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有身份的,不是富商就是政府官员,闲杂人员进不来,他们都是有严格控制的,每个会员的身份都要调查清楚,会员的资料是保密的,消费一次都会评估打分,包括对每位服务人员的表现,所以我上次那样对那位小妹,她也能咬牙忍受。
  一次消费很惊人,最低标准是两万,这里的每位小妹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保证绝对健康、温顺诚实,有些还是大学在校学生。
  三个池子也有很好听的名字,大池子叫“鸳鸯戏水”,中池子叫“素手扬鞭”,小池子叫“烈火金刚”。
  由于心里对李冰冰的歉疚,状态不好,和小妹做得很草率,虽然这样,也叫她津液横流,呻吟不止,出来时秦处长和刘处长已经离开了,只有古震还在一脸羡慕的等我。
  这次接触后,秦处长对我态度大变,下次来党校时,专门走到我身边,关心地问了几个问题。班上的同学嫉妒得眼睛发红,班委成员也突然改变了对我的歧视态度,有人甚至在背后打听我是不是和省委某领导有关系,因为那位领导也姓陆,搞普遍联系是每个官场人最基本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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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32:3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月后,省委表彰乡镇优秀党委书记,黄尘中代表吴德市光荣出席,风光无限。还好,他没有昏头,吃水不忘挖井人,下来后联系上我,要请古震和我吃饭,我趁机又把秦处长约了出来,这次他要维持领导形象,饭后不和我们一起娱乐,我估计是有黄尘中的缘故,白天才表彰了先进,晚上就干坏事,想起来有些心理变态。
  黄尘中悄悄递给我一个牛皮信封,我掂掂重量,估计有十多万,趁着秦处长上车,把信封顺手丢在了副驾驶位置,摆摆手和他亲热的告辞了。
  临近毕业时,我和秦刚秦处长成了好朋友,他把私人电话也给了我,我精心准备的论文《以新农村建设统筹城乡发展》,自然由他交给了高部长亲自审阅。
  毕业回到吴德市,我先到市委组织部汇报,刘部长笑容可掬,告诉我,秦处长亲自给他打了电话,说陆川同志学习表现不错,论文写得很有水平、很有深度,刘部长勉励我“年轻人,好好干”,我差点感激涕零,表态“坚决不辜负组织的栽培,刘部长的器重”。
  回到先锋县,我先回了一趟家,准备休息两天就去陵水县上班。
  李冰冰,我日思夜想的爱人,我来了。
  她住在松涛宾馆,单人间。我没有提前打电话,到了门前直接敲门,敲了十多秒她才从里面开门,差点急死我了。
  开门时她戒备着半开半掩,一看是我,双眼惊喜得像牛铃,“是你?!”
  我得意道:“你以为是谁?”
  “以为是狗熊。”
  她笑盈盈的打开让我进去,“又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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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36:38 | 显示全部楼层
  她才从里面开门,差点急死我了。
  开门时她戒备着半开半掩,一看是我,双眼惊喜得像牛铃,“是你?!”
  我得意道:“你以为是谁?”
  “以为是狗熊。”
  她笑盈盈的打开让我进去,“又骂我。”
  李冰冰正要转身,我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反把门锁了。
  她要说话,被我粗暴的吻住了嘴唇,于是双手反过来紧紧抱住我的双肩,热烈的回吻过来。
  从门口到床上,我们没给自己留一丝空隙,一直到同时到达最后的高潮(chao)。
  “已经毕业了?”李冰冰脸上还遗留着满足,红晕未退。
  “毕业了。”
  “休息几天?”
  “两天。”
  “星期天回来吗?”
  “回来。”
  ……..
  我们一直持续着问废话,回答废话,乐此不疲,直到突然意识到废话,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李冰冰娇嗔道:“我跟着你都变傻了。”
  “变傻不好吗?傻了吧唧的才可爱。”
  “所以你一直当我傻瓜?”
  我笑着摇摇头,“不是,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小傻瓜。”
  “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
  “就一样。”李冰冰有些撒娇,虽然是三十多岁了,在我眼里,她依然是那样的纯洁和娇艳。
  我只好让步,“依你,一样。”我看看房间,问道,“冰冰,你难道一直住宾馆?”
  “是啊,都怪你。”
  “我说了嘛,是我瞎编的。”
  “瞎编也吓人,我现在看到镜子和木板楼梯就心里发抖。”
  我一指房间里的大镜子,“这不是?你为什么不怕?”
  “一样怕,晚上我开着灯睡觉,而且这里是宾馆,人多。”
  “唉,想不到你这么胆小。”
  “你说咋办嘛?”她哭丧着脸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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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37:4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着她眼睛说道:“不如你马上嫁给我,咱们天天在一起就不怕了。”
  她犹豫着,像是有点心动,我急切的等她点头。
  李冰冰考虑了一会,还是固执的摇摇头,“现在还不想。”
  “现在不想,什么时候想?答应我吧冰冰。”
  “暂时不。”
  “等什么时候?”
  “等我想嫁人了再说。”
  她的固执让我没一点脾气,只好叹息着放弃努力。
  两天后我回到陵水县,回去后就听到一件事,市政协会议期间有委员联合提了一件提案,要求陵水县公安局主持正义,彻底调查县群众文化艺术馆副馆长孙婷婷的死因,还干部一个清白。
  我听后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这不是一个提案,更像是一场阴谋。像这样的提案,一般委员提出来是会被和谐的,大会提案委员会会找提案人做工作,撤销提案。因为事件很敏感,涉及到群众稳定工作,从讲大局、讲政治的角度考虑,必须撤案。
  既然通过了,这中间就值得深思和怀疑。我把焦点集中到毛德旺身上,没有他的点头,提案就不可能通过,既然通过了,说明他是点了头的,说不定还是他暗中策划的。
  目的是什么?毛德旺做事不可能没目的,他的目的估计还不小!
