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存属真实如有类同请对号入座 那年我十七岁在一个县城读高三年级,因为离家较远,我们大都住校学生宿舍
我在班上学习不算很差,但也不算很好,但我的最好的朋友吴友学习可是前二名的。我们高三二班很出名,因为还有被学校公认的校花何冰。她家离我们家很近,每次星期六星期天放假我们都会一起坐车回家,许多同学都很羡慕我。说真的我长得并不出众更和帅哥联系在一起,可她学习成绩也是在班上数一数二和吴友不分上下。我在她面前有一种抬不起头的感觉,我说句心里话,有压力。但我愿意和她一起坐车回家,也有一种不愿和她回家的纠结感觉,所以有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她又要约我一起回家,但我今天因为一点小事我不愿和她一起走了,是因为上化学课时我睡觉她对我们的班主任(解释四眼猫,是高度近视,眼镜片是很厚的那种)说了。对了!四眼猫是我们班主任也教语文,四十多岁,带着一个800多度的眼镜,说话声音像猫叫。把我叫到办公室狠狠的教育了一顿。何冰说:“今天放学你回家吗”?我说:“不了,我要补习功课马上高考了。要我帮你捎点东西回来吗?何冰问。我说不用了,谢谢(本人还是很文明的)哈哈!
这个星期六过的真没劲,别人都回家了,就我和吴友留下来了。我俩去公园玩了一会。以前都是我们三个一起去的,当然和何冰一起了。去网吧吧!好,我和吴友去了网吧,九十年代后期刚开始有网络,今天网吧的人很多、、、、、、
星期天的下午何冰回来了,回校的第一时间就来找我。送给我在
家捎来的苹果给我和吴友吃。那天我一个人正在宿舍睡觉,因吴友出去没回来,我的宿舍没插门。因上网一天很累,她敲门的声音我都没听到,她就进来了,她闻到一股怪味,对了那是我打完篮球的衣服和臭袜子没洗都在床下吧?她很认真地敲了敲我的床。我被叫醒,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是她我一下子惊呆了,因为没有那个女生敢到男生宿舍来,都是男生到女生那里去吃好东西去,男生宿舍是穷困的象征,女生宿舍是美食家的天堂,对了还有一个秘密,因为我的零花钱都是父母给的一月就三十元我又和吴友都喜欢上网,所以每当快到月底的几天,就囊中羞涩。我正要起来和她打招呼让她坐,突然想起来我没穿内裤就睡了。我说你先出去一下好吗?她好奇地问我为什么?我说不方便。她嘴上说我是给你送东西的,但是她还是出去了。我穿上衣服叫她进来。我们谈了谈回去我家的情况,给我留下了一大堆好吃的,对了还有她剩下的饭票,因为女生吃东西很少,所以把剩下的饭票都给自己较好的同学。说句实话从高一起我就接受她的贿赂。她在高一就是学生会主席吴友是班长。她俩可是很好的一对搭档,她俩的关系还很不错。我对她很有好感可以说是喜欢。看她那美丽的大眼睛,和高傲的学习成绩时我的心彻底落到了低谷。时间一转,要临近高考了,他让我和吴友一起报考军队的X学院,吴友也说好。那次高考我们一起参加了!人一生中转折的关键时刻!很快高考完了放长假了,我们在一起旅游,谈自己的理想,看看祖国美丽的大好山河。 一天下午,吴友、何冰同时收到了北京军队的X学院的入学通知书。而我却落榜了!我很了解自己,我不会考上的,但我很失落,父母也很伤心。我真是无脸对父母,母亲很疼爱我,说明年让我在复读
再考,我已失去信心。我说我要去打工,父母一句话也没说,何冰吴友来我家劝我要好好复习,明年再考,我问他们什么时候去北京报到上学,我一定去火车站送你们!很快那天何冰和吴友的两家人去火车站送他俩,我本来想去,但看到他俩高兴的样子,我感到了失落同时我的自强自尊心也受到了打击,我找了一个理由外出回避了。回家后听母亲说,何冰来我家找过我两次,第二次给我留下了一封信。信我没看就扔在我上学放书的箱子里,我要去广州打工,挣钱养活自己我十八岁了。在打工的日子里我和吴友何冰失去了联系。其实是我对家里说不让给她说我在广州打工,时间过得很快马上过年了,要回家了。回到家撞见了我父亲单位的冯秘书,他告诉我今年我们局里有一个子弟当兵的名额,说让我去试试,因为局里的孩子就我够条件了。
那年的冬天我穿上了军装,坐上南去的列车,在成都又坐飞机到祖国的大西南西藏拉萨。经过三个月的集训。我被调到一个很远的地方,那就是祖国的西南门。一共二十三个人,两个哨所。高山反应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连长找来谈话,谈部队的光荣史。最让我感动的是我们排长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对象。听我们连长说因为这里不通公路,书信、文件要一个季度来一次是用牦牛驮来的是跟部队给养一起上山的。排长本来有一个女朋友但是后来他的女朋友不理解,就这样他还是单身一人。但他弹得吉它特别好听,听后能让人感觉很伤感很想家。