  “会是我陆川吗?因为黄依依的事,他说过一句陆川不诚实的话。”我思索着,心里颤颤的有点冷,想起毛德旺的权势和手段,令人不寒而栗。
  两代会刚过,估计提案还没送交市委市府办公厅,但下面已经有了反应,风起于青萍之末啊,陵水县注定不会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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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39:02 | 显示全部楼层
  首先是全县老师准备发起声援孙婷婷的倡议,一得到消息,张国良就把我和组织部薛部长、政法委书记柳传风、政府分管副县长刘桂兰、教育局长张大同召集到一起开会,要求用一切措施,坚决遏止这股“暗流”,趁着还没形成影响,迅速消除,不惜一切手段。
  张国良眼睛冒着杀气:“这是对着县委来的,是卑鄙的政治阴谋,大家不要怕,一切有效的手段都可以上。”他对着柳传风道,“你那里准备一下,必要时也可以抓人。刘县长和张大同负责把情况摸清楚,哪些在中间牵头、串联、组织,破坏正常的教育秩序。是领导的一律停职检查,是一般教师的先停工作,视情况再作下一步处理!陆部长你也注意一下,多和刘县长商量,绝不能让阴谋得逞!”
  下来后,我找刘桂兰和张大同具体分析了情况,定出了三条工作措施:一是先搞清楚情况,尤其是掌握是谁在中间牵头组织,逮住首恶;二是找人专门做孙婷婷父亲的工作,家属不究这件事就不会起多大的波澜;三是给每个学校的校长打招呼,严查严管闹事者。
  刘县长亲自去教育局布置,张大同局长给每个校长打电话,恐吓、警告、威胁…..只要管用,先干后说。
  效果还不错,这股暗流很快被镇住了,牵头闹事、串联的人也查清楚了,是县中一位教政治的老师和东升镇中学的一位语文老师,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背景:政协委员!
  陵水县中学的政治老师叫孙廷风,市政协委员和县政协委员,在教育界很有名气,东升镇那位语文老师叫胡令儒,县政协委员,和孙婷婷的父亲孙祥在一个学校,同是语文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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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40:17 | 显示全部楼层
  两位老师急于义愤,准备在市、县政协会议上联络教育界人士,为孙婷婷“鸣冤昭雪”,目前正在鼓动孙祥出头告状。
  书生造反,能成多大气候?校长出面一威胁,附和的老师纷纷作鸟兽散,只剩了孙廷风和胡令儒两位光杆司令。
  我觉得这时候有必要做好孙祥老师的工作,于是找了个时间,和刘县长、张局长一起到了东升镇,来到孙老师的家。
  张校长带路,其余闲杂人等一律清除。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孙老师,长得精精瘦瘦,竹竿似的,一看就是一辈子老实,对工作兢兢业业的人,从相貌上一点也看不出孙婷婷的样子来。
  “孙老师,这是县委宣传部的陆部长和刘县长、张局长,三位领导都看你来了。”
  孙老师客气的招呼我们坐下,他爱人出来泡好茶又进去了。
  看着他怯弱和忧郁的目光,我心里十分同情,唯一的女儿失去了还无处伸冤,想想都憋屈,“孙老师,我们来晚了,你多谅解。”
  “谢谢领导们的关心…….”
  “我们今天是代表县委来看望你的,孙婷婷同志的死我们大家都很难过,很悲痛,当然,你作为父亲,悲痛更深更重!孙婷婷是个好同志,秉承家风,为人诚实善良,工作上也是兢兢业业,为群众文化事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深得单位同事和领导的尊重和爱护,她的离去,是我们文化事业的一大损失,作为她的领导,我没有及时做好思想工作,有很大的责任,今天来,一是看望孙老师,二是向你赔罪。”我站起来,深深向他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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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41:3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诚恳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孙老师虽然悲痛,也急忙站起来想扶我。刘桂兰眼睛里含着泪水,偷偷的在一边抹。
  “不能怪陆部长,你是好人,婷婷自己想不开…….”孙老师声音暗哑。
  我点点头,继续说道:“孙婷婷同志死因是自杀,这是司法机关鉴定后得出的结论,无容置疑,至于因为什么原因自杀,那是另外一回事。现在,陈俊生得了精神病,陈家也给予了适当的经济赔偿,虽然,这些都抵不过一个人的离去,作为陈家,能主动提出赔偿,也算表明了一种诚挚的态度,我相信孙老师是能理解的。现在有人想借这件事做文章,达到一些目的,这是对死者极大的不尊重!当然,他们如果真心想为孙婷婷找一个说法,可以通过国家允许的渠道,党和国家对我们每个公民表达自己的合理诉求还是支持的,也有宪法和法律作保证。”
  我看孙老师微微的点着头,心里很难过,这些话虽然是我想说的,但说出来感觉很假,仿佛自己是骗子,骗了他女儿,现在又来骗女儿的父亲。
  职责所在,不说又不行,我停了一下,稳定自己的情绪,“我们对这件事也作了分析,事情真的闹大,对孙老师目前的处境一点也不好,死者已矣,我们活着的人应该活得更好,更健康、更幸福。”转头看了张校长一眼,“刚才在校长办公室,张校长也介绍了,孙老师是特级教师,几十年如一日,工作成绩突出,桃李满天下,是我们陵水县教育战线的一面旗帜啊,我听后很感动,现在像孙老师这样勤于本职工作的人越来越少了,工作飘忽,讲条件,争名誉的越来越多。你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尤其是我学习!张校长,孙老师家里还有什么具体困难?你们学校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解决,刘县长、张局长今天都在,学校解决不了的,教育解决,教育局还解决不了,有陵水县县委县政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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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42:32 | 显示全部楼层
  张校长点头答应,“孙老师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我们学校一定想办法。”
  孙老师摇摇头,“感谢陆部长、张校长,我没问题。”
  我四处看了看家里的摆设,很陈旧、寒酸、看起来日子过得不宽裕,对张校长说道:“孙老师的爱人是不是没工作?学校能不能找个临时岗位?”
  “可以,食堂还缺一个人,我们立即安排。”
  刘县长和张大同也分别作了一些工作,孙老师思想顾虑很大。我分析:一是他本身也觉得女儿死的冤,但毕竟是自杀,找政府理由不充分;二是,现在有人帮忙出头,他自己如果不来气,难免被人背后戳脊梁骨。所以,他也是两头为难。
  回来的路上,我把这两点给刘县长和张局长说了,他们完全赞成我的分析。
  这件事总算告一个段落,孙廷风和胡令儒被列入了重点监控对象,二人压力很大。
  通过这件事我认识到,一个县县委书记的权力可以无边,只要他想干,没有不能干成的事,公检法都可以在他手里按一定的意图运转。
  乔柳乔副局长自从那次春风一度后,我到省委党校学习,一直没给她接近的机会,这些天虽然一直有意躲,但一个系统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总有单独相处的时候。
  “陆部长好忙啊?”她说得像怨妇一样,既酸且怨。
  “没办法,学习、工作都忙。”
  “那天单独给领导汇报一下工作?”
  “现在就可以啊。”我们正同坐一车上,小刘开车。
  “现在算了,我还没想好。”
  “呵呵……乔局长原来的汇报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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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43:44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啊,上次我给你说的事,要引起足够的重视,到时候别说我没给领导汇报啊。”
  我点点头,知道她指的什么。
  “难道真的重要,有人在背后搞阴谋?”通过学校的事,我不得不相信她说的,但给了她机会,就等于对不起李冰冰,“孙婷婷的事能闹多大?闹出来我陆川也是好人,难道还能怎么样?老子怕个鸟!”
  乔柳想以此要挟,换我对李冰冰的“贞洁”,不值得,虽然这女人的确很销魂。
  星期六回到先锋县,我对李冰冰道:“冰冰,与其天天住宾馆,不如你到陵水县来。”
  “这样好吗?对你有没有影响?”
  “呵呵,有影响,避免我天天想你,这就是影响。”
  “我说真的,老是嬉皮笑脸不正经。”她故作严肃。
  “我也是说真的,你摸摸,我心跳得好快。”我把她手放在胸口。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住在一起,别人会说闲话。”她担心道。
  “我对外面说,你是我老婆,什么问题都没有。”
  “我才不是你老婆呢。”
  “去吧,好不好?”我见她没答应也没反对,追问道,“不说就自动视为同意了。”
  “赖皮。”她轻轻笑着说。
  李冰冰真的同意了,我心花怒放,带她到陵水还有一个目的,抵制乔柳的骚扰!
  星期天下午,我们回到陵水县住宿的小区。我拉着李冰冰到门卫处对守大门的老孙头说道:“孙大爷,这是我爱人,你叫她小李。”
  李冰冰红着脸叫了声“孙大爷”,进房间后,埋怨道:“你脸皮真厚,谁是你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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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45:0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爱你,难道还不是爱人吗?”我见她无话可说,解释道,“老孙头认真得很,不说清楚不让你进小区,现在知道了?”
  “什么都是你有理。”李冰冰嘟哝道。
  我开心的哼着《好日子》。
  由于一直单身,当天晚上,我们两人睡一张小床上,挤了一夜,早晨起来李冰冰叫身上骨头疼。
  我忙完工作回家,屋里已经大变样,沙发是新的,床也换成了双人的大床,被盖等全是新的,一切整整齐齐,清洁舒畅,看得我矫舌难下,“老婆,辛苦你了,大变样了。”
  “住的像狗窝,也不嫌堵得慌。”
  她还在拖地,我立即抢过来,把她按进沙发,说道:“让我也表现表现。”
  拖完地,我里外看看,说道:“明天我去把电视换了,另外买部电脑,警告你,别给我抢,不然我跟你急。”
  “知道了,等你表现,我乐得清闲。”
  当天晚上,我用力表现了一次,李冰冰爽得尖叫,她越来越有感觉了……
  不到两天,陵水县传了两个消息:一个是陆部长有老婆了;二是陆部长的老婆美得像天仙,比孙婷婷还漂亮。
  江家涛也知道了,蹭进我办公室求证:“陆部长,听说你有爱人了,保密工作做得真好。”
  “哈哈,小江,我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啊,有了爱人可以向全世界大声宣告,我们只能悄悄进行,像酿一壶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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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46:12 | 显示全部楼层
  “陆部长,恕我放肆,纠正一下你刚才说的,第一你不老,也是年轻人;第二,我很羡慕你们的爱情,爱情就应该像酿酒,一壶老酒,越陈越香,我们得向你学习。”
  “呵呵,小江,你和吴欣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她已经亲口答应了,正式承认我是她男朋友。”
  “恭喜啊,好事得偕,可喜可贺。”
  “首先得谢谢陆部长。”
  “别谢我,谢老天爷,缘分都是老天爷给的。”
  “陆部长还迷信?”
  “我可不是迷信,过几年你就知道了,有些事可以凭努力、凭智慧,有些事只能听命于天。”
  东胜村的试点只剩一些收尾工作,江家涛回到办公室,张春明到记者站,宣传部的工作又干回本行。
  陵水县的两会开始了,今年注定会不平静,两会开始前县委开了一次常委会,专题研究两会的事。张国良着重强调了各级干部要讲党性、顾大局,领导干部要带头坚持原则,自觉维护县委的绝对领导,保持社会的安定团结。领导讲政治,代表、委员讲纪律,这是张国良给两会提的基本要求。
  鉴于市政协的提案,张国良未雨绸缪,安排组织部薛部长和我重点参加政协这边的会议和讨论,正确引导委员讨论,坚持舆论导向。
  我知道政法机关已经对孙廷风和胡令儒进行了监控,孙廷风是县政协常委,按大会安排,他是第三组也就是教育科技讨论组的召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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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47:01 | 显示全部楼层
  大会如期召开,曹大勇作大会报告,下午就分组讨论,我作为县委领导参加第三组的讨论,委员们发言很正常,没有什么起事的苗头,第二天是人大开大会,政协继续分组讨论,按规定,我回到人大参加大会,坐主席台,心里一直也很关心政协这边的动向,私下给政协的工作人员联系了解,也没什么异动。我稍稍松了口气,没有领导在场能保持讨论不走调,说明委员们还是讲政治守纪律的,晚上没有在大会上吃饭,直接赶回了家里,李冰冰自己买了一套锅碗瓢盆开伙,我得支持她的“工作”,尊重她的劳动成果。
  开会没什么具体任务,很清闲,晚上许多部门、乡镇的一把手约打牌、唱歌、娱乐,我都摇头拒绝了,早早回到家里陪李冰冰散步、聊天,有了女人的日子感觉很悠闲,处处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有时候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很少去想工作上的事。
  到了第五天,上午是大会,听取两院报告,法院和检查院,陈楚生作了报告后下午安排法院的中层领导和法官、书记员来小组听讨论,针对委员提出的问题现场解答。
  应该说陈楚生还是比较重视的,到三组来参加听讨论的是民事诉讼庭的庭长伍逊以及两名法官,检察院也来了两名检察官。
  我走进讨论组会议室时就感觉今天气氛有点不对,这里的委员百分之七十是教育界的,科技界只有四五人。
  孙廷风组织讨论,开口就带有煽动性言论:“各位委员,我们上午听了法检两长的报告,按大会安排现在对两个报告进行讨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公民享有言论、行动自由,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是我国最基本的政治制度,政协委员的发言是受国家宪法和法律保护,我咨询一下伍庭长,是不是这样的?”