听老兵讲三年在这个一览冰川光秃的世界里看不到一片绿叶。下山以后,见到第一个棵大树都会大哭一场。有一个老兵因发高烧,没有被第一时间转到医院去,而丢掉了生命。他的墓就在我们哨所前的空地上。每个去哨所的战士走到墓前都要敬个礼才到哨位上也包括我。部队的生活既简单又枯燥每天都在直角直线中度过。又一年很快就要到春节了。在高山五千四百多米的条件大家都知道,喘气有时候都困难。白天兵看兵,看大雪覆盖的山头,光秃秃的大石头,晚上看星星,唯一高尚的就是在房间里养蒜苗。不是白的就是黑的,连衣服一个月都不洗也成了黑色。一天连长说我们哨所有文工团要来演出,请大家注意个人卫生,把衣服洗了,穿上新衣服,时间大概大年三十中午能到,听到这个消息大家很高兴。文工团到哨所演出不是经常有的,有的当了三年兵一次也没看到,我们才一年就见到文工团上高海拔来我们哨所、高兴!战友们比过年说的话都多。来几个姑娘长的一定很漂亮吧?这一天到了早上五点,连长就让大家打扫卫生。把个人卫生都打扫一遍,连排长都把几天没刮的胡子刮掉了,甚至让大家都有点认不出来了。说来也怪好几天没有雪了,一会便下起了大雪。这个地方下雪太正常了,但是下雪就意味着文工团可能不来了。这个地方到我们连有很长一段路不通车。要用牛车把物资驼上哨所雪下得很大连长通过卫星电话联系上文工团,早在兵站上出发了,约十点到,让我们去接。也许上天可怜我们这群被丢在天边的人。雪小了,我和战友们去路上接文工团的战友。等待是一种痛苦地坚持。等了三个多小时车队终于出现了,大家欢呼起来。在简单的问候过之后,我们把演出的装备和他们的行李装到牛车上。一路上踏着厚达一米的积雪直奔我们哨所。文工团的战友不多一共就八个人,我们也是一样。因为穿的很厚所以看不出男女脸上也带着口罩。但我看到一双很熟悉的眼睛,这双眼睛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是谁。到了我们连队卸下行李,连长说快做饭,把养了一个月才长五厘米的连队唯一的绿色食品大蒜苗剪了下面条调牛肉,这个可是我们的连宝贝,加上文工团上山带的慰问品,还有猪肉、蔬菜,蔬菜就是土豆。我打桶热水给文工团的战友送去,突然,看到了她、何冰。她穿着厚重的军装,那双大眼睛瞪着我,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是你,我也很激动,但我刻意冷静说:“这么巧,老同学!在雪山见到你”。她文工团的战友知道我们是多年未见的同学,都围上来。一个文工团的兵笑着说,冰冰姐这个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陈风吗?就是你常写信不回的同学吗?我看到何冰的大眼睛红了,好像有滴眼泪流了下来。我说先洗洗在吃饭吧,吃完饭再聊。我心想赶快离开,可何冰一下子用手把我拉住了。说放假回家找你去而你不在家,给你妈妈说,你妈说你上广州打工去了。后来又听说你去当兵去了,跟你妈要你的地址你妈都不给。我说:“等一会我们再聊,人多了吃饭让文工团的战友们先休息一下”。我们在会议室布置一个简单的演出,就五个女兵三个男兵,说兵但都是干部。到了何冰的独唱《真的好想你》,太伤感了,我看到包括连长这样的老兵都哭了。何冰的眼睛一直都看着我,说看还不如说盯着我。眼泪无声的滑落,脑子里回忆起一起上学的情景,还有家里的妈妈。演出完了,我留在会议室当然何冰也在,我们说了这几年的变化,她三年毕业分到X军区文工团。问我这几年怎么样,我说你们上学后,我就离家去广州打工1年多,后来回家报名参军了。她说我给你留的第一封信你看了吗?我说没有勇气打开放在家里,那我给你写的十二封信你为啥都不回。我说:“我没看都留在家里,那时的我太失落和你的落差太大没有勇气打开它。
她苦笑的看着我,眼睛的泪水也流出来了。我问吴友不是和你一起上大学吗?三年在一起,他分到北京了,他让我留在北京我不想留,想到艰苦的地方去,就来到这里了这次演出就是锻炼的机会,你们这里是第二站,我还要去别的哨所演出,大概这两个月回不去了。你为什么不复读?我沉默,你想过我吗?我心里一震,我怎么没想过她,在我心里就像我的女神.一值在我心里,这个密密只有我知道!当暗恋一个人,自己感到自愧不如时!爱就要沉没直到它消亡!我现在更不会说!我是一个兵小的连我都看不起自己!苦笑一下说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怕和她呆时间长露馅其实爱就是恨简单的事情!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但爱上一个人要看自己的资本的!这个我知道!她说你能个多呆一会吗!或做完事情在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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