  伍逊颇感诧异,回道:“孙常委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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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47:47 | 显示全部楼层
  孙廷风不经意间看了我一眼,此时有政协张副主席在座。他继续说道:“伍庭长是法律专家,既然你说没错就一定有法律根据的,我先谈谈对法院工作报告的认识和看法,抛砖引玉,希望后面的委员发言更精彩。”他满头白发,坐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激动,“从报告看,结构、文字都没什么,写得很好,但是……”
  他话音一转,“我想问伍庭长几个数据,法院全年案件审结率百分之九十二,还有百分之八是因为什么原因?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审结率百分之九十二,执行到位的有多少?”
  伍庭长对第一个问题认真解答了,理由还算充分,对于第二个问题,说了颇多客观原因,因为执行难是普遍性问题,不仅仅是陵水县才有的。
  孙廷风抓住了漏洞:“这么说法院工作还是积极的,问题都是别人的问题,都是客观原因造成的?按你提供的数字,执行不到一半,请问,我们老百姓打官司是为了什么?我知道有几位当事人案子判了,五六年还没得到解决,家庭生活十分困难,打官司打得家破人亡,你们当法官的良心何安?”
  这时候有几位委员出来声援,说某某某打官司,家产上百万目前成了低保户,大有群情激愤的态势。
  我看了旁边的张副主席一眼,他站出来说道:“各位委员安静,大家不要跑题,围绕报告讨论。”
  孙廷风接道:“报告上都是一些死数字,年年如此,我们委员有权力知道真实情况。中国是法制国家,我们提的也是依法治国,现在看看我们陵水县法院,老百姓伸冤、寻求公平公正的地方,却成了某些人滥用公权、为非作歹的工具,他们一年收多少诉讼费,敢给委员们报个帐吗?老百姓赢了官司输了钱,这样的官司赢了又有何用?!今后咱们老百姓有了冤,找谁去申诉?!啊!”他把面前的桌子拍得砰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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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48:20 | 显示全部楼层
  张主席提醒:“轻点,老孙,讲道理,不要激动。”
  孙廷风突然眼含泪水,噎声道:“张主席、各位委员,我不是激动,是愤怒!大家不知道,为了群众文化艺术馆孙婷婷自杀的事,本人在市政协提了提案,许多委员看了提案内容,义愤填膺,纷纷署名支持,提案也得到了市政协领导的支持。但是,本人回到工作岗位后,却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威胁、恐吓、监视……天天生活在恐怖之下,朗朗乾坤,是谁这样肆无忌惮?又是谁敢于公然无视中国人民的宪法和法律,限制一个公民以及政协委员的人生自由?!”
  他从兜里“啪”的一声掏出一摞照片,分发给众人,“大家看看,这些就是监视、跟踪我的人,你们都认识吧,执法机关的,还是干警。我孙廷风是反党反社会的坏分子吗?请问某些当权者,你们把国家赋予你们的公权当成了什么?!”
  场面彻底乱了套,张主席也无法控制,我私下提议:“能不能提前结束讨论?”
  他犹豫着,“要请示马主席同意。”
  “你现在就请示。”
  我跟着他出会议室,正好碰上乔柳,她正带了一组摄影记者准备进会场。
  “乔局长,你们等等。”
  “陆部长,你也在?是赵秘书长通知我们过来报道的。”
  我示意到一边谈,把摄影记者支到第一组去。
  “情况有些失控,你不要掺和,对大家没好处。”
  她瞟了我一眼,低声道:“给你说过会出事,你不是不相信吗?”
  “你知道多少?”
  “不多也不少,知道一些。”
  “能不能说说?”
  “不能,时间不对。”她凑近一点,“这些事要在无人的地方说。”
  我靠,这婆娘真他妈想拿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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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49:10 | 显示全部楼层
  “搞阴谋?”我恨得牙痒痒的,她背后有曹大勇,还真拿她没办法。
  “是阴谋也是阳谋。”她突然转了一种口气,“陆部长什么时候有老婆了?听说长得像天仙似的,什么时候也带出来让我开开眼界?”
  我搬起脸孔说道:“我有老婆还向你汇报吗?笑话!”
  “生气了?对不起,算我多嘴,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
  “不用。”
  我转身走了,老子虽然把她没办法,却也不用怕她,这种女人你给她一份颜色,她就敢开染坊。
  我刚刚给张国良打完电话,张主席和马洪逵来了,会议室顿时平静下来。
  马洪逵假兮兮说道:“老孙,你也是老委员了,而且还是常委,怎么带头闹事?啊!秩序这样乱,委员们还怎么讨论?有理说理,有事说事,不相干的不要乱说!这里有县委常委、宣传部陆部长,有什么委屈和问题,也可以向他反映嘛。我们政协和谁协商?就是和党委协商,正常反映问题和意见,这是我们国家的既定方针,没有谁会压制委员发言的。”他转头问我,“陆部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马主席说得好,大家要心平气和,正常表达自己的意见。”
  狗日的拿我一把,老子真想在他虚伪的笑脸上吐一口唾沫。
  “马主席、陆部长、张主席,各位委员,我孙廷风今年也是五十有七了,一生堂堂正正,坦坦荡荡、清清白白,不过是为孙祥老师抱不平,伸张了一次正义,受到这种待遇,心里十分难过,我包括我的家人的正常生活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小孙子甚至出现了轻度的恐惧症。”
  “老孙,是不是说得有些过份啊?”马洪逵明显带着一种鼓励。
  “马主席,我孙廷风虽然不是党员,但受共产党熏陶多年,对党的领导一贯是坚决拥护和支持的。黄口白牙,绝不说假话,县人民医院的贾大夫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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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51:59 | 显示全部楼层
  马洪逵悲天悯人的样子对我说:“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受到伤害,的确有点过了。”不等我回答,对孙廷风说道,“老马,你也是受党教育多年的老同志了,看问题要看大局嘛,不要在一些芝麻上斤斤计较,你说的孙婷婷自杀主要是因为丈夫虐待,孙婷婷还有父亲母亲,人家亲人都没告状,他瞎忙活什么?”
  “马主席,东水镇中学的老胡也在,你可以问问他,孙老师孙祥是个什么情况。”孙廷风指着胡令儒说,看来这几人早串通好了。
  胡令儒接着说道:“孙祥听到女儿死亡的消息后,当场昏倒在讲台上,幸亏他没有高血压,我们送他到医院抢救,孙老师醒来老泪纵横,各位领导、委员,那场面真的是悲惨啊。陈俊生虐待孙婷婷,我们早有耳闻,但没想到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孙老师是工作三十多年的老教师了,一辈子谨小慎微,想不到祸从天降,接近花甲之年,唯一的女儿死了,大家想想他内心有多悲痛?!我们都劝他讨个说法,他不言不语,同事们走后我单独问他有什么顾虑,他才说陈家一贯霸道,就是告状,又能往哪里告呢?民不与官斗,老百姓从来就是软弱可欺的。我看不惯,把事情给孙廷风老师说了,我们才决定发动全县的老师都来为孙老师伸冤,但是,有人动用各种手段,威胁、利诱、胁迫…...知识分子都是胆小的,都害怕被打击报复……”他说着偷偷看了我一眼。
  门口一阵骚动,原来是张国良和薛勇到了,我们让出中间位置,他稳稳的坐下,环顾了一周,客气道:“我来听情况的,大家继续发言。”
  孙廷风对胡令儒道:“老胡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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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52:15 | 显示全部楼层
  “孙婷婷自杀,这是公安机关的权威鉴定结果,我们不怀疑,但是,孙婷婷为什么自杀?公安局公布的遗书可以为证,法医鉴定的伤势可以作证,导致孙婷婷死亡的最大原因就是家庭暴力!各位领导,四年啊,整整四年,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被折磨到不得不用结束自己生命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寻求解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烟头烫、肋骨断、死后还是斑斑伤痕!这和有意杀人有什么区别?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不痛,难道我们的心不痛吗?不悲哀吗?凶手至今逍遥法外,我们的司法机关在干什么?纳税人的钱就白白花了,用了!养条狗还知道看家,我们的干警却连老百姓的最基本的权力也无法保证……”
  张国良面沉似水,沉声道:“孙婷婷死亡,大家的确很悲痛,给双方的家庭都带来了伤害,陈俊生也因此出现精神障碍,这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按法律的程序解决,当事人的父母达成了谅解的,你们在这里伸张什么正义?正义是法律!不是哪一个人的意志!……”
  孙廷风冷笑道:“法律?如果有人知法犯法,践踏国家的法律呢?”
  “那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张国良说得斩钉截铁。
  “好!”孙廷风站起来鼓掌,大家还没明白的时候,他吩咐几个委员,“你们到隔壁把东西搬过来。”
  几个委员出去,不一会就搬来电视和DVD,正当我们惊疑不定时,孙廷风从包里掏了一张碟片出来放进去,画面出来是一片房子,好像是个居民小区,接着出来一个瘦长的男人,我一看惊呆了,这不是陈俊生吗,后面还跟了一位妙龄女郎。
  孙廷风边看边介绍:“这是前一个礼拜在锦都市一小区拍的,画面男人就是陈俊生,大家看看是有精神障碍的人吗?一个能泡妞、虽然他已经永久性阳痿,但这样一个神智清醒、健康的人会是精神障碍吗?法院院长的儿子,用精神病来逃脱法律的制裁,这算什么?是不是知法犯法!”
  张国良一言不发,起身甩手出了会议室,薛勇也跟了出去。
  我硬着头皮坐下来,这时候走影响太坏,没事也能给你搞出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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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7:58:54 | 显示全部楼层
  会议室一片静寂,大家虽然都不说话,但很明显,马洪逵、孙廷风等用出其不意的手段赢得了胜利。
  两会不过是个序幕,真正的杀着在后面,由于市政协的提案送到市法院、市公安局办理,引起了连锁反应,录像公布后,连省院省厅的领导也知道了,指示必须严肃办理!
  中国的事就怕一个认真,一件事只要认真起来,有领导重视,各级反应是很快的,谁也包不住。
  陈俊生被公安机关抓住,在省医院做了鉴定,的确属于正常人,没有精神障碍疾病,人被迅速送回本地受审,检察院提起公诉,法院以虐待罪判处陈俊生有期徒刑,由于陈楚生包庇儿子,知法犯法,制造假证明为其子开脱,免于刑事诉讼,停职检查,法院院长一职由苏副院长代替。
  至此,孙婷婷自杀案件暂告一个段落。
  陈俊生被绳之以法,我心里是暗暗高兴的,这样的人渣如果还在人世间耗费人民的粮食,简直是对“人”的一种侮辱!
  陈楚生下课,只不过断了张国良一条胳膊而已,于他在陵水县的势力没有根本性的影响,陵水县还是张国良的天下,我依然稳稳当当的当我的宣传部长。
  我算着日子,黄依依临产期快到了,这些天一直想找个时间给李冰冰说这件事。她现在买菜煮饭拖地搞卫生,津津有味的做着陆川老婆该做的事,精神愉快,越来越迷人。
  人们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最漂亮。我想,大概说的就是李冰冰目前的这个样子吧。
  随着天气渐渐变热,她越穿越少,身材的动人之处也渐渐显露出来,李冰冰没有生育过,身材还是和原来一样,肌肤也是同样紧密细嫩,富有弹性,双眼晶晶闪亮,像萤火,燃烧着生命的激情,一颦一笑充满了妩媚,每次回家都忍不住抱着先吻一回,这是我以前和郎燕在一起没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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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8:09:38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叫她老婆李冰冰不再反对,只是每次提出这个要求,她总是能找到理由拒绝,我理解她是怕了结婚,目前这样反而没心理上的负担。
  一天饭后,手机响了,林业局龙山说三缺一,我看了她一眼,当时我们正在阳台上种花,李冰冰怀疑的看着我,问道:“是不是狐朋狗友约会,又是三缺一?”
  “老婆神算。”
  “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我睡不着。”
  我本来就不想去,直接给龙山回说家里有事,走不开,挂了手机。
  “为什么不去?”
  “不想去。”
  她边劳动边说:“这可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啊,别抱怨有人拖你后腿。”
  “呵呵…...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我走到她背后,双手绕过她腰,伸嘴在她耳后亲了一下。
  “哎呀,手上有泥。”
  见她忙完,我拉着一只手到水龙头下帮她洗手。
  “陆川,我发现你越来越婆婆妈妈了。”
  “好事还是坏事?”
  “又好又坏,好的是你不出去就不能变坏,坏的是越来越女人味。”
  “骂我?”
  我帮她洗完手,回到沙发上,说道:“老婆,我想给你说个故事。”
  她受惊似的蒙住双耳,摇头大声反对:“不听!”
  我笑着把双手拿下来,“放心,我不说恐怖的故事,是一件与你与我都有关系的事。”
  她疑惑道:“与我与你有关?什么事?”
  我见她不反对,像对黄依依一样说开了:“有个男子是农村出来的,母亲常年生病,家里穷得日无余粮,小时候学习成绩很好,父母再穷也供他上了大学。毕业后不好找工作,就考了大学生村官,看到当官的吃香喝辣心里很羡慕,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考公务员当官,让父母从此过上好日子,所以他工作很卖力……”我从秀水镇的情况说起,一直说到住院,碰上黄依依,也说了黄依依是我小学和初中同学,还有黄依依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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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8:10:59 | 显示全部楼层
  李冰冰叹息道:“想不到她也是苦命的人。”
  “你知道我说的谁了?”
  “知道,就是她嘛,医院的那位老乡、同学。”
  “冰冰,那年回家我和她一起回去的,我母亲生病住院,查出来的癌症,医院要收押金两万,当时我和父亲身无分文,第二天就要做手术,我急疯了,准备一早就去卖血,正当我准备出门时,护士进来来说可以做手术了,我当时那个高兴啊,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唉,后来我才知道是黄依依帮我缴了费用,母亲虽然没有救活,但临死前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儿媳,笑着闭上了眼睛……我真的很感激她,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我们酒后发生了那种事,我不得不在你们之间犹豫,一个是我爱的人,一个对我恩重如山,我当时很难选择。”
  “所以,你就和她一直保持联系。”
  “你知道?”
  李冰冰苦笑了一下,“怎能不知道,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心里有另一个女人,凭感觉也能清楚。”
  “是怎么发现的?”
  “你不是经常往吴德市跑吗?还有,QQ聊天记录,你以为说郎燕我就相信了?出于好奇,我把你以前聊天记录都翻出来看了,知道你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我惊讶道:“我这样你还原谅我?”
  “没办法,谁叫我狠不下心呢?”她看我一眼,“你克我。”
  “冰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实在是没办法。”
  “算了,那时候都没计较,我现在还计较吗?是不是还有什么故事?”
  我点点头,说道:“郎燕出事后,我求她嫁给我,本来她答应了,但是毛德旺不放过她,跑来陵水县打听情况,她为了我的前途又拒绝了,还劝我另外找一个……她还怀上了我的小孩。”
  李冰冰惊呼道:“真的吗?现在呢?”
  “已经九个多月了,下个礼拜就是预产期,冰冰……”我望着她,等她的抉择。
  李冰冰看起来很难过,脸色苍白,低头思索,过了一会才说:“你去找她吧,你们更适合。”
  “冰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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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8:12:25 | 显示全部楼层
  她苦笑道:“无所谓,反正一个人习惯了。”
  “你要离开我吗?”我有些惊慌。
  李冰冰双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别问我,我不知道。”
  当晚,我们一反常态背靠背睡觉,没像往常一样拥抱,只要一接触,她肌肉就发硬,我有些担心。
  在办公室上班一直不放心,害怕她不辞而别,中午十一点就急急忙忙溜了回去,开门一看,她正在厨房里忙着煮饭。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放下皮包进去。
  她没有抬头看一眼,我从从后面抱住她,把头埋在她发丝里,央求道:“冰冰,别离开我,好不好?知不知道,我今天担心死了,害怕回来看不见你……”
  她身子一颤,问道:“她怎么办?”
  “我们一起照顾她。”
  “这对她不公平啊,陆川,我们不是太自私了吗?”她接着低低说道,“何况她是儿子的妈妈,我又不能生育了。”
  我吃惊的把她搬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我无法生育了。”
  “为什么?”
  “开始不想给他生,每次怀上后就偷偷人流了,后来医生说,我本来排卵就少,这样做人流会一辈子绝育,最终……他知道了,威胁要和我离婚,我巴不得呢,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改变了主意,直到我发现他在家里和别的女人睡一起…...”
  我明白她一直心里有我,连孩子也不想给赵大富生一个,感动道:“你付出的牺牲太大了。”
  “从丽江回来,我发现例假照常来,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我一辈子没法生孩子了,陆川,我不能答应嫁给你,因为我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流着眼泪说道。
  “没关系的冰冰,我们不要孩子,有了欢欢,现在还有个儿子,一子一女已经够了,你也是他们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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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8:13:5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不停的劝说,描绘我们的未来,李冰冰渐渐平静下来,说道:“我应该离开你,这是我理智告诉我的,可是,早晨我下了很大的决心,已经走到街上了,经过市场时不知不觉进去,买了菜还买了肉,迷迷瞪瞪又回来了,陆川,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你很有用,很能干。”
  “我害怕这一次离开你再也见不到了,心里痛得……”她没有说完,倒进了我怀里。
  我们相拥着,默默无语,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李冰冰没有我担心的那样离开,却坚决不同意结婚,只要不走就好办,事情可以慢慢来。
  星期六我给李冰冰说回先锋一趟,下午就赶回来,她问我干什么,我笑着不答,只说是办点事。
  回到先锋的家里,刘姨正和欢欢唱儿歌,欢欢见了高兴的跑过来,要我买糖糖吃,
  我笑道:“欢欢,经常吃糖糖牙齿会痛的。”其实她现在还没牙齿,刚刚才长,“欢欢愿意跟爸爸去玩吗?”
  “愿意。”
  “乖乖,爸爸的好女儿。”我回头对刘姨道,“妈,我想带欢欢去陵水县一个礼拜。”
  “你疯了,你要上班,谁管她。”
  “我把小张一起带过去。”
  她明显不愿意,但这是我第一次提出的要求,又不得不考虑,犹豫了一会,“你是她亲爹,按说到哪里都可以,欢欢还小,万一照顾不好生病了咋办?”
  “不会,小张已经很在行了,就这一次,妈。”
  她见我很执着,松了口气,“就一个礼拜啊,星期五必须送回来。”
  “知道了,谢谢妈。”
  中午吃饭时,小张知道可以到陵水县去住一星期,感觉也很新鲜,长期呆在一个地方闷死人,她巴不得出去走走。
  饭后我就和她收拾好一切,在刘姨的再三叮嘱下,离开了先锋县,一路兴高采烈的回到陵水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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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8:15:13 | 显示全部楼层
  欢欢在车上睡了一觉,睁眼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天生胆大,张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东瞧西看,十分新鲜。
  到了家时,李冰冰开门愣了一下,我笑道:“看看,我把谁带来了?欢欢,这是李阿姨。”
  李冰冰惊喜道:“陆川,这是你女儿欢欢吗?哎呀好可爱啊。”
  她想接过去抱,欢欢直往后面躲,我接着介绍了保姆小张,小张甜甜的叫了声李姐,李冰冰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安顿下来。
  李冰冰慌乱了一阵,突然想起,“陆川,什么都没准备,晚上咋办?”
  我不慌不忙,抬手看看时间,“该来了”话音未落,有人敲门,小张打开,送婴儿床的到了,我们忙着安置好一切,晚上进餐馆庆祝了一番。
  欢欢和李冰冰很投缘,渡过最初的陌生期,从馆子里出来时,她已经能抱在手里了,二人也能进行简单的对话。
  小张在一旁偷偷的问我:“陆大哥,这是欢欢的新妈妈?好漂亮啊。”
  我笑道:“喜欢吗?”
  她点头说“喜欢。”
  女人对孩子有一种天生的母爱,李冰冰一见女儿就爱得不得了,晚上爬起来无数次,跑到欢欢房间里看她睡得好不好。
  我笑道:“你别紧张嘛,她从小都很乖的。”
  “唉,这么小就没妈了,好可怜。”
  我听了一怔,这个问题我一直很少想过,看她心疼的样子,明白欢欢勾起了她痛苦的回忆,劝道:“她现在不是有你这个妈妈了吗?冰冰,我明天就让她叫你妈妈。”
  她摇着头,“不好,顺其自然嘛。”
  第二天,欢欢对李冰冰简直是依恋了,女儿从小爱美,有了李冰冰这样漂亮的阿姨,她好像很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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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8:16:23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她们这样,我放心了,决定星期一就去省城,下午给李冰冰说了,她点点头,吩咐道:“多请两天假,别急着上班。”
  第二天,我给张国良打了声招呼,宣传部的工作给冯选民说了,开车到了省城。
  黄依依星期二晚上八点进的产房,第二天早晨六点才终于生产,年龄一大果然很痛苦,凄厉的叫声听得让人几乎要发疯,倒是云婶比较镇静,安慰我女人第一次生产就是这样,死去活来。
  儿子七斤八两,虽然辛苦心里却高兴,也就不觉得如何难受了。
  我给儿子取名陆海,黄依依第一次当母亲,既骄傲又紧张,在医院陪她到星期天,医院家里一切都安排好了才离开。
  中途给李冰冰打了一次电话告诉她,李冰冰也很高兴,再三嘱咐我多呆两天,别急着回家,她和欢欢处得很好。
  刘姨天天给小张打电话,问情况,后来知道了李冰冰的事,追问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带回家她看看。
  我急忙解释,说李冰冰还没心理准备,时机成熟了一定带回来,其实我是怕她想起郎燕,心里难过。
  星期一上午我才把欢欢和小张送回去,李冰冰和欢欢居然难舍难分,欢欢是哭着走的,我回头看李冰冰也是泪珠偷弹,心里既难过又高兴,已经过期了一天,必须给老人家把宝贝送回去,不然,刘姨要把我埋怨死的。
  到了星期五,李冰冰又央求我把欢欢接来,我一口回绝,提议道:“不如我们回去?”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我害怕。”
  “你怕什么?”
  “郎书记那样子太凶恶了,何况又是这种情况。”
  我见她的确没做好思想准备,也就不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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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8:18:04 | 显示全部楼层
  陵水县因为孙婷婷的事热闹了一番,过了半月渐渐平静了,除了陈楚生被解职外,其他人该干嘛照样干嘛,太阳照样从东边升起,生活依旧阳光灿烂。
  我着手解决马晨光的问题,这是个异己分子,但背后的靠山却让我一直束手无策,宣传部副部长,正科级实职,出去必须安排一个部门一把手才能搁平,所有的部门满满的,哪有他的火烤?
  我一直在寻找机会,终于来了。根据市以工代赈办公室的要求,各县区必须设立独立的机构,陵水县以工代赈办附设在县发改局内部,由一个副局长兼任主任。
  我找张国良说了自己的意思,张国良说道:“那个怂包,能干什么?以工代赈办有大量的项目要争取,安排他不合适。”
  趁着他思考,我汇报道:“这人爱打小报告,继续在宣传部工作不合适。”
  他突然眉头一掀,说道:“把他安排到东水去。”
  “行,只要他出宣传部。”我才懒得管他去死去活呢。
  马晨光一走,位置先空着,等时机一到,把徐闻提上去,这就是我的主意。
  张国良的确算得是心狠手辣,我一直思索给马晨光谋个一把手,哪怕的二级部门也行,他厉害,直接把马晨光流放下去作东水镇的党委副书记。
  这方案一提出来,常委会如同炸了马蜂窝,马洪逵以没有这种先例,直言安排不妥。
  张国良拿出自己的流氓习气,微笑道:“什么叫先例?凡是都有第一次,我们今天这样安排不就是先例吗?东水镇是陵水县经济实力排行第二的大镇,安排马晨光同志去加强镇党委的班子,也是出于工作的考虑。他在宣传部是副部长,到东水镇当副书记,有什么不妥吗?”
  曹大勇也发言反对这样安排,张国良脖子一硬,说道:“我们党坚持集体领导,哪一个人说了都不算,大家表决,按票数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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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8:20:06 | 显示全部楼层
  张国良的人占了绝大多数,票决的结果人人都明白:马晨光去东水镇任党委副书记。
  常委会虽然做出了决定,马晨光却一直呆在家里不去履职。听人传来消息,他天天在家里的阳台上破口大骂张国良和我。
  张国良装大度,付之一笑,我也坦然处之,书记都不介意,我在乎什么?权当他狗叫。
  这件事之后,全县的干部都知道我和张国良是铁杆关系,连赵良德对我也有些疏远了。
  本以为“三国鼎立”还会持续一段较长时间,古震突然给我来了个电话,工作变动的事有眉目了。
  我心一热,急问:“到哪里?”
  “有两个位置,你自己选择,一个是庆元县组织部长,一个是陵水县副书记。”
  “陵水县副书记?陵水县有副书记啊。”
  “龚书记就这样说的,老弟,快决定吧,我好回话。”
  以前想走,是因为在陵水县势单力孤,现在有张国良视为心腹,我还怕谁呢?何况县委副书记相当于提拔了半格,再上就是县长或者书记了,组织部长和宣传部长一个档次,起码多奋斗两三年,还要机缘好才行,不然,一个组织部长就可以叫你干个十年八年。庆元县是一个新地方,去了还要新建立关系,现在哪个地方的官场不复杂呢。
  做生不如做熟,所以我选择并不困难,“陵水县副书记。”
  “呵呵,你不想走啊。”
  “情况变化了,辛苦古兄。”
  “行,我马上给他回话。”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副书记?凭我现在和张国良的关系,在陵水县的政治格局中就举足轻重了。但谁会动呢?以陵水县的经济发展情况,设两个副书记显然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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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8:21:4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突然记起赵良德一句话:两会后见分晓。什么意思?曹大勇和张国良斗争有结果,搞垮一个,他上台?张国良和曹大勇谁又会跨呢?两代会曹大勇和马洪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处心积虑也只伤张国良一点皮肉,并没有伤筋动骨,一个县市想动一个书记还是很困难的,除非提拔,否则走人的只能是县长。
  我分析了这半年来,张国良所做的工作,尤其是去年底洪书记到东胜村过年,对张国良的工作是非常满意的,这种情况下想动他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还是将曹大勇交流出去,如果是这样,陵水县就真的成了张国良家天下了。
  我带着无限美好的遐想,在办公室盘算了一上午,下午见赵良德办公室开了,准备溜进去探探口风,无论发生那种情况,赵良德首先是要变动的,他最有可能提前知道消息。
  进去时,他秘书小谢也在,见我进来,泡了杯水就出去了。
  赵良德心情很好,起身招呼:“陆部长稀客啊,快坐。”
  “赵书记这是批评我了,汇报得少,该!你别客气。”
  他打着哈哈又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来。
  “陆部长百忙之中有时间来串门,一定有事教我。”
  “哪里敢哪,我是特地来景仰的,赵书记有孔明之才,能掐会算,去年就预言两会后见分晓,果然应验,陈楚生已经沦为庶民。”
  “嘿嘿,早呢,冰山一角耳。”他有些幸灾乐祸,双睛里闪着不可捉摸的诡异的微笑。
  我暗暗吃惊,难道还有一条看不见的战线?张国良对我保密吗?心里困惑,嘴里不得不淡淡的问道:“赵书记此言必有所指?”
  “不好说啊,我也是一种猜测罢了,你千万别当真。”
  他奶奶的,已经说了,还叫老子别当真,这不是诚心叫爷爷难受吗?以赵良德的奸诈,任何迂回的手段都不起作用,我给他来了个足踏中宫直捣黄龙,“听说赵书记要高升了,今日特来祝贺。”
  他吃了一惊,问道:“你哪里得来的消息?”
  我也买起了关子:“别管我哪里得来的消息,只说有没有这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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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7 08:22:57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刚才的吃惊的样子分明已经暴露了心底的秘密,这时候立即稳定下来,矢口否认:“没有的事,我一点风声也没听到,陆老弟知道我到哪里?”
  “哈哈哈……赵书记这是考我了,就是不知道才来问你嘛,万一有用得着陆川的地方,我好提前来效力。”我这话也是模棱两可,叫他摸不着我得到消息的具体详细程度,这也是以奸对奸。
  “陆部长果然厉害,赵某没有看错,”他摇头摆尾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赵书记这是高看我了,我自己还不知道明日的饭碗在何处呢?发达了别忘记了今日之谊,你相信陆川对朋友一贯是以诚相待的。”
  他点着头,“这点我知道的。”他为了表明自己也是真诚的,低声道,“老弟,陵水县非久留之地,奉劝一句,能走则走。”
  “我不明白,赵书记指的什么?”
  “你是聪明人,慢慢琢磨吧。”
  我明白他是不可能告诉我真实内幕的,闲吹了一阵,闷闷的出来了。
  张国良去市里开会,第三天才回来,我进去时,办公室人很多,打了个招呼退了回来,下班时才过去。
  “张书记,我来请示下一期中心学习小组学什么内容?”
  “讲一讲廉政建设吧,叫纪委老叶给大家学习一下中央、省、市纪检部门的纪律规定,给我搞一个主讲材料。”
  我点头答应了,问道:“这次市委有什么新的精神需要传达吗?”
  “他把会议材料递给我,你们去研究研究,结合市委的反腐倡廉精神,传达和安排一并进行。”
  关于人事问题,一时找不到理由开口问,只好从侧面说:“有人私下传消息,听说县委班子有动静?”
  张国良看我神秘一笑,“是不是关心你